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鹿星河又一年
“奧克多哥哥。”孫勞爾十分有禮貌的向奧克多伸手,奧克多也連忙站起來伸手握住孫勞爾的手錶示親切。
“怎麼?這本看完了?”孫伯陽率先坐回了椅子上,翹着腿雙手環抱在腹部向孫勞爾問到。
“是的哥哥,這本看完了。”孫勞爾將孫伯陽的那本《論剝削與被剝削》遞還給了孫伯陽,孫伯陽接過這本自己深思熟慮後寫出來的草稿文章,隨意的翻看了兩頁,當他看到紙張已經褶皺的邊角時,孫伯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對不起哥哥……我沒能太愛惜這本書。”孫勞爾看見哥哥發笑,不由得臉漲的通紅,感覺到濃濃的慚愧,這大概是哥哥親手寫出來的珍貴手稿,自己一聲不吭的借過去看,還弄成這個樣子……
“不不不,你做的很好,好得很啊。”孫伯陽笑着把手稿遞給奧克多,帶着欣賞的目光看着孫勞爾。
“嚯,這是,翻來覆去了啊。”奧克多看了看手稿的題目,又看了看手稿的破損程度,也心領會神的笑了起來。
“是啊,多麼好學,我早就說過孫勞爾是很有出息的孩子。”孫伯陽帶着一絲驕傲的語氣說到。
“勞爾,看了這份稿子,你感覺怎麼樣?”奧克多簡單的瀏覽了一遍孫伯陽的手稿,抬起頭來對孫勞爾問到。
“感覺……?”孫勞爾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你感覺裏面講的對不對?”奧克多歪頭好奇的繼續問到。
“我覺得說的都蠻對的。”孫勞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着回答道。
“哥哥在稿中寫的非常明瞭,將工人和老闆的關係分析的一清二楚,還有農民和地主的,我覺得,我讀過的書中,沒有比哥哥寫的更好的了。”孫勞爾說到
“何止是沒有,是沒有任何人往這方面寫。”奧克多苦笑了起來看向孫伯陽。
“沒有學院學校,工人和農民就無法接觸到知識,以他們所擁有的知識,他們只會知道老闆地主扣的很厲害,卻不明白到底怎麼一回事。”奧克多對孫伯陽說到
“所以我已經向維克多左相提議了,應當建設學校。”孫伯陽點點頭同意奧克多的想法。
“可是貧農工人們孩子的學費又是個大問題,而且該請怎樣的老師,都是很大的難題,依我看,這件事還得繼續和維克多左相談。”孫伯陽說到。
“哥哥,您還記得,您答應我要帶我去您的工廠一趟嗎?”
孫勞爾的眼中閃爍起期許的眼光,自從閱讀了這本手稿後,他對孫伯陽的工廠越發的感興趣,越發的想看看孫伯陽舉例下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明天,明天你找奧克多,我們三人好好的看看,不止要去工廠,還要去傢俱店,去运ヂ灭^。”孫伯陽點頭同意了孫勞爾的要求。
“謝謝哥哥,那,還有件事,我想再借一本手稿看看。”孫勞爾探頭向自己的這位有能力的哥哥請求到。
“你都看了幾本了?還是隻沒頭沒腦的看了我這手稿?”孫伯陽沒有急着爲他從書架上拿書,只是淡淡的詢問到。
“其他的都還沒看過……”孫勞爾有些慚愧的說到。
“那你先不用急着看我寫的其他手稿,這樣吧……喏……你先把這本勇達利姆編年史看完,我在上面做了批註,你把精力主要放在讀批註上,這會對你很有益處的。”
孫伯陽走到古樸的書架前,輕輕的拿出了那本厚重的《勇達利姆編年史》,將這本識字人必讀的書遞給了孫勞爾。
“批註?”孫勞爾接過這本史書,好奇的翻頁看了起來。
“就是我寫的,對編年史裏面文章的自己的看法,其實你也可以買一本新的,也做一下批註。”孫伯陽笑着爲勞爾解釋到。
“那哥哥,我先告退了,祝您今天愉快。”孫勞爾看見奧克多在默默的等候,立刻非常識趣的退出來孫伯陽的臥室,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看書。
“對了,不要把我的書或者手稿給別人看!尤其是你的那些朋友!”孫伯陽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探出身子對走廊上的孫勞爾提醒到。
“我明白的哥哥!”孫勞爾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這小子。”孫伯陽搖着頭關上了門,重新坐下與奧克多對坐。
“怎麼樣?能靜下心看我的手稿,我弟弟是個可造之材。我打算把他送去軍隊,當一位軍需官,他會對我們的事業很有幫助的。”孫伯陽插手說到。
