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廷达罗斯猎兔
認真的回應着佐遊的吐槽,銀髮的男人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菸叼在了嘴角,猶豫了一下之後,並沒有再抽出打火機將其點燃。
“不用了。”
都這麼說了,就說明佐遊怎麼解釋也無法證明他是無辜的。
在聽到隔壁真的就還關着一隻吸血鬼之後,佐遊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這研究機構看起來比想象中要強上那麼一點啊。
既然連吸血鬼這種傳說中的生物都能夠捕捉的話,只能說這些傢伙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咯。
下意識地忽略了爲什麼一隻吸血鬼的愛好除了殺人就是開壓路機的佐遊嘆了口氣。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大哥,要不還是斃了他吧,廢什麼話呢。”
國字臉男人聽到佐遊這完全沒有正視他們所提出的問題的答案之後,手掌下意識地探向了懷裏,顯然是個脾氣不怎麼好的主。
“……”
“先觀察幾天再說吧,這傢伙應該還是有一些研究價值的,最起碼,博士你應該對他身上的那件盔甲的材質,很感興趣不是麼?”
銀髮的男人嘴角叼着的未點燃的香菸翹了起來,如同駿鷹一般的眼神掃過了佐遊頭上的南瓜之後說道。
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有些微胖的男人點了點頭,拉住了那個國字臉男人探入懷中的手臂。
“既然你聲稱自己不是無頭騎士,那,你認爲自己是什麼呢?如果真的是人類的話,那你肯定會有自己的名字吧。”
低下頭,與佐遊那顆有些猙獰的南瓜頭對視着的銀髮男人開口質問道。
“在詢問他人的身份之前,先自報家門纔是應有的禮貌對吧?”
佐遊聳了聳肩膀,束縛着他的那些鎖鏈一般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光是動動肩膀就已經足夠艱難了。
不過這時候佐遊纔看清眼前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的墨綠色的眸子,看樣子還是個混血?
不過氣質倒是挺不錯的,這要是在佐遊原本的世界,這種帥氣大叔的人設應該會挺喫香的吧。
“聽聞無頭騎士會呼喚將死之人的名字並將其靈魂帶走,是想要利用這個能力來脅迫我麼?”
隨手攔住了身邊就準備掏槍打爆掉這個還敢企圖陰自己老大一把的怪異的腦袋的手下,銀髮的男人直起了身子。
“我都說了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很想重複解釋一件事。”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佐遊算是真心服氣了。
這巧合太多了,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是穿越成無頭騎士的怪物了。
“晴酒,那邊的是我的手下,伏特減。”
略微沉思了一下,銀髮的男人向着佐遊說出了兩個明顯就只是代號的稱呼。
但這對於佐游來說,卻相當於一個苦力怕在他眼前引爆了十個TNT所帶來的震撼感。
難怪總覺得這兩貨的交談方式有點眼熟呢,別以爲穿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兩了。
麻木的轉動了一下腦袋,佐遊看向了最後那個有些胖胖的挺着大肚子的被稱之爲博士的男人。
“阿立博士,請多多指教。”
呵呵,還說你不是幕後boss,這下子被我抓到證據了吧。
已經忘記了該怎麼吐槽的佐遊嘴角抽了抽,對自己的處境又有了深層次的瞭解。
怪異世界裏的酒廠麼?那是不是下一步就開始快樂的誰是內鬼環節了?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從這裏逃出去吧。
當場就下定了決心離開這個絕對可以說是危險的組織的佐遊癱軟在了牀上,這突然揭露的身份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雖說在方塊世界也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年頭了,以前看過的番劇的記憶也早就模糊不清了,但架不住這玩意簡直就是佐遊這一代人的童年啊。
更別說還有全員內鬼的酒廠這個梗在裏面了。
“你也是時候說出你的名字了吧。”
即便知道佐遊說出的話可信度不高,但是依舊想要從他口中套出些許情報的晴酒瞥了他一眼之後說道。
像佐遊這麼好說話而且並不發瘋的怪異說實話並沒有多少,或者說除了他之外,也許只有他樓下關着的那個傢伙了。
但越是這樣,就越不能讓晴酒放鬆對於佐遊的警惕。
“我?我叫……”
佐遊苦笑了一聲,這羣傢伙性格相貌倒是能夠跟原本的存在對應起來,可是好死不死的名字卻有着稍許不同,讓他也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來到了那個死神小學生的世界之中。
要知道,那個世界裏雖然殺人案多了點,再怎麼說也是講科學的。
嗯,日本隊長除外。
小學生的黑科技足球也除外。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或許那個小學生本身,就是個行走的怪異呢,走到哪死到哪,說跟他沒關係,那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我師承史蒂夫,你們就叫我史蒂仔吧,或者叫我代號,626也行。”
乾脆破罐子破摔入鄉隨俗的佐遊,抱着惡搞一番的心態答覆到。
一旁的阿立博士在聽到了佐遊的回答之後撓了撓頭。
這名字。
好像一條狗哦。
第三章 佐師傅要擼十個!
