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15章

作者:伊吹瓢

最後,他還是大手一揮。

“我們走!”

——

大海之上,乘坐着spw財團準備的遊輪,鄭器等人已然正式踏上了前往埃消滅迪奧的旅途。

婉拒了花京院一同去甲板曬日光浴的邀請,在目送花京院和承太郎前往甲板之後,鄭器一個人躲到了他住的客房裏。

坐在一張軟椅上,鄭器半眯起眼睛。

魔典。

【請說。】

下次再給這種特殊任務,我指定不做了。

【有什麼不好嗎?明明我們獲得了大量的思念精粹,加上之前擊敗花京院典明的收穫,你現在已經能買出不錯的裝備了,得到的戰力提升會很大不是嗎?】

然而代價是我差點用腳指頭在鞋墊上扣出三室一廳。

【我不會強制要求你做這些特殊任務,就像我沒有強制要求你不能把那些訊息透露給他們一樣。】

我沒有隱瞞的理由。

【有。】

魔典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帶着一股微妙的冷淡。

【因爲你的行爲,很可能導致一些原本可以輕鬆獲取大量思念精粹的機會消失,我認爲這是一種不合理的行爲,就與你此前獨自挑戰花京院典明的行爲一樣。】

你的意思是,要我爲了獲取思念精粹,把我知道的這些重要情報瞞着承太郎他們?

【他們本就是在不知道這些情報的前提下,完成了這次旅程。】

那你應該也知道,最後的結局是怎麼樣的。

【迪奧伏誅,皆大歡喜。】

FNNDP。

皆大歡喜可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

少有的,鄭器在回應魔典的時候,帶上了些許怒氣。

魔典,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有沒有超過三天了?

【按照人類的時間觀念,有。】

那就宜早不宜遲,考慮到我們今後還得相處很長時間,我就在這裏把話和你說清楚。

鄭器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神情肅穆。

從今往後,像這樣的事,我只會越做越多。

此時此刻,我所經歷的是堂堂正正的現實,我所面對的是有血有肉有着鮮活自我的人。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賣蠢、整活,這些我都可以接受,也能做得出來。

但這不是什麼收集遊戲。

這不是遊戲。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魔典?

【……我不明白。】

魔典的聲音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我答應過你,所以我不會再過問了。】

很好。

鄭器閉上眼睛。

我或許開始漸漸喜歡上你了。

【……是嗎。】

是啊。

鄭器臉上稍稍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所以事不宜遲,該逛○寶了。

打開商店,看着那不再顯示爲0的貨幣數值,鄭器臉上的笑容越發真摯了起來。

讓我看看,接下來該考慮第一個大件該出什麼了。

第21節 第二十章:求之不得

兩個任務積攢下來,除開用於解鎖商店商品和修復其他模塊所使用的思念精粹外,鄭器現在小荷包裏也有了2000塊,雖然還沒法直接整一把大件,但買個小件是綽綽有餘了。

但是,出裝思路呢,無非是兩種。

一種是針對性的散件王體系,另一種就是奔着快速出第一個大件的成型體系,兩種路線孰優孰劣不好說,以鄭器多年上路孤島的經驗來說啊,得看。

出裝這種事,本來就是根據戰況進行調整最重要,出裝有問題,那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優勢都可能會被消磨乾淨。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不是峽谷對線,除開ap裝暫時沒有需求,Ad裝、戰士裝、坦克裝,其實都可以在鄭器的考慮範圍內。

再加上裝備是可以取出來直接作爲實際物品使用的,出裝的思路肯定就不能完全照搬遊戲裏的來了。

鄭器一邊想着,一邊伸手滑動着面前的商店界面。

其實他只需要靠想就可以讓界面邉恿耍焓謩澙荒苷f是種習慣。

“嗯……”

他稍稍沉吟了一下,決定先問問專業的。

魔典,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隨着鄭器的詢問,他面前的界面一變,各個現階段已經被解鎖的魔典推薦裝備浮現在鄭器面前。

