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弯弓射大雕
“嗯。因爲太正式了,突然就有些……緊張起來了。”立香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紅暈。
“這樣啊……那麼在實際操作前,就先和你講解一下,靈子轉移到底是怎麼工作的吧。想必聽完原理之後,會安心不少呢。畢竟人的恐懼來源於未知,而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達芬奇看向了奧爾加瑪麗與路遙。
奧爾加瑪麗哼的一聲,“這樣不也是很好嗎?就讓沒見識的鄉巴佬好好的瞭解一下吧,我的迦勒底乃是在技術上超越這個時代的存在。”
得到許可之後,達芬奇開始講解起來:“所謂的靈子轉移,可以通俗的認爲是一種類似於『時光機』的觀測系統。這一點你們應該有體驗過了吧?那麼現在就來講一講是如何回到過去的吧。”
在進入框體之後,框體會對內部的生命體進行一次掃描,從而得到這個生命體是由那些數據所構成的,下一個定義。
之後,便會啓動魔術,將框體內部形成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接下來框體將會變成類似於『薛定諤的貓』一般無法觀測、處於生與死疊加的量子云狀態。
在原理上,其實和英靈座有些類似。
“誒……這個不會很危險嗎?”
“這纔剛開始哦。”
“啊?”
“這就是第一工程,反召喚系統,立香。”路遙笑着解釋,“而真正危險的,則是第二工程——『靈子轉換』。”
“那是……?”
“在靈子轉換的過程中,你的肉體會被分解。”達芬奇說,“同時,我們還需要計算因爲你的這個人的消失而引起的歷史與因果的變動,來進行修正。換句話來說,就是讓世界產生誤解,證明你這個人還存在。爲此,我們需要龐大的電力與魔力來驅動迦勒底內的所有演算裝置。”
故而靈子轉移系統可不像是哆啦A夢的時光機那般方便,鑽進抽屜裏,晃晃悠悠的就能夠前往各個時代。
嘛,這可能和兩個宇宙間的規律有些區別是存在關係的吧。
畢竟這個世界存在修正力。
隨後,也就是最後一個階段了。
聽達芬奇介紹完畢靈子轉移系統之後,路遙、奧爾加瑪麗、奧菲莉婭、立香、瑪修、萊妮絲與芥雛子七個人乘上了框體。
至於齊格魯德、阿爾託莉雅Alter則是不需要,從者本身就可以認爲是靈子態,無需藉助框體,就能夠直接進行靈子轉換。
『反召喚系統啓動,第一工程執行。』
『靈子轉換開始,第二工程執行。』
“第三工程要開始了,萊昂納多,你那邊怎麼樣了?!”
“冷靜一點,羅瑪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達芬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吾之睿智、吾之萬能將凌駕於一切之上。”
第三工程。
那是根據迦勒底亞斯這個地球靈魂的複製體的數據,來確認靈子轉移的地點。
將框體內的人投射到遙遠的過去。
『全工程完成(Order),靈子轉換啓動,開始實際驗證,Grand Order。』
……
法蘭西王國,奧爾良。
位於奧爾良聖十字主教座堂內。
這座大教堂,建立於大約10世紀左右,到現在有着數百年的歷史。
在十二世紀初,腓力一世還在此處爲路易六世進行加冕儀式,令其成爲奧爾良大公。而在1429年5月2日的晚間,聖女貞德也曾在這座教堂裏做過彌撒。
佇立於祭臺處,手持黑龍旗,少女在思索着什麼。
那是一位相當年輕的少女,有着白金色的短髮,穿着一身黑色的鎧甲。
少女名爲讓娜·達爾克。
換一個更加令人熟知的稱呼的話,那就是聖女貞德。
法蘭西的民族英雄,天主教的聖人。在英法百年戰爭中,自稱受到了來自主的啓示,而率領法國軍隊抗擊英國的侵略者,從而屢屢獲勝。
出道兩年便創造了奇蹟,像是彗星一般出現,又像是彗星一般消失。
“聖少女哦。”
“吉爾啊。”
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貞德看去。
那是一位男子。
修長的身上穿着寬大的法袍,衣服上裝飾着大量奢華的貴金屬首飾的打扮。
臉看起來光滑且年輕,但眼珠子卻是快要突出來一般,給人一種像是蒙克的畫作一般形象怪誕、扭曲的感覺。
被稱之爲吉爾的男性,也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藍鬍子。
吉爾·德·雷。
曾經跟隨着聖女貞德參與反抗侵略的戰爭而被譽爲英雄,卻因爲貞德的死而墮落,沉迷於黑魔術,最終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之人。
“準備好了麼?”
