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廷达罗斯猎兔
有些委屈的撅起了嘴巴,就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孩-般,玉藻前揉了揉自己被佐遊撞到的手臂。
而看着她的這副模樣,佐遊這纔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的,湊到了她的面前。whl
上次他剛從千年前回來的時候就遇到了她來提示自己輝夜出了問題,當時趕時間就沒在意那麼多,可現在看來的話,顯然這傢伙明顯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記得沒錯的話,千年前她剛成神的時候就跟個機器人沒有什麼區別,說話也跟三眼蜘蛛一樣死板的更像 是程序,但現在看來的話,她怎麼又變回成神前的性格了?
“我說,稻荷神大人 ,有件事情我-直很好奇, 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下的?”
佐遊眯起了眼睛, 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的那雙金色的豎瞳。
此刻佐遊的樣子像極了個看到美少女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衝上去詢問聯繫方式之類的變態,配上他那一臉好奇的表情,就更加有
可似乎是被佐遊的這種眼神看的渾身都不自在了的樣子,金色的狐狸幻化而成的少女扭了扭身體,刻意的向後退了-步,這纔回頭一 -臉戒備的看向了佐遊。
“哪有一見面就只想着問人問題的,小哥你也太不禮貌了一點吧,不過算了,你先問吧。
佐遊聽她這麼回答了,也沒有客氣的意思,半眯着眼睛湊到了她的身邊,小聲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有關於千年之前的那些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依稀記得玉藻前說過成神就是放棄掉一部分的人性或者 妖性將其轉化爲神性的一件事情,當初看起來確實是這樣的,但現在怎麼感覺她又變回去了?
“千年之前?你說什麼呢?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們之前難不成還認識麼?”whl
金色的雙眼中帶着些許迷茫, 稻荷神搖了搖那金色的小腦袋,看樣子並不知道佐遊在說些什麼的樣子。
“哦,那或許是我想錯了,不過我好像只是提了一嘴千年前 ,也沒說我我們之前認識吧?"
佐遊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 ,帶着微笑看了一眼這名還在裝傻充楞的神明之後 ,便直接揭穿了她的謊言。
這貨顯然是早就想起來了之前所發生過的事情,甚至可能當初叫自 己去解決那個絡新婦也純粹的就是拉他去當苦工罷了。
按理來說這貨還欠了他一一個巨大的人情, 想要通過裝失憶就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可沒有那麼簡單好吧?
“所以說呢,玉藻前,哦不,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你爲晴明大人呢?你既然都記起來了的話,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佐遊直接下手捏住了這個狐狸那嬌嫩的臉龐,稍微用力便將其扯成了一一個有些滑稽的表情之後說道。
"嘿嘿,開玩笑的,我這不是不小心忘記了麼?成神之後找回自己原本的記憶可是很麻煩的事情, 我也花了好幾百年才恢復過來呢。
還在裝傻充楞的玉藻前見自己口誤直接導露了, 也只能向着佐遊賠了一一個笑容 , 厚着臉皮解釋道。
她這話可不是在說謊,要知道成神所吸收的信仰之力可是很有可能會將承受者改變成那些信徒心中所希望的樣子和性格的,能找回本性都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了。
至於爲什麼不一開始就跟佐遊說的話 ,誰叫他又沒問呢?
而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佐遊顯然還是還沒有穿越之前的佐遊,這種一 等一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是吧?
而且她也沒有食言啊,她不是也在佐遊不在的時候幫他關注着輝夜的事情了麼?要不是她的提醒的話,他可沒辦法那麼快趕過去酒廠
頂了天就是她懶了點,不想要自己動手罷了。
“呵,那親愛的稻荷神明大人,作爲我幫助您順利成爲的神明的報酬,你準備怎麼答謝我呢?"
佐遊看着她這麼一副裝瘋賣傻的樣子 ,也只能嘴角扯了扯,算是勉強的的接受了她的這個理由。
就當他免費的幫她打了-次工好吧,但該算的東西還是要算的。
就比如她欠自己的這麼大-一個人情, 就算是她再怎麼厚着臉皮,佐遊也覺得這不是她能夠賴得掉的東西。
“可我們不是朋友麼,不是說好的大恩不言謝嗎,哪有你這樣的直接上門討要的,多傷感情啊。”
佐遊顯然低估了這隻狐狸的不要臉程度,大恩不言謝這種話是這麼解釋的麼?歪曲名言也好歹講點道理好吧?