再繼續詢問了佐遊一些有關於怪異的事情無果之後,晴酒這才帶着其他二人從關押着他的房間裏走了出去。
“希望下次我來的時候,你能夠給我一個證明你價值的理由,不然的話,我想我的小弟應該很樂意騰出這間實驗室來關押其他的傢伙。”
這就是晴酒給與佐遊最後的警告。
問題就出在,這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佐遊他真的跟怪異那種東西沾不上邊,這要他怎麼證明自己嘛?
所以理所當然的,佐遊在聽到了實驗室的房門關閉的那一瞬間,就打定了注意要從這裏逃出去。
那麼首當其衝的問題也就出現了。
低下了頭,那束縛着自身的鏈子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材質做的,不管佐遊怎麼掙扎,似乎都無法讓其有絲毫的鬆動。
“真是有夠麻煩的呢。”
佐遊有些懷念起了當初永遠都不會放下來的方形右手,要是還能夠保留那個狀態的話,這鏈子不是分分鐘擼爆?
剛想起這個念頭的佐遊就意外地發現,在視線的右下方,一隻方形的如同法國長棍一般的條狀物慢慢的舉了起來。
“……”
佐遊對這玩意很熟悉,太熟悉了。
畢竟他當初就是靠着這隻手,刨穿了整個下界的。
可是問題在於,佐遊可以很明確的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明明好好的被綁在牀上纔對啊,他這是突然增生了一隻手臂不成?
下意識地想要操控一下這隻手臂輕揮一下的佐遊驚訝的發現,隨着他那根方塊手臂做出了個輕揮的動作,頭上的天花板上,出現了一道極其明顯的裂痕。
很好,跟以前一樣好用。
低下頭檢查了一下身上並沒有多出多餘的部件。
這隻手臂貌似是隻有他的視角之中才能看到的東西,也就是說,用中二點的話來描述的話。
這或許能夠被稱之爲不可見之手?
增盛出來的替身也勉強說得過去。
而隨着佐遊動作的停止,那天花板上出現的裂痕,慢慢開始恢復了過來。
“也就是說,如果我用這條手臂的話,還是遵守着那個世界裏的規則咯?”
佐遊眼角露出一絲笑意。
沒有什麼能夠比保留住以前的金手指更能讓他感到高興的了,特別是在這個一看就不怎麼安全的世界裏,多一份力量,也就是多一份保障。
但令佐遊有些失望的事情還是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認鍵位衝突了之類的問題,他想要從揹包之中切換出物品的話,只能夠出現在他現在那隻被束縛住的手臂之上。
不過也夠了,要知道,這隻右手,只要揮動得夠快,可是能夠在原本的那個世界之中,擼爆掉除了基岩以外的任何實體方塊的。
將視線放在了捆綁在身上的鎖鏈之上,佐遊微微一笑,要不是臉上還帶着南瓜頭的話,此刻的他應該還能算得上是陽光男孩來着。
“還是得逼我出右拳啊。”
佐遊視野右下角的手臂化作了殘影,迅速的在那些鎖鏈之上捶打了起來。
意念操控可不比鼠標點擊,這要是實體拳頭的話,佐遊現在應該被稱之爲佐師傅了。
我要擼十個!
