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廷达罗斯猎兔
明明知道自己扶着她的腿是沒辦法的事情也就算了,挑明瞭 之後甚至還刻意的用大腿蹭若他的腰間,彷彿在挑逗他認真的去撫摸一番一般
可是從後背上傳來的搖晃的感覺讓他不用回頭都知道,這貨肯定只是想要看自己出糗,真要摸了的話,她肯定會取笑自己的。
憋了一- 路的佐遊自然就不可能再那麼輕鬆,即便是加快了速度來到了目的地,也難免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當然,這種感覺主要還是因爲憋的。
“山頂的景色就是好啊。倒是從佐遊的背上下來的輝夜從山門之上向下俯視了過去,伸了個懶腰之後愜意的說道。
早知道的話從山腳上就讓這貨揹着自己就好了, 這不比直升機飛上來舒服?
“你要是自己爬上來的話會覺得更好的。佐遊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他都體諒她揹她上來了,她卻還在拿若他開玩笑.實在是太過分了一點。
就應該使勁摸個夠纔對。也只敢事後這麼想想的佐遊不由自主地將視線劃到了輝夜那雙隱藏在裙子下方的大腿上.她人是瘦了點.可這雙腿的觸感怎麼就這麼完美
“欽,可是那樣的話,遊君你不會覺得失望麼?'
像是察覺到了佐遊的目光-般,輝夜刻意用自己的小手隔着裙子在自己的大腿上輕撫了一下,看着佐遊的那張的臉她就止不住嘴角的笑容
“我覺得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你再這樣下次就算是求我我也不揹你了。佐遊摸了摸鼻子,顯然是不想要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了,不管怎麼說他佔了人家便宜都是事實,雖說他也有他的道理,可跟女生講道理,本身就是個沒有道理的事情。
“那好吧,爲了下次還能夠讓遊君你對我伸出援手,我們現在還是去祈福吧。
收斂了一下笑容的輝夜主動的牽起了佐遊的手學.輕車熟路的拉着他朝着寺廟之內走了進去。而佐遊則是任由她拉着自己,- 路上邊走邊打量着四周的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氣息,四周只有跟他們一樣前來祈福的情侶,別說是手持太刀看]的老大爺了,甚至連僧侶佐遊都沒有看到幾個。
霓虹的僧侶和華夏的還是有些不同的,不用剃光頭也就算了, 甚至還可以結婚生子,跟普通人也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而且來招呼佐遊他們的僧侶,身上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力量的波動,給佐遊的感覺就是個正常的人類,- -點都沒有像是有神明眷顧的感覺。
“你確定這裏真的很靈驗?”壓低了聲音小聲的朝着輝夜詢問了一句,佐遊皺起了眉頭.這怎麼看都只是個昔通寺廟好吧。
腳下也試探性的在地板上跺了跺,差點把地板給剁碎的佐遊縮了縮脖子,連這種力度都承受不了的地板,也配稱作柳洞寺麼?
“我覺得你開口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算是一種大不敬了呢遊君, 我只能說這裏對於我而言是挺靈的 ,至於遊君你怎麼想的嘛那就是你的問題了。輝夜熟練的帶着佐遊洗手淨口之後,這才-邊拉若佐游去往了正廳一邊說道。
“這樣麼?那可能只是我誤會了吧。佐遊捏若下巴,說到底還是他對於這裏的期待過於高了一些罷了 ,仔細想想也是,他家以前還叫紅魔館呢,到現在不也沒有旗袍妹過來應聘門衛, 地下室也沒有關若小蘿莉。
人家可能就是單純的叫柳洞寺而已。
然而這麼想着的佐遊在跟着輝夜來到了祈福的大廳,看到了那個被供奉着的神明的雕像之後,便不知道改用個什麼表情纔好了。
-頭粉色的頭髮配上一身藍色的頗爲色qi的裝飾 ,再加上那頭頂的標誌性的藍色大蝴蝶結,佐遊怎麼看都只能夠覺得, 這就是某個遊戲之中的經典狐狸來若。或者說的話.還真是米缸怪啊?不過經對這個世界有了-定的接受能力的佐遊轉念- 想,也不是不能夠接受這個設定,畢竟霓虹是個號稱八百萬神明的地方,玉藻前這種狐妖來當什麼稻荷神的話,也有那麼幾分道理。wih而且佐遊還注意到.跟遊戲中的那個角色不同,雕像上的這個狐耳美人.身後是有着三條毛耳茸的大尾巴的,而並非是遊戲中的條。
不過這也跟一般來說的佐遊認知的稻荷神不同了 ,這些傳說中的狐狸神,不是要麼只有一條尾巴 ,要麼就是直接九條的麼?
