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107章

作者:伊吹瓢

不僅如此,那兩股熟悉味道的主人,正在往他這裏迅速靠近!

那是——

“嚇!”

就在伊奇因此分心的瞬間,從它剛剛經過的移動建築側面,扒拉着磚房外壁的乾瘦屍生人猛然飛撲了下來!

那張血盆大口,讓人毫不懷疑,只要咬實了,就足以將伊奇的頸骨都咬斷!

“咕!”

回過神來的伊奇雙目一瞪,就要再次呼喚出愚者!

“咚!!!”

彷彿整條街道都顫抖了一下。

重物墜地的動靜,猶如年代久遠的碩大佛鐘被用力敲響了一般,那悶聲沿着龜裂的水泥路面與飛揚在空中的塵埃,朝着四面八方盪漾開來。

“咳咳!”

已然召喚出來的愚者護在身前,被揚塵嗆到的伊奇咳嗽了兩聲,半睜着眼,看向了自己身前那道高大得像是某種大型猛獸一樣的身影。

“喲,伊奇,怎麼這麼狼狽?”

煙塵中,傳出了一道語氣輕跳的青年聲音。

只見二喬一手壓着頭頂的牛仔帽,一手併攏着豎起食指和中指,朝着伊奇輕輕一揮:“需不需要喬斯達叔叔幫幫你啊?”

“……”

伊奇的臉上,驚喜的神色微微一滯,少許茫然的意味浮現了出來。

“呃,鄭器,鄭器。”

見伊奇不搭話,一時感覺有些冷場的二喬咳嗽了一聲,壓低了嗓子對鄭器說道:“把我放下來,放下,都到了。”

用公主抱的形式雙手抱着二喬的鄭器默默點了一下頭,鬆手將二喬放了下來。

順便,朝着腳底被踏碎了腦袋卻還在微微顫抖的屍生人釋放出了一道絢爛的金色光輝。

霎那間,這連愚者的沙暴都能抵抗一二的屍生人,便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深坑中的黑色灰燼,隨着夜風飄飛無蹤。

隨即,無言的鄭器邁步,從那被他砸出的深坑裏走了出來,屹立於有些狼藉的街道上,面對着那些因突發狀況而暫且停止了進攻,只是將他們包圍起來的屍生人。

(居、居然只用了一擊!)

伊奇驚訝的看着這一幕,直接交過手之後,它已經充分認識到了屍生人這鬼東西的難纏程度。

所以它纔對這一幕更感驚訝。

“你現在一定在想,這就是波紋的力量嗎?”

(這就是波紋的力量嗎——咦?)

伊奇茫然的看向了剛剛出聲了的二喬。

見此,二喬對着伊奇嘿嘿一笑,脫下來自己的白色手套,走出坑去,站到了鄭器身邊。

這是在這場關乎宿命的旅途中,他第一次擺出了有模有樣的戰鬥架勢。

“可別輸給我這個老頭子哦,鄭器。”

和鄭器背對着背,二喬笑着說道。

“……你纔是,喬斯達先生。”

面色平靜的鄭器緩緩舉起雙拳。

“嘿,年輕真好……伊奇!”

“汪嗚?”

突然被二喬點名的伊奇一愣。

“你去把躲在後面的那個指揮者控制住,我們解決完這些傢伙就過去。”

二喬笑着說道:“你也被追得一肚子火吧?不想親自給它點顏色看看?”

“——汪!!”

伊奇的狗臉上也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嗷!”

這時候,就像是察覺到了二喬他們的意圖一樣,那奇怪的叫聲再次響起。

屍生人們,動作了起來!

“好,今天就讓你們這些鬼東西見識見識!”

金色的波紋彷彿用之不竭一般噴湧而出,二喬大喝一聲。

“我喬瑟夫喬斯達,可是終身現役!”

第139節 第一百三十七章:哪來的狗頭人?

要如何去形容鄭器與二喬同這些屍生人之間的戰鬥呢?

屠殺?

一邊倒?

嗯……

有了。

不如,叫超度吧。

這大概是個比較貼切的形容。

試想一下這樣的畫面。

漆黑的夜色下,無人的街道上,形容兇惡的魑魅魍魎們嚎叫着,用盡一切方法宣泄着它們對血肉的渴望和對生者的憎恨。

就在這時,月色之下,兩個渾身迸發着猶如太陽般光輝的大隻佬從天而降!

