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廷达罗斯猎兔
佐遊可不覺得晴酒那傢伙是會被這個邪教頭子能忽悠傻的性格,交給他他還是很放心的。“那麼二嘛,就是跟我打一場,結果照樣是不變,只是你可能會有點難受就是了。”
活動了一下拳頭,打老人這種事情說出去有點太不光彩了,好在這旁邊也沒有其他人,佐遊也不至於被人職責。
“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麼?”
大河立川咳嗽了兩句,佐遊的話說白了就是讓他沒的選,不管他怎麼做,到頭來都只有被他扭送去酒廠這麼一個結局。
“應該是的吧,你要是有什麼底牌的話嗎,或許可以拭着創造一個從我手裏逃出去的結局就是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那挺沒意思的。”
佐遊並不擔心他有什麼後手,只要不涉及到他信仰的那個該死的泡泡,剩下的就算是他翻了天,佐遊也根本的不帶怕的。
實力夠了,佐遊的底氣自然也就足夠了。
老人劇烈的咳嗽了兩下,卻也並沒有再反駁佐遊說的話的意思。
他自然是有着所謂的後手的,但那能不能夠對眼前的這個少年生效還要兩說。
而且更爲關鍵的問題便是,原本被他當作底牌之一的那個金髮的寄宿着神明的力量的少女沒有了聯繫,這就讓他更沒辦法處理起眼前的這個少年來了。
“你知道你這樣的選擇意味着什麼嘛?就因爲那個羽崎家的大小姐長得好看了一點?”
大河立川雖然已經知道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佐遊已經不是說點什麼就能夠過去的地步了,但他還是要將心中的不滿發泄出來。
所謂的紅顏禍水說的可能就是羽崎輝夜那樣的人了,或許這也是這個世界對於他的考驗也說不定。“或許是吧,總之她確實是比你要看起來順眼多了,我幫幫我自己覺得更看得順眼的人,難不成還有什麼錯的麼?不要搞得我跟你很熟,然後用這麼的一副都是爲了我好的樣子跟我說話,我怕輝夜誤會。”
佐遊只是聳了聳肩,也沒有反駁他的說法,或許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理由就夠了,沒有那麼多花裏胡哨的藉口。
“你會爲了你這樣的選擇而感到追悔莫及的,我詛咒你,不,這是一個預言,這個世界被毀滅,你也將要揹負着這份罪孽和責任!”
顫抖着將手指指向了佐遊,老人用着怨恨的目光看着他說道。
原本完美的計劃,加上絕對忠盏慕M織,到頭來都因爲這個黑髮的少年而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如果給他一個機會的話,說不定大河立川會好不猶豫的將佐遊生吞活剝了也說不定。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可惜我從來不相信什麼命哌�有預言,詛咒就更別說了,能對我生效再來說這個吧。”
佐遊擦着手掌朝着這個老人走了過去,雙手抱胸的看着他的眼睛,然後才發出了最後的通牒。“詛咒完了麼?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沒有的話呢,我也該送你去你該待著的地方了。”
用一隻手掌按住了老人那看起來有些瘦弱的身體,佐遊舉起了自己的拳頭,尋思着大概要用打大的力氣,才能夠保證將他打暈過去的同時,還能夠讓他保證不會直接掛了的。
“當然沒有,我要帶着這份詛咒,還有這份不甘,一起墮入地獄,然後將其轉化爲對你的恨意,真言教會絕對不會因爲我的離去而解散,就算是倒下了一個我,也還會有其他的,想要活下去,想要拯救這個世界的人站出來,反抗於你的。”
老人突然向着佐遊露出了個解脫般的笑容,如果拋去他之前做的事情不說的話,此情此景更像是佐遊是個什麼邪惡的大魔王,而他卻是個準備慷慨赴死的老人一樣。
“那就讓他們來吧,來一個我收拾一個,而且我也不覺的,會有那麼多跟你一樣魔怔的傢伙,別把人類的智慧看扁了。”
佐遊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正準備直接朝着他的後腦勺落下的同時,便看到了這個老人身上迸發出了一股有那麼幾分熟悉的力量。
一扇銀色的大門從的老人的身後打開,將佐遊的身體都給逼退了出去,詭異的力量從門縫之中滲透了出來,化作了一道白光,將那個雙手抱拳放在了胸前的老人給吞沒了進去。
這招佐遊之前也見過,貌似是在醫院的時候遇到個小怪也會這一手來着,大河立川作爲教主會這麼一招也沒有出乎佐遊的意料,他只是沒有想到,這人自爆的這麼幹脆,連帶着一絲猶豫都沒有的。
真言教會內部的成員好像都是這個性格來着,只能說一個邪教的狂熱信徒多了是真的很恐怖的一件事情,但凡換個正常點的信仰,那對於這個社會也好,對於這個世界也罷,都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佐遊看着那扇在他面前緩緩地打開了的大門,臉色漸漸的變得凝重了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啓了創造模式,他等待着從那扇大門之中襲來的攻擊。
說起來,莎布千夜不是還說有關這個傢伙的事情她會出手的幫忙攔着的麼?結果果然就是在放屁對吧。果然這羣外神,就沒一個能信任的。
