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199章

作者:伊吹瓢

“不說你應該也明白,昨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

麥基看向莫布:“今晚的四場比賽裏,最受關注的,無疑是耀騎士和逐魘騎士,以及……那個腕豪騎士和血騎士的比賽。”

“但是,在感染者引發了這種規模的異常事件後,董事會不太希望耀騎士,還有那個腕豪騎士繼續贏下去了。”

“……您是說,黑哨嗎?”

莫布佝僂着背,猶猶豫豫的小聲問道。

“這一點,我們會根據賽況做出判斷,你的工作是在裁判席做出判決後,向觀袀儭緜鬟_】盤卷的合理性。”

“血騎士那邊,已經有人去赤盞騎士團做思想工作了,應該很快就會得出結論。”

“至於耀騎士和逐魘騎士……”

麥基擰着眉:“兩個瘋子,無需擔心。”

“明白!我這就去做準備!”

言罷,莫布在麥基首肯後,也離開了。

走時,他與正巧走過來的另一位發言人馬科維茨遇上,面對溫和的馬科維茨,莫布栈陶恐的打了個招呼後,才匆匆離開。

“怎麼了,你的臉色很蒼白。”

看到面色難看的麥基,馬科維茨問道。

“……”

麥基看了一眼馬科維茨。

這位同事,大概是此時此刻,整棟聯合會大樓裏,狀態最放鬆的人了。

麥基知道,這位同事昨晚還抽了個空離開聯合會大樓,說是去實地巡查,但根據消息,他還去了一趟羅德島暫住的酒店。

不過這是很合理的行爲,畢竟與羅德島的合作,本就是馬科維茨工作的一部分。

他要去看看重要的合作伙伴在這次事件中的情況如何,是合情合理的舉動。

只是……

“大斷電後,玄鐵就消失了,三個人,都消失了。”

麥基沉聲道:“而且,雖然做了情報控制,但是確實有數位聯合會高管在大斷電期間遭到了刺殺,確認身亡……”

“一切發生的太快,事後調查覆盤,線索指向了感染者,但我不認爲感染者有這種能耐。”

“現如今,有一件可怕的事,正在悄然發生。”

馬科維茨稍稍瞪大了眼睛:“您是說,無胄盟……”

“對。”

麥基面色凝重的點了一下頭。

“無胄盟,背叛了。”

第249節 第七十九章:天途遺夢

“鄭器,你應該對血騎士有所瞭解吧?”

破天荒的,今天的休息室裏,除了鄭器和欣特萊雅,多了一個人。

是索娜。

鄭器一如既往的坐在那條長椅上,嘴裏喫着便宜糖,雙手合攏,大抵是思慮了一下後,回應了索娜。

“血騎士狄開俄波利斯,上一屆的冠軍。”

對。

冠軍。

血騎士。

赤盞騎士團的團長。

卡西米爾的血色高腳杯。

感染者的英雄。

血色的米諾斯之力。

……狄開俄波利斯。

加身於這個男人的榮光與名諱,可謂燦若繁星。

但沒有任何一項,是妄言。

血騎士狄開俄波利斯,用自己巨大的斧刃和炙熱的鮮血,贏得了這些榮光與名諱。

“你明白嗎,鄭器,這就是你接下來的對手。”

索娜微微皺着眉,面色嚴肅的望着鄭器:“雖然這麼說不太好聽,但是血騎士和你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恐怕都不同。”

“即使是銀槍天馬……老實說,我從沒見過銀槍天馬實際出手,但據說銀槍天馬們擅長的是軍陣的羣戰,那麼,要說真的有人能在一對一的單挑上打贏血騎士的話,我很難想象那種畫面。”

“四場比賽,兩場是敗者組內鬥,那邊都無所謂了,誰贏也無法對決賽的名單造成影響,但是剩下的這兩場勝者組的交鋒……”

索娜的眉宇之間有着少許憂色。

“雖然,按照賽程,遲早會像這樣遇上他,但……”

“鄭器,他真的很強。”

“那又如何?”

鄭器面色平靜的反問道。

“這不好嗎?”