一個似遊戲人間的笑面羅漢,行走顧盼之間,輕而易舉的讓過了惡鬼們一次又一次的爪牙;談笑風生之時,絢爛的波紋光輝映襯着那自信且瀟灑的年輕笑容;一舉一動之下,所過之處只留下了一縷縷飛舞的灰燼,那是屍生人們自迪奧那腐臭的【詛咒】中解脫出來了的證明。

一個如降妖除魔的現世金剛,磐石般高大的身軀上綻放着如有實質的金色光輝,令那一塊塊飽滿的肌肉呈現出了好似金屬一般的獨特質感。迎着那接二連三撲上來的猙獰惡鬼,那龐然之軀猶如自廟堂之上邁步下來踏入人間的金身塑像,不閃不避,只是沉穩且平靜的揮舞着那對巨拳。

相較於殺敵的煞氣或激斗的勇猛,在那眉宇之間所能見到的,更多的卻是彷彿深藏在了那坦然之下的悲憫。

這兩個男人,就這樣以摧枯拉朽的氣魄,以二對二十五,幾乎是在雙方交上手的剎那,就將這支屍生人的隊伍打得潰不成軍!

在二人那濃烈洶湧到近乎要在身周形成金色焰輪的波紋力量衝擊下,這幫屍生人根本就沒有能稱得上一合之敵的存在!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伊奇,也已然靠着它那出色的嗅覺,逮住了那頭混雜着人類和狗兩種屍臭味的特殊個體。

這一照面,伊奇就終於明白,自己爲何會聞到這種奇怪的味道了。

犬人?

人犬?

狗頭人?

總之,對於這個有着人類的身體,卻在脖頸之上有着一顆狗腦袋的怪胎,伊奇也想不出太合適的詞彙去形容。

但是,有一點,伊奇是明白的。

自然環境裏,正常是不會誕生出這種東西的。

雖然是在夜裏,但狗的夜視能力不算弱,所以即使是在這片對方藏身的黑暗中,伊奇也清晰地看到了,在狗頭和人頸處那看上去極度不協調的接口痕跡。

很明顯,這傢伙是被人爲製造出來的!

“唬……”

伊奇能找到它,它自然也注意到了伊奇的迫近。

但這傢伙沒有如伊奇之前預計的那樣逃走,而是選擇留在了這裏。

就連現在這樣和伊奇面對面,它也依舊沒有選擇逃竄或示弱,而是將那作爲人類的身軀伏低,用那腐爛的狗頭顯露出了兇狠的樣子。

白色的蛆蟲在狗頭空無一物的左眼眶裏蠕動,似乎是察覺到了生者和死者之間即將薄發的衝突,它們扭了扭,又鑽回了那些腐臭的爛肉裏。

(這傢伙……)

伊奇也伏低身體,擺出了迎戰的架勢。

作爲野狗的它很明白,對方的舉動並非是出於恐懼的威懾行爲,而是打定了主意要鬥一場的挑釁。

換言之,在自己的同伴正以一秒一個,乃至是更快的速度消失的眼下,這隻……姑且叫做屍生狗頭人吧。

這隻屍生狗頭人,仍舊沒有絲毫要放棄的意思。

是被激發的兇暴性嗎?

還是說,是作爲人……或者作爲狗的忠眨栽隍屖棺潘兀�

伊奇不知道。

但它已經明白了,接下來並不會演變成它之前預想的反向捉迷藏。

(……正合我意!)

“汪!”

(被你這傢伙追得那麼狼狽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伊奇怒吼着。

“嗷!”

這似乎是一種信號。

屍生狗頭人猛然四肢發力,朝着伊奇張開了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飛撲而來!

——

“哼哼哼~”

單手叉腰,二喬環顧了一下四周。

此處,已然只剩下兩個站着的身影了。

一個是他,另一個自然就是鄭器。

“NICE!”

拍了拍自己充滿活力的肱二頭肌,二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漂亮的白牙。

“相比起我年輕那會的對手,這些雜魚,綽綽有餘啦!”

“……”

鄭器注視着那些還未完全消失在夜風裏的灰燼,沉默了一瞬後,說道:“迪奧對喬納森先生肉體的掌握狀況,說不定比我們預期得要好。”

“哈,確實啊。”

二喬撓了撓頭髮:“有餘力製造出這麼多屍生人的話,這麼判斷是沒錯。”

“先去看看那個指揮者吧,雖然不是那個瓦尼拉艾斯,但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呢?”

鄭器點點頭,剛要有所動作,二喬猛地抬起手:“等等!”

“這次距離沒那麼遠,就不用你幫我了!我自己靠波紋強化身體機能就夠了!真的!”

“……嗯。”

我倒也沒打算再抱您一次,龍舌蘭小姐。

鄭器背過身去,藏住自己快要繃不住的嘴角,跨步朝着伊奇那邊跑了起來。

“話雖如此你還是體諒一下老年人,別突然跑這麼快啊!”

二喬趕緊跟了上來。

兩人大概跑出去了三百米左右,在一處巷子裏,看到了正面朝巷子深處的伊奇。

鄭器停住了腳步。

“伊奇?怎麼了?不會是把那個指揮的弄丟了吧?”

說着,二喬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