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鹿星河又一年
“從王城來的時候,我就在想會不會到這個地步,會不會到真正開始打起我們的旗幟。”奧列格激動的說道。
“現在看來,我們要準備起來了。”
“是啊,必須得開始準備了。”孫伯陽點了點頭,眼中滿懷熱情,也激動的回答道。
“從中南出發,解放全中南,乃至全國。暫時的挫折不要緊,我們最終會勝利的。”
奧克多看到了孫伯陽身後的揹着大包小包的工人們,他們也在激動的握手,與農民們笑着說着渾然一體。
就是在這一刻,隨着勇達利姆的工人和農民們實現了第一次匯合,勇達利姆這片大地的命呔鸵谰玫母淖兞恕�
146赤色的宣言
人羣緩緩從城外向城裏湧回,簇擁着回到城裏。這種氛圍感染了整個城鎮,家家戶戶都打開門窗朝孫伯陽看去,想要看看這位領袖、這位被中南府政反覆強調的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工人們雖然疲憊卻也難掩臉上的喜悅,他們一路上也是歷經了磨難,才艱難的抵達這裏,準備再爲列斯澤克添磚加瓦,做出新的貢獻。爲此他們也是格外的興奮,這邊的幾位工人隊長談論準備改組幾條生產線,那邊的老工人們則在談論第一批生產出來的物資應該先是什麼,大家都對未來報以極大的希望,這並不是爲了某個皇帝、某個伯爵,歸根結底,還是他們自己的成果自己享用。
“從王城一路來,恐怕很不容易吧?”奧克多向孫伯陽詢問道。
孫伯陽雖然依舊穿的很利索,該穿的一件也沒少,但他的臉上和衣服上和其他南下的工人們一樣,都是帶着些許陳舊和灰塵。奧克多仔細的回憶起一年多前,和那時候相比,孫伯陽明顯在本來正常的體型下又瘦了不少。
“嗯,敵人猖狂的很啊!”孫伯陽點了點頭,又不屑的笑道。
“我們剛出王城就遭遇了很大的困難。沿路的鄉下,地主們不賣糧食給我們,城鎮也不讓我們進。一路上也確實是很辛苦。”
“人要喫飯,又沒有糧食,用錢要買,地主和糧商也不賣。只願意要我們的一些設備和武器,迫不得已,也只能賣給他們,換糧食喫。”孫伯陽單手夾着煙,帶着對這些地主糧食無奈的笑容緩緩對身邊的人們說道。
“這些混蛋,他們早晚要付出代價,不管他們願不願意。”米高奇在一旁聽得生氣,握緊拳頭罵道。
“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不奇怪。”孫伯陽不屑的揮了一下手,繼續對奧克多說道。
“我在王城提出的稅收調整法案觸了他們的黴頭,他們想要我們不那麼“舒坦”,也是站在他們的利益上的。”
“就是可惜了那些武器和設備,如果設備還保留着,估計重建工廠的工作能更快進行。”奧克多嘆氣道。
“倒也沒有全賣,還是留下了大部分滴。圖紙也一直保存着,想要重建工業,還是沒有太大的困難的。”孫伯陽笑了笑,又揮手告別了還在緊跟不捨的百姓們。
“同志們!早點休息吧!明天上午,我還會在府政大樓前面開個會,大家要是有時間,那就來聽一下吧!但是可不要耽誤了工作。”孫伯陽笑着說道。
“現在就開吧!孫伯陽先生!”比伯激動的揮手喊道。
“對!我們不困!”其他百姓也說道。
“你們是不困,可工人同志們總是需要休息的呀。”孫伯陽又笑了起來,擺手說道。
“就定在明天九點,大家要是有時間,我們就來開個會,談談心,聊聊工作。”
“再者說,我也得給這幾位同志先開個會呀。”孫伯陽又拍了拍奧克多和米高奇的肩膀說道。
農民們這才逐漸散去,去各家臨時租住的旅館,或者自己的親戚家借宿再留一晚。剛纔孫伯陽先生和他們一路走一路聊天,讓他們都感到無比的高興。不愧是傳說中的孫伯陽先生,他果然,就像家人一樣!