最近相親忙的焦頭爛額_(:3)二)_抱歉了的說
第六百零八章給你康點好康的
最終,那道銀色的大門徹底的從裏面被打開,出現在了佐遊面前的,卻並不是他想象中的觸手怪物,又或者是什麼由眼球和肉塊組成的無比掉san的玩意。
耀眼奪目的光芒將佐遊整個人吞噬了進去,而等他有些艱難的睜開了雙眼之後,看到的卻只是一副猶如地獄—般的場景。
依稀還能夠看出來是原本的霓虹的最中心城市東京的地區化作了一片廢土和殘骸,血紅的光暈徽至苏麄�天空。
地面之上躺滿了死去的人類的屍體和匯聚成了小溪一般的血液殘留,那些佐遊曾經見過的魔神的眷屬們就像是在狂歡一般的繼續尋找着這片廢墟之中的倖存者。
而佐遊就像是旁觀者一般,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發生着,卻無法影響到裏面的任何一件事情。
不僅如此,佐遊甚至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具像是小山一般高大的金色的狐狸的屍體躺在了一座神社的面前,那些怪異就像是急着分解屍體的蛆蟲一般,在它的屍體上不斷地大快朵頤着。
如果佐遊猜得沒錯的話,那應該就是已經死去了的玉藻前了。
整個世界之中肉眼可見的就只有混亂和殘破,不管是誰看到了都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便是這個世界已經走到了它的盡頭。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天空之中像是出現了bug一般的開始扭曲了起來,就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瓦解了一般,整個世界都在以—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着。
佐遊甚至看到了同樣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的地獄脫離出去的畫面,看起來就算是四季和三眼蜘蛛,最後都只能夠放棄了這個世界。
“未來可能會發生的景象麼?這也是爲什麼他會這麼堅定的覺得一定需要召喚邪神纔有着一線生機的原因?”
佐遊目睹着這無比真實的世界走向終結的景色,沒有太過於慌張,他從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不過就是一段類似於視頻一般的東西罷了,裏面的東西都並非是在真實發生的。
但有關於這個類似於末日預言的景色,佐遊也沒有辦法去完全的質意它的真實性,不知爲何的,佐遊有—種感覺,如果他不做些什麼的話,這些事情可能真的會發生也說不定。
大河立川爲什麼會如此的堅持要做他所想的那些事情的原因也可以得知了,如果他看到的也是這一幕的話呢,那對於他這種普通人而言,確實是有夠絕望的了。
連保護人類的神明都已經死了,他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神父,又能夠做些什麼呢?想必是只要能夠拯救這個世界的可能,都會成爲了他的救命稻草吧。
人的信念的力量還是很恐怖的,以至於他最後的自爆,也只是想要將這副場景展現給佐遊看一次,估計還是希望佐遊能夠迷途知返就是了。
但,這也要看每個人所處的位置的。
佐遊雖然見到了這一幕,可他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絕望,說白了這也只是一段沒有任何的證據的影像罷了,又不是必定會發生得事情,未來之所以被稱之爲未來,就是因爲它是可以被輕鬆的改變的。
前提條件就是,他能夠找對方法的話。
至於現在,他確實沒有能夠絕對安全的將那些對於這個世界虎視眈眈的那些異世界的魔神阻攔下來的方法。
可佐遊也不覺得自己以後都不會有辦法。
他又不是大河立川這樣的的真正的普通人,有整個mc的系統給他撐腰,實再不行的話,給他足夠的時間,就算是這個世界毀滅了,他也能夠用創造模式重新構築出一個新的世界出來。
當然,這也就是佐遊想想而已,光是想想,這個需要花費的信仰就不太能夠用數字來衡量了。
而就當佐遊已經在思考着怎麼樣才能夠避免眼前的這種世界末日的景象發生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崩壞也到了最後的鏡頭。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純粹的黑暗之中,像是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一樣。
然而,就像是視頻電影最後的彩蛋一樣,隨着一陣像是電腦程序出現了bug一般的畫面抖動之後,佐遊在最後一刻,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藍色背影在這個世界的盡頭一閃而過。
那感覺讓佐遊感到無比的迷惑,如果是按照常理來說的話,最後出現的應該也就是代表着七宗罪的魔神的傢伙了,他可沒有面子大到認識這種傢伙的程度,可這股熟悉感,卻讓他變得無比的困惑了起來。
