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弯弓射大雕
“嗯,是舊識。”路遙向奧菲莉婭說道,“奧菲莉婭,你去那邊看一看吧,我記得瑪修就在那邊。這邊由我來就可以。”
奧菲莉婭深深地看了路遙一眼。
最終她點了點頭,朝着那邊跑去。
『警告觀測成員。
迦勒底亞斯的狀態發生變化。
示巴的近未來觀測數據已改寫。
在近未來百年後的地球上
無法發現人類的痕跡。
無法確認人類的生存。
無法保障人類的未來。』
原本暗下來的迦勒底亞斯變成了宛如一顆火球一般通紅。
好似燒紅的、好似要融化的鋼鐵一般。
讓人不禁有些擔心,再繼續讓迦勒底亞斯升溫下去,會不會爆炸開來。
“……這個迦勒底亞斯也算是我的得意之作了。儘管無法完全的對蓋亞意識進行copy,但用於觀測地表生物情況倒是沒有問題。”
它是擁有質量的高密度情報集合體。
可謂是把人理以可觀的狀態,實際的呈現在人們的眼前。
科技與魔術結合的產物。
作爲阿奇佐爾緹家的客卿,卻被阿尼姆斯菲亞邀請,以『研究地球的靈魂並將之複製』爲課題,最終所製作出來的『文檔複印件』。
雖然是這麼說,但目前基本上不存在能夠解析這個文檔複印件內容的手段。
但馬里斯比利的目的並非是對地球進行解析,只是當成用於觀測地球一百年之後的情況的裝置而已。只是郀I的話,那麼也就沒有探索解析文檔的手段的必要性。
在迦勒底,這個迦勒底亞斯便是核心。
能夠當作不會動搖的人類史地圖來利用,因此也能夠當作擬似靈子變換轉移·靈子轉移的支援系統來使用。
“迦勒底亞斯已經出現這種情況了,那麼確實是存在什麼力量,一口氣將人類史給否定了。”路遙眯起眼睛,“恐怕外界的世界已經被消滅了吧……”
迦勒底之所以不會被波及。
除了處於南極大陸,受到外界的影響低以外,也就迦勒底亞斯釋放出來的特殊力場的保護,若是基於正常時空以外發動的襲擊的話,無法被確定節點的迦勒底自然無法被攻擊到。
『筐體內御主的生命體徵,未達到基準值。』
『靈子轉移未滿足規定人數。』
『正在搜索符合條件的御主……已發現。』
『將適任編號00號 路遙、適任編號02 奧菲莉婭·法姆索羅涅、適任編號48 藤丸立香。重新設定爲御主。』
『反召喚系統啓動,靈子變換開始。』
“剛剛跑進來的人,原來是立香啊。”
『全工程完成(Order),Frist Order,開始實際驗證。』
在靈子轉移執行的瞬間。
一股無形的波動自路遙身上擴散開來,將管制室內仍然存在生命跡象或者身體還完整、熱乎的所有人覆蓋。
而對於自己眼前的芥雛子,路遙雙眼染上一層宛如彩虹一般的色彩。
……
芥雛子緩緩的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不認識的天花板。不,這裏到底是哪裏?
環境顯得有些昏暗。
或許是因爲夜晚的緣故吧,因爲屋內沒有一絲的陽光。
稍微打量了一下,芥雛子開始理解起情況起來。
這兒看起來像是某個豪華別墅之內,因爲空間很大,裝潢也是相當的精緻的——雖然看起來許久未有人住過的樣子。所有的燈光都未亮起。倒是天花板被打開了一個洞,柔和的月光傾灑了下來。
那不是房屋設計時決定的,看那犬牙交錯般的缺口,很顯然是被什麼外力強行突破所造成的。
‘到底……這麼一回事?’
她腦子短路了一下,剛準備合上眼睛好好的冷靜冷靜,但頭部傳來的感覺,卻是讓她一下子驚醒過來。
慌忙的起身,發現自己剛剛躺在別人的大腿上。
這讓虞姬有些接受不了。
她可是名花有主的啊!
不僅如此,身上的衣服也是變了。
爲了配合靈子轉移,她所着裝的是迦勒底特製的戰鬥服。雖然在靈子轉移之後,應該會換上提前準備好的魔術禮裝纔對。
但身上的衣服卻並非是魔術禮裝……不,要說的話,確實是有些類似。但與其說是魔術禮裝,更不如稱之爲『概念禮裝』纔對。
對於正常人來說,有些清涼的打扮(指三破)。
而且髮型也變了。從雙馬尾變成了披散下來的長髮,手上還握着兩把長劍。
“醒了嗎?”
月光照耀下來,芥雛子看清楚了他的樣子。
那是芥雛子永遠都不可能忘記的臉。
那是能夠稱之爲少年的年輕的臉,精緻的五官好似上天最得意的傑作,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有種無比閃亮、耀眼的感覺。
無論是誰,都會由衷的感慨一句,好一位美人。
她睜大了眼睛,“陛、陛下?!”
對於芥雛子的稱呼,路遙並沒有否認,而是問道:“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這個、咦?”
在路遙的詢問下,芥雛子現在纔是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不僅僅是髮型、服飾變了那麼簡單。
作爲地球內海的表層管理用終端的‘精靈種’,在性質上接近於真祖——當然,作爲生命的目的與真祖是不同的,也就是另外的一種吸血種。
接近於中國道教的不老不死的神仙,所以其實稱之爲仙女也是可以的。
然而芥雛子其實並非誕生就有理性和意識,記得路遙剛剛遇到她的時候,她還是一位只會阿巴阿巴的傻孩子。
雖然如此,但芥雛子的『能量吸收(Energy Drain)』特性被代行者判定爲『吸血行爲』,因而受到了迫害。爲了躲避來自於代行者的狙擊,芥雛子隱藏了作爲精靈種的本質,雖然可以通過吸收天地之精獲取生存下去的能量,但因爲某些原因,卻是處於虛弱狀態,除了不老不死以外與普通人沒啥區別。
但現在,芥雛子卻是重新擁有了這份力量——在沒有進行能量吸收來恢復的情況下。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陛下,這是您做的麼?”
