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廷达罗斯猎兔
但現在幾乎等同於一座山嶽從四面八方的將她徹底的鎖死 ,還在不斷的向內升壓的時候,她能夠維持住身體不被徹底的碾碎都很艱難了,更別說揮動她手中的鐮刀了。那些黑曜石如同液體一般的填充滿 了她身邊的每一寸角落 ,幾乎是等同於將她整個人都鑲嵌在了裏面一般,讓她完全的失去了發力的機會。
現在的三眼蜘蛛能做的,也只有能夠轉動她的眼球了, 連嘴巴都已經被封死了的她,基本上喪失了作爲一一個神明應該有的威嚴
甚至她很清楚,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等到壓迫在她身 上的力量超過了她的神力能夠支撐住的極限的時候, 就是它的死期了
然而現在真正麻煩的是,就算她現在有了想要投降的心理,佐遊也沒有辦法透過這麼厚的黑曜石,來以她現在的表情來判斷她的心理的想法。只有絕望了。
就算是在她看來,佐遊這麼無限的堆疊方塊過來,力量也肯定是會有着衰竭的時候的,但顯然,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是他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三眼蜘蛛已經沒有了反應的力氣,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攻擊力無限大的角色 ,卻因爲碰上了個可以無限控制的傢伙一般無奈。
佐遊可沒有三眼蜘蛛想的那麼多,決的對方怎麼說也是個神明,對神明這一概念依舊是沒有一 個具體的瞭解的他,理所應當的就將其跟四季放在了差不多的一一個地位上。
就以四季的表現來說的話,別說是個黑曜石月球了, 就算是個基岩月球,佐遊都不覺得自己心裏就一定有底e氣了。
完全沒有考慮過三眼蜘蛛或許跟四季根本沒有可比性的佐遊,心裏想的只有該怎麼先控制住這個三眼蜘蛛,好讓她那柄危險的鐮刀離自己遠一點這個想法。
至於要怎麼擊敗她,對於佐遊而言就並不是什麼一定要做到的事情了。
地獄主宰的這個位置看起來雖然像是個香餑餑, 但那也是要看人的,以佐遊這種怕麻煩怕的要死的性子,讓他去當個地獄的負責人什麼的,比讓他坐牢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所以佐遊所想的就是隻有如何打敗三眼蜘蛛而已, 至於新地獄的主宰這個位置,誰愛去坐誰坐 ,反正他沒有這個興趣。
更別說,這個所謂的新地獄的主宰還需要受到那個什麼地獄通信的約束,就算是四季本身就是爲了解決這事而來的,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佐遊生平最討厭的,怕是就是有人約束自
己,非要教自己做事了。不過好在,就在佐游下手沒輕沒重的即將將被困在黑曜石球體中心的三眼蜘蛛給碾死了的時候,一旁的冷 眼旁觀着的四季終於開口了。
“夠了,她已經輸了。
如同瞬移-般的出現在了佐遊的身旁, 伸手將佐遊還保持虛握的動作安撫了下去之後,四季才抬頭看向了那幾乎已經如同一顆墜落下來的星球一 般的豎立在她眼前的黑曜石球體說道/
“再這麼下去,你會殺了她的。
第六百六十八章 這不徵求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戰鬥終於結束了, 隨着四季的話音落下,佐遊也就此放棄了繼續將黑曜石加鑄上去的想法,在得到了四季的夠了的眼神之後1他便放下了- -直朝着那被囚禁 着的三眼蜘蛛的方向的手掌。
最終還是沒能夠搓出來個月亮,不過現在這樣的跟一顆墜落的星球那麼大的黑球,也已經足夠壯觀了。
也就是的虧地獄這地方空曠, 但凡是放在現世之中的話, 那就絕對不可能是什麼一個組織能夠解釋過去的事情了。 whl
這玩意一旦出現在現世,那基本上就是導露在了全球人的眼皮子地下,想要當作是看不見,都幾乎是不可能的。
有些失望的甩了甩手,佐遊也終於有了可以向四季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機會。
現在人都已經被他給收拾完了,也是時候給他個合理的解釋了纔行。whl
