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我出右拳 第150章

作者:廷达罗斯猎兔

而更加絕望的事情是,在這一 -片空間之中 ,佐遊甚至沒有能夠感覺得到那揹包欄和狀態欄的存在, 那他最爲仰仗的金手指系統

吐槽了一句的佐游來不及再考慮別的事情,就看到了眼前的那一團眼球和氣泡形成的巨大怪物的身上, 綻放出了一陣炫目的光

佐遊見過這道光,自然也知道如果被這道光照射到了的情況下, 到底會發生多麼恐怖的事情。

即便是同爲神明的三眼蜘蛛都在這道光芒的注視之下都脫去了半層皮,佐遊好不容易構築起來的黑曜石也不過堪堪的阻擋一下餘光而已都十分艱難,現在這直接被直射到了身上的話,佐遊不覺得自己還能有命活着穿越回去。

但問題就在於,他現在的狀態連想要穩定一下自己下墜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就更別說什麼躲避或者是阻擋這一次攻擊了。

“難不成我要在穿越的中途直接掛了?那還真是有夠丟人的啊。

關鍵的時刻的佐遊還在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但隨着他身前一陣如同亂碼一般的波動,然後他視野前突然彈出來了個救命的聊條框。

佐遊幾乎是瞬間便明白了自己需要做一些什麼 ,不管體內的這個系統是怎麼想的,但只有現在這個時候, 是絕對的不能夠再猶豫了。

果斷的在那束光芒照射到自己身上的瞬間在聊天框之中輸入了一串熟悉的不能夠 再熟悉的代碼,佐遊便被無盡的白光給吞噬了進去。

被那道光所照射着只感覺混身上下都被無數的長針所穿透而過的佐遊看向了自己右下角不斷地減少着的數字,有些絕望的嘆了

即便是創造模式下的他也是有極限的的選項了,但等到他僅有的那一點點信仰被消耗完畢,就是他的死期將至之時了。

現在的情況,可還是依舊不容樂觀啊。

第四百四十章 你撿了一條命啊

光線的照射下的佐遊別說從創造模式的揹包之中的拿出東西來抵抗一下了, 就算是剛剛還能夠打開的聊天框都成了難以控制的東西。

要不是創造模式下基本已經沒有了收到傷害的這個概念的話, 或許佐遊就已經要交代在這裏了也說不定。

唯一值得欣慰的一點就是,維持這個模式下消耗的信仰並不能夠算是很多,每秒兩點左右的流失速度,還在佐遊得接受範圍之內。

帶着痛苦的表情的佐遊緩緩地朝着那一堆眼球形成的怪物豎起了一根中指, 強行從那根本不像 是光芒更像是衝擊波一般的攻勢

不可能真的就這麼死在了這種地方,他以後想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那能夠就這麼屈辱的死了。

一層灰黑的方塊隨着佐遊的動作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前,猶如一面堅不可摧的牆壁-般,徹底的將那些從眼球和氣泡之中照射出來的光芒給隔絕在了後面。

如果說MC世界裏什麼東西最鋒利的話佐遊可能說不上來,但要說什麼東西最爲堅固的話, 那佐遊只能夠回答一個基岩 了。存在。

或許卑鄙的方塊人或許會有什麼特殊的名爲遊戲機制, 但實際上就是利用一一些漏洞來破壞掉這東西的可能性的方法 ,但最起碼的是,這東西並不是常規手段能夠輕易破壞掉的。

即便是那充滿了毀滅意味的光芒,在照射到了那擋在了佐遊身前的兩塊基岩之上的時候,都不得不失去了那可怕的性質,被阻擋在了基岩的後方。終於不再受到攻擊的佐遊終於有了個得已喘息的機會,但很快他便發現,這無非只是拖延了一些時間罷了。

甚至只是簡單的拿出了這兩塊基岩, 他原本還有兩百多點的信陽值便直接減少了一百點,也就是說留給他的時間甚至只剩下了一分鐘不到。

“這時間還真是不夠寬裕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基岩阻擋住了攻擊之後因此而感到被挑釁了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那原本還漂浮在佐遊的身前維持着白色的

那原本照射到了佐遊身前的基岩上的光線同樣被染上了這詭異的顏色,而更加讓佐喲感覺到恐懼的,還是那兩枚阻擋在了他身

這東西的出現就只能夠證明一件事情,那便是,它也快要頂不住了。

它要是頂不住了,佐遊不覺得自己能夠頂得住這種攻勢。

“我們之間有這麼大的仇恨麼?就非要置我於死地的?”

