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廷达罗斯猎兔
四季再一-次的抿了 - -口酒水,然後才饒有興致的看着佐遊說道。
“是哦,不僅如此,我連這個世界都快要陷入毀滅的危機這種事情都知道了, 甚至還在世界和妹子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
佐遊將自己杯子內的酒一飲而盡,帶着自嘲的笑容對着四季笑道。
總結一下就是,曾經有一個拯救世界的機會放在了他的面前,但他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妹子。
大河立川的方法不一定有用,可佐遊這邊也確實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就是了。
“那我要是告訴你,如果你真的選擇了犧牲那個人,這個世界也許真的會得救也說不定的話,你會不會更煩躁一點的?”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的話,那佐遊一直拿來做藉口的那個可能性就沒有了作用,按理來說,他應該追悔莫及纔對。
可不知道爲什麼, 即便是這樣,佐遊依舊覺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給大河立川那- -巴掌。
“我煩躁的根本不是這個, 這一點是你猜錯 了哦,電車難題在我這根本算不上事,因爲我是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的人。
這一點佐遊說的十分的決絕,他本身就不是那種會做出犧牲某個人來拯救某一羣體的那種性格 ,更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要知道電車難題發生的前提,就是選擇者並沒有再創造其他的選項的實力,無法反抗的情況下,纔會去做出那種選擇。
“哦?那我倒是有點好奇,你不是爲了這種事情,還能是爲了什麼而苦惱的呢?難不成還有什麼是實力都無法改變的東西?”
四季輕笑了一下,佐遊的回答並沒有出乎她的意料,她印象中的佐遊,還確實就是這麼一個性格。
指望他去做出那種犧牲,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只是這樣的話, 按理來說他根本就沒有需要苦惱的東西纔是。
“你不是應該很清楚麼,就算是自詡絕對公平的你,難道敢說出對於人的感情這方面也能夠做得到的麼?”
佐遊嘆了口氣,再-次的喝下了一-大杯烈酒之後 ,帶着沮喪的表情對着四季說道。
要知道感情這玩意是真的至今爲止沒有-個人敢說能夠玩的明白的, 就算她是無敵的地獄的主宰,佐遊也可以斷言她絕對無法開下這種海口。
除非四季是一臺根本不知道感情 爲何物的機器ai,或許還能夠通過一些計算說出那種話來。
所以四季也只能同樣喝光了杯子中的美酒,將空杯子推向了佐遊之後, 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是給佐遊一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眼神。
“你說,被人喜歡上這種事情應該是好事纔對吧,怎麼到最後就變成了如此麻煩的事情呢,感覺和這個-比的話,那些異世界的魔神也好,亂七八糟的怪異也罷,都成了不值一 提的東西。
佐遊替四季將她的杯子倒滿,然後才嘆了口氣喫了一-口花生米說道。那麼輕鬆的暈倒的方法呢。
“沒有人說過那就一定是好事 ,只是你這麼覺得罷了,而且這個問題的關鍵,不應該是你自己怎麼想的麼?”
四季在這方面竟然難得的沒有多說教佐遊什麼,畢竟她在感情方面也是個小白,她存在過的近乎漫長的時間當中, 還沒有出現過任何一一個打動過她的人。
不瞭解的事情不去說教,這也是四季給自己定下的規矩。
“我?四季大人,我有個事情需要坦白-下,我有罪。
佐遊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有些上頭,還是他認爲這種事情就算是跟四季說了,以她的性格
也絕不會說出去, 竟然真的有些真盏目聪蛄怂�,神情嚴肅的做起了懺悔。
“我之前仔細想了一下,發現那幾個女生, 不管是哪個,我好像都很喜歡的樣子,就算是我不說出來,但是我也無法違揹我的內心的想法。
佐遊捂住了腦袋的,像是對着神父懺悔一般的將自己最真 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總結一下的話 ,那就是這種想法就是連他自己都感覺到唾棄的渣男發言了, 別說是有罪了,甚至可以直接拉去槍斃的那種。
“恩,那你確實有罪, 不過,那是現世的人類的規矩,在地獄這邊,我還是需要等到你死去了,才能夠給你降下甫判纔是。
四季聽完佐遊的這番話後,卻一點激動的表現都沒有,甚至只是無比平靜的對他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還有就是, 你既然都這麼說了, 心裏就一定有 了承擔這份罪孽的準備了不是麼?” whl
四季看着佐遊的雙眼,微笑着說道。
第六百二十三章 我要開後宮!
四季說的一點沒錯。
其實佐遊一直需要的只是一個傾訴的對象罷 了, 要說他內心有多麼的糾結的這一點的話, 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讓他苦惱。
他這人就是這個性子,在明確了自己的內心的那一刻起,他其實就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決定。
”是的,我想開後宮!”whl
說出了幾乎是的每個穿越者想做卻連說都不一定敢說出來的事情 ,佐遊的眼神裏滿是堅毅, 那感覺就像是個已經準備奔赴刑場的死刑犯了一般。
“嗯,確實很像是你的風格,做出這樣的決定來的話,倒也沒有出乎我的意料就是了。
“只是怎麼說呢,說話不夠大聲,我很難看出你的決心啊。
點了點桌子,四季帶着質疑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佐遊的身上。
“我我想開後宮~-我全都要!”