側身看向了那個正在抬頭仰望着佐遊一手 搓出來的巨大的黑曜石球體的方向的四季, 不等佐遊問她需不需要將裏面困着的三眼蜘蛛放出來,便只見到一道彷彿要將世界都切碎的刀光閃過之後,三眼蜘蛛化身的那個黑衣少女便從四季身前破碎的空間之中滑落了出來。
聳了聳肩膀,佐遊對着那已經失去了意義的黑曜石囚粨]了揮手。
巨大而又壯觀的黑理石球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着,想要讓它們消失,可比要構築它們方便太多了。
不消片刻,剛剛還好像要佔據了整個地獄的黑色球體,便一點殘留 都沒能夠剩下。
始作俑者佐遊則是走到了四季的身旁, 雙手抱胸看向了她所攙扶着的那個,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神氣的黑衣少女。
“這可是四季你說的我贏了我才停手的,等下在要打就是你的事情了, 你要負責啊。
對着四季提醒了一句 ,免得之後的三眼蜘蛛不死心,又突然出手攻擊自己的佐遊認真的說道。
他可沒有再打一輪的想法了,要是真的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砍了對方來的快一點,還能夠一勞永逸來着。
直接從創造模式之中解除了出來,就剛剛的那一段戰鬥,就已經消耗了佐遊接近一般的信仰的存貨 ,要不是這玩意跟大風吹來
三眼蜘蛛也似乎是接受了自己被佐遊擊敗的這一現實,在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的節奏之後,才終於從那幾乎是癱軟在了地上的狀態回過神來。
佐遊剛剛的那一發大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喫得消的,也就是她現在還是新地獄的神明,有着神力和權能在支撐着她,才能堪堪堅持到現在。
要是換個別的,怕是此刻應該已經被碾得查滓都可能不剩下了。
對於自己的敗北,三眼蜘蛛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縱使真的來說她一直都是處於上風的那一一個,但實際上,沒有實戰經驗這一 點,還是十分的致命的。的對手。
更何況,佐遊剛剛的那個狀態也並沒有差她太多,說是已經是個神明瞭也沒有問題。
總的來說的話,三眼蜘蛛這一波,輸的屬實不算是太冤。
但這也不代表她就真的能夠安然的接受這一次失敗了。
用着極爲幽怨的眼神在佐遊和四季身上轉了一圈之後 ,名爲白織的黑衣少女這才總算是低下了頭,用着不甘心的語氣對着四季質問了起來。
“你現在可以說明,你真正的來意了吧,告訴我你的目的。
即便是作爲敗者的那一方,白織也沒有任何的想要服軟的意思,只是跟佐遊一樣,用充滿了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在場的唯一個似乎什麼都很清楚的綠毛少女。
佐遊沒有說話,但他那跟白織如出一轍的眼神,也幾乎就是說明了他的想法。
“我早就已經說過了,爲了修正地獄通信這條規則而來,既然你自己都說了做不到,那我找個能夠做到的人來辦,不是很正常的麼?”
“而且比起我這種你根本不瞭解的神明, 將這裏交到這個男人手中,纔是對於你而言更容易接受的事情吧?”
更認真的跟三眼蜘蛛解釋了一下,四季這才拍着佐遊的肩膀, 像是在吹噓什麼-般的說道。
而對於這一點,三眼蜘蛛就只能夠別過了臉去,無法說出反駁的話來了。
畢竟就跟四季說的一樣,佐遊是個什麼樣子的性格的人,她還算是很清楚的。
如果佐遊真的是有着什麼私心,或者說貪圖自己的這個位置和力量的話, 那千年前他就可以輕鬆的做到這一點了,更別說他剛剛就有着可以殺死自己的機會。
他的那一手地爆天星,雖說目的只是封印, 那也只是因爲他想的就只有封印罷了。
作爲失敗者,將改變地獄的這個權力交給這傢伙去做的話, 確實也不是一條完全不可行的道路。
“不是,你們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的麼,
就算是你想給,你也得先問問我想不想要纔對吧?我就不能自己做決定麼?”
佐遊的嘴角抽了抽,這兩個神明怎麼都自說自話的就突然把責任準備整個推給自己了,他就是個來看戲的罷了, 頂了天算是個
都難不成不需要問問他自2同不同意的麼?