佐遊看着那身前的優格的分身嘆了口氣,其實他也看出來了,以他現在創造模式的情況下,跟這傢伙其實還是能夠比劃一番的,甚至打敗他野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問題就出在了一個十分關鍵的點上。

他信仰值不夠。耗他的信仰的。

也就是說,這個能力可不是免費。

但要想要靠着這剩下的一百點信仰就要打敗這個外神的分身的話,也未免太過於癡人說夢了一點。

能不能夠逃跑都要看對方給不給面子,佐遊現在能夠指望的,也就是能不能夠通過什麼方法,從這個空間之中逃脫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吲窠K於眷顧了佐遊一次,還是說有人聽到了他的祈�,在他身前的那兩塊基岩就要被徹底的摧毀之前,-道不知道從何方傳出的光芒穿過了這片空間, 朝着那依舊在釋放着光芒的化身射了過去。中逃脫出去的原因,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從空間之外襲來的光芒。w.h

幾乎是瞬間,那道光芒便融入到了佐遊的身體之中,在他的腳下展開了一道巨大的銀色魔法陣的同時 ,還在他的身後開啓了一道銀白色的大門。

稚嫩的少女音從的後方傳了出來,讓被偷襲到了的佐遊不由得愣了-下。wh

本以爲會是什麼偷襲一類的攻擊 , 結果搞到現在是來搖人的?

而且看這個情況的話,搖的還並不是自己,而是身前的這個扭曲的眼球怪物麼?

“我現在還想要喊救命看看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呢。

苦笑了- -聲的佐遊看了一眼那身 前已經即將要崩壞掉了的基岩,然後便果斷的躍入了身後的那道銀色大門之中。死,還不如說逃到門後去,說不定還能有一 線生機。

而隨着佐遊消失在了那道銀色的大i的後方的時候,那阻擋住了優格的化身攻擊的基岩牆壁也終於化做了一陣塵土,紅色的光線將那道沒來得及消失的大門全部吞噬了進去,只在這片空間之中都留下了一 一個彷彿被撕裂開來的黑色裂縫。

鼓脹起來的紅色的氣泡似乎並不滿足與讓佐遊逃跑了這件事情的樣子,還想要追擊過去的他,卻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形式。

第四百四十一章 你認錯人了

佐遊並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人給追上來了的這件事情,隨着那道怎麼看怎麼熟悉的大]的打開,他終於也看到了熟悉的天空。

即便是夜晚,即便天空之中的明月都算不上完整,但起碼這也預示了一個事情,那便是他已經從那極度危險的空間之中逃了出

警惕的看了-眼身後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瓦解了的銀色大門,佐遊等待了幾秒沒有等到那恐怖的感覺有跟過來的樣子之後,才勉強的鬆了口氣。

好說歹說的話,起碼是從那個神明的手中逃了出來,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與它再- -次的見面,但好歹現在能活着就不錯了。

鬆了口氣的佐遊是這時候纔敢從創造模式之中退了出來,仔細地觀察了一番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水泥製成的地板證明着起碼佐遊是回到了現代,而不遠處還能夠看到的燈光更是證明了這一切,佐遊低下了頭去想要看看的到底剛剛是誰在呼喚着求救,看到的卻是讓他不由的握緊了拳頭的一幕。

他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很明顯的圓形臺子的 上方, 而他的腳下, 則是不知道用什麼爲材料所繪製出來的鮮紅色的法陣。

只見-羣佐遊再熟悉不過的打扮的黑衣人全部都匍匐在了臺子的下方,似乎都是在迎接着他的到來-般,嘴裏唸叨着一些讓他完全沒辦法聽懂的陡嬖~。

這些傢伙佐遊已經見過無數遍了, 騷擾着輝夜的那個名爲真言教會的邪教的服裝,正是他們所穿着的這些。

可這些都不是關鍵, 真正讓佐遊瞬間升起了一陣難以壓制住的怒火的 ,那源自於他腳下的那個法陣之中散發出來的他無比熟悉的味道。

只有人類的鮮血可以有着這種特殊的味道,而就在他的腳下,一句明顯的已經沒有 了氣息的女孩的屍體被平放在了他的前方。

從她那手腕之上所遍佈着的傷口,和那被矇住了臉但依舊可以看到的從脖子處流露出來的血液的情況下,佐遊便已經知道了腳下的那個法陣到底是用着什麼所繪製的了。

“偉大的全知全能的神明啊,爲您的降臨獻上最真摯的祝福,也爲您獻上最完美的祭品。

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從下面的那羣黑衣人之中傳出,爲首的一一個打扮的明顯要更加不同一些的老人抬起了頭,用着狂熱的眼神看着這個被他們的儀式從門的那邊召喚而來的黑髮少年。