黑暗逐漸褪去,等佐遊重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便已經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只是原本被他拉過來的大河立川,在他原本應該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撮變爲灰白色的塵埃。
佐遊都不用想都知道,那可能就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的一點點存在了。
不得不說這種信仰堅定的邪教徒還真是有夠恐怖的,就算是明知道自己要死了,也要給佐遊看上一些讓他都不由的感到不爽的東西,不說別的,噁心人這部分,他可能是已經到極致了。
也就是佐遊這人的心態一直很穩定,不至於因爲這種事情就崩潰,不然的話,在得知世界末日是真實存在的時候,或許他也就會變成下一個跟大河立川一樣的魔怔人了也說不定。
當一個人的心態崩了的時候,那可是很多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看了一眼那被微風一吹便消失在了空氣中的大河立川的骨灰一眼,佐遊一點解決了一個麻煩該有的高興的感覺都沒有。
這麼半天下來,他不僅是一點好處沒撈着,還莫名其妙的得知了一個更加麻煩的事情,而且這事他還不能不管,這就更讓人難受了。
“死了也要留個視頻噁心我一下,到頭來我還是沒有搞明白你們這些真言教會的傢伙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就算是要拯救世界的話,就不能想想其他可以折中的辦法麼?”
佐遊嘆了口氣,從口袋之中摸出來了手機,直接撥通了晴酒的電話。
大河立川既然灰都已經不剩下了,那他要做的除了通知一下晴酒之外,就只有準備回家洗洗睡了。比起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發生的世界末日,佐遊更關心明天的學院祭不要出什麼幺蛾子纔好。
第六百零九章好消息
等到輝夜洗完了澡,然後在玲仙的服侍下換好了衣服,吹乾了頭髮之後,她便正好看到了正偷偷摸摸跟做僖粯訌拇箝T那邊走了進來的佐遊的身影。
“這裏是你自己家,怎麼你回個家看起來就像是在拍什麼潛入戲一樣的?”
輝夜皺了皺眉頭,佐遊的這副樣子的原因她倒是能稍微猜出來一些,但他至於這麼誇張麼?她也不是什麼猛獸或者魔鬼,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喫了他對吧?
但輝夜不知道的是,她如果真的是什麼魔鬼或者猛獸,佐遊反而就不會避開她了。
她顯然是不知道自己和雨川翼現在在佐遊心中的地位,完全不是用恐怖兩個字就足以形容的。“你洗完澡出來了?”
佐遊被輝夜開口說話的聲音嚇了一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其他人都不在之後,才稍顯輕鬆的鬆了一口氣。走到了輝夜的身邊,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比起佐遊用過的任何一種沐浴露都要香上幾分的味道撲面而來,讓他不小心又想到了剛剛她洗澡的時候的樣子。
以至於佐遊開口說出這個的時候,眼神都不由自主的變了一些,只是他自己沒有察覺到罷了。“你能不能說些不那麼廢話的?”
輝夜白了他一眼,看着佐遊說話都不敢大聲的樣子,她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笑還是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他了
明明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結果到頭來卻還這麼怕自己這麼幾個女生,他真要想的話,她們幾個人加起來都有些不夠他打的了好吧。
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還在防備着可能會出現的其他人的樣子的輝夜乾脆的拉住了佐遊的手掌,將他直接退推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現在能夠好好說話了麼?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些什麼的,家裏的人會喫了你是吧?”反手將門關上,輝夜這纔看向了佐遊的雙眼,對着他沒好氣的抱怨道。
她還是更喜歡看佐遊每次在出來救她的時候那種意氣風發成竹在胸的自信樣子,好像他就只有在戰鬥的時候會分外的囂張一些,平時脾氣都有些太軟了。
“喫倒是不會喫了我,但是我總感覺我不在旁邊還好,只要我在旁邊,然後你們也同時在場的話呢,氣氛就會變得特別的奇怪。”
佐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但是還是將自己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說了出來。
輝夜的房間他也不是第一次進來了,只是像是這次這樣被她給主動拉過來的,倒是第一次。“你原來知道這個麼?那你心裏清不清楚,之所以會有這種後果的原因呢?”