這新地獄擺明了就是個爛攤子, 誰愛當這個接盤俠就自己去當去,反正他佐遊可不想要接手這種破事情,除了能夠給他帶去一屁股的麻煩的話,貌似是什麼好處都撈不到來着。
”這份力量還真就必須要靠你去繼承,相信我,在你看到地獄通信的力量的具現化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的。”w.hl
第六百六十九章 還真是老熟人
對於四季的謎語人行爲,佐遊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羣神明都是這樣的,不到最後的時候, 總是不會將話說明白。
好在三眼蜘蛛在思考了良久之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四季的這個說法,願意帶着佐游去試上一試。
起碼他這貨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 而且身爲戰敗者,這也是屬於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你們跟我來吧,正好,你也有幾個朋友,應該會很高興見到你的。
徹底的恢復了過來的三眼蜘蛛朝着佐遊招呼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便帶着他一起從三途川旁邊的小路上走了過去。
佐遊則是跟四季對視了一眼,確定了她沒有坑自己的意思之後,也只能夠默默的跟她一起跟了上去。
一直沒有說話 ,像個安靜的人偶一般站在 了旁邊圍觀的愛此時終於靠了上來,有些緊張的抓住了佐遊的袖口,像是擔心一-鬆手他便會消失了一般。
佐遊側過身去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一直不說話他還以爲她根本不在乎這一場戰鬥呢 ,現在看來的話, 她也並非看上去那麼冷靜就是了。
“沒事了,都打完了,你也不用再擔心再起衝突了,不說什麼之前的恩怨-筆勾銷,但起碼不會再像是之前那樣不死不休了。whl
即便是她可能經歷的事情比自己要豐富多了,但在佐遊的眼中,她卻依舊還是當初的那個需要他照顧,對他充滿了依賴的小女孩罷了。夠理解了。
其實佐遊仔細想想,也能夠理解她現在的處境了, 佐遊是她在乎的人沒有錯,但記得沒錯的話,她應該也跟三眼蜘蛛之間的關係並不差的樣子, 甚至之前還跟佐遊解釋過,現在的三眼蜘蛛是有苦衷的。
這也是爲什麼佐遊一直沒有下殺手的原因,要是是原作之中的那個三眼蜘蛛的話,那佐遊就要考慮-下,該怎麼樣才能夠好好的收拾它了。
現在這個樣子,也算是給了愛個可以接受的結局 ,至少不至於鬧成非要不死不休的境地。
而且馬上佐遊就能夠接觸到地獄通信的真相了, 看四季的說法的話, 貌似還只能夠自己親自過來才能夠搞定的東西,佐遊還真有幾分好奇。
當然,對於三眼蜘蛛所說的他的熟人朋友,佐遊也有那麼幾分興趣,按理來說他朋友真的不多,而且都被他保護得挺好的,怎麼也不應該會有淪落到地獄來的纔對。
抱着這樣的想法,佐遊一行人終於是跟着 三眼蜘蛛來到了一片與地獄這黑 暗又孤寂的風格,有些格格不入的村落的旁邊。
在地獄這種除了三途川就是彼岸花的地方,能看到一個類似於村落的集會, 這是佐遊沒能夠想到的,四季的那個是非曲直廳就有夠離譜的了,這裏真要說是村落,更應該像是個城鎮集會。
甚至只是站在了村落的外圍,佐遊就已經聽到裏面與地獄格格不入的歡笑聲, 以及那隔着很遠都能夠聞到的酒香。
直到這時候佐遊才記起來,貌似之前玉藻前就跟他說過了,這新地獄裏面可是還窩着一羣現世之 中爲了避免成爲怪異而進來的
這麼說來的話,那這個城鎮出現的原因便也能夠解釋了,畢竟他們還算不上是亡者,自然也是要有着屬於他們的生活的。
三眼蜘蛛似乎很熟悉這與周圍的環境怎麼看都不算是搭配的氣氛了,沒有說些什麼, 就只是埋頭帶着佐遊繼續往裏面走了進去
剛進到了這個城鎮之中,佐遊便一眼就看到了 那正跟一大羣形態各異的妖怪們喝的正歡的傢伙 ,不是什麼他特別的在意這貨,只是她也未免有些太過於顯眼了-一些。
純紅色的華麗和服半披在了她的身上,露出來了大半雪白的香肩的同時,也讓那耀眼的金色長髮更加的突出了起來。
襯托出這個少女的身份的最關鍵的原因, 還是那旁邊猶如朝拜王者一般的躺 了一地的被喝趴的妖怪們。
就像是行桥踉乱话愕模� 在這羣醉的跟死豬一般的妖怪中間 ,只剩下了三個少女還在最中間把酒言歡着,那樣子一眼就能夠看來,喝了可能不是一 時半會的事情了。
在佐遊注意到了對方的同時,那其中的那名金髮的長角少女也同樣的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佐遊小哥?”
