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弯弓射大雕
虞姬露出不屑的表情。
“臭魚爛蝦哪怕聚集到一起也是臭魚爛蝦,聚集這麼多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的飛蟲,除了虛張聲勢以外毫無用處。”
看我一發自爆攻擊清屏。
虞姬身上的魔力正在暴走,不過路遙卻是攔住了她。
“虞,停下吧。”
“遙大人,您不需要一直都站在最前面的。”虞姬的語氣軟了下來,“雖說並非是Servant,但也是您的從者。一直讓您出手,我未免也太失職了些。”
“你是近侍,是作爲預防身體素質低的魔術師被人近身而制服的保險。故而你待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遙大人……”
可是您剛纔近戰都把武藝在其時代內可謂是天下無雙的蘭斯洛特都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啊。
虞姬本來想這麼吐槽的。
但是仔細想一想,自家御主有這水平很正常啊。
所以乾脆就閉嘴了,乖乖的站在了路遙身旁。
路遙看着這鋪天蓋地的陣勢,隨手將星之聖劍收回到了黃金之都中。
“真是簡單易懂,稍微的刺激一下,就按照計劃的一樣將分散在各地的飛龍聚集起來了,一口氣全部滅掉吧,就用這個大範圍殲滅魔術擊破掉。嗯,阿尼姆斯菲亞家族倒是珍藏有許多占星術,可惜他們沒辦法在現代實現。這次,我就稍微的使用其中一種吧。”
說着,路遙手指天空。
“Stars Cosmos Gods Animus.
(星之形,宙之形,神之形,我之形。)
Antrum Unversed Anima Animsphere.
(天體即爲空洞,空洞即爲虛空,虛空即爲神之所在。)”
此乃由占星的始祖迦勒底人自神代傳承至現代,占星術中最深奧的究極魔術。如今也被認爲是天體魔術中最強的大魔術。
本應該進行繁複的事前準備與持續性的詠唱,才能夠完成。
現代環境實際上無法將其威力完全復原。
將充滿大地的魔力、充滿天空的魔力以及天空之上充滿宇宙的魔力匯成一束,是如同將行星串聯起來一樣的星之奇蹟。
地球也是星,也身在宇宙。
故而,身在地球,亦是身在宇宙。
行星會依照在地標活動的生命而改變物理法則。過去溢滿世界的神祕與魔力,也因爲人類的活動範圍不斷的擴張、逐漸的成爲最大勢力而消退。
過去有着人格的自然也變成了單純的自然現象,大氣中的以太也消失了。
地球如今是現在的模樣,那是因爲這是最適合人類生存下去的環境。人類所生活的這個世界,是紡織品(Texture)的表面,而因爲環境的變化,諸多幻想種們也逃離了地上,前往了仿製品的裏面,也就是被稱之爲妖精鄉的地方。
‘星之錨在星之肚臍固定了紡織品,防止了神代的再現威脅到人的靈長地位。我當然不可能回去做掀開紡織品的這種事情,但地球終歸還是那個地球,稍微的變更一下術式,重現原有的威力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路遙說的很輕鬆。
但這卻並不是現代的智慧所能夠完成的工作。
路遙可以完成對這個究極占星術的改造,那是建立於其具備事項選擇樹這種觀測、收束可能性的規格外事物的基礎之上的。
藉助宇宙的力量,讓天外讓隕石墜落,形成規模宏大的廣域破壞。
其名爲『惑星轟』。
“這是、限定的再現了占星術的究極,將宇宙之力進行展現的魔術。拼盡全力的活下來吧——如果你們可以做到的話。”
天空變成火紅色,好似被火焰燃燒起來一般。
有什麼東西正在以驚人的高速突破大氣層,降臨到地面上。
黑貞德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喃喃自語說:“吉爾……這、這是占星術?”
占星術不是通過觀測天體咝惺颤N的來進行占卜與預知未來之類的魔術麼,和街邊算命的性質差不多麼?
你說這把小行星砸下來的魔術叫占星術?
