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鹿星河又一年
“歷史上那麼多次攻城,我都能倒背如流的記在心裏。要說革命軍能在兩日之內攻佔中南城,我是不信的。”
248帝波羅號
“這樣,福特同志,你要去聯繫兵工廠的工人,要他們想辦法的,把武器保留在兵工廠內。以後你就負責留在兵工廠,車伕的工作就先停一停,沒必要繼續保留這個身份了。”吉爾伯特對福特說道
“好,我明天就去。”福特直起腰來回答道。
“然後是,謝立丹。你想辦法聯絡其他工廠的工人們,要他們做好接收武器的準備,做好防範,提防他們的垂死掙扎。”吉爾伯特又說道。
“所有的工人都要聯絡嗎?還是隻聯絡有讜員的工廠?或者說聯繫重要的工廠?”矮個子同志謝立丹站起來問道。
“把有讜員在的工廠工人們組織起來,要他們做好準備。”吉爾伯特伸手說道。
“然後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情,糧食。城裏的糧食不多了,工人和城裏的農民們正在捱餓。糧店一個個緊閉門戶,堅決不開門。他們囤積着糧食,就是不賣給農民和工人們。”吉爾伯特握拳道。
“亨利,你要想辦法,要組織工農們奪過來糧食,先調動起來,要大家做好準備。如果這次的組織,能把糧食奪給大家,那我們就能做起義的準備了。”吉爾伯特對一旁坐着的青年說道。
“這是沒有問題的,吉爾伯特同志,你要相信,涉及到糧食的事情,工農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那些糧店,絕不可能把糧食繼續留着了。”亨利笑着說道。
“這很好,一定要認真的去做。”吉爾伯特點點頭說道。
“如果沒有意外,就以教堂的鐘聲爲信號。”吉爾伯特看了看懷錶又說道。
“以那位特蕾莎嬤嬤的鐘聲爲信號,特蕾莎嬤嬤是絕對值得信任的。她從王城千里迢迢的趕來,幫助我們進入這座中南城,是我們的親密同志。”
“吉爾伯特同志,那天陽江的那些水兵們,會不會和我們一同起義呢?”福特又問道。
“應該是會的,我們要相信那些同志的鬥志,相信他們的準備已經和我們差不多了。”
......
巨大的風帆艦在寬廣的天陽江上向前行使着,這是勇達利姆罕見的幾支海軍部隊,現在或許該稱之爲水軍了。自從百年前的大陸戰爭結束以後,勇達利姆曾經不遜色於奧蘇斯帝國的海軍就徹底泯滅在了歷史長河之中,至此依舊是一蹶不振,僅僅只有幾支戰艦而已。
在更早的傑赫馬特帝國時期,東方的大沙漠與十萬大山還是歸於帝國統治,處於帝國的勢力範圍之中。那時候的勇達利姆還可以直通大洋艦隊穿行,海軍一度要比奧蘇斯帝國和美堅西帝國的海軍還要龐大。
但在勇達利姆大起義之中,七成以上的海軍選擇了繼續支持傑赫馬特統治勇達利姆,這一選擇迫使當時的勇達利姆一世與初代勇者釋放了禁咒摧毀了大多數傑赫馬特海軍,只保留了少部分繼續存在。再往後的二百多年間,勇達利姆雖然放棄了對十萬大山和大沙漠這種蠻荒之地的掌控權卻也依舊沒有放鬆海軍建設。欣欣向榮的海軍艦隊就是在那個時候重新建立,只可惜,在空前激烈的大陸戰爭之中,這支規模不小的艦隊也徹底消失了。
之後的一百多年間,勇達利姆王室僅僅只是維持保存了五支風帆主力艦存在,充當門面和鎮守勇江極其各大支流。現在隨着中南戰事的緊張,其中一支風帆艦再次被老袁假惺惺的派了下來,以表示對西馬克伯爵的支持和肯定。這支風帆艦到底能起到什麼作用,在這如今的戰爭環境下實在是難說,與其說這是來打仗的,倒不如說這是來撐門面的差不多。
“喂!老伯!你的魚多少錢啊?”