佐遊既然已經放飛了自我,就沒有任何的再猶豫不決的想法,再一次大聲的將自己的決定吼了出來。whl
與其說他這是在跟四季重新聲明一下,不如說他更是在給自2加油打氣的那種感覺了。
佐遊作爲一個穿越者, 他在有着正常的三觀的同時,也很清楚自己實際上跟普通的人類的不同。
那便是,比起要遵循法律和各種規矩的那些人而言,他至少可以說在個人實力這方面,已經超脫出了普通人這個範圍了。
即便是他以前一直自詡自己就是個普通的人類,而且最爲討厭被人稱之爲怪異,但不得不說的一點就是,他早就已經過了那個需要被常識所束縛的階段。
也就是說,身爲方塊人的他,能阻止他開後言的,本身就只有他自己的內心能否過去這一一個門坎罷了。
或許對於殺人這方面,佐遊是一直堅守着自己的底線的 ,可要是在感情方面的話嘛,他個人就屬於是比較能夠接受變通的人了
怎麼說也都是有在好好的接受各種後宮小說動漫和洗禮過的一代人,佐遊對於能找幾個女朋友這種事情, 內心並沒有太多的反惑。
誰又不想要全都要呢?
真正需要頭疼的反而應該是輝夜還有雨川翼她們兩人才對,畢竟佐遊能夠接受,她們能不能接受,就是個問題了。whl
“很好,很有精神,精神到如果這裏不是地獄的話呢, 我現在應該已經報警了纔對。
四季看着佐遊的那個十分認真的眼神一眼,輕笑了一下之後便自己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上了滿滿杯美酒。
“你應該慶幸我定下的規矩只對亡者生效,不然我現在應該把你扔進地獄的最深處了也說不定, 現在嘛,你就好好的祈蹲约耗軌蛞� 直順風順水的活着,到時候不會落到我的手裏好了。”whl
朝着佐遊露出了個讓他腳下一軟的笑容, 四季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朝着佐遊做了個敬他的手勢之後, 便將其飲而盡了下去。
佐遊很清楚,她這人可沒有開玩笑的想法,想來自己的這麼一番豪言壯語,可能真的已經踩到了這個閻羅王的雷區,之所以現在沒有動手,可能就是因爲她還遵守着那所謂的規則的原因了。
不過說到底這話不是她要自己說的麼,真情流露而已,她怎麼還真的認真起來了呢。
佐遊苦澀的一笑,也還好他本身就是個長生種,不存在因爲壽命而進入地獄的這種問題,至於意外身亡什麼的,佐遊就更覺得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也就是說,只要他自己不作死,那四季這邊等待着他的審判, 就永遠不會到來。
或者可以理解爲,她就是在從某種意義上的支持自己咯? whl
佐遊與四季對視了一眼 ,根本沒有辦法從她這張面無表情的蘿莉臉上看出什麼來的他嘆了口氣,然後便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想跟你說的其實就只有這麼多了,你唾棄我也好, 想要懲罰我也罷,總之說出來讓我心裏舒服多了。
伸了個懶腰,佐遊像是解脫了- 般的擦了擦嘴角,然後才轉頭看向了窗外那隻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地獄的專屬夜空。
“我早就說過, 你是生靈,等你變成了亡者我們再來開始清算吧,比起這個,我其實更好奇你之後想要怎麼辦。
四季-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歪了歪腦袋,看向了這個明顯不想要再喝下去了的黑髮少年。
她印象中的佐遊可是那種實幹派,既然都說出來這種想要開後宮的話了, 那估摸着他可能真的會爲此而付出行動也說不定。
“還能怎麼辦,該怎麼說就跟她們怎麼說好咯,能接受最好, 不能夠接受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勉強人家對吧。
佐遊翻了個身子趴在了地板上,明天正好是學園祭,趁着那個機會跟輝夜她們幾人坦白了算了反正他正好因爲那個餐廳的事情把她們湊到了一 起,
這正好就是個- 勞永逸的機會。
“你就不怕她們知道之後分了你?”
四季不知道爲何對於這個會讓佐遊這種性格喫癟的事情格外的感興趣的樣子, 顯然這個閻羅王在這個地獄當中也有夠閒得慌的
“不告訴她們,她們就不會分了我麼?有些事情不如坦白了說出來纔是最好的對吧。
佐遊嘆了口氣,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都已經決定了, 我覺得你也不需要再在這裏跟我討論這些事情了, 想說的你應該也已經說完了不是麼?”