蒙誰呢。
不過黑貞德不懂這些,她又不是真的魔女,所以只能問一問看起來好像瘋巫師的吉爾了。
“這是……神?!”吉爾那本來就好像要凸出來的雙眼險些真的要飛出來了,“聖少女啊,這絕非我們可以抵擋的。以您的飛龍儘可能的擋住其進擊的步伐,先撤退吧。”
“可、可惡……”
黑貞德咬着牙,非常的不甘心,但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24.黑貞德不想停下來
自沃庫勒爾出發,沿着塞納河的方向。
準備先抵達巴黎城區之後,再前往奧爾良的奧菲莉婭遭遇了怪異現象。
“Vive la France!”
玻璃的薔薇佔據了視野,隨着高昂又甜美的聲音響起,紋有法蘭西王族的徽章、由玻璃的馬屁拉着的馬車出現在了奧菲莉婭與齊格魯德面前。
“從者麼?”
齊格魯德擋在了奧菲莉婭前面,一副防守陣勢的姿態。
“瑪利亞,你剛剛喊的是什麼?都把人家嚇到了。”
“哎呀……我覺得出場的時候就需要自報家門的嘛。”
伴隨着一男一女的聲音,在馬車中走出了數人。
『奧菲莉婭,在你的身邊出現了五騎上Servant的反應,是遭遇了敵人了嗎?!』
羅瑪尼着急的聲音響了起來。
奧菲莉婭沉默了一會,回答:“並不是。”
之所以會有兵分兩路的計劃,那是因爲作爲副所長的路遙所提出的關於特異點的情況的假設而踐行的。
眼前的這幾個從者並未表露出任何敵意,那麼這也算是證明了他的想法了吧。
‘也就是說,眼前的幾個從者,是因爲這個時代陷入了扭曲而被召喚出來的無主的Servant了吧。’
想到了這兒,奧菲莉婭說:“Saber,把武器收起來吧,並不是敵人。”
齊格魯德相信了奧菲莉婭的判斷。
“哇!這麼友好真的是太好。剛剛那位先生拿劍對着我,我還有些心驚膽戰呢。”爲首的少女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她悠閒並且沒有危機感的樣子,很難有說服力。
奧菲莉婭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們是‘世界’所召喚出來的Servant吧?”
“正是如此。”少女說道,她看了看自己的小夥伴們,“那麼,就先自我介紹吧。我是瑪麗·安託瓦內特,職介是Rider哦。”
“真名和職介也需要說的嗎?真沒辦法。我是沃爾夫岡·阿馬德烏斯·莫扎特,職介是Caster。”高個子的金髮男性。
“伊麗莎白·巴托里,直接是偶……咳,職介是Lancer。”
“我是清姬,職介是Berserker哦。”
最後一位Servant咬着脣,並未第一時間說明自己的真名與職介。
但輪到她的時候,也沒辦法渾水摸魚了。她稍稍的嘆了口氣,說道:“讓娜·達爾克……你們叫我貞德就好了。”
“貞德?”奧菲莉婭抬起頭來,“現在正在肆虐法蘭西的龍之魔女,也是貞德呢。看來是被同時召喚了兩騎了麼?”
『魔術世界認爲英靈座是不與正常時空秩序接軌的。獲取英靈座之上的信息並製作靈基進行召喚,理論上將同一英靈以不同的複數個體進行召喚,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羅瑪尼說道。
貞德的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頗爲的傷感。
瑪麗看到之後,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奧菲莉婭說道:“我是來自於迦勒底的魔術師,名爲奧菲莉婭·法姆索羅涅。這位是我的Servant,Saber職介的齊格魯德。”
“唔……怪不得有點讓人討厭。”伊麗莎白縮了縮身子,“原來是屠龍者啊。”
“齊格魯德、那個北歐的大英雄齊格魯德嗎?”莫扎特笑了起來,“有屠龍者前來,想必龍之魔女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了吧。”
“看來你們是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奧菲莉婭說,“不過,還是稍微的說一下我們的來歷與目的吧。”
奧菲莉婭簡單的將迦勒底與人理燒卻的事情說了一下。
“居然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了嗎?”