一葉扁舟駛過風帆艦的旁邊,滿載着剛撈上來的魚駛向遠方。一位水兵興致勃勃的趴在船欄杆旁邊對底下的老漁夫喊道。
“軍爺,您要是本地人,我就算便宜買您,一個銅幣十一斤,怎麼樣?”漁夫抬起頭來笑呵呵的回答道。
“有點貴啊老伯,再說我也喫不了那麼多,我又不是廚子,不需要買那麼些。我是幹過農活的,是本地人,老伯能不能便宜一點?”水兵又提議道。
“那就一個銅幣十五斤!”老伯挑了幾條大魚對水兵說道。
“還是貴啊。”
水兵雖然有些不樂意,但還是放下了小籃子同意了這筆交易。
“軍爺慢走!”老漁夫把魚放進籃子裏,又揮手說道。
“唉,老伯你注意安全,這兩天冷,可別落了水裏。”水兵提着籃子走回去說道。
“怎麼樣?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這位水兵一走回甲板就又六七位水兵圍了過來小聲的問道。
“是遞情報的,估計在魚肚子裏呢。”水兵悄聲回答道。
“今晚開會,通知其他人去食堂,做好一切的準備。”那位提着籃子的水兵小聲的吩咐道。
“要準備了嗎?就要動手?”一位水兵按住他的肩膀激動的問道。
“噓,小點聲。”水兵比劃了個噓聲的動作,撇了一眼甲板上的大副說道。
勇達利姆第三水軍艦,帝波羅號。這支風帆艦以前一直與伏燭號一起在王城附近擔任巡遊任務,警戒勇江水道。船上的水兵們在曾經經常需要在王城靠岸休整,對曾經革命的情形也是一清二楚。老袁還在西部的時候這些水兵就十分的支持孫伯陽的觀念,甚至曾經鼓勵過船廠工人們罷工,之後又拒絕鎮壓罷工。
在資產派與孫伯陽矛盾激化時,帝波羅號甚至還表現出了支持就地起義的想法,如果不是後來的多數水兵都被調任了其他三支風帆艦上,又幹脆把帝波羅號調離了王城,恐怕帝波羅號怕是也要跟隨孫伯陽南下而不服從中央省調動了。
儘管大多數有列斯澤克傾向的水兵都被調離,但還是有幾位中層的軍官隱藏了下來繼續培養革命。水兵雖然待遇比步兵好一點,但也依舊在貧窮線上掙扎着,王城的船廠工人還在‘兩面夾擊’。現在的帝波羅號,已經可以堪稱是革命的移動基地了。但直至現在老袁還被矇在鼓裏,誤以爲這支風帆艦還非常的可靠呢。
......
“南方局勢嚴峻啊。”老袁坐在沙發的中間揉着鼻樑自言自語道。
“叛軍糾結近九萬兵馬進攻中南地區,一副要徹底一統中、東二地的模樣。西馬克這人雖然有割據一方的想法,一直以來不服從中央調動,但我也不能置他於不顧啊。畢竟脣亡齒寒,等叛軍攻克全中南,那時候他們要想進攻中央省可就簡單多了。”老袁又重新站起來在屋子裏邊來回打轉邊說道。
“大人,不如我帶着一支部隊前往支援中南?”柏珍從一旁的椅子上站起來說道。
“嗯,你率領兩個步兵旅,十門火炮前往中南地區提供支援。糧草供給要西馬克來替你籌集,他不會不答應的。”老袁點點頭同意道。
“那我率領第十軍團去怎麼樣?”柏珍提議道。
“第十軍團......”老袁有些遲疑了起來。
“第十軍團的第二師兩個旅,我正好帶過去,支援南方戰事。”柏珍又說道。
“我相信你的能力,速戰速決,儘早回來。柏珍,你應該知道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老袁笑着拍了拍柏珍的肩膀說道。
“勇者大人。”柏珍遲疑了一會又說道。
“現在南方沒有平定,北方二省也還處於割據,是不是有些太急迫了?”柏珍疑惑的問道。
“不急迫不急迫,柏珍啊,有些事情你是不明白的。你瞧,這是奧蘇斯帝國皇帝與阿賽克尚王國國王給我的來信,瞧瞧他們的意思是什麼。”老袁笑呵呵的揹着手說道。
“包括國內,這幾年的紛亂,說實在的不就是這共和導致的?要結束紛亂,重歸一統,我也不得不這樣做啊。”
“奧蘇斯和阿賽克尚終究是外人,大人您是不是該諮詢一下其他人比較好?”柏珍又提出疑慮的說道。
“不必了!狹目寸光,只能觀近不能看遠,和他們商量是商討不出結果的。我會有辦法要他們同意這事的。”老袁揮手說道。
“那我就去準備帶兵支援南方了。”柏珍敬了個禮說道。
“對了,修道院的那位老修女的離世,你有頭緒嗎?”老袁揹着身子問道。
“老修女年已過百,忽然離世也是正常的吧。”柏珍停下腳步微微彎腰回答道。
“要厚葬,不要與那位老勇者關係鬧得太僵。”老袁淡然的說道。