輝夜搖了搖頭,嘴角卻又微微彎了起來,這貨原來還不至於一點氣氛都看不出來的,估摸者也是因爲不想要她們之間針鋒相對,所以纔會顯得如此的卑微吧。
“這個,要說呢,或許,知道一點點吧。”
佐遊抿了抿嘴巴,眼神飄忽不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佐遊就算是個木頭,在輝夜還有雨川翼的這兩人軟磨硬泡的各種暗示加明示上,他也差不多清楚原因了
可就是因爲知道了,反而才成了一個更加讓他感到頭疼的事情。
要說佐遊對這兩個女孩沒有一點意思的話呢,那肯定是在說謊,他沒有必要連自己都去欺騙。
但問題就在於,這兩人明顯沒辦法和諧相處的樣子,他想要徹底的根絕她們之後再爭吵起來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的表態自己到底喜歡誰了。
這個問題佐遊自己都沒有想清楚,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繼續的裝傻充楞下去,總之先把其他的麻煩事情先解決了,剩下的,再慢慢考慮就好了。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真的很有用。
“不過你現在在這裏也好,我有個好消息要跟你宣佈一下,你肯定會很開心的那種哦。”佐遊看着輝夜還想要問些什麼樣子,趕忙將話題轉了開來,說起了他剛剛去做的事情。
如果說真言教會的覆滅對於誰來說是最有益處的,佐遊思來想去也就只有輝夜了,現在整個真言教會的有着特殊能力的人基本都被他給解決了,剩下的臭魚爛蝦小雜毛,已經不需要他出手,光是輝夜之前的那些保鏢都能夠解決的程度了。
這麼一來的話,輝夜也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再這樣的生活下去,她應該也可以自由的在外面玩耍和生活了來着。
“好消息?”
輝夜看着佐遊的那張由衷的給她祝賀着的笑臉,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了一種十分不安的預感。“對,你知道我剛剛乾嘛去了麼?”
佐遊卻沒有看到輝夜眼中的那抹擔憂,而是十分自豪的拍了拍胸部,一副快來誇讚我的表情。“做什麼去了?”
輝夜抽了抽小鼻子,佐遊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女生特有的香味,看樣子應該是跟其他女生有過親密的接觸才能夠留下的樣子。
但他就算是再怎麼犯二也不至於拿着這種事情跟她炫耀,而且隱藏在這股香味之內的,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對於佐遊身上的味道極其敏感的輝夜看着佐遊,等待着他將答案公佈出來。
“哎嘿,我跟你講啊,以後你就可以從這裏搬出去了,再也不用擔心出去的時候因爲沒有我在你旁邊,所以連什麼會議啊,出行不便了哦。”
佐遊露出了個十分元氣的笑容,可他卻沒看到,輝夜在聽他說這個的時候,臉上一點高興的表情都沒有的。
“真言教會剩下的傢伙都在之前被我搞定了,以後就算是還有什麼餘孽的話,你帶着01和02那兩個機械女僕,應該也足夠應付他們了,怎麼樣,是個好消息吧?”
佐遊並沒有大河立川所告知他的真言教會爲什麼會襲擊輝夜的理由說出來,這些事情除了讓輝夜揹負她不應該揹負的責任以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至於魔神的降臨,還有什麼世界毀滅的前兆什麼的,那就更是他才需要操心的事情了。“你的意思是,趕我走?”
輝夜有些顫抖的聲音響了起來,佐遊這時候,纔看到了她臉上那有些蒼白的神情。
第六百一十章 解釋一下
“不是,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的,我的意思是你安全了, 怎麼到你這裏就突然變味了?”
佐遊人都麻了, 看着輝夜這彷彿像是個即將被拋棄的小貓咪般的表情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解釋纔好了。
他的意思明明是以後她都安全了,不需要在自己的保護之下也可以自由的行動了。她是怎麼誤會成自己要趕她走的?
好好的一件值得慶祝的好事,爲什麼會被誤會成這個樣子呢?
“我有好好的聽你說話啊,你的意思不就是你曾經答應要保護我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沒有了真言教會的威脅的話,你也可以不用再保護我了是吧?”
輝夜深吸了一-口氣,她其實知道佐遊可能並不是這個想法,他單純的就是爲了自己以後都安全了而感到慶幸而已。
可即便是這樣, 這麼一來的話, 她也失去了再留在佐遊身邊的理由。說的更加的絕情一點的話 ,那就是她和佐遊之間的約定已經結束了,佐遊已經沒有了保護她的職責了。
上一篇:为什么破败王还要谈恋爱?
下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