“勞爾可不比你小,他也是三十多的人了,能經得住軍隊的折騰?”奧克多聽了孫伯陽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搖手錶示並不贊同。
“三十多歲怎麼了,又不是讓他去當軍官或者士兵,如果我開口,奧列格將軍或者施瓦諾夫將軍不會拒絕的,他們肯定會同意勞爾在他的手下當個軍需官。”孫伯陽邊掏出紙菸邊說到。
“你還是很擔心軍隊的事情?米高奇他們不是去了嗎?米高奇、葉戈爾、安東、瓦連京……他們都是有勇有值男♀纷樱疫�是識字班出來的,對我們的事業有着深刻的認識,我想,他們應該不用太過於操心,都是能獨當一面的戰士。”奧克多也掏出紙菸,探身子向孫伯陽借火。
“越是知道他們是戰士,是有勇有值暮⒆樱揖驮椒挪幌滦摹!睂O伯陽深吸一口,又嘆氣道。
“我們的人還很少,甚至都沒有超過一百,可能連七十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識字班的兄弟都是我們珍貴的火種,是我們最寶貴的財富,他們是千金都難買的珍寶。”孫伯陽皺眉的說到。
“會好起來的,我說孫伯陽,你要對未來有自信,要知道,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可不能這樣意志消沉。”奧克多安慰道。
“啊那倒沒有,只是開會時他們的言辭讓我很生氣。”孫伯陽將紙菸掐滅說到。
“我想到過他們會非常的無恥與下作,卻沒想到他們到了這種地步,照他們的言行來看,如果資產派臨時府政拿到了大權,掌握了權利,農民與工人的生活不會好過任何一點的,他們本質上與勇達利姆王室貴族沒有任何區別,他們上臺,只是由一個地主頭子換成了另外一羣地主頭子罷了。”
孫伯陽不屑的說到,他拿起了書桌上的鋼鐵製作成的星星把玩在手中,再次陷入了思考。
“按照你的想法,我們應該什麼時候成立真正的黨組織?”奧克多也深吸一口煙問到。
“再等一段時間,等軍隊裏的,和派去其他工廠的工友工作一段時間,對勇達利姆有更深的瞭解,到那個時候我會召集他們回來,正式宣告黨組織的成立。”孫伯陽對奧克多坦然的說到。
“資產派們有建立組織的傾向嗎?”奧克多點了點頭贊同孫伯陽的想法,又想起這事繼續問到。
“現在還沒有,但他們現在看來並不是鐵板一塊,商人與官員,還有軍人日後肯定會出現不同的分歧,到那個時候,不用我去提議,他們就會自己開始抱團,互相成立“小團體”了。”孫伯陽回答道
“剛纔,我看你最近在寫手稿?怎麼,這些手稿打算發表在最新的報紙上嗎?”奧克多又拿起了孫伯陽的手稿,翻看片刻抬頭問到。
“這些不適合直接刊登,很有可能導致資產派與我疏遠起來。我打算作爲以後的內部文件,加強識字班工人們的知識與學習。”孫伯陽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你寫的文章,對道理的描述十分透徹,很適合工人們閱讀。”奧克多點頭贊同道。
“最近的工廠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負責的很好,你只需要專心完成你的任務就可以了,不要被這些瑣事所糾纏。”奧克多站起來戴上自己的帽子,準備離開說到。
“多虧了你,爲我分擔了不少重任,奧克多,現在也只有你,我能對你坦然說出我的想法,說出我的主意,要是沒有你這麼個善解人意的朋友,我真對未來感到憂慮。”孫伯陽也站起來,穿上他的大衣準備送別奧克多。
“我沒你那麼聰明,也沒你那麼多想法,但我對工人農民的同情是不遜色你的,既然我沒法在思想上提供幫助,那我就爲你提供物質上的幫助。”奧克多拍了拍孫伯陽的肩膀笑着說到。
“你就像是第二個我一樣,和你呆在一塊讓我感覺舒心。”孫伯陽主動與奧克多握手說到。
“這幾天我會盡心盡力的管理各個廠子或者門店,你就放心的去大膽的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奧克多毫不在意自己的辛苦,風輕雲淡的也與孫伯陽握手說到。
奧克多.海因裏希,是孫伯陽的摯友,是在這個世界上孫伯陽最信服的人。
如果說在這麼一個封建社會,有這麼一位非常有錢的大商人,他有自己的事業,卻對自己的工人和手工業者充滿了同情,也對現在這種混賬的社會感到鄙夷。
想必如果我是孫伯陽,我也會願意與奧克多.海因裏希先生做非常友好的朋友。
32高個子
“我說卡斯耶夫,最近怎麼不和我們一起去賞風景了?城外的雪可不錯,怎麼不去看看,作首詩?”