“我知道稻荷神的雕像是個美人沒錯立,不過遊君你也不至於看的這麼入迷對吧?”輝夜看若佐遊那副完全呆住了的樣子,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醋意的她捏了- -下跟佐遊牽在起的手掌,令他直接清醒了過來。
“啊?不是,你誤會了,我就是單純的對這個有些好奇而已,至於好看什麼的.她怎麼說也只是個雕像對吧?"佐遊擺了擺手解釋了一下,雖說宅宅對紙片人發情一類的事情不是沒有,不過他還沒嚴重到那種地步,只是看到了熟悉的角色不由得想的有點多罷了。
“那就好.很快就輪到我們了,遊君你想好了到底要祈願一些什麼內容了麼?” whl
輝夜看了一眼身前的隊伍.應該再等個幾分鐘的話就輪到他們了。
“我不是說過麼,只要身邊的人能夠安穩就行,其他的我是真的沒有什麼需求。佐遊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對於這事他本就沒有認真,在看到這個所謂的稻荷神的真身之後他就更沒了這個想法。
指望這個米缸怪來保護他身邊的人什麼的,也稍微有點太不靠譜了一一些。 whl
怎麼說呢,用遊戲裏面的話來講的話,她畢竟只是個藍拐,而佐遊覺得自己更像是個紅卡哥。還有就是,這狐狸到底存不存在.都是個問題來着。
第三百二十一章 求籤
然而事實證明,有些東西存不存在,不是佐遊可以決定的。
在陪着輝夜忙完了一堆手續 ,終於站在了那尊狐耳女神的雕像面前的時候,佐遊怎麼都無法嚴肅起來。沒辦法,自從當初看了個說她的口癖像是在說米缸的帖子之後,佐遊再怎麼看這個角色,都只能夠將其當作諧星了。
“總之不管能不能夠有用,就希望你保佑我身邊的人都可以平平安安的度過每一天就好了。 ”wh
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輝夜一臉虔盏钠矶的模樣在 ,佐遊自然不可能上去跟人家說這神明就是假的,特別是指望姻緣這方面,那明明是月老的工作纔對。
小聲唸叨了-下自己的想法,佐遊隨便的祭拜了一下, 便開始等待起了輝夜。
相比於佐遊這隨便的樣子,輝夜就自然要嚴肅而且認真的多了,閉着眼睛雙手合十,虔盏钠矶了一番之後,她還沒忘了偷偷的半睜開了一隻眼睛,偷瞄了站在她旁邊的佐遊一眼。
她這一次跟往常的願望都有所不同 ,以前的話她只想着能夠活下去,或者說是結束這一場輪迴,而現在的她這方面的問題比起這個虛無縹緲的神明,輝夜更加傾向於相信自己身邊的這個黑髮少年。
反正他答應了會保護好自己,那就不需要稻荷神來再插手了。
比起這個的話, 其實輝夜現在有些擔心的事情,是如果事情結束了之後 ,要怎麼面對佐遊這件事。
不說一再失敗的真言教會會不會再繼續的襲擊自己,佐遊這邊都快要調查到對方的老家了,再加上自己的十八歲的生日也即將臨近,如果能夠存活着度過那一天的話,那按理來說輪迴也就結束了。
但問題也就出在了這個裏面。她跟佐遊的約定也就僅僅只是這樣了,等事情全部忙完了之後 ,輝夜也不能夠保證,他還能夠像是現在這樣的呆在她的身邊保護着她。
甚至只要一想到以後再也不會那種只有佐遊陪伴在她身 邊的那種安心感,輝夜就感覺到內心都有一種被捏緊 了的感覺。
”希望神明能夠讓這個傢伙永遠的都呆在我的身邊,保護着我,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讓他像是現在這樣經常的讓我生氣就好了。在內心默默的將自己的祈秾ψ派衩鲉堖读顺鰜恚幢阒肋@幾乎就是跟將佐遊綁在自己的身邊沒有什麼區別,但輝夜依舊自私的許下了這麼一個願望。
願望這種東西本身就是自私的, 輝夜也從來沒有說過自己不是個這樣的人。
只要能夠讓佐遊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的話 , 就算是用上一一些卑劣的手段 ,她覺得自己也是可以爲此而做的出來的。
“所以說,你剛剛都問了我兩次,每次都好像沒有說自己想要祈缎┦颤N呢?"