“我們有啥感情可以談的麼?是說我不惜幫你抗下三個大妖怪的攻擊守住了你的儀式呢,還是說我是怎麼幫助你解決掉那饑荒的根本原因,甚至給你提供了足以讓你成神的信仰這件事?"
佐遊斜着眼睛繼續捏了捏這狐狸少女的臉蛋,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你就自己說說,除了你幫我指了一下路之外,你還做了些啥,欠我的人情, 夠還麼?"
手指本想要戳戳她的良心, 但架不住她那隱藏在短袖當中的豐滿實在是有些吸引眼球,不想要落下個變態的名號的佐遊只是指了指她的胸口,讓她自己摸着良心好好想想。
”所以說,你想要我幹嘛嘛,這單純的抓住我就上來要我還人情什麼的,我也不知道你想要幹啥呀。
被佐遊說的自己都聽不下去了的玉藻前小臉垮了下來,早知道剛剛看到他的時候就應該跑路來着。
非要招惹他幹嘛嘛!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不好奇了
佐遊被她這麼一個答覆下來,人也呆住了。
他還確實不知道要她幹什麼好來着,這麼大一 個人情,他只是覺得她絕對不能賴賬,但具體要她做些什麼,就成了佐遊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了。
畢竟現在,他並沒有什麼很需要這個狐狸神幫他的地方。
額,你就沒點什麼好東西要給我的,又或者什麼驚天大祕密之類的玩意要講出來?"
佐遊一時半會 也想不出什麼必須要她來幫忙的事情, 糾結了半天之後,就又將皮球給踢了回去。
說白了他就是看不慣這個懶狐狸摸魚不幹事,而且還想要賴賬的舉動而已。
"唔,這麼說的話,我倒是確實有個對於你來說,你肯定會非常非常感興趣的事情。
玉藻前見佐遊這樣回答自己,反而樂了起來,合着佐遊他自己都想不出來想要她做些什麼,直接就過來問她的話,怎麼說也有點過分了吧。
但佐遊這樣將主動權放回給了她的舉動,也就向着玉藻前說明了一件事情, 眼前的這個少年還是跟千年前一 樣那麼有意思,甚至連所謂的報酬都還能讓自己提出來的,他就不怕自己又忽悠他一次麼? V這麼想着的玉藻前半眯着眼睛,開始吊起了佐遊的胃口來。她可以保證的事情就是,自己要說的話佐遊肯定是會特別感興趣的,而且看他現在的實力的話,應該也只有他敢去調直這件事情了。
”足夠還清你的這個人情的事情?'
佐遊挑了挑眉毛,他沒有想到他就那麼一說而已,結果玉藻前這裏還真的就有着他想要的情報了。而且她怎麼就知道自己想要問些什麼,他平時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對某種特定的東西特別感興趣的樣子吧?
“嗯,可以說是驚天大祕密了, 甚至你還得欠我一點人情的那種。‘
玉藻前的小臉上寫滿了神祕,就像是個神棍一般的搖頭晃腦了起來。
“怎麼樣,我喫點虧把這個祕密告訴你,然後我們就兩清了,以後你就別拿當初我成神之前欠你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翻出來了行吧?"