身着光鮮亮麗的幾位年輕人團團圍住了孫勞爾,孫勞爾的臉上刻滿了無奈,他也不是不願意一起去玩,只是現在沒那個心情,遊玩有什麼意思?無病做吟呻,純純的無用。
“我這還有事,這樣吧,改日,改日咱們去,我最近真的走不開。”孫勞爾戴上自己的高帽子一邊辯解一邊就打算去做上馬車。
“唉唉唉等等!我說卡斯耶夫,你有什麼事走不開啊?你們家的產業不都是交給你哥哥打理了?你要去忙什麼啊?”
爲首的年輕公子哥一臉好奇,按住孫勞爾的肩膀問到。
“你可說對了,我就是打算去工廠看看,這人啊,就該找點正事做,整天唉聲嘆氣的,不是辦法。像我哥哥那樣,那纔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孫勞爾一臉高興的對幾位公子哥說到,一邊快步登上了馬車,向馬車伕吩咐。
“去工廠!孫伯陽先生的工廠!”
“卡斯耶夫!卡斯耶夫!孫勞爾!”
幾位公子哥還不罷休,還想問問,孫勞爾連簾子都沒掀開,坐在馬車上朝託利亞斯克工廠走去。
“這傢伙,以前挺好的,會寫詩會作畫,怎麼忽然要和工廠這種髒地方打交道了呢?”爲首的公子哥垂頭喪氣的說到。
“估計是家境也艱難了,總得管點廠子裏面的事,唉,這世道,連這種大商人的弟弟都得親自下力了。”另外一位公子哥搖頭晃腦的說到。
“他哥哥孫伯陽可是個大才,我看過他在報紙上刊登的文章,真可謂是文章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見解獨到講解透徹,讓人讀起來如癡如醉又酣暢淋漓,最厲害的是,人家的文筆,既不顯得太過辭藻華麗,又沒有讓人感覺過於直白生硬,要我說,他可是被家產耽誤了,埋沒了才華。”第三位公子哥繼續感嘆道。
“打擾一下,你們說的孫伯陽,是那個在最新的公共報紙上刊登那篇:《論工作效率》的孫伯陽?”
“誰啊?打擾別人說話?和你很熟嗎?”
爲首的公子哥不耐煩的回過頭來看向來者,那是一位身穿孫伯陽同款毛呢大衣的中年人,他身材高大,眼神溫和而“慈祥”,過於高大的身穿讓他不得不微微彎腰與公子哥們說話,他的氣質又是那麼的讓人感興趣,站在人羣裏,人們第一時間意識到他的原因不是因爲他的個子,而是因爲他那自信的氣質,但同時,他的穿着又是那樣的破舊,毛呢大衣被打了幾個“補丁”,皮鞋也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他的褲子上更是補丁遍佈且格外陳舊,看得出來,這位高個子先生生活很簡樸。
“你是誰?看你的樣子不像是王城的人?鄉下來的?”
公子哥用審視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大高個子,就像憲警掃視小偷一樣,充滿了高傲與不屑。
“是的,算是從鄉下來的,嗯……我聽你們說,剛纔那位先生是孫伯陽先生的弟弟,這是真的嗎?”
高個子神情有些緊張的問到,他的手中似乎還攥着一張破損的紙條子,看起來他很在意這件事。
“你打聽這個幹嘛?啊,你是想去廠裏打工吧?”
公子哥露出了我早就猜到的表情看向其他公子哥,其他公子哥也故意露出這種表情戲弄高個子。
“並不是這樣的,我是一位魔法師……嗯以前是,現在是……作家,您瞧,前幾期報紙的刊登,有幾篇文章就是我發表的。”
高個子強忍不適,從懷中掏出了幾張報紙的剪裁份遞給公子哥們看,公子哥們看了看上面的文章,又喫驚的抬頭,真是奇怪!誰能想到面前這個窮酸高個子,能寫出還不錯的文章呢?
“你說你以前是魔法師?爲什麼不繼續研究了呢?”公子哥們收起了輕視,畢竟能連續幾期都被選中刊登在報紙上的作者,確實是他們沒法相比的,畢竟他們的很多詩文經常被刷下來……
“我身體不太好,醫生說我不適合做魔法師,於是我就退出魔法師的行列,轉行在鄉下當一位謄寫手了,偶爾也會寫點文章,自從公共報紙出現後,也會發表一些,賺點稿費。”高個子微微笑了起來說到。
“你找孫伯陽有事嗎?他可是一位大忙人,每天忙着和大官大老爺們打交道,別說你這樣的小寫手了,就是我們這些“大詩人”,都不一定能見到他的面。”爲首的公子哥還回了裁剪頁說到。
“是有點事,我想見他一面。在鄉下,我聽很多農民提起過他,您們這些王城的公子哥可能不太清楚,孫伯陽先生可是對農民也提供了很大的幫助,農民們都非常感激這位先生。”
高個子先生將紙收起來說到。
“有這事?”