“奧克多同志,你看看組織一下人,帶工人同志們先去休息吧。”孫伯陽又對奧克多說道。
“已經組織好了,我們統一租下了一些旅館,專門給工人們暫住。”奧克多點點頭回答道。
“孫伯陽......同志。”奧克多再一次側過身來激動的緊緊握着孫伯陽的手。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座無虛席,府政大樓內的大禮堂裏面坐滿了人。這裏本來是每隔兩個月就開一次總結大會的地方,現在,在城內的列斯澤克農民代表、列斯澤克工人代表、各級府政官員、十五軍的幾位將軍軍官等全部聚在了這裏。還有商人代表、羅波蒂亞地區聯絡代表,魔法師、冒險者代表們,乃至於還有精靈,和矮人。
所有的代表個個集體的領頭人都聚在了這裏,每個人都互相握手又坐下,激動的在座位上談論,他們清楚,今夜的會議隨着孫伯陽先生的到來,絕對是要確定中南府政日後的發展方向的。
隨着孫伯陽奧克多幾人緩緩走進來,陸續坐在了大禮堂前面的座位上。整個禮堂響起了緊促的掌聲。直到孫伯陽幾人就坐才緩緩停下。
以孫伯陽坐在最中間,他的右手邊是正身穿深藍色西裝,雙手互相握拳的現任中南府政代表:奧克多.海因裏希。左手邊坐着的則是身穿筆挺白色軍裝,兩手平放在桌子上的第十五軍許佩利翁軍團的軍團長:巴特萊.謝爾曼中將。
以右手爲界一直往那邊排五位,則分別是中南府政副代表:丹尼斯.歐文、列斯澤克工人代表:孫勞爾.卡斯耶夫、列斯澤克農民代表,一位從當初大戰就開始領導關外民兵組織反抗的民兵巾幗:弗麗嘉.伊溫妮,還有全體婦女聯合會總計:瑪米.阿杰麗娜,以及進步商人代表,商人聯合會的會長:萊斯利.貝爾先生。
左手爲界的則是五位十五軍軍方代表,十五軍副軍長康斯坦丁.雷比奧少將,十五軍第一線列步兵師師長阿歷克塞.米高奇,十五軍騎兵師師長伊凡.夏爾戈,十五軍炮兵兵團團長愛格伯特.佩涅,以及十五軍新編第二步兵師師長羅季翁.費拉奇。
一共十二人並排的坐在最前方,這是最核心的列斯澤克代表,也是最早的一批代表人。在他們十二人之下的前排還坐着很多重要的代表,比如海逸安、比如羅波蒂亞的聯絡人,以及所有具有重要身份的人。
孫伯陽又等大家坐定遂再次起身,其他人都靜下來屏息靜聽,等待着孫伯陽的演講與開會。
“同志們,我們列斯澤克的同志們!”孫伯陽伸手說道。
“從今夜起,我們將爲了我們的理想而奮鬥,爲了人民的未來而努力。爲此犧牲、流血,使出渾身解數,去建造屬於我們的,列斯澤克世界共和國!”
又是更加雷鳴一般的掌聲,所有人的心都隨着這句話而升溫燃起,旋即迅速燃起。每位代表都爲此感到無比的激動,米高奇等四位列斯澤克將領也是一樣,他們互相探身子用力的伸手握手,高興的大張開嘴慶祝着這一刻。
“同志們!大家可能會疑惑,我爲什麼要稱呼大家爲同志?”孫伯陽把衣服往後理了理,又雙手叉腰的對大家說道。
“我想大家應該無比的清楚,我們的訴求是平等,是人人的平等。不管是軍人還是官員,不管是商人還是學者,不管是工人還是農民,都要追求平等與自由。”孫伯陽又雙臂做鉗狀說道。
“在過去,無論那個職業,都有各種高低貴賤的稱呼。有大人、有老爺、有主人、有軍爺,還有老總。各種各樣,各式各樣,各種的不平等,輕賤充斥着社會,即使是到中南府政,在一些工農和府政軍隊之內也有着這樣的習慣。”
“我們追求着人人平等,那就不能再保存着這些壞的風氣。因此我說,無論軍隊上下級,無論府政上下,無論各行各業,大家的敬稱都可以用這兩個字:同志。”
“顧名思義,同志,就是有同樣志向,志同道合的人的意思。大家向着一個目標使勁,爲了一個目標奮力前進,是前進道上的朋友,那就自然可以這樣稱呼。現在看來,沒有比這個稱呼更合適的了。”孫伯陽單手叉腰另外一隻手比劃數數的對大家說道。
“從今天起,軍隊和府政內要首先轉變,軍隊中不再使用姓名帶職務的稱呼方式,大家一致互相稱呼爲同志。包括府政也一樣,府政內的各級政z工作人員都要互相稱呼爲同志,也不宜帶任何有上下級意味的稱呼。”
“這點也要包括我們,不管是見到我們中的那個,都沒必要帶任何舊的敬稱,一句同志即可帶過!”