“是的。”吉爾微微鞠躬,“召喚的儀式已經準備就緒,聖少女啊,由您來進行即可。”
祭臺下上是供信徒們做禮拜的禮堂。
但原本擺放整齊的椅子,全部被粗暴的堆放到一邊,將空間儘量的弄得寬敞了起來。
而在過道的中心,那是由鮮血繪畫而成的由四個退卻之陣包圍着一個召喚之陣的召喚陣。
頓了頓,吉爾繼續說道:“還有,聖少女哦。背叛您的罪人也帶來了。”
貞德看向下方。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一個有些驚恐的聲音響起,“想對我做什麼?”
出聲的,是一位有些狼狽的趴在地上,年老的面孔佈滿驚恐的紅衣主教。他被吉爾給控制住,無法逃離亦無法反抗。
“好久不見,皮埃爾·科雄主教——嗯,這麼說或許有些奇怪。”
“我、我是在做夢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應該在三天前就已經被燒死了纔對的……爲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裏,貞德!!唔——”
對,聖女貞德應該在5月30日被處以火刑逝世纔對。
如今已是6月2日,爲何她還會在這兒?!
他還未說完,就發現腹部被一柄黑色的長槍貫穿。
“這可不行啊,主教大人。您已經開始在逃避現實了哦?”緩步地走向那位紅衣主教,貞德的臉上帶着邪惡的笑容,“就在你面前啊,三天前被你燒死的我——貞德,從地獄爬出來了啊。”
貞德的手輕撫上皮埃爾的臉。
精緻漂亮的臉湊近了他。
但皮埃爾此時手腳發冷,腦子已被恐懼佔據,心中沒有半分旖旎的想法。
“請、請原諒我,我什麼都會做的,還請原諒——”
更多的漆黑之槍貫穿了他的身體。接着,復仇的焰火也隨着的燃燒起來。火焰並不着急一口氣的將之完全吞噬,基於折磨的想法,仔細的燃燒着。
像是隨手扔掉垃圾一般放開皮埃爾,貞德居高臨下地說道:“多麼可笑啊,主教大人。三天前您還高高在上的以異端之名將我送上火刑架,作爲主的牧羊人的您,信仰竟是如此的輕薄的嗎?居然向我這個異端求饒?”
他的身體正在崩潰、碎裂,火焰焚燬着他的身體的同時,也灼燒着他的靈魂。
“悲哀……太悲哀了啊!悲哀到我想放聲大笑了。”貞德冷笑着,“好好想一想吧,主教大人,您到底是怎麼殺死我的。”
倘若,我是被神聖的火焰所焚燒。
那麼此時此刻,您就是被地獄的烈焰吞噬殆盡啊。
求饒無望。感覺自己的生命即將在這火焰中消散,皮埃爾發出詛咒的話語:“你這魔女……貞德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哈哈哈哈……”放肆地大笑起來,“聽到了嗎?吉爾。我是魔女啊,啊,魔女。那麼魔女就做魔女應該做的事情吧。我的復仇可還沒有結束,盛大的宴會纔剛剛開始呢!”
“沒錯,我的聖少女啊!”吉爾附和着,“這片大地上、法蘭西的土地上的所有人,都是有罪的。”
站在召喚陣前,龐大的魔力溢散開來,貞德吟誦起召喚的咒語:
“汝等之身軀居吾之麾下,吾之命呓挥枞甑戎畡ι稀}盃之召,若願順此意理,且應吾之召喚。於此立誓。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使汝之雙眼混沌,心靈狂暴。被狂亂之檻所囚的囚徒。吾乃手握鎖鏈之人。汝爲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
陣法處出現七個身影。
那是,百合花的劍聖,狂化的Saber;神速的女獵人,狂化的Archer;護國的大公,狂化的Lancer;鮮血的女伯爵,狂化的Assassin;馴服龍種的聖人,狂化的Rider;漆黑鎧甲的騎士,不需要狂化,本身就失了智的Berserker。
咦,不是七個嗎?怎麼只點名了六個。
雖然加上吉爾就湊齊七個職介了,不過確實是多出了一個人。
“你們終於來了啊,我的同胞們。我就是,你們的御主——貞德。我的命令只有一個,那就是肅清這個國家,肅清這個名爲法蘭西的錯誤。無需矜持,你們不管是高潔的聖人還是護國的戰神,都已經被狂化所污染,故而無需剋制,肆意、盡情的掃蕩、毀滅即可。無論是男女老少,無論是異教徒還是信徒,一視同仁、盡數的殺死吧。人類已沒有存在的價值,所以全部的消……嗯?”