“你不相信願望說出來就沒有效果了這一點,我可是相信的哦。
輝夜卻搖了搖頭,明顯不想要在這個問題上回答佐遊。
這只是一個接口而已 ,實際上的話呢,只是她的那個願望怎麼想都不可能當着他本人的面講出來, 那樣跟告白又有什麼區別呢
“那邊我記得沒錯的話還有着求籤的功能來着,要不要去試一下 ?"
輝夜直接拉着佐遊朝着旁邊的另-間房子裏走了過去,話題也轉到了另-一個上面。
“求籤?這種涉及到抽獎類的東西的話, 我說實話全都沒有太大的想法的。
佐遊說到抽獎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非酋五連抽,就現在他都懶得再打開幸叻綁K這個玩意,以後如果真的要開箱的話,或許只能夠再對不起慧音老師一次了。
誰叫佐遊見過的增加幸叨鹊耐嬉猓退砩系哪莻�最容易獲取呢?
而且還基本等同於無限,有空的話佐遊恨不得帶上一組鐵桶清空了揹包再過去。whl
一次性榨個夠 , 就懶得跑第三次了。
“陪我試試嘛,不信也沒有關係,就當作是圖一樂也行啊。
拉着佐游來到了求籤用的房間裏面之後, 輝夜果斷地坐到了一一個看起來十分和藹的巫女打扮的老婆婆面前, 朝她豎起了兩根手。w
巫女打扮的老人朝她微微點了點頭, 這才從桌子下方拿起了兩個籤筒,放在了佐遊和輝夜的身前。
“你幹嘛發呆啊?看着人家老婆婆幹嘛。
輝夜有些期待的拿起了籤筒,卻發現一旁的佐遊像是愣住了-般 ,用着一種頗爲奇怪的眼神看着桌子前方的那個老奶奶。
“沒什麼,我先等你抽完。
佐遊被她這麼一句話從呆滯中清醒了 過來,面色有些奇怪的捂住了臉,內心其實已經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了。
按輝夜說的來看,以她的視角自己兩人面前坐的應該是個老奶奶纔對,可佐遊眯着眼睛跟身前的那個捂着嘴輕笑着狐耳巫女對見了一眼之後,便不由得嘆了口氣。wh
輝夜難道就沒有發現,他們來的這個求籤的房間裏竟然意外地連個其他人都沒有的嘛?按理來說參拜祈抖家抨犃耍@種求籤怎麼可能這麼冷清呢?
雖然不知道這個米缸怪竟然親自下來湊熱鬧到底是爲了些什麼,但佐遊覺得她應該是明白自己能夠看穿她的僞裝的,但介於不知道她是敵是友,他還是決定先走一步看一 步再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米缸怪既然都找上門來了,佐遊自然不能夠無視人家,他倒要看看這傢伙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你怎麼今天老是喜歡發呆走神的?"
輝夜不解的搖了搖頭,但知道佐遊就是這樣的難以琢磨的她,也只能嘆了口氣,拿起了籤筒搖了搖。
與其擔心他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輝夜更想要知道自己所祈兜氖虑�,能不能夠順利的發展下去。whl
很快,一枚標記着大吉的簽字便從籤筒之中掉落了出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大吉和大凶
“是大吉呢。
以輝夜視角來看就是個普通老巫女的老婦人拿起了那枚掉落出來的簽字,朝着她露出了個慶賀的笑容之後將其收了起來。要自己爭取的。
以長輩過來人一般的語氣教導着輝夜婦人瞥了一旁的佐遊一 眼,然後才繼續補充道。
“還有就是,面對有些情況的話,適當的放開對於所中意之人的束縛,纔是提高兩人之間的感情的最好的選擇,抓的太緊的話有時候只會適得其反哦。
將籤子用一個紅色的福袋一般的袋子裝 了起來,
“我求的不是姻緣,老婆婆你跟我說這個也沒用啊。
聽完這段話臉都浮現出了-種可愛的粉紅色的輝夜支支吾吾的解釋着,可手 上卻主動的將那個小袋子收了回去, 緩緩地抱在了胸前。
“那是老身我想多了,你就當玩笑話聽就好, 那這邊的這位小哥, 你又是求的什麼呢?先抽一根籤來看看氣甙伞�
在佐遊眼裏就是跟那雕像還有他曾經見過的那些圖集裏沒有任何區別的名爲玉藻前的狐耳巫女對他嫣然一笑,將他身前的籤筒往前推了推。
佐遊拿起了籤筒,他還是沒有搞明白這貨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可至少從她剛剛對輝夜說的話來看的話,最起碼她也是沒有對輝
總不可能是朝着他來的吧?