跟千年前一模樣彷彿從未有過變化的聲 音響了起來,佐遊也同樣的回應了她一一個熱情的笑容。
這還真是自己的朋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關係還是特別不錯的那一個,畢竟雖說這名爲勇儀的鬼族也說過對自己感覺不錯這一點,但實際上兩人的關係的話,還是更接近於好哥們多- 點的。
“好久不見了,勇儀。
主動的上去接過了她手裏就要塞過來的美酒,佐遊不用想都明白,此刻最好的表達久別重逢得感情的方法,肯定就只有喝上一杯才能夠搞定的了。
沒有什麼好說的,都在酒裏了。
“哈哈,這麼久沒見了,佐遊小哥你還是這麼的對我的胃口,懂事好吧 ,喝了這酒,我們好好的敘敘舊纔行。
佐遊的這番表現顯然就是正對上了勇儀的胃口,面帶欣喜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勇儀+分高興的湊到了他的旁邊。
只是勇儀這第一句詢問,就讓原本還喝着的佐遊差點沒噴出來了。
第六百七十章 巫女
”接您吉言啊, 我身體還好着,離下地獄還早幾條街呢。
擦了擦嘴角的酒水,看到她還是這麼大大咧咧的樣子,佐遊也不由的笑了出來。
當初就有想過她怎麼說都是個鬼族,單靠壽命這方面,應該對於她而言算不上什麼問題纔對,但好歹也是千年未見,鬼知道這段時間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對於這個朋友,他還是有些擔心的。wi
不過看她現在這樣子,顯然在這個地獄之中, 也沒有受什麼委屈來着了。
稍微的將目光移到了勇儀旁邊的兩個同樣的端着如同臉盆一般大小的酒罈子 在狂飲着的少女,從她們兩人的打扮上來看,佐遊
畢竟手腳上戴着連接着鐵球的鐵鏈, 而且長着一對猶如牛角一 般的大角的金髮幼女 ,還有單手纏着紗布, 頭頂兩個包子一般髮飾的粉發少女,結合一 下她們這跟勇儀之間熟絡的樣子,要猜出來還是挺簡單的。
至少對於佐遊這個車萬人算不上太難。
只是顯然三眼蜘蛛並不想要留給他跟這兩人認識一下的時間了, 直接插入了他跟勇儀的中間,用着不耐煩的表情看向了這幾個讓她看到了就無比頭疼的三個鬼族。
這三算得上是躲進地獄之中最前的妖怪裏的那一批了,鬧事倒是算不上,可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在拉人喝酒的路上,怎麼也沒有辦法談得上是安分的主。
本身妖怪就不是受規矩束縛的主,喝完酒醉了之後,就更不用說了, 可以說她們這幾人不惹麻煩,但一-旦有麻煩,就絕對跟她們脫不開關係。w.h
“那個巫女在哪裏?怎麼又放任你們開始喝起來了?”
要不是有些事情只有找她們才能夠問清楚的話,一般來說三 眼蜘蛛對於這幾個傢伙都是屬於眼不見爲淨的。
但在看了一圈沒有找到此刻最 重要的那人的時候, 她也就只能夠過來詢問這三還沒徹底的醉倒下去的傢伙了。
聽到巫女這個名字,佐游下意識的還以爲就這種地方還能有那個紅白不成的時候,勇儀- 開口, 倒是解開了他的疑惑。
“你找桔梗做什麼,不是早就說好了,每個月總要有那麼幾天讓我們這羣妖怪狂歡幾天的麼?找她的話,自然還是要去那邊的
打了個酒嗝的勇儀皺了皺眉頭,這可是早就已經約定好了的事情,妖怪的本性要守規矩本身就很困難了,再加上地獄這地方可沒有現世那麼多樂子,她們不開酒宴,總不能活活的在這裏憋瘋過去吧?
只是對於三眼蜘蛛這個名義上怎麼說也是地獄的主宰的傢伙,她們也不能夠太敷衍就是了。
至於她爲什麼要來找桔梗這一點,這三人倒是一直聽迷惑的 ,從新地獄建立起來開始,這貨跟那個人類巫女就貌似有達成什麼交易的樣子,暗地裏一 直有着往來。
當然,這裏最爲詫異的還是佐遊這個對此毫不知情的人了。
據他所知的話, 桔梗不是一直都是人類來着麼 ?
當初的分別的時候,佐遊就已經想過,或許以後都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可現在看來,這千年的時間裏,肯定還發生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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