粗略看下來,更加強調生存性。

這也不奇怪,畢竟魔典求穩,鄭器能理解她的這種邏輯。

既然這樣……

遲疑了片刻,鄭器的手指從狂風之力和破敗王者之刃上挪開,緩緩落在了另一件裝備圖標上。

如果這是遊戲,他肯定想都不想就先奔着十字鎬和吸血鬼節杖出了,畢竟拿出破敗以後,腕豪的對線壓制力會暫時進入一個單挑難逢敵手的階段。

但是這不是遊戲。

仔細考慮一下的話會發現,鄭器現在的進攻能力已經是第三部這個時間段裏的T1選手之一了。

替身使者們的能力確實千奇百怪,但本體都仍是被殺就會死的正常生物。

鄭器現在的肉體力量,雖然比不過無敵的白金之星,但真要弄個六邊形模板的話,也是能評得上力A的程度。

換言之,只要是能摸到,絕大多數替身使者,都會被認真升起殺意的鄭器梆梆兩拳捶成傻子。

就算是迪奧,面對鄭器的波紋,也是有可能被一套連死的。

可以說,在進攻端,鄭器已經擁有了足以將第三部這一時間段內絕大多數敵人置於死地的破壞力。

所以,鄭器現在需要通過裝備補足的方向基本就是兩點。

要麼是擴大自身的進攻範圍,要麼是讓自己能活着摸到對方的。

即攻擊距離和生存能力。

這樣的話,破敗自然就不得不先暫緩了,至於狂風和收集者這一類能實際拿出來當做武器的裝備,鄭器不選它們的原因很簡單。

鄭器,沒學過弓箭和槍械的使用方法。

他就是個稍微有活力了一點的高中生,弓箭也就罷了,槍械正常情況下能接觸到的機會自然是少之又少。

因此這一類實際拿出能當武器的裝備,優先級也被往後拉了一截,得等到鄭器找機會學習了使用的基本方法再做考慮了。

如此一來,最實用的出裝思路,就剩下了生存性方面。

而在散件王和快速成型中,鄭器很快抓住了一個折中點。

魔典,就這三個吧。

【你確定嗎?】

就它們了。

隨着鄭器的首肯,他的裝備欄裏頓時多出了三樣東西。

抗魔斗篷。

布甲。

以及,斑比的熔渣。

幾乎是多出了這三件裝備的瞬間,鄭器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一股強大的熱力兀然在他的身體裏湧現出來,如滾滾翻湧的岩漿一般於鄭器的四肢百骸內流淌。

不,這並非是種感覺。

若是有人此刻在鄭器身旁,就會注意到,鄭器的身體發生了怎樣劇烈的變化。

只見他渾身上下的皮膚先是突然泛起了燙傷似的通紅,一股股淡白色的煙自他的體表向上蒸騰,緊接着,那赤紅色的皮膚之下猛的乍起了一團團粗大的筋脈虯結,彷彿正有某種熊熊燃燒的事物要掙脫出他的這身皮肉,沿着破殼而出一般。

恍惚之間,在塊塊隆起的肌肉之間,更是有散發着灼灼光火的奇異事物遊走在鄭器的身體裏。

對鄭器來說,這異變自然是伴隨着痛苦。

哪怕是不小心嗆了口滾燙的開水,都難免會痛得人不能言語,更何況此刻的鄭器就像是被生生往血管裏注入了熔岩一般。

某種粘稠且炙熱的力量,正以能被鄭器清晰感覺到的形態,源源不斷的從他的心臟中被擠壓出來。

“呃……”

渾身微微痙攣,鄭器蜷縮在軟椅裏,緊咬着牙,鼻腔裏向外滲着血。

他在儘可能的維持自己意識上的清醒。

這是他被養出來的一種習慣。

唯有在痛苦中也能保持清醒,才能不因痛苦而犯錯。

所幸,這種痛苦的體驗來得突兀去得也很快。

大概十數秒後,隨着鄭器體溫的下降,這炙痛也緩緩褪去,只留下些許虛幻的殘留瀰漫在鄭器有些發軟的肢體中。

他的衣服幾乎被汗水完全浸透了,整個人活像是剛從海里被撈出來的倒黴蛋。

努力的維持住呼吸的頻率,鄭器用還在微微發顫的手扶住椅子的一角,讓放鬆下來的身體在椅子上勉強坐正。

……魔典。

【請說。】

我需要一個解釋。

【要把裝備所擁有的力量注入到你的身體裏,會經歷一些避免不了的身體反應,你自己應該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前後差距。】

你的意思是,以後我買裝備,都可能要給我來這麼一下?

【如果你選擇放棄承受裝備的力量灌注,而是僅僅將它們作爲一種外物,自然也就不需要這個流程。】

魔典平靜的回答道。

【你要放棄嗎?】

不。

“呼……”

鄭器吐出一口熱氣。

緩過來了的他睜開眼睛,抹了一把鼻血,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當做鍛鍊的話,這種程度倒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