野生的Servant們露出驚訝的表情,紛紛表示願意爲修復人理奉獻上自己的力量。甚至還覺得,或許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纔會被召喚出來的吧。
但有一個人例外。
貞德面色難看的說道:“抱歉……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爲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召喚出現了差錯的原因,我難以發揮出作爲Servant的力量,而且也感覺自己不像是Servant。”
『確實。』羅瑪尼說道,『這般檢測到貞德的靈基數值都處於一個微妙的程度,說是是Servant有些勉強。』
“這樣麼?”奧菲莉婭若有所思,“倘若這是你的意願的話,我會尊重你的。”
貞德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
不挽留一下嗎?
奧菲莉婭說,“但在我看來,你這是一種逃避的行爲。”
“小奧菲莉婭,這麼說也太過分了些了吧……”瑪麗感覺氣氛有些不妙,想要站出來做一個和事老。
貞德拉住了瑪麗,搖了搖頭。
奧菲莉婭接着說,“老實說,我並不認爲那個龍之魔女會是你的反轉體。但她的誕生,與你定然存在着聯繫,既然如此,你就有理由去處理這件事情。並非是你是所謂的『救國之聖女』,僅僅只是覺得,這是你的事情罷了。故而,無法發揮出作爲Servant的力量、會拖人後腿這些話,都是你自欺欺人的理由,你只是,害怕去面對。”
貞德臉色難看,她低着頭,沒有回答奧菲莉婭的話。
可能是奧菲莉婭的言語過於鋒利的緣故,野生Servant這一方的態度有些冷了下來。
但是奧菲莉婭看起來並不在意的樣子。
『等、等一下——』羅瑪尼傻眼了,『奧菲莉婭,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毒舌了?不對,這不是重點。奧菲莉婭,你這樣子說的話,容易把可以拉攏的勢力給弄成無法合作的地步的啊。』
“……沒有鬥爭的意志的同伴,是不需要的。”奧菲莉婭回答。
自己爲什麼會說這種話呢?
大概是因爲自己的境遇與眼前的貞德差不多吧。
她之所以回來到迦勒底,最初的原因就是逃避討厭的週日。但如今,她已不再糾結、甚至能夠去面對了。故而看到了現在的貞德,就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了吧。
所以會有這樣子的反應,是理所當然的。
‘唔,雖然說了自己想要說的,但是這完全就是搞砸了吧。’奧菲莉婭默默的嘆了口氣,‘果然,我並不適合這份工作啊,路遙先生。’
覺得談判破裂的奧菲莉婭並沒有說什麼挽回的話。
而是帶着齊格魯德準備繼續前進。
瑪麗叫住了奧菲莉婭,“小奧菲莉婭,你要去哪裏?”
“奧爾良。”奧菲莉婭回答。
“那不是龍之魔女的老巢麼?”
“我是前來修復人理的,無論多麼危險,也必須要去。”奧菲莉婭說,“況且,我還要一個同伴也在向奧爾良的方向前進,我需要去和他匯合。”
“另一個、同伴嗎?原來如此。”莫扎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奧菲莉婭少女,我想你的那個同伴,應該是抵達了奧爾良了吧。”
“你怎麼知道?”
伊麗莎白說,“奧爾良那邊發生了很大的情況,以至於龍之魔女將原本分散在法蘭西各地的飛龍收縮到了奧爾良了哦。”
清姬說,“數不清的龍都往奧爾良去了呢,所以現在的奧爾良非常、非常危險。”
“不過,能讓龍之魔女召回法蘭西各地所有的飛龍,也就意味着龍之魔女遇到了難以應付的情況,需要全力以赴的去解決的吧。”莫扎特說,“如果那個人就是你的同伴的話,那真的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人了。”
一開始,五位無主的Servant也沒有湊在一起。
瑪麗與莫扎特,伊麗莎白,清姬,貞德。五個Servant分成四個單位出現在法蘭西各地,本來只是做着無目的的驅逐飛龍、救濟被襲擊的人這樣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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