四季搖了搖頭,小手直接探入了身前的一片虛空之中 ,從裏面取出來了一塊充滿 了奇怪的感覺的黑色的氣息。wh
“這就當作是我聽完了這個有意思的故事的酬勞,還有一句情報 ,我覺得你應該也會挺感興趣的。
隨手將那團佐遊再熟悉不過的異世界魔神眷屬的氣息扔給了他之後,這個蘿莉神明才恢復了她之前那種冷漠又嚴肅的表情。
“這些眷屬所做的事情,可不是在召喚什麼,而更像是在喚醒什麼哦~“
第六百二十四章 真正的戰鬥即將開始
這個線索和消息對於佐遊而言確實還算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現在他眼前有着更爲重要的需要處理的事情,所以他也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之後,便從酒桌面前站起了身來。
現在心裏的煩悶和不解都已經消失了,更是已經決定了之後需要做的事情,他就更沒有必要迷茫了。
現在留給佐遊需要去做的事情,貌似也只剩下了回去家裏好好的休息一趟,然後等待着明天向那幾個女生公開自己的想法就行
朝着四季道了聲謝,佐遊轉身便走向了門口的方向。
只是剛走到了門口,佐遊就察覺到了那個躲在了柱子後面完全無法隱藏住身形的紅髮少女,看她那樣子的話,剛剛自己說的話, 她應該一 字不落的全都聽進去了纔對。
無所謂的嘆了口氣,佐遊從揹包中將剩下的酒水和下酒菜都拿了出來,隔着柱子朝着她遞了過去。
可一向大大咧咧的摸魚死神這時候卻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一 般跳了起來,同時一-臉防備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看向了佐遊
即便是看着佐遊手中的美酒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渴望,但更多的卻是幾分忌憚的表情。whl
“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佐遊被她這番有些激烈的動作弄得完全摸不着頭腦,不知道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的佐遊, 最終只能夠歪着頭朝着她直接詢問了出來。
“你無事獻殷勤,是不是也想要把我收 入你的後宮裏面的?我告訴你,我可對你這種渣男沒有哪怕一點點想法,呸,噁心,噁心啊。
她這副大義凌然的話,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說服力就是了。
好在佐遊本身也就當作是她在開玩笑,畢竟如果她真的會因此而嫌棄自己的話,也不會當着他的面說這些了。
“行行行,那就當作是我爲攻略你所以才送上這麼幾分禮物企圖腐化你的心智行了吧,東西我給你放着了,下次有空的時候再來找你喝酒。
跟四季喝酒倒是也沒什麼特別無趣的地方,只是佐遊心理很清楚,如果是換做小町的話,顯然會更加的有意思一些纔對。
朝着小町揮了揮手,佐遊轉身便從地獄門之中走了回去。
那片負責生產功德的農田已經完全不需要佐游去照顧了,交給那羣機械女僕的話,他還是十分的放心的。
佐遊很快就偷偷的摸回了自己的房間,直接什麼都不想的躺在了牀上之後,不消片刻便直接進入了甜美的夢鄉之中。
第二天的清晨,方塊人那雷打不動的作息讓佐遊直接睜開了雙眼,簡單的起牀洗漱了一番之後 , 他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即便現在並不是將那些話公之於械暮脮r機,但最起碼日常的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的。閻魔愛的身影。
那兩個佐遊現在最關心的少女,卻不知道怎麼的不見了蹤影,這就很難不讓他感到疑惑了。whl
“輝夜她們倆去哪了?”
佐遊十分確定這兩人應該不是那種這個點了還在牀上賴牀的性格,見不到人的話,只可能是她們出於什麼目的而不在了纔對。
“那個大小姐一大早的就帶着人開車出去了,去哪裏我可就不知道了,至於那個眼鏡女的話呢,她在做完了早餐的之後也說是要提前去學校幫你準備一 下有關於那個什麼學園祭的事情, 就提前走了。
愛好歹也是跟佐遊居住過一段時間的 ,對於他每天穩定到不能夠再穩定的睡眠習慣自然也很清楚的。
可以說,只要提前在六點天亮的那段時間不做什麼可能會觸發佐遊的那個敏銳的第六感的事情,他是絕對沒有辦法干涉其他人
只可惜這貨平時睡得雖然熟,但要是指望這個點去偷偷做些什麼,也並非是什麼簡單的事情。wh
“說起來你都在那個學園祭裏面開辦了一家餐廳的話,爲什麼連對我的邀請都沒有的?”
了歪她那可愛的小臉,愛用那雙透亮的紅色雙眸看着佐遊問道。
“那不是擔心你太忙麼,能抽出時間來的話,我肯定歡迎啊。撓了撓腦袋,要說當初佐遊肯定是沒有把愛考慮進去的,可現在她都這麼說了,佐遊也不可能拒絕她。
愛平時就喜歡穿着一身k制服混在學生裏面 , 真的要去參加學園祭的話呢,倒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就是了。
“我要去,不僅如此,我可以帶着我的朋友一起來麼 ,當然,也是你的朋友。
愛眨了眨眼睛,朝着佐遊露出了-絲神祕的笑容。
這倒是讓佐遊有些不解了,他的朋友倒是不少,可要說跟愛有什麼重合的地方的話,他倒是真的難以想到還有誰了。
不過本身他就並不反感這種事情,她就算帶的是佐遊不認識的朋友,他都不可能因此而拒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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