在他們看來,儀式沒有出現任何的差錯,中途也沒有出過任何的幺蛾子,那從那記錄着的銀色的大門之後走出來的人,就肯定是他們所信仰着的全知全能的神明沒錯了。

所以,即便是佐遊的這身打扮跟神明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也跟記載中的全職全能之神完全不一樣的氣息,但也依舊不能夠動

要知道佐游出來的時候可是開着創造模式的, 那種只有着神明才能具有的壓迫感,是絕對的沒有辦法僞造的東西。

就算是他們想破腦袋都不會知道,他們的召喚儀式沒有出錯, 祭品也是最爲高級的祭品,可誰能夠想到佐遊截胡了呢?

自然而然的將他當作了被召喚而來的神明的老人狂熱的扯下了那被擺放在了最前方的那具屍體上所覆蓋着的黑布,露出了下方的即便已經死去了,卻依舊能夠分辨出活着的時候是多麼可愛的嬌小容顏。了連指甲都脫落了的手指,佐遊就能夠判斷出她死前到底經歷了何種難以言說的恐怖遭遇。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 則是那些活着的黑衣人眼中,只爲了讓佐遊看上他們一眼的狂熱眼神。whl

“這就是祭品?爲了這個所謂的儀式,你們就對着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孩子 做出這樣的事情?"

佐遊的聲音冰冷的如同刀子般的傳 了出來,劫後餘生的喜悅被他拋去了腦後, 這時候的他,說出來的話到是真的有那麼幾分神明的韻味了。

“這些沒有知曉過神明偉大的傢伙怎麼能夠稱之爲人類呢?不過是一羣下等的生物罷了, 只要爲了能夠讓偉大的神明降臨到這個世界之上,這就是它們生活在這個世上最有意義的事情啊。

臉上狂熱的表情依舊沒有散去,單純的當做佐遊是在考驗他的老人急不可耐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同時用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佐遊像極了等待着主人誇讚的小狗一般。

而佐遊則是再一次的捏緊了拳頭,看向了這羣抬起了頭來,眼神之中哪怕一絲悔改的意味都沒有的邪教徒是,-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這就是邪教的恐怖之處麼?真的會有如此瘋狂的信仰?

像是冷笑又像是自嘲一般的笑出了生來 ,佐遊直接坐到了臺子的邊緣,看向了那年輕的而又不知爲何有些熟悉的女孩的屍體。

他自然是知道了這羣傢伙將他當作了那本應該召喚而來邪神的這件事情,而且隨着腳下的那些血液所構成的圖案的褪去, 佐遊也感受到了來自於這個世界之中的排斥力。

看來他就是單純的過來走個過場而已, 這些傢伙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目的,所以才進行了這麼一場血腥的召喚儀式。

“說吧,你們想要些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

佐遊低着頭,用着有些沉悶的語氣朝着下方的那羣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瘋狂之中的邪教徒們問出了最後一一個問題。

“因爲我們將要見證真理!全知全能的神明啊,請讓我們看情這個世界的真相, 結束這個醜陋無比的世界吧!“

將佐遊的問題當作了是神明所擊將賜下的恩賜的老人整個人都跪了下來,雙眼之中都充滿了血絲,用着無比瘋狂得表情朝着他開口說道。

“很好,那便自裁吧,唯有死亡者,才能夠見證到真正的真理。

佐遊冷漠的抬起了頭來,朝着這些狂信徒再一-次的冷笑了 -聲之後說道。

第四百四十二章 這你都信?

人是自殺的,顯然跟佐遊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既然他們能夠爲了心中的神明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的話, 那爲了神明去死,也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麼?

捏緊了拳頭的佐遊儘可能的壓制住了他那內心躁動着的殺意,看向了這羣狂熱信徒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羣死人一 般。

但顯然,他低估了這羣人的瘋狂的程度,又或許,他們早就已經連正常的情感都已經失去,只剩下了這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信

隨着佐遊的話音落下,那些匍匐在了地上的信徒們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嘉賞一般的勾勒起了讓人心寒的笑容 ,-一個個就像是中了頭獎的樣子,就像是佐遊說的不是要他們去死,而是要將他們送去天堂一般。

“是,謹遵神明大人的指示!爲了真理,爲了神明!我們願意奉上自己的一切!”