“好!”
“好!”
各級代表們紛紛鼓掌,爲孫伯陽的決定報以熱烈的掌聲。雖然只是在聊一個稱呼,但這麼個稱呼帶來的其他影響和意義可不止一個稱呼那麼簡單。他代表着一種觀念,一種列斯澤克的根本觀念,那就是把民主與共和,貫徹到底。
“孫伯陽先生不簡單。”底下的兩位商人代表小聲的互相說道。
“統一稱呼,看起來先生是要堅定信念貫徹下去了。”
“他什麼時候不堅定過。”另外一位代表笑呵呵的說道。
“是不是啊,同志?”
“不止如此,從今天開始,我們列斯澤克也要進行改變。”孫伯陽面色堅毅,談吐之中豪情萬志,極其心潮澎湃的說道。
“過去的日子,我們列斯澤克一直只是個唤y的泛概念,即信仰自由、平等、民主、公正之人,爲了反抗壓迫而不斷努力的人。今天,我們也是時候做出更準確的改變了。”孫伯陽頓了頓,他喘了口氣平復心情,準備繼續講下去。他現在的心情無比激動,歷經四年又半載的磨練,終於走到這一步,走到這最重要的一步了。
147《宣言》
“我們要做出改變,從一個鬆散的概念聯盟,變成一個緊密的,團結的,組織結構鮮明的,上下一心的政讜,讜派!”孫伯陽握拳說道。
“從散着的五指,變成合攏的拳頭。同志們,我們的目標不只是這中南一隅之地。要放眼全國,放眼整個大陸北方,乃至將列斯澤克的聲音傳到大陸南方!”
“爲了這個遠大的理想和目標,我們就必須儘可能的增強我們的行動能力,準確各項各種。因此我認爲,建立一個屬於列斯澤克的讜組織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在日常的工作生活,列斯澤克同志們必須起到帶頭作用,帶領全勇達利姆人民邁向進步。我們並不是要凌駕於百姓和廣大的同志們,變成一個新的權貴組成的集團。恰恰相反,我們必須要做到這麼一個水平,即,爲人民做牛做馬。”孫伯陽深情的向大家闡述道。
“我們代表着各行各業,各種受壓迫的級階。爲此,我們要帶領各級階擺脫壓迫,走向我們所追求的公平正義。我們在座的這些人,如果決定加入基於列斯澤克概念下成立的讜派,那就必須做好時時喫苦,事事帶頭的準備。”孫伯陽雙手撐在桌子上說道。
“先前,我與維克多先生在王城曾經爲了這個目標而奮鬥過,但顯而易見的,以大商人和舊官員爲主力的資產派無法帶領我國走向憲章中所寫的目標,建立一個自由平等的共和國。”
“那就由我們來吧!”
毫無疑問的,全體全部全票通過,在場的無論任何人都投票同意了建立列斯澤克政讜的決定。再經過一系列的內部討論與投票,最終,在十天後的大陸歷一八二八年七月十一日,第一版《宣言》被定了下來。
在宣讀着著名的宣言之前,還是應當從一場演講開始。
“同志們,我親愛的工人與農民們,以及各行各業的勞動者們,還有我們十五軍的戰士們。”
孫伯陽在廣場前向底下密密麻麻人山人海的全城百姓大聲說道。
這場演講聲勢極其浩大,爲此中南府政不得不找來氣系魔法師負責擴音,才能讓孫伯陽的聲音傳達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勇達利姆已經邁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全國各種勢力混戰,百姓民不聊生。不管是資產派的控制地,還是王讜、自治府政的治下,廣大的工農、小商人、魔法師、冒險者,都受着巨大的壓迫。”
“戰爭,到處都在爆發戰爭。他們爲了鞏固自己的權勢,鞏固自己的地位而不斷的開戰,對於他們而言,打仗是沒什麼的。即使犧牲一萬、五萬、十萬,只要死的不是他們,死的不是這些壓迫者,他們就會一直打下去。一直標榜着正統去廝殺,帶給這片大地無窮的傷痛。”
“工人被徵稅,被壓工錢,一天從天不亮幹到大天黑,這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農民被剝削,地裏的莊稼有七成,甚至八成都要交出去。一年辛勤勞作,卻終日飢餓。”
“士兵們因爲剝削而從軍,又要緊接着立刻就去打仗,去爲了那個根本沒見過的大人、老爺玩命,這種日子應該改變了。”
“爲此,我們需要反抗。需要組織力量,需要形成強大的合力,要爲了我們,爲了農民,爲了工人而奮鬥。鞏固我們自己的勞動果實,不被任何人侵佔。”
“我曾經聽過一個故事,不妨現在分享給大家。”孫伯陽笑了笑又對大家說道。
“在森林裏,曾經有過這麼一顆蘋果樹。”
“第一年,蘋果樹結了八個果子,被森林外的地主拿走了五顆,只留下了三顆。”
孫伯陽頓了頓看向臺下的農民工人們,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等待下文,於是他又繼續說道。
“蘋果樹覺得很不公平,於是他第二年就只結了五個果子,結果那個地主又拿走了他三顆,還罵他好喫懶做,不正經長果子。”
“於是蘋果樹就決定第三年不長果子了,這樣那個地主拿不到,但他自己也沒有了果子。”孫伯陽叉腰說道。
“但是可不可以這樣呢?蘋果樹可以變成樹人保護自己的果子,這次不管誰來都別想搶走蘋果!”
