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弯弓射大雕
最終路遙只能夠無奈的將安哥拉·曼紐封印到了虛構世界之中,然後等待十年之後的第五次聖盃戰爭了。
不過在此期間路遙前往了平行世界,參與了這個聖盃大戰。
剛好這個世界的聖盃又是沒被污染過的。因此,把某個假神父打了一頓之後,順手就把大聖盃給整了過來,然後就完成了第三法了。
而第五次聖盃戰爭被馬里斯比利委託去參加當輔助,最後協助馬里斯比利獲得勝利,許願獲得了建造迦勒底的金錢。
完成了靈魂物質化並不能說是完成了第三法,可以隨意的進行編織星幽體,這才叫第三法。換言之,哪怕是讓全人類都靈魂物質化這種事情,路遙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過路遙不會去做這種事情,倒也不是不願意,而是做起來太麻煩。倘若全人類危機到只能夠用第三法纔可以延續下去的話,那麼路遙絕對不會吝嗇,但如今可以但沒必要的情況下,路遙也不會自找麻煩。
他不是天草那種把路走窄了的、並且讀書少的悲觀主義者,認爲人類無可救藥又想要去救濟人類。
想要讓人類擁有更美好的未來辦法多的是,不缺第三法這一種。
對於路遙而言,第三法還有一種用法,即構建『星幽界』。當然,僅僅只有第三法的話,星幽界還是難以完全建成的。第三法所可以做的只是打地基,讓星幽體不至於那麼脆弱,經不起折騰。
收納於星幽體之內的兩個模擬創星圖『虛星·太歲』與『Samsāra』,這纔是開拓星幽界內容的最基礎的能力。
在迦勒底活動的路遙是類似於終端、分身一般的存在,從本體所分離出來用於在外面活動的個體。作爲保持緊密連續性的,就是共享『星幽界』——個人概念宇宙/自我觀測宇宙(Personal Cosmology)。
星幽界近似虛數空間,乃是由路遙的魔術迴路所構建的概念性時空。基於這個特性,路遙才構建出了現在的占星術。將無限擴張的魔術迴路與無限擴張的宇宙概念上相聯繫,從而令宇宙化作自己的魔術迴路,可以使用宇宙的魔力。
不過『星幽界』仍然在進一步的完善中,路遙的超能力、太陽主權以及一些權能都用在這上面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將這個星幽界認爲是路遙的本體或許更適合吧。
無論是原有的實在體還是現在的實在體,都只能夠算是終端,也就是大號和小號的區別罷了。
原本的身體加載有名爲Omnitrix的外星科技產物,那是與路遙如今所掌握的第三法相對的存在。前者建立於對實在體的開發與哂弥希嵴邉t是對星幽體的作用。
“第三法啊。”妲麗安有些興趣起來,“雖然不是很清楚,不過王你的第三法是在平行世界完成的吧?”
“對。”在路遙現在的身體上,浮現出複數的白色細絲,“說起來,本體使用超能力的話,浮現的也是白色的物質呢。”
“這就是愛因茲貝倫家家傳的、編織星幽體的魔法……第三法啊。可以看到普通魔術所無法企及的力量。”妲麗安饒有興致,“原來如此,不愧是足以稱之爲『法』的神祕。”
“靈魂物質化之後,感覺和Omnitrix有點類似。”路遙說道,“可以自我的更改自己的存在方式,就算是變成龍種、龍人,亦或者是其餘的幻想種乃至是英靈,都能夠做到。”
“說起來,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王你搞出個星幽界來幹什麼。是覺得個人終究是會自滅的,還不如變成宇宙來的久遠麼?”
“……各種各樣的原因吧。”路遙思索了一會兒,“說到底,星幽界的建成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罷了,接下來還有想要實現的設想。”
“是嗎,王你已經不準備做人了啊。無論是實在體還是星幽體都建設到了匪夷所思的規模。”妲麗安並沒有多問,她感覺到了什麼,說道:“異空間化結束了,是有人敲門了呢。”
“是嗎?那這次茶會就算是結束了。”
“還會有下次的哦。”
“當然。”
“那麼,我就先去星幽界看一看吧……壺中天,我的書架也應該併入裏面了吧?”
“你可以順着路去看一下。”
路遙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路遙與妲麗安預防他人的打攪,將自己的房間施加了術式。讓這個房間短時間內與其他時空不存在連續性,也就是在概念上消失了。
處於薛定諤的貓的狀態下,處於既在也不在的曖昧存在方式。
故而在這裏無論說什麼,都不會被外界所感知到。因爲聯繫已經被切斷。
不過,有人在房間外敲門的話,房間就會被觀測到,故而這種異空間化也會結束,不過相應的,也會知道有人來找就對了。
‘雖然時間上並不同步,不過會有人前來敲門的意思,是休息的時間已經結束了麼?’
打開門,是芥雛子。
pS:以上設定只適用於本書(其實這也是我準備開的另一本書的基本設定的一部分)。
35.召喚和逆向召喚
“虞?”
“遙大人,打擾您休息了嗎?”
