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廷达罗斯猎兔
首相出事了,大概也就這種待遇了吧?
更讓佐遊有些驚訝的是,羽崎輝夜只是稍微擺了擺手,就帶着佐遊坐上了早就已經等候在不遠處的豪車,全程沒有給那些上來想要詢問一下她的安危的肥頭大耳的領導們一點面子。
至於那些被佐遊給揍暈過去的襲擊者們,羽崎輝夜的處理方式就更加的簡單了。
“反正問也是不會有什麼答案的,那他們既然有殺人的覺悟了,肯定也做好了被殺的準備了對吧。”
在佐遊詢問起這事的時候,從他背上下來靠着豪車後方的真皮座椅上的羽崎輝夜如此答覆道。
佐遊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內心還無法接受親手殺人這種事情而已,羽崎輝夜想怎麼做,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怎麼說她也是當事人,處置這些傢伙的權利,自然是有的。
他比較在意地是,正如同這貨向他保證的那樣,他明明是作爲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那個地方的人,而且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的情況下,竟然真的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詢問過他的身份。
一直到他跟着羽崎輝夜一起坐上了這輛車,連個跟他還有輝夜搭話的人都沒有出現過。
不過嘛,這倒是挺符合這妹子的作風的。
佐遊舒服的在自己的座位上挪了挪,甚至在一旁的小冰櫃裏摸出來了一瓶不知道什麼年份的紅酒。
總之在她給自己安排之前,還是跟着她比較保險,反正這裏的環境,怎麼說都要比他找個地方打個洞舒服。
“不介意我嚐嚐吧?”
拿起了找到的那瓶紅酒朝着對面的還在閉目養神的羽崎輝夜搖了搖,佐遊舔了舔嘴脣。
他這人在mc世界啃牛排土豆之類的東西太久了,早就忘了其他的飲料和食物的味道了。
“你是真的不把自己當作外人了麼?”
閉着眼睛整理着剛剛發生的事情的羽崎輝夜張開美目瞥了他一眼,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又不是你的僕人或者保鏢什麼的,咱兩是平等的。”
佐遊隨手擰開了紅酒的軟木塞,從身上摸了半天發現能用的容器只有拿來裝藥的玻璃瓶的他,一邊往瓶子裏灌着紅酒,一邊回覆道。
後座和前排的隔音效果不錯,佐遊也不擔心坐在前排的那個一身西裝的少女司機會不會聽到什麼。
就羽崎輝夜這個性格能安排對方作爲司機這種身份,就說明至少是她信得過人。
“平等的?我和你麼?”
羽崎輝夜看着佐遊那牛嚼牡丹一般的糟踐着她珍藏着的紅酒的動作,眼裏閃過了一絲笑意。
或許真的如同這傢伙說的一樣,他是將她完全當作了普通的女生來看待,所以她們兩人之間的對話才能夠讓她覺得如此有意思吧。
“嗯?你難不成還想歧視我不成?”
佐遊學着記憶裏那羣高檔人士喝紅酒的樣子搖了搖被他倒進了玻璃瓶中的紅酒,然後湊上去輕抿了一口。
酸的。
砸吧了兩下嘴巴,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享受不來這種高檔的飲品的佐遊將那瓶紅酒放了回去。
“那取決於你是人類還是怪異了。”
羽崎輝夜拿起了被她看了一眼就放置到一旁的平板電腦,上面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發送過來的一封檔案。
上面詳細的記錄着一個身穿天藍色盔甲的怪人是怎麼從高空墜落摧毀了一座圖書館,後來又是怎麼被一個神祕的號稱是酒廠的政府組織給帶走的。
毫無疑問,這始作俑者,應該就是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男生了。
“你說過你沒有騙我的,可是這你要怎麼解釋呢?史蒂仔?又或者說,626?”
將平板電腦遞向了佐遊,羽崎輝夜翹起了二郎腿,手臂慵懶的撐着自己的小腦袋問道。
“鈔能力這麼厲害的麼?這就什麼都摸清楚了?”
佐遊沒有接過那臺電腦,上面寫的是啥他清楚的很。
只是羽崎輝夜勢力真的就這麼大的麼?這才上車幾分鐘,就把自己的底給完全摸透了?
要知道,現在距離他醒過來,時間差不多也就纔過去了半天不到的樣子吧?
不過想起自己見過的那組織裏的兩個傢伙,佐遊又覺得這一切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酒廠,在出內鬼這方面,從不讓人失望。
“我要說我沒對你說謊,你相信我麼?”
佐遊將手裏的玻璃瓶放回了揹包,靠在了柔軟的座椅之上回複道。
他雖說確實算不上正常人類了,可怎麼說也跟那些所謂的怪異搭不上邊吧,再說了,對於羽崎輝夜,他還真就可以說是有啥說啥。
“那你到底是什麼人?”
羽崎輝夜與佐遊的眼睛對視了一會,得到了答案的她,轉而問起了她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你都能有不能說的祕密,我想我這個問題也可以不回答不是麼?”
佐遊想了想,有些事情說出來也不太有人會相信,而且憑什麼她就能藏着祕密不說,自己就要告訴她一切?