突然間,原本還在述說着自己的復仇計劃的貞德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聲音逐漸的小了下來,她的視線看向唯一一個出現之後就穩穩當當的坐在了椅子上的人。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一時間居然無言起來。
沉默了一下,對方開口:“你好,我是來自於迦勒底的狂化的Master路遙,本來是準備去公元60年的羅馬帝國修復特異點的,看來好像傳送錯誤的樣子。看在我們都是準備執行盛大的計劃的份上,互相認識一下?”
……
奧菲莉婭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的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
“太好了,立香、瑪修。靈子轉換成功了……”
奧菲莉婭心頭一喜,轉過頭去,發現除了自己的從者齊格魯德以外,沒有其他的人了。
一時間,奧菲莉婭愣在原地。
“這、這是這麼一回事?”
一旁的齊格魯德面具上眼睛處的綠色光芒閃了閃,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對於奧菲莉婭的窘境,他暫時選擇了冷眼旁觀的態度。
嘀!
就在奧菲莉婭思考着發生什麼情況的時候,手腕處的通訊裝置亮了起來。
『太好了,能夠聯繫上!』
“醫生?”
類似於虛擬投影的是使用了多重魔術構建而成的通訊系統,場地適合就可以進行投影。
這一點奧菲莉婭清楚得很。
故而一點兒也不驚訝。
『奧菲莉婭,靈子轉移出現錯誤了。』屏幕中的羅瑪尼顯得有些冷汗直流。
“錯誤?”
『對。』
“那麼我現在是在哪裏?”
『是公元1431年的法蘭西,大概是洛林的棟雷米,這一點沒錯。』頓了頓,羅瑪尼嚴肅地說道,『只是,和你一起抵達這個特異點的,不是立香,而是路君。』
“路遙先生?可是,我這裏並沒有路遙先生的身影。”
『啊,這纔是最麻煩的一點。』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立香、瑪修、奧爾加所長都抵達了第二特異點,而且都在一起,沒有分散。但是路君卻是和你分散了,並且……很大可能性也和芥雛子小姐分散了。』
奧菲莉婭睜大了眼睛,“也就是說,路遙先生現在,沒有從者在身邊的意思麼?”
『是的。而且現在也沒有辦法聯繫到路君。』
“這可不行,得趕緊找到路遙先生纔可以——!”奧菲莉婭着急起來。
『不,路君本身也是一位極其優秀的魔術師,只要不是倒黴到空降敵軍總部的話,總會有辦法的。』羅瑪尼說道,『立香那邊已經確認無事了,總而言之,奧菲莉婭,你先開始初期的探索吧。我們這邊會加緊嘗試聯繫上路君,一有消息便會給你。』
“……好吧。”奧菲莉婭緊鎖眉頭,看起來完全沒有安下心來。但她也沒有慌張,很快的冷靜下來之後,開始沉着的應對當前情況起來,“總之,我先走出這片森林,找一找棟雷米的聚落吧。”
『……奧菲莉婭,你先抬頭看一下。』
奧菲莉婭雖然不明白羅瑪尼爲什麼這麼說,但還是順着羅瑪尼的話,看向天空。
“那是……光圈?”
『果然也有嗎?在羅馬也看到了這樣子的光圈……這應該是在衛星軌道上展開的某種術式,恐怕與幕後黑手有關係吧。』羅瑪尼說道,『不過,眼下卻並不太需要去理會那個光圈。目前最需要做的任務有兩個,其一,儘量找到路君,與之匯合。其二,儘可能的去收集情報,弄清楚這個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再思考處理。』
“是,羅曼醫生。”
pS:其實fgo卷的真·女主角是奧菲莉婭(迫真)。
21.剛剛起步與直接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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