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哼……”
承太郎沒出言回答,但他嘴角的微笑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的話……我準備回法國。”
波魯納魯夫的話,讓氛圍稍稍一沉。
“無論如何都要回法國嗎,波魯納魯夫?”
二喬問道:“你在那邊已經沒有什麼熟人了吧?不如跟我還有阿布德爾一起去紐約吧。”
“就算如此,那也是我的祖國呀。”
波魯納魯夫笑着說道:“故鄉承載了我的回憶,不論我這一生行到何處,最後我都要回到那裏的。”
“當然!如果又發生了什麼,儘管聯絡我!我會立刻趕過來的!”
“……”
望着波魯納魯夫,二喬沉默了一下,隨即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對了,你們兩個呢?”
波魯納魯夫有些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他看向了荷爾荷斯跟阿努比斯。
“我們自然是跟着鄭器老爺了!”
荷爾荷斯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早已決定要追隨鄭器大人了。”
阿努比斯也認真的應道。
“那,伊奇呢?你也要回紐約去了?”
波魯納魯夫看向伊奇。
伊奇抖了抖耳朵,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不吭聲。
“你這傢伙的性格是真的不討喜哎!都這個時候了!”
波魯納魯夫無奈的看着伊奇。
隨即,他轉頭,看向了坐在距離大家稍遠一些的位置,始終望着這邊,神情認真且平和的鄭器。
“鄭器,你呢?”
一時間,大家的視線都轉向了坐在那裏的鄭器。
“……我的事不急,喬斯達先生,承太郎,這個。”
鄭器沒有直接回答問題。
他只是從魔典空間裏,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走過來將其遞給了二喬。
“這個是?”
“禮物。”
“禮物?”
二喬打開來,裏頭的書頁上密密麻麻的用英文和日文書寫着什麼,初看了兩行,二喬的表情還有些疑惑,但隨着翻頁,二喬的表情忽然變了。
變得越發嚴肅了起來。
一旁的承太郎也看了過來。
他的神情,也如二喬一樣,開始有了變化。
“……鄭器,這些,難道都是?”
“嗯,您可以當作是我預知夢的結果。”
鄭器頷首:“今後,一定能成爲有用的參考資料。”
“……我明白了,事到如今,雖然說了不止一次,但我還是得說。”
合上筆記本,二喬雙手一拍鄭器的肩膀。
“謝謝你,鄭器!”
鄭器不語,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然後,關於我今後的打算,首先要說聲抱歉,荷爾荷斯,阿努比斯,我沒法讓你們跟隨我。”
“爲、爲何?!是我們哪裏做不好嗎鄭器大人!”
阿努比斯如遭雷擊一般,有些驚慌的喊了起來。
倒是荷爾荷斯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壓了壓自己的牛仔帽,神情有些惆悵的說道:“沒法……不是不想,而是沒法嗎,老爺。”
“嗯,沒法。”
鄭器坦然的應道:“因爲我接下來要回家了。”
回家,爲何就沒法讓他們倆跟隨呢?
這個問題,阿努比斯想不通。
但它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荷爾荷斯制止了。
“這樣……那喬斯達老爺,你們那邊缺不缺人呀?”
嬉皮笑臉的看向了二喬,荷爾荷斯比了個手勢:“像我們這麼便宜實用的組合,可不好找了哦!”
“喂,荷爾荷斯,你——”
“你也會跟過來吧,阿努比斯。”
荷爾荷斯笑着看向了阿努比斯:“像SPW財團這種財大氣粗福利又好的僱主,可不好找了哦。”
“……”
阿努比斯喉頭一噎,它回頭看向了鄭器。
鄭器只是用那種溫和的目光回應它。
“……我知道了。”
“好了,成功擊敗了迪奧,結束了這場旅行,這麼值得紀念的時刻,我們來照張相留念如何?”
就在這時,花京院突然提議道。
他手裏拿着一臺相機,那是之前沒被二喬用在唸寫途徑上的【倖存者】。
“哦!好主意啊!”
波魯納魯夫拍手叫好,當即行動起來:“我去找個店員來幫忙!”
“就選這邊怎麼樣?正好對着朝陽和城市!”
“不錯不錯,來排個站位吧!”
“這裏這裏,鄭器太高了,來正中間!”
“喂!伊奇,別跳到鄭器頭上啊!嗚哦住手住手住手!”
“承太郎,你跟我一起站這邊吧。”
“嘿嘿,我當然要在鄭器老爺身邊啦,還得帶上阿努比斯,這是兩人份的位置喲~”
“好了伊奇,放過波魯納魯夫的頭髮吧,趕緊過來這邊。”
一時間,氣氛又在大家的興致勃勃的歡笑聲中活躍了起來。
鼓搗了一番後,手持相機的侍者站在腥嗣媲埃鎺⑿Φ目醋胚@羣沐浴在陽光中的戰士們。
“幾位客人,準備好了嗎?”
頭頂着一臉慵懶模樣的伊奇,身子兩邊是勾着自己脖頸的二喬和波魯納魯夫,身前是側躺在地沒個正形的荷爾荷斯和掛在他脖子上的阿努比斯,身後兩邊是側身站着的承太郎、花京院,以及阿布德爾。
坐在地上的鄭器,迎着攝像頭,臉上不自覺流露出了笑容。
那或許是鄭器來到這個世界至今,所展露出的最爲放鬆和愉快的一副笑容。
望着每個人臉上輕鬆且真摯的笑容,像是被感染了一般,侍者的臉上那原本禮節性的笑容也不由得柔和了起來。
“那麼,請看這邊——茄子!”
隨着快門的按下,相片裏,留下了這一刻的光景。
空條承太郎。
花京院典明。
喬瑟夫o喬斯達。
默罕默德o阿布德爾。
簡o皮耶爾o波魯納魯夫。
荷爾o荷斯。
阿努比斯。
伊奇。
還有……
鄭器。
全員九人齊聚於此,結束了這場50天的旅程。
“嗚哇,伊奇你怎麼這個時候還是這副樣子,好歹開心點啊!”
“拍得不錯,有把我的帥氣體現出來。”
“嘿嘿,我年輕的時候果然是個大帥哥對吧!”
“嗯,會是張能擺在顯眼地方的好照片。”
坐在一側的長椅上,望着大家圍在那兒,對着手裏的相片評頭論足,笑鬧不斷,鄭器也不由得低下頭,看向了自己手裏的相片。
大家,都在這裏。
一個都沒少。
“……結束了。”
他嘟囔道。
“你那是什麼表情?笑都笑得那麼難看。”
就在這時,承太郎的聲音在近處響起。
坐到了鄭器右邊,承太郎從懷裏掏出香菸,叼起一根,卻沒有點燃。
“承太郎,現在的話,你相信命邌幔俊�
鄭器突然問道。
“忽然說什麼胡話?”
承太郎抬起頭,望着天空:“……信吧。”
“我也信,所以我纔會在這裏。”
鄭器凝視着手裏的相片。
“承太郎,有人這樣和我說過,他說,【命呤浅了呐`】。”
“而今天,我成功解放了這命摺!�
“說真的,太好了——我打從心底這樣想。”
聞言,承太郎沉默了片刻。
“……從來沒問過,你的家在哪?”
然後,他這樣問道。
“是個很遠的地方,很遙遠。”
“聽起來是個好地方。”
承太郎說道:“能讓你即便走了這麼遠,也想着一定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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