一雙狐狸般嬌媚的雙眼轉了轉,佐遊單是看她的眼神便看出來了她絕對在打什麼鬼主意。
“不要,我突然,又沒那麼好奇了。”
出乎玉藻前的預料的是,佐遊在捏着下巴稍微沉思了一番之後 ,便果斷的拒絕了她的提意。
沒有絲毫要繼續問下去的想法,佐遊鬆開了防止她逃跑的手掌,一-臉不在意的表情。
“於其讓你-次性還清,我還不如讓你繼續欠着,而且你竟然都說了光是這個祕密就能還清我的人情了, 那就證明了一件事情這事絕對超級麻煩,麻煩到了即便是知道就已經有足夠的分量的了那種。
佐遊說出了自己之所以不問下去了的原因,他可是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如果又在這隻狐狸這裏開了個支線的話,那他豈不
而且能夠讓玉藻前這個稻荷神都如此神祕的事情,不跟一 兩個神明扯 上關係,佐遊都覺得不配她這麼表演的。
“嘖,你怎麼可以這樣嘛,我們兩清不好麼?明明剛剛還是你抓着我要我給你報酬的,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下子反而輪到玉藻前不樂意了, 在佐遊的身前扭了扭身子, 那樣子像極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寵物貓咪一般。
“呵,嘴巴上說着兩清, 結局肯定是到時候讓我來當工具人,然後你坐收漁翁之利不是麼?你以前就是這麼做的,我再相信你
佐遊可不會被她這麼簡單的賣萌就給迷失了自我,說不關心就不關心的的他大手一揮,宣佈了直接終結掉這個話題。
“別說這個了,你這身打扮是爲了什麼?別告訴我是過來專門碰瓷我的,剛剛你那個表情明明就是恨不得離我十米遠。
佐游上下打量了她這一副完全的夏 日限定皮膚裝扮,她顯然穿着這麼一身 出來不可能真的是來旅遊的, 這麼做,要麼是旁邊有什麼她感興趣的東西,要麼,就是有讓她感興趣的人。
“呀!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是來釣魚的來着!”
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玉藻前有些慌亂的在四周看了一圈 ,像是在找什麼人一般。
只可惜旁邊除了將他們二人當作了打情罵俏的小情侶酸的不行的路人之外,並沒有她想要找到的人的樣子。
“釣魚?釣什麼魚, 你一-個稻荷神,還有這種愛好?"
佐遊更迷惑了, 她一一個狐狸釣魚, 能釣出來個什麼玩意呢?
不得不說,佐遊是有那麼幾分好奇的。
“哎呀你別管,趕緊幫我找找附近有沒有個落單的小女孩,要是遲了的話, 我擔心那小傢伙有危險。
反正這貨閒着也是閒着,這事也正好因他而起 ,拉他過來打工也是應該的。
佐遊的嘴角抽了抽,這個狐狸神應該沒有這麼沒下限吧?就算是他也都只是拿自己來當過魚餌,可這種拿小孩子當魚餌釣魚什麼的,他就有點接受不能了。whl
怎麼說也是個保護一方水土的神明,雖說可能三觀跟人類會有些不同,畢竟是妖怪出身,但利用小孩子作爲誘餌,將他們的安全不管不顧的,這可佐遊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是釣怪異怎麼了,那小孩是我分出去一絲人性,我拿我自己釣魚,你管得着麼你?"
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的玉藻前被佐遊懟得瞬間來了火氣,猛的伸手掐了佐遊的腰間軟肉-下之後,才底氣十足的對着佐遊吼了出來。
第五百三十五章 釣魚
而在另一邊,離佐遊與玉藻前所在的街道相隔了幾條街的一個拐角處,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歲的年紀,但長相卻異常的可愛的少女正一 蹦-跳的走在了大街之上。作爲玉藻前分化出來的一絲人性的她,爲了能夠更符合她這個形象和年紀的外表,玉藻前甚至刻意的只截取了她當初還只是個孩子的時候的記憶。wwhl說白了現在的這個蘿莉,說是幼年版的玉藻前也不爲過。
而且爲了防止釣魚的時候被發現,玉藻前甚至主動的隔開了與她之間的所有聯繫,讓她從根本上變成了-一個跟普通的女孩沒有任何區別的蘿莉。
但作爲一-名神明的分身, 她其實是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來做什麼的,也知道其實在她自己看不到的角落中,自己的本體正在偷偷的保護着自己的事實。
玉藻前確實在釣魚, 釣的還是專門挑小孩子動手的傢伙們。
本來來說的話,作爲稻荷神這種豐收神的話,一般的怪異或者說妖怪 ,只要不做的太過分, -般來說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 -隻眼
就跟人類是需要吞食肉類才能夠活下去一樣,妖怪和怪異有些也是需要人類的恐懼才能夠生活下去的。
她的職責並沒有保護人類不受到怪異的威脅這一條,只要不影響整體的區域的和諧,這都跟她這個懶鬼沒有半分錢關係。