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大的魅力的佐遊隨手搖了搖頭籤筒,一枚鮮紅色的籤 子直接從裏面滾落了出來,光是看那顏色,就有讓佐遊有了種不詳的預感。
大凶。
不出意料,甚至有些理所當然的結局。
佐遊一臉無所謂的將其拿了起來,遞給了對面的不知道該稱之爲玉藻前好呢,還是叫稻荷神的狐耳巫女。
“看來這位小哥的邭獯_實不是很好呢。”wl
同樣將其拿起來仔細地端詳了一番之後 ,巫女那張俏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眼神之中甚至有着一絲認真。
“若是小哥你求的是身邊人的安危的話呢,這可就不是什麼好兆頭了。
在輝夜有些驚愕的表情之中直接說出了佐遊祈兜氖巧磉吶说陌踩歉粯邮且鼍壍奈着^上的狐狸耳朵抖了抖,這才繼
“你自身的存在對於你在乎的人就是一種無形的影響,只要她們還在你的身邊跟你有所聯繫, 那便不可避免地會因爲你而捲入到危險之中,這邊是這個大凶的由來。
“不過嘛,若是物極必反,大凶也同樣意味着大機緣,只要你自身足夠強大的話,那便無需在意這些影響,即便是大凶,也同樣可能會爲你在意的人帶去好叩摹�
話鋒-轉的巫女重新帶上了笑容,只是相比於剛剛面對輝夜的,現在這個就有些敷衍和形式化的那種笑意在裏面了。
只能說不愧是當神仙的,這忽悠人的話那說的是一套一 套的, 乍-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可仔細想想的話又跟沒說沒有啥多大的區別。
“是這樣的麼?那我是不是可以完全不用在意這個
看着身前的這個不知道打着什麼算盤的少女將他抽到的那根大凶的籤子同樣的用個小袋子裝了起來的動作,佐遊不以爲意的說
他本身就不信這個,真要想抽的話他幹嘛不去抽幸叻綁K呢?那玩意更能夠明確的顯示他的氣叩降资窃觞N樣的。
“將這個掛到寺廟後方的那顆槐樹的枝椏上去吧,就不需要戴在身上了。
微笑着將紮好的小袋子朝着佐遊遞了過來,狐耳巫女開口說道。
“我能不去麼,挺麻煩的,而且你不是說了麼,對自己有自信的話就沒必要在意這個了對吧?"
佐遊眯着眼睛看着那個袋子,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你不想要去做的話我幫你一把好了 ,就當作是你剛剛揹我上來的報酬好吧,你在這裏等着就好了,我很快就回來。
反倒是一旁的輝夜看起來比他還要激動 ,這事本就是她硬拉着佐游來才搞出來的,她負責跟他解決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況且佐遊不信這個但她相信啊,本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輝夜覺得事關佐遊的安全的問題,套個好兆頭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等佐遊拒絕,輝夜便接過了巫女手中的袋子,跟他打了聲招呼之後便抓着那個袋子跑出了這個房間,朝着巫女口中的那個用來專門掛着這種籤子的槐樹小跑了過去。
帶着戲謔的表情目送着輝夜離開了這個房間,那原本還保持着嚴肅的表情的巫女像是終於解脫了一般,有些輕佻的朝着佐遊打道。wl
“這也是在你的計劃之內?我只想知道,你身爲一個神明的話,這麼直接出現在我們兩人的身前,到底是爲了些什麼。
佐遊則是一-臉警惕的看着這 個比起輝夜來也遜色不了幾分的美貌巫女,她可不是什麼良善的主,即便是在這邊可能有着個稻荷
換做是四季那種還好說,狐狸的話,天生就是狡猾的代言詞好吧。
“哦?我的僞裝果然對你沒有任何效果麼?你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呢。
在佐遊直接挑破了她的身份之後,狐耳巫女眼中露出了更加感興趣的神色,上下的徹底打量了佐遊一眼。
真是奇怪呢,明明看起來只是個普通人類而已,就算是用着自己的神識去感應, 也最多察覺到隱藏在他體內的那股只有怪異特有的惡意而已。
可她心裏明白, 這貨應該是跟怪異有着很明顯的去別的,至少她不覺得,會有什麼怪異在面對自己的時候, 會像他這樣眼神如此清澈的。
“謝謝誇獎 ,不過我更想要知道,你幹嘛要對輝夜和我說那麼多有的沒得,又或者說,你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佐遊開口直接詢問起了她的目的,這態度完全不像是在面對着一名神明 ,更像是街道口的辦事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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