肉眼可見間的裂縫從束縛着佐遊的鎖鏈之上迅速的蔓延開來,逐漸擴散到了整條鎖鏈之上。
“咚~”
熟悉的物品破碎的聲音從佐遊的耳邊響起,緊接着他便感覺到了渾身一輕,再也沒有了那被束縛的感覺。
破碎開來的鎖鏈如同被降維打擊了一般化作了一張奇怪的牌子,隨着佐遊的起身,迅速的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甚至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隨後,不等佐遊伸個懶腰舒展一下身體,警報的聲音便突兀的響了起來。
紅色的閃光在這個並不怎麼寬闊的小房子內閃爍着,佐遊看了一眼剛剛躺在牀上無法看到的牆邊的視野死角處的攝像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剛剛就從那幾人的談話裏面猜到了這房間肯定是被人監視着的,如果想要逃脫的話,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呢。
望了一眼門口緊閉着的大門,佐遊想都沒想的轉過身去。
門口肯定有着不少人在等着自己出去自投羅網,他可沒有挑戰這羣傢伙的想法。
不過好在嘛,他也從來沒有過按照正常流程出去的法子。
身爲一個方塊世界出來的人,只要但凡四周可以破壞,上下左右哪裏不是路了?
右手之上微微的光芒綻放了出來,一柄閃爍着與佐遊身上的盔甲同樣材質的雙頭稿子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的被他握在了手心之中。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有緣再見~”
朝着牆壁上的攝像頭做了個告別的動作的佐遊抬手將其打碎,然後像是爲了保險一樣,迅速的將手中的稿子又切換成了如同魔方一般大小的灰色方塊。“我不出去的話,你們想要進來也先等等吧。”
隨手朝着門口的方向扔了四個方塊過去,在脫離佐遊的手掌之後,便只見那四個魔方大小的的方塊只是眨眼的功夫,便組合在一起起變成了一塊嚴絲合縫的石牆,將這個房間內唯一的出入口給堵死了起來。
沒有再去管石頭後的騷動,佐遊重新將手裏的石塊切回了稿子,對着腳下踩着的明顯是由堅硬的合金所鑄成的地板敲了下去。
蛛網般的裂縫隨着佐遊的動作迅速的在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只是短短的兩三秒的功夫,佐遊的地板如同變魔術一般的消失,只剩下了一個四四方方無比整潔的一立方米的空洞。
效率五的鑽石鎬,永遠的神。
看到腳下的方塊跟料想中一樣被稿子鑿成了方塊的佐遊咧嘴一笑,既然如此的話,那想要逃出去就簡單了。
他不信這個研究所還能夠建在岩漿裏不成?
手上揮舞着稿子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佐遊迅速的消失在了地上被他鑿出來的大坑之中。
嗯,爲了保險起見,他甚至還抽空用石塊將頭頂上的空洞給重新給填補好了。
謹慎一點總是好的,萬一那些傢伙追上來了怎麼辦?
一心只想着先挖到地底幾十米之後再考慮墊上去的佐遊這麼想道。
第四章 喫了麼您內?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
比如佐遊就沒有算到,他只是往下挖了四格,就不小心掉落到了另一個房間裏這件事。
應該說,建造這個研究所的人,也沒有能想到,厚達四米的合金地板,還能有被人給刨開的一天。
理論上來說,就算是一般的導彈,想要破壞這種等級的牆壁,也是基本不太可能的。
“不能夠直接挖開腳下的方塊這件事,看來在哪個世界都行得通啊。”
摔在地上的佐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瞄了一眼這個跟關押自己的房間基本沒有什麼區別的地方。
嗯,擺設什麼的完全一樣,就連那邊被鎖鏈綁在了牀上的傢伙,都是這麼得到讓人感到眼熟呢。
上一篇:为什么破败王还要谈恋爱?
下一篇:我在综漫世界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