“……說得也是。”

索娜的神情在短暫的怔然後,被一絲無奈的笑顏所浸染。

“是我瞎操心了。”

“不。”

鄭器說道:“你的關懷,讓我欣慰。”

“不過,不用急。”

他望着休息室裏的電視。

上面正轉播着即將開始的壓軸賽。

他與血騎士之間的戰鬥,將會是今晚的最後一場比賽。

所以,這倒數第二場,自然就是——

“哦?這不是……”

來到了現場觀賽的馬科維茨,在觀邢姷搅艘晃灰饬现獾娜宋铩�

“……恰爾內的跟班啊。”

左手騎士泰特斯抬起臉,看向了馬科維茨:“你看起來,出息了啊。”

“謬讚了,泰特斯閣下。”

“坐吧。”

馬科維茨挨着泰特斯坐了下來。

“當上發言人後,感覺如何?”

“……擔子很重。”

“呵,那種情況下臨危受命,你不覺得奇怪嗎?”

“恰爾內先生走得匆忙……很多事,我來不及問。”

“你想問?”

泰特斯挑起眉:“我在聯合會裏也有些人脈,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幫你問問看恰爾內流放地。”

聞言,馬科維茨有些詫異的看着泰特斯。

“幹嘛這麼看着我?”

泰特斯撇撇嘴:“別誤會,我只是被打醒了。”

“腕豪……哼,這名字還不錯,不知道真成了大騎士要怎麼封單字——那傢伙的拳頭讓我意識到,我已經不是那個能一隻手打贏七個騎士的泰特斯白楊了。”

他一臉平淡的說道:“在退役前,我總得和你們這些發言人搞好人情關係……你能別再這麼看着我了嗎?”

“啊……不……我只是,有些驚訝,您在賽場上那般……孤傲,竟也會有主動提出退役的一天……”

馬科維茨有點語無倫次。

泰特斯對此並不在意。

他抬起頭,看着競技場的大屏幕。

那裏公佈着今晚最後兩場賽事的對戰雙方信息。

逐魘騎士對耀騎士。

以及,腕豪騎士,對血騎士。

“做競技騎士是很悲哀的,馬科維茨,場內再怎麼意氣風發,場外我們也是人,要稚妫胪寺贰!�

“我能到今天還這麼四肢健全頭腦清晰的和你講話,就該知足了。”

泰特斯閉上眼睛。

“夢想結束了,馬科維茨。”

就在兩人談話間,壓軸賽,在大嘴莫布一如既往的慷慨聲音中,拉開了帷幕。

“今晚的對決!兩位都是大有來頭!這是卡西米爾歷史上罕有的,由兩位獨立騎士在特遒惿险归_的對決!”

“沒有企業贊助,沒有騎士團扶持!自己磨練武藝,自己維護盔甲和武器!即便如此,他們依舊以勝利者的姿態,站上了特遒惖奈枧_!”

“讓我們首先有請,萬胁毮康膹突钔跽撸浀墓谲姡∧贻p的傳奇!瑪嘉烈——臨光!”

一如既往的沉默,瑪嘉烈靜靜的走入賽場。

“而另一邊,只存在於歷史之中的種族,稀少的庫蘭塔,曾經鞭撻着舊時代的戰神後裔!純粹的血統,唯一的強大,最後的怯薛,逐魘騎士,拓——拉!”

就像是要與瑪嘉烈遙相對應,拓拉同樣提着那長柄大刀,沉默入場。

兩人對視着。

莫布有些吵嚷的聲音,在遠去。

突然,拓拉動了。

他將大刀插入身前的草地。

“耀騎士,我等待這一刻太久了,太久了。”

對着瑪嘉烈,他稍稍躬身,似是行禮。

“卡西米爾的騎士,令人失望太深,太深了。”

“我踏遍了這裏,卻只尋到你與他。”

“我聽弗格瓦爾德師傅提起過你。”

瑪嘉烈問道:“尋我,尋鄭器,你究竟在尋找什麼?”

“……尋找我的天命,天馬。”

“我古老的族人奉行傳統,在成年之時,踏上未知的天途,沒人知道在天途之上有什麼等待着自己,但唯有完成天途,我等的人生纔算正式開始。”

“與野獸搏殺,見證異國異事,怎樣都好,每一個走完天途的夢魘,都將意識到自己天途的意義何在。”

“那之後,他們將成爲恐懼的胚芽,踏過千山萬水,散播征服。”

“熟知這片大地,我們才能熟知自己的命摺!�

平靜的聽完了拓拉的話,瑪嘉烈詢問道:“那你找到了嗎?天途的意義。”

“……還沒有,我的前路,依然迷霧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