“……”
“你會說的。”
羽崎輝夜頓了一下被佐遊的這句話給懟到確實沒法再問下去的她,只能飽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之後說道。
“那就到時候再說,不過現在,我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想要跟你說一下。”
佐遊滿臉嚴肅的朝着羽崎輝夜招了招手,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說。”
羽崎輝夜從半躺着的慵懶姿勢坐了起來,眯着眼睛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們什麼時候開飯,我從逃出來到現在,除了一桶牛奶什麼都沒碰過。”
佐遊瞥了一眼狀態欄差不多已經見底了的飢餓條,跟普通人不同,身爲乾飯王的他,是真的可能幾小時不喫飯就餓死的。
“還有,食材的話,不要有豬排牛排土豆胡蘿蔔,我會反胃的,謝謝。”
煞有其事的囑咐着羽崎輝夜的佐游完全沒有注意到。
少女的小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這件事。
第十六章 爲未來默哀
佐遊被安置在了羽崎家的一處客房。
帶院子的那種。
坐落在東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還能堂而皇之的修建日式的古風宅院風格的房子,羽崎家的財力和影響力可見一斑。
工作單位分配住所,多麼良心的企業啊。
更何況晚飯比佐遊想象中的還要茂盛。
也算是能夠彌補他那剛剛被羽崎輝夜那看飯桶一樣的的眼神傷到的內心了。
至於輝夜那傢伙,帶着他來到這裏,說是什麼需要去處理一下內鬼什麼的,忙完了自然會來找他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佐遊並沒有在這個比起霓虹古代的皇宮而言也小不了多少的宅子裏去主動尋找她的意思。
好好的滿足了一番口舌之慾的他,此刻只想要洗個澡好好的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接觸過外界的食物的原因呢,還是羽崎家的伙食確實對得起他家的地位,總之佐遊這一頓還是十分地滿意的。
伙食不錯這一點,也是就業單位的加分項。
慵懶的躺在了羽崎輝夜給她安排的房間內,換上了一身睡衣的佐遊愜意的品嚐着冰鎮的快樂水。
這時候要是能有臺電腦玩會遊戲看會視頻什麼的,差不多就相當於回到原本的世界了吧?
叼着吸管的佐遊無視了那站在他房間門口的西裝少女,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這麼想道。
門口那貨從輝夜離開以後就杵在那了,喫的東西和換洗的衣物也是她叫人拿過來的。
就是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說不上有多好就是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自己畢竟是個外人,即便是羽崎輝夜帶他回來的,該有的戒備還是要有的。
唯一讓佐遊有點不爽的便是,這妹子至始至終都沒有跟他開口說過一句話,比他第一次看到羽崎輝夜的時候感覺還要高冷。
佐遊倒也不是想要撩她什麼的,只是看着她那不同於一般人的紫色長髮,總感覺既視感有些嚴重的樣子。
很好奇。
但感覺一旦問出口,就有種輸了的感覺的佐遊,還是忍住了主動找她詢問的衝動。
誰無視誰還不一定呢。
大不了等下問輝夜不就好了。
佐遊這邊有着他的心思,其實門口的紫發少女比他想的還要更多。
她實在是有些不明白,那個一直以來,對任何人都是一副永遠的高傲的公主一般的態度的大小姐,是腦子哪裏出了問題,纔會撿了個這種人回來的。
又不是那種帥的慘絕人寰的小白臉,佐遊說死了也就算是個勉強有點小帥的清秀男生,學校裏隨便一抓都能找到幾個的那種。
而且最讓少女有些難以接受的事情還是,佐遊跟羽崎輝夜說話時的態度。
那完全談不上尊敬,甚至隱隱約約還能感受這貨的語氣帶着的那一絲絲嫌棄的感覺,這要換個人的話,此刻不是應該早就應該送往東京灣了麼?
可大小姐卻是一副習以爲常的樣子,任由這傢伙做出了那麼多粗俗且無理的舉動。
還留他過夜了!
從來都沒有過朋友這麼一說的羽崎輝夜,安排他在羽崎家從未真的有人入住過的客房了!
大小姐,被威脅了的話,你就給點提示啊!
懷疑羽崎輝夜是不是被眼前的這個少年控制了的少女,有些想要這麼對她說道。
可惜,她有這個想法,卻並沒有這個勇氣。
大小姐說一不二,是整個羽崎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羽崎輝夜從不會去對其他人解釋什麼,她想做的事情也不允許有人反駁。
與其說她是大小姐,不如說是暴君來的更加貼切一些。
真是遺傳了家主的完美的性格。
質疑她的決定,就算是她這個從小就服侍她長大的女僕,也是絕對不敢去做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明顯是剛剛洗漱完的羽崎輝夜冷着一張小臉帶着幾名侍女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目的地明顯是佐遊所在的這間客房。
從她那略顯沉重的腳步上來看,自認爲是最瞭解大小姐的心思的少女明白,她現在的心情,應該不算太好。
羽崎輝夜在了佐遊所在的客房的門口頓了一下,她身後的幾名身材明顯與普通的女生相比過分健壯了幾分的侍女便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你在家都是這麼大的排場的麼?”
比門口的西裝少女還要早發現羽崎輝夜的到來的佐遊早就從他躺着的位置上坐了起來,放下了手裏的杯子之後問道。
“可以更大。”
羽崎輝夜徑直走了進來,坐到了佐遊的對面。
而在她身後,西裝少女主動的關上了房門,側身攔在了門前。
“在家你都不放心,那你平時睡覺怎麼辦?”
佐遊好奇的往前探了探身子,沐浴過後的羽崎輝夜身上少女的香味很快就充斥了整個房間,讓他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
挺香的,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沐浴露。
“接觸過你這樣的傢伙之後,我確實以後睡覺也要警惕一些了。”
一句話將佐遊懟了回去,羽崎輝夜臉上的寒意更重了一些。
“那你應該藏把槍放在枕頭下面,然後再囑咐一下你的那些僕從,說你有個喜歡夢中開槍的習慣。”
佐遊本想要通過吐槽來讓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幾分的,可是話說出口,眼前的羽崎輝夜卻只是一言不發的看着他的眼睛。
“臥槽,你不會真的這麼做過吧?”
不怕嫁不出去的麼?
佐遊的嘴角抽了抽,後半段強忍着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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