“這倒沒有。”
“那就好。”芥雛子說,“一日之計在於晨,因爲已經是早上了,所以來向您道早。”
路遙眨了眨眼睛,覺得有點兒眼熟。
他可愛的弟子瑪修·基列萊特有時候就有這樣子的表現。
現在芥雛子也有往這個方向發展的趨勢嗎?嗯,且不說屬性容易重複,按芥雛子暴躁老姐的性格,也不適合吧。
“遙大人,爲什麼會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不,沒事。”路遙搖了搖頭。
稍微的寒暄了一陣之後,兩人向管制室走去。
只是稍微看一看而已,第二特異點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相比於第一特異點被路遙一天時間打爆的迅捷程度,立香和奧爾加瑪麗這種節奏,或許纔是攻略特異點的正常模式吧。
稍微看了一下之後,就離開了。
所前往的地點是召喚室,途中還遇到了奧菲莉婭,也就把她拉進來一起行動。
奧菲莉婭說道:“是這樣子嗎?芥雛子你要召喚Servant啊。”
芥雛子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以前雖然都是A組的,但關係實在是不能夠談得上好。
以前的芥雛子是神祕主義者,爲了避免自己的真實身份被察覺,對任何社交活動都纔去不參與的態度。而到了路遙出現在迦勒底之後,又一心一意的跟蹤着路遙。
所以這兩個人,除了A組的共同活動以外,幾乎沒有太多的交集。
對話起來,也是你問一句我就回答一句的機械式對話。
路遙落在了後邊,雖然他覺得現在自己應該勇敢的站出來活躍氣氛,與芥雛子和奧菲莉婭都擁有較爲友好關係的自己,可以成爲兩者之間的橋樑,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因爲路遙他也不是善於聊天的人,社交活動也是一種不主動的態度,他不認爲自己可以做到有多好。
這樣子,帶着有些沉默的氣氛,三個人來到了召喚室。
路遙說道:“虞,你應該還記得怎麼召喚的吧?”
芥雛子回答:“當然,這點程度毫無問題。”
嗯,雖然芥雛子學術作假,不過在迦勒底作爲御主待了這麼久了,不至於丟人到基礎技能都沒有掌握的地步。
迦勒底的召喚術式。
雖然既沒有辦法製造出可供神靈降臨的靈基也沒有辦法製造出Grand的靈基,但目標是普通Servant到Top Servant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在沒有聖遺物的情況下,Servant的召喚所依靠的就是『緣』。’奧菲莉婭心想,‘亦或者是存在羈絆、血緣關係、傳承關係這種緣,亦或者是存在相性上的緣。芥雛子的真實身份乃是自4700年前聖帝時代活到至今的不死系精靈,在漫長的時間中所積累的緣亦是無法想象的吧。也不知道能夠召喚出什麼樣的Servant。’
聖帝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我閱讀過迦勒底所研究的降靈知識,不得不說,在英靈召喚這一項技術上,迦勒底要超越降靈科太多了。召喚英靈作爲自己的Servant這種事情並非不可能,優秀的魔術師大抵上都可以做到,特別是在冬木市的技術傳出來之後……以至於有一段時間,世界各地都出現了亞種的聖盃戰爭。’
奧菲莉婭看着芥雛子的操作,思考着。
‘倘若想要召喚聖帝的話,普通的靈基應該是沒有辦法的。或許也就只有迦勒底的資料裏提及的,使用一般情況下人類難以完成的名爲『降靈儀式·英靈召喚』這種決戰魔術,所製造出的Grand靈基,才能夠勉強的令聖帝可以降靈下來吧。‘
但是,迦勒底可沒有這種程度的條件。說到底,馬里斯比利所希望的是量而不是質。哪怕製造出有可能可以召喚出Grand Servant的召喚系統,試圖去召喚並役使冠位七騎也是比較天方夜譚之事。
‘畢竟迦勒底的令咒系統,是冬木市的弱化版本。相比於強制性,更多的是作爲魔力資源來使用,用於直接束縛Servant還不如用來施展魔術……雖然還是具有一定的約束性,但對強大的Servant而言幾近不存在。除非使用大令咒。’
不過大令咒雖然強力,但疑點頗多,大概也就只有馬里斯比利與基爾什塔利亞知道的清楚一些——按道理來說,路遙也應該知道,不過在奧菲莉婭的記憶裏,路遙似乎並未參與過。
路遙說道:“奧菲莉婭,你看的這麼入迷,想要召喚第二騎Servant嗎?”
奧菲莉婭搖了搖頭,“不,目前有齊格魯德就足夠了,畢竟如果召喚新的Servant我有沒有能力進行使役,也是一個問題。只是稍微的有些好奇。芥雛子可以召喚出什麼樣的Servant而已。”
另一邊,芥雛子的召喚也進入了尾聲。
英靈召喚系統啓動,絢麗的光芒正在其中閃耀着。
光芒逐漸散去的時候,一個嬌小的身影緩緩的發現。看清那人的全貌之後,芥雛子和路遙都陷入了沉默。
那是一位少女。
穿着黃色與紅色爲主基調的華服,黑色的長髮盤起,佩戴有小巧的鳳冠。身材嬌小又面容可愛,雖外表略顯稚嫩,卻讓人無法將之當成小女孩來看待。優雅、柔美、可愛的同時,又帶有一種凌厲的戰士與威嚴的將軍的氣質。她手中握有一把黃色的長劍,讓人感覺很英武。
奧菲莉婭有些屏住呼吸。
她抬起頭來與芥雛子對上了眼,眨了眨眼睛之後,說道:“這樣啊……原來如此。是你的話,能把妾身召喚出來,就很正常了。好久不見,虞姬。”
芥雛子嘴角抽了抽,“好、好久不見……”
少女說道:“爲何如此強顏歡笑?見到妾身不開心嗎?”