“好!”
“說得好啊!”
農民和工人們恍然大悟,笑着大力鼓掌說道,孫伯陽講的這個小故事生動易懂,讓大家一聽就明白其中的意思。精靈們也笑着鼓掌,這則和精靈文化有關的小故事,估計馬上就要傳播到精靈之中了。
“是的,現在就是變成樹人的最好時刻了。我們要拿起武器,保衛我們的勞動果實,建立一個平等、自由的新的共和國!”孫伯陽再次握拳說道。
“工人朋友們,農民朋友們。資產派和封建主義者們的謊話我們已經聽了無數次了,他們用謊言去矇蔽我們,用種族矛盾去緩解級階矛盾,用地區分劃去阻止聯合,用職業之間的互相歧視去讓大家無法團結。這正是他們的一貫伎倆,也是他們最擅長做的事情。”
“因此我要說,讓他們見鬼去吧!讓他們的謊言與他們本身一起投入歷史的垃圾堆。工人們,農民們。這種謊言從始至終一直伴隨着勇達利姆社會不斷存在着,今天他們將仇恨引到矮人身上,明天則又宣佈精靈會喫小孩,到後天他們又會說,羅波蒂亞那邊的人要打進來殺人。這種話,我想大家早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孫伯陽不屑的說道。
經過百年的融合,事實上勇達利姆境內或邊境的精靈、矮人已經完全可以算作同樣的民族了。很多矮人和精靈在人丁稀少的情況下都選擇了與人類通婚,與人類在一起生活。曾經拉爾、黛西亞等四人的冒險者小隊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邊境地區的矮人、精靈普遍已經實現了融合,雙方非常難區分出誰是外人誰是自己人了,雖然說容貌還是有些特徵的。
歷史上的幾次排精靈和排矮人還有羅波蒂亞的民族問題,除了第一次排矮人邉邮且驙憣嵸|性的利益衝突引起的,後來的幾次普遍就都是統治者慣用的轉移矛盾的方法了。幾次邉酉虏恢皇沁@些矮人精靈對此報以反抗,與他們一起生活的普遍人類也是極其反對,只不過最終也只能在妥協下轉移矛盾了。
設想一下,你的老實巴交的鄰居、妻子之類的,本來大家過得好好的,每天過着耕作,紡織等辛勤的勞動生活,誰也沒有高低之分,都是樸素的勞動人民。忽然有一天遭了天災,或者單純的上面的大人物換人了。爲了做出績效,也是爲了轉移矛盾,他們忽然就要驅逐你的這些鄰居、妻子、父母、丈夫,攤上這種事,讓那些家裏有人要永遠分離的人類該怎麼想?
你說這些人都是混蛋,會殺光你們全家。可他們都是和自己一樣的農民或者工人,除了長得有點不一樣好像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你說他們是導致你們生活過的如此悽慘的罪魁禍首,可大家都是老老實實種地的,都是靠自己的雙手生活,又有什麼能互相影響的呢?