但現在的在她管事範圍之內發生的事情,就有點不太對勁了。
守護着的區域不斷的發生孩子離奇失蹤的案件, 這對於玉藻前而言本來應該是極其容易解決並且找到事情的根源的事情。
但讓她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也正是因爲這個。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刻意的隱瞞着什麼一樣,就算是她這個神明親自出面調查, 卻依舊沒有辦法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動的手,也不知道那些孩子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甚至玉藻前連這些傢伙到底是有着特殊能力的人類,還是什麼心理變態的怪異,也沒有辦法得出結論出來。wh
這就不得不讓她在意了。
而且失蹤的孩子已經超過了個位數, 並且每天消失的數量還在增加。
或許一 -兩個可以說是意外,但這樣的失蹤數量,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就是衝着孩子去的了。
玉藻前雖說是個妖怪,但怎麼說也已經成爲了神明多年,對於這些專門找小孩子動手的傢伙,那她同樣是無法接受他們的存在
所以,捏出來一個幼年版的自己出來釣魚, 就成了她那個狡猾的狐狸腦袋裏想出來的計劃之一。別的先不說,總之先搞清楚到底是些什麼傢伙在暗中做這些缺德事再說。
本來應該是這麼計劃着的,但作爲分身的幼年玉藻前,卻逐漸察覺到了的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她明明早就應該走到了這條並不是如何寬敞的街道的盡頭纔對,可腳下的路程就像是被無限的拉遠了一般 ,讓她幾乎等同於在原地踏步了一般。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條街道上已經再也見不到一個路過的行人,甚至連本應該無法安靜下來的騎車行駛的聲音都聽不到一點了。wJt
整條街道都安靜的有些嚇人,全程只能夠聽到她腳下的小皮鞋踩到地板上所發出來清脆響聲。這種事情換做是她的本體利用神力也不是沒有辦法做到,但要做到讓人悄無聲息的便被拉入到這個世界中來的話,也絕非是那麼簡單的。
雖說以她現在的情況可以說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蘿莉,但怎麼說的的話,以前的閱歷還是在的, 想要讓她被拉進來才察覺到這種事情,怎麼說對方也得同樣是個接近神明的力量纔行。
不過好在自己是來釣魚的,只要繼續這麼下去等待着正主上鉤就好了, 到時候隱藏在暗處的自己的本體也就會跳出來, 將這個罪魁禍首給直接緝拿歸案。
幼年體的玉藻前這麼想着,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本體給遺忘了這件事情。
好在,她所期待着的正主也沒有讓她等待多久, 在她裝作是終於意識到了四周的不對勁, 腳步都開始慌亂了起來之後,四周的環境也滿滿的開始了變化起來。
就像是整個空間都在被一種奇怪的力量所扭曲 了一般,四周的樓房變得破舊不堪了起來。而路邊上的綠植和路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扭曲的肉塊和觸手所代替,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的有規律的跳動着 , 讓人光是看着
幾乎只是眨眼間的工夫,整個世界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同時,-股如同食物腐爛了一 般的惡臭味蔓延 了過來,幾個混身上下都佈滿了噁心的膿瘡的流浪漢打扮的傢伙從附近的陰暗處之中爬了出來,張開了那佈滿了膿水和血污的嘴巴,朝着蘿莉版的玉藻前爬了過去。
“這感覺,不像是神明也不像是怪異,難不成不是這個世界裏的東西?”
微微皺起了眉頭,幼女版本的玉藻前皺起了眉頭看向了那些雖說是用爬的,但行動速度卻一點都不慢的噁心怪物。
這羣傢伙身上帶着的氣息她從未見過,而且那腐臭味之下隱藏着彷彿要吞噬所有的感覺,也並不像是這個世界所產生的力量。不過好在,就目前來看的話,這些玩意應該不是自己的本體的對手的。
所以,臉上僞裝起來的恐懼和害怕直接褪去, 轉而換作了無比神氣的姿勢的幼年版玉藻前抬手指向了身前的那幾只腐爛的怪物
“該動手了,給這些噁心的玩意一點顏色瞧瞧吧 !"
蘿莉特有的脆生生的聲音在整片空間中響起,甚至讓那些爬行中的怪物都不由的停頓了一下。wh
這個小女孩難不成還有什麼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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