“開心,當然開心,呵呵……”
“過了這麼久,還是一副毫無長進的樣子啊。”少女搖了搖頭,“罷了,以妾身現在的立場,也沒有什麼資格教訓你就對了。那麼,妾身姑且還是先報上名號吧——Servant Saber,真名是姬麟。其餘的便不必多說了吧,虞姬哦。”
“居然是……姬麟?!”
奧菲莉婭有些失態地低聲驚呼。
傳說中聖帝的妻子,聖後。據說擁有成爲黃帝的可能性的存在——和覺者不出家,就會成爲天輪聖王那般。後來也確實成爲了黃帝,在聖帝駕崩後。是驍勇善戰之人,在聖帝統一中原時便是聖帝的馬前卒,奠定中原霸主地位的戰役逐鹿之戰,總司令是聖帝,但戰地指揮卻是她。名副其實的戰神、軍神,手持聖帝御賜之劍,創立了諸多功績,其格位在所有英靈之中,也具備爭個前幾名的能力吧?
至少,是能夠與大名鼎鼎的屠龍者齊格魯德匹敵乃至是在其之上的存在。
姬麟說道:“事情我已知曉,是人類生死存亡的大危機對吧?雖然虞姬你會選擇拯救人理讓妾身感到了意外,不過助你一臂之力是沒有問題的。”
芥雛子撇過頭去,“煩死人了,嘮嘮叨叨的。還有,不要虞姬、虞姬的叫着,現在的我叫芥雛子!”
雖然說的是這麼一個內容,但是意外的語氣並不激烈。
姬麟笑了起來,“脾氣也變好了呢。以前這個時候,都忍不住動手了。”
“不要隨便的抹黑別人啊,你這個蘿莉老太婆!”
“虞啊,雖說是事實,但若是胡言亂語的話,會遭致血光之災的哦。你應該更加的謹言慎行纔對,作爲不死系的生物,應該有這方面的自覺。”
“……囉嗦!我知道了還不行嗎?”
一邊說着,姬麟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也是靜靜的看着她的路遙的身上,兩個人相視一笑。
姬麟在看到路遙的一剎那,事情就已經明白了。
“原來如此,您到現在也是健康的、愉快的活着,沒有什麼事情會比這個事實更加美好了的吧?現在的您也爲應該守護的事物所忙碌着,這樣子的話,妾身也就沒有任何偷懶的理由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路遙卻聽的清清楚楚。
路遙說道:“有你的加入,想必拯救人理一事,必然也是如虎添翼的吧。”
姬麟微笑着。
芥雛子看了看路遙又看了看姬麟,小聲地抱怨道:“還以爲召喚出了姬麟會導致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呢,兩個人的反應都是這麼平淡的嗎?”
哪怕是真的很小聲了,但還是被姬麟給聽到了。她平靜地說道:“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雖說是英靈,但終究也只是亡者。生者不應該被亡者所束縛,僅此而已。”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作爲聆聽的人,奧菲莉婭想道:‘無論是芥雛子還是姬麟,好像都和路遙先生很熟。儘管聽說路遙先生以前參與過聖盃戰爭,存在和英靈們產生交集的可能性,但這也不能夠當做是解釋一切的原因。也就是說,路遙先生身上存在着什麼巨大的祕密呢。’
但奧菲莉婭並沒有其他更多的懷疑,她覺得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祕密,這個倒也是很正常的。
英靈召喚結束之後,大家就原地解散了。
芥雛子帶着自己新召喚到的Saber去熟悉迦勒底,不過看起來有些不情不願,整個人都有些萎靡的樣子。
奧菲莉婭說道:“路遙先生,你不召喚Servant嗎?雖然知道你擁有強大的實力,但探索特異點沒有Servant未免也太冒險了吧?”
路遙回答:“是呢,我也該召喚一體新的Servant了,雖然有着達芬奇這一騎,不過就目前來說,根本沒辦法帶着其進行探索特異點。”
奧菲莉婭說:“光想可沒有用,還要去做纔行哦。”
路遙說道:“是啊……那麼先去模擬裝置看一看吧,用『特里斯墨吉斯忒斯』所登記的靈基圖譜看一看哪個比較適合我。”
奧菲莉婭有些無奈:“你這是單純的轉移話題吧。”
……
在迦勒底鹹魚了幾天。
因爲路遙解決第一特異點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於管制室都沒做好準備。
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解析剩下的特異點,優先支援第二特異點的決策下,路遙、奧菲莉婭與芥雛子所能夠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休息和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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