關鍵是驅逐了還是這樣,還是每天過苦日子。唯一有區別的就是那些官員聽到他們抱怨,就會給他們扣上勇奸的帽子,不允許他們非議。這種苦澀的果實,廣大的勇達利姆人民早就無法接受了。
“在這裏,那我就要說這麼一段話。”孫伯陽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折成小方塊的紙張,對大家唸到。
“一則《宣言》,來自列斯澤克們的宣言,也可以叫做,《列斯澤克宣言》。”孫伯陽唸到。
“宣言:自大陸歷開始計算以來,一千八百餘年之中,盡是皇帝、國王、貴族,和王侯將相的故事。”
“然而我們卻很少能看到有關廣大勞動者的描述,他們出現在歷史中的形象往往是愚昧的、無知的,是最沒有任何影響的,也是最讓統治者們竭盡各種力量去扭曲的。”
“時間抵達一八二八年,當列斯澤克的思想開始傳遞,開始被廣大工農所接受時,這進步的思想就迅速被扭曲起來,他被統治者們,冠以了“幽靈”的稱呼。”
位於西南的尼古拉大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表情嚴肅的坐在椅子上繼續看着這份報紙上刊登的宣言。
“一個幽靈,一個列斯澤克的幽靈,在勇達利姆的廣袤土地上漂浮着。爲了對這個幽靈進行神聖的圍剿,勇達利姆的一切舊勢力,貴族和王侯、資產派和大公、軍閥和官僚,都聯合了起來,對着幽靈進行圍剿,唯恐他將“惡念”和“歹念”傳播了出去。”
一八二七年至今,隨着工廠在各省的緩慢興起,列斯澤克也開始擴散全國在各省存在着,到二八年的一月,各個省份的列斯澤克普遍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壓制。貴族們對這種壓制極其賣力,官僚們也在孫伯陽正式提出法案後與列斯澤克劃清了本來就存在着的界限,開始對其進行打壓。
“到今天爲止,在王城的議會上,在西部的王庭上。有那個代表不被反對他們的敵人罵做列斯澤克餘黨?又有那個貴族不怕和他敵對的貴族給他扣上一頂同情列斯澤克的帽子呢?”
維克多統領戴着眼鏡聚精會神的看着,緩緩唸到。
“從這些事實中可以得出兩個結論,一是,列斯澤克已經被各個勢力公認爲一種勢力了。”
“其二便是,現在是列斯澤克讜人們拿出自己的系統觀點、目的、意圖,並且拿着這份宣言,去反駁這些扭曲污衊的時候了。”
“爲了這個目的,勇達利姆的廣大各級階列斯澤克們團結於中南,擬定了如下宣言,用勇達利姆語、馬羅語(羅波蒂亞)、精靈語、矮人語公佈於世。”
148震撼全勇達的宣言
“至今一切的勇達利姆歷史,乃至全大陸歷史,都是級階鬥爭的歷史。”
“奴隸主與奴隸、貴族與平民、地主與僱農、作坊主與幫工,歸根結底,壓迫者與被壓迫者,始終互相對立,進行一千八百餘年一直不斷的,有時隱蔽、有時公開的鬥爭。而縱看勇達利姆這片大地,共一十三個王朝此起彼落,每一次鬥爭的結局,是整個社會與國家因爲革命和鬥爭各級階而同歸於盡。”
“一四六七年的傑赫特碼帝國就是這樣被勇達利姆義軍推翻的,高度的奴隸壓迫與饑荒,還有連年的戰爭與重稅導致人民無法再忍受這種遭遇,隨即而來的就是一四六九年農民大起義,以及勇達利姆王國的建立。”
西馬克伯爵將手中的報紙遞給了身旁的利尼雷亞將軍看,又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
利尼雷亞將軍接過報紙看過第一眼後就感到心臟撲通跳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繼續唸到:
“在過去的各個歷史時代中,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社會被分割成了一塊又一塊的不同等級,看到不同的社會地位層次多到數不勝數。在和外人打交道時,勇達利姆人就要瞧不起羅波蒂亞人,羅波蒂亞人又要瞧不起精靈,精靈又要瞧不起矮人。在作坊裏面幫工的瞧不起種地的,讀書的又瞧不起在作坊裏幹苦活的。”
“還有大大小小的各種級階,有國王與王室,有貴族、有官僚、有騎士、有魔法師、有平民也有奴隸。有貴族領主,也有領主的臣僕;有大師傅,也有幫工;有地主,也有僱農。”
“爲了消滅這一落後關係而存在出現的憲章邉优c一同出現的資產派並沒有消滅對立,追求真正的憲章中所說的自由與平等。他們只是化身爲新的級階,新的壓迫方式,用新的卻並不新的社會關係代替了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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