幾位公子哥面面相覷,完全不瞭解這種事。
“你去卡桑大街,找托里亞斯克鋼鐵廠,他大概就在哪裏,不過你能不能見到他就不一定了。”
爲首的公子哥還是說了出來,旋即就招呼他的朋友們去往城外,他們還急着要去看雪,看風景呢。
“托里亞斯克鋼鐵廠……”高個子沉思起來,扭頭就打算走去,他僱不起馬車,走路對他而言習以爲常,不算什麼。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我們指不定會在文章會上見面?!”公子哥又回頭喊到。
“馬克西米連。”
高個子回答道。
“馬克西米連.羅素.克萊門。”
“當然,你也可以叫我的筆名。”
“斯陶姆.帕斥歐.海逸安。”
……
“你說你有個老鄉要來?”
孫伯陽與貝爾納並肩在車間巡視,聽着貝爾納的言語,忽然發問到。
“是啊孫伯陽先生,我的一位老鄉想要見見你,他從鄉下來的,以前在村裏是位謄寫先生,自從他看見村裏,按照你的想法組織村集體,他就經常三天兩頭的往集體田裏面跑,看我們的工作,聽說村裏的老鄉們都有點煩他了,才告訴了他我的地址,讓他來找你。”貝爾納笑着說道。
“那可很好,我想以後我會找機會見他一面的。”孫伯陽點頭贊同,對這位“謄寫先生”表示欣賞。
“您估計認識他,聽說他還在您的報紙上發表過幾篇文章,掙了您一些稿費,他寫文章應該是的確有一手,要不然也不至於從您這掙錢。”貝爾納想起來了什麼,捧腹大笑起來。
“哦?還有這事?那我可得認真見見這位先生了,能多次被我看中刊登,或者被那幾位老學究看中刊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孫伯陽與貝爾納走出車間,在勇達利姆寒冷的空氣中呼吸了幾口寒風,冰冷的風讓他清醒了起來,車間裏熾熱如火,車間外卻冷酷嚴寒,正如勇達利姆的現在,火與冰並存着,焦灼着這片大地。
“對了,那位謄寫先生,他的筆名是什麼?”孫伯陽掏出煙盒向貝爾納問起來這個問題,他總得知道這位經常賺他稿費的先生是誰吧,畢竟賺他稿費的人可不少,有不少魔法學院或者神學院的大學究可是經常仗着面子登刊,孫伯陽也不得讓這些人掙到啊,畢竟對這些人而言,錢是小事,經常上報紙纔是大事!
“叫什麼……?嗯……我也不清楚……好像……大概是……什麼海……對!海燕!”
貝爾納撓了撓後腦勺,苦思冥想了半天仔細回憶,半天才蹦出這麼一句話。
“我這報紙上哪來的起海燕爲筆名的人。”孫伯陽無語了,他也被貝爾納帶偏被迫進行了思考,海燕?什麼海燕,倒是有位老學究的筆名叫大雁……海燕……怎麼,高爾基先生穿越來了?
“哦我想起來!你說的是海逸安吧!”孫伯陽忽然開竅了,恍然大悟的說到。
“對對對!就是海逸安!我聽那天他嘟囔的就是這個名字。”貝爾納也恍然大悟的說到。
“你這傢伙!海逸安和海燕可差遠了!”孫伯陽有些氣惱的伸手拍去貝爾納的後腦勺,被貝爾納跳着躲開,愧疚的笑着逃回車間。
“海逸安……”
孫伯陽開始回憶起這位作者,海逸安這個筆名他倒是很熟悉,是位很有意思的作者,最近經常刊登文章在公共報紙上,經常描寫底下農民的窮苦生活,描寫的惟妙惟俏。這位海逸安也偶爾會作詩歌舒一下對未來的嚮往,總之,這人不和那些老學究,或者那些自以爲是的公子哥一樣,很投孫伯陽的脾氣。
孫伯陽猜測這位“海逸安”先生應該是有個窮苦的童年,至少家裏沒什麼錢,應該是對普羅大械纳蠲婷灿幸稽c了解,這也是孫伯陽經常同意刊登他的文章的原因,要知道在編輯部,能入孫伯陽的眼,被他要求直接將這人的投稿讓他看的,可沒幾個。
“倒是很讓人期待。”孫伯陽將紙菸夾在耳朵上,看向工廠的外面,那裏有一輛馬車穩穩的停在欄杆門前,孫勞爾匆忙的從馬車中跳下,向他招手。
孫伯陽也朝自己這位蒙童的大齡弟弟招手,接下來他要讓這位弟弟好好的瞭解一下“生活”,生活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ps:特別感謝!特別感謝各位列斯澤克朋友的到來!來的都是好兄弟,當然,不是五十塊的那個,非常感謝大家的推薦,非常感謝大佬的幫助!筆者最近接近期末,有時候要忙於考試,所以,會盡力維持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з°)-?)
33人生百態
“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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