“只是你變成了近似『擬似從者』的存在而已。”路遙回答,“虞,你的身體原本就虛弱到了極點,故而那樣子的爆炸無法安然無恙。不過你有成爲英靈的可能性,雖然我將這種可能性在你身上顯現,結果便是將體質轉換爲了亞從者。”
伸出了右手來,手背處的令咒好似散發着淡淡的光暈。
“然後,御主就是我了。”
擬似從者就是英靈附體適格者而擁有力量的存在。不過虞姬這種我附體我自己的情況,更接近於亞從者吧,畢竟都是同一個人,也就沒有誰來主導的說法了。
“怪不得。”芥雛子點了點頭,“陛下,您果然陛下。”
芥雛子的手撫摸上了路遙的臉。
她露出一種柔情的表情,“大概有好幾千年沒見了吧?”
“抱歉。”
“不,也是我擅自纏着您了。以前您明明只是對我行使庇護與引導,最後反倒是我賴上您了。”
嚴格來講,芥雛子應該算是迦勒底裏僅次於馬里斯比利與路遙的元老了吧。最初的她其實也並不是御主,而是技術人員(雖然什麼技術都不會)。
實際上進入迦勒底的時間,比路遙還早一些。嗯,其實說一句早很多也沒關係。畢竟路遙是到了靈子轉移計劃正式立項啓動的時候才決定常駐迦勒底的,以前雖然有來過,但都不是很久。雖然路遙整天摸魚、跑路,但馬里斯比利還是給予了路遙在迦勒底極高的權利。
馬里斯比利是一位正義之人。
以魔術師的角度評價的話,可謂是做着至善之事。
但就算如此,馬里斯比利也是一位魔術師。
作爲魔術師,自然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若人類本身無法承受靈子轉移該怎麼辦?
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之後,馬里斯比利找到了潛藏於人類史的陰影之中的芥雛子。
如果人類無法承受的話,那麼擁有『真祖』的身體的精靈種芥雛子,應該有辦法的吧?
哪怕在靈子轉移的過程中死去,也應該能夠復活。
不過在靈子轉移計劃正式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爲數不少的適格者。之後馬里斯比利得到了自信,也就不再對芥雛子過於上心了。
芥雛子之所以不介意,恐怕也是因爲有路遙的存在吧——儘管是到了不久前才確定的。
雖然她一開始完全沒辦法確認,像個跟蹤狂一樣尾隨了一段時間、又在路遙的御主培訓會上表現的有些讓人害怕,以至於路遙還以爲芥雛子想要殺自己一次,所以一直在思考怎麼樣接觸好一點而躲着她。
“好了,以前的事就沒必要提了。”
“是。”
兩人站了起來。
“這裏是哪裏?”芥雛子往四周看了一下,“我記得是在迦勒底的管制室遭受了襲擊的……對吧?”
“嗯。”路遙端詳着像是在思考着什麼,並對芥雛子的疑問進行了回答,“有人在管制室佈置了炸彈,試圖一口氣的消滅迦勒底的所有人。”
“是認爲迦勒底對他們有威脅麼?”
“未必。有可能只是出於單純的怨恨、反感。”路遙眯着眼睛,“倘若確實是祂的話,以祂的自負,是不會把迦勒底放在眼裏的吧。”
“陛下,您是知道是誰了麼?”
“心裏大概有個數。對了,虞,其實不用叫我陛下也可以的,畢竟現在的我只是個普通人。”
“那……”芥雛子扭捏了一下,“遙大人?”
“嗯,這樣子也行。總而言之,先去和立香還有奧菲莉婭匯合吧。靈子轉移的時候,奧菲莉婭、立香也是在其中的。”
“雖說如此,這裏到底是哪裏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愛因茲貝倫宅了吧。”
“遙大人,您以前來過?”
“可以這麼說。這裏是04年的冬木市,也就是說,是正在舉行第五次聖盃戰爭的時候麼?”
希望不是馬里斯比利作爲罵死他加入戰鬥的那次。
那次不叫聖盃戰爭。
叫聖盃割草。
“愛因茲貝倫宅坐落於較爲邊緣的森林地帶,也不是靈脈的聚集處,所以沒有探索的必要性。”路遙準備走出這棟別墅,“雖然和奧菲莉婭、立香走散了,但是不打緊。甚至也沒有去找的必要性。”
“怎麼說?”
“這裏是空間特異點F,也就是發生了異常的時空節點。而異變的中心與源頭,很有可能就是這冬木市的靈脈富集地——也就是柳洞寺。總而言之,我們就以那個方向前進吧,說不定還可以遇到她們。”
“是。”芥雛子。不,現在應該可以說出她的真名『虞姬』了。虞姬對於路遙的決定,沒有絲毫的反對。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路遙察覺到了什麼。
“虞!”
他抓住虞姬的手。
虞姬愣了一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接着,有什麼東西好似炮彈一般‘咻——’的一聲重重的轟擊到了兩人原本站着的位置。
拉着虞姬的手跳到一邊,在慣性下虞姬被路遙擁入懷中。
沒有美人在懷、心猿意馬的意向。
倒是虞姬一副小鳥依人、臉紅動情的小女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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