老人臉上的笑容絕對的發自內心,可越是這樣, 就越是讓佐遊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是多麼徹底的洗腦纔會讓他們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屑一顧的,這就是真言教會的恐怖之處麼?

而隨着老人的話語的落下,那些信徒們紛紛從身上拔出了一柄柄儀式用的小刀, 帶着恐怖而又充滿了期待的笑容,將其插進了自己的胸口之中。

剎那間,整個場地之中便被噴灑而出的鮮血所徹底地染紅,而那些狂熱的教徒們,則是保持着那詭異的笑容個個的倒在了地

那個爲首的老人顯然是十分的欣賞着這一海的,神明大人所下答的指令他們都有好好的遵守了, 看似失去的很多,但他相信,之後得到的,只會更多。

他無比的期待着佐遊能夠給他展示一番神明的力量 ,也期待着這些毫不猶豫的爲了神明而獻出生命的信徒們能夠得到怎樣的恩

可隨着他將目光看向了佐遊,看到的卻是他那雙黑色的雙眼之中流露出來的厭惡和不耐煩的氣息。

“還有你呢?"

佐遊冷漠的如同覆蓋了一層冰霜的聲音傳入了 老人的耳中,可在他看來的話嗎, 這就像是佐遊在點名的表揚他一般,讓他莫名的升起了種榮譽感和自豪感。

“好的神明大人,是我怠慢了,爲了全知全能之神,爲了世界!”

果斷的抽出了一柄匕首將其捅進了心臟之中,老人的雙眼都沒有因爲痛苦而出現眼神的波動。

拔出了插進了胸口之中的匕首, 老人任由傷口處噴射着血液,可眼神就像是等待着老師發糖的小孩子般的望向了 佐遊。

在他看來的話,他如此忠盏呐e動,一定足以證明他的信仰是 多麼的純正的。

而也正是因此,就算是沒有恩賜,只要能夠讓自己的神明大人能夠感受到一絲愉悅,那他的存在的就已經是值得的了。

可預想中的這位黑髮黑瞳的神明的化身會因此而告知他們他們所追求的東西,或者乾脆地接引他前往神格的事情都沒有發生,反而是在他難以置信的表情當中,佐遊臉上那副嚴肅的表情褪了下去。

“你們這種狂信徒是不是腦子裏都是裝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腦回路都不正常也就算了,怎麼智商還這麼低的,我看着很像是你家的神明麼?"

帶着嘲弄和冷漠的表情,佐遊輕笑了一 聲,一腳將那四周擺放着的如同眼球-般的神像給踹倒在了地 上。

“你~你不是?”

應該說的不愧是類似於頭目一般的存在,即便是胸口的血液都不再噴灑出來的情況下,他竟然還沒有斷氣,反而是在聽完了佐遊的話之後,用着難以置信的表情指向了佐遊所在的方向。現在的他,只感覺彷彿被世界都給欺騙了一般。 whl好不容易召喚出來的神明,結果到最後來說不是想要召喚的那一一個,之前說的都是在拿他們開玩笑而已。

這樣的打擊,還不如直接不告訴他,任由他沉醉於剛剛得夢境之中,達到死亡呢。

“我也沒說過我是啊,是你們這羣腦癱把我當作了那個該死的邪神,只是我沒想到,就是說了-聲讓你們去死而已,你們竟然就真的真麼做了,還真是可笑呢。

佐遊臉上嘲笑的表情更加的加重了幾分,朝着還沒有嚥氣的老人伸出了一根手指搖 了搖。

“哦對了, 真要說的話, 我還是你們神明的敵人,也就是說你們這羣傘兵是相當於聽了你們神明的對手的命令而去死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已經背叛了你們的神明,就別想着所謂的救贖或者感動自己的那一 了。

“你,你這異教徒!我詛咒你!”鬼一般

很好,記住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在肆意的剝奪他人的性命來獻祭給你那醜陋的神明的時候,你是否有注意過他們的表情和樣子呢? '

佐遊的笑容拉了下來,走到了老人的身前蹲了下去。配得到他人的尊重麼?"面無表情的撥開了老人企圖抓住自己的臉的手掌, 佐遊最後撇了一眼他雙眼之中的光芒逐漸消散了 的可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