“教廷也是不省心啊,我真不想要他們來加冕。可他們也是在支持着我,不能寒了他們的心。”老袁又沉默了一會才感嘆的說道。
“柏珍,你是我的親信,是僅次於傑克遜之下我最信任的親信。等大事一成,你的爵位不會低的,我不會虧待你的。”老袁站在夕陽之下伸手抓向旁邊的小魚缸,撫摸裏面的七彩游魚揹着身子對柏珍說道。
“若是能攻克羅波蒂亞,我便封你爲羅波蒂亞大公。要是能在日後一統南北,那,位列異姓王爵,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249糧食的動亂
如果說中南城內的糧食問題是革命軍的圍城造成的,那是絕對不客觀且不合實際的。中南地區的大旱纔剛剛展現出要緩解的跡象,糧食本來就短缺不足。再加上城內糧食商人等的不顧及糧荒的囤積舉動,整個中南城內陷入缺少糧食的情況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從大清早晨開始,無數的城內百姓就提着他們的小桶站在各大糧店的門口排起了長隊,等待着救命的糧食。糧食是人的生存絕地不可或缺的東西,人可以缺少其他的一切,卻唯獨不能離了生存。如果說要人忍耐一下,那可是萬萬不能的。
“今天糧店能開嗎?”長隊裏的一位工人對隊伍裏的其他人問道。
“我看啊,夠嗆。這些烏龜蛋,有糧食也不賣,就藏在他們的倉庫裏,囤着等着,不知道在幹什麼。”另外一個人抱着胳膊不屑的說道。
“再沒有糧食,老人孩子都要餓死了。家裏已經揭不開鍋了,再這樣下去,外面的革命軍沒打進來,我們反而先要在城裏餓死了。”一位女工抱怨的說道。
“哼,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我們餓着,好什麼事情也幹不出來。他們纔不管我們的死活呢,只有城外的革命軍纔會把我們當人看。你們聽說過沒,有些逃難回來的老鄉都告訴我了,人家中南府政當初還給逃荒的分糧食喫分活幹,哪像他們,把我們當牲口一樣使喚。”工人攤手說道。
“你小聲點,要是讓軍j聽到準會把你當成革命讜抓走的。”女工戳了戳那位工人的背說道。
“唉!糧店開了!”前面傳回來呼喊的聲音說道。
“開了!?快去快去!去買糧食!”
後面的排隊的人們此時也已經顧不得保持秩序了,如果沒有糧食,那排隊保持禮貌有又什麼意義,去給誰看的呢?人們圍在糧店的前面,洶湧的向前擠着想要進去,買到救命的糧食。人們擠成一團,面含期望的表情看向哪位緩緩走出來的糧食商,等待着他的回答。
“一斤米兩個半的碎銅幣,麪粉也是這個價錢。”糧食商懶洋洋的拿起牌子放在店前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兩個半的碎銅幣就能買到一斤米?我說老兄,你是不是寫錯了?是十斤米纔對吧?”一位工人張着嘴疑惑的問道。
“這已經是最低價了,愛買不買,限量限購。”糧食商依舊有恃無恐的說道。
“兩個半的碎銅幣就能買到一斤米,算下來我一個月工錢甚至買不起一百斤。前幾天賣的時候還是一個碎銅幣一斤,怎麼一下子就長了這麼多呢?”一位年輕力壯的工人擠上前憤怒的說道。
“你少來跟我吼吼,我告訴你,當兵的也要喫糧食,我這裏的糧食都早就賣給當兵的了。就這點米,你們愛買不買,不買餓不死你們。”糧食商不屑的說道。
“我說先生,您行行好。大家都是中南城的人,您爲什麼不肯便宜一點賣呢?我們又不是革命讜,又不是什麼不聽話的人,您何必這樣呢?”一位老人上前向糧食商勸道。
“哼,你們這裏面有沒有革命讜,恐怕很難說。”糧食商冷哼一聲說道。
“不管怎麼說,兩個半碎銅幣實在是太貴了。您要是這樣,還不如不賣。”女工對大家說道。
“你們不願意買,我還不願意賣呢!”糧食商立刻扭頭冷哼道。
“你給我回來!”一位年輕人挽起袖子喊道。
“怎麼?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家糧店可是有市長撐腰的,你想做什麼最好先掂量掂量後果!”糧食商指着年輕人說道。
“工友們!這傢伙的後院裏全是糧食!大家快搶啊!”一位戴帽子的工友從旁邊的圍牆一躍而下跳回工人之間喊道。
“搶啊!”
不知道是誰先喊得,所有人好像一下子都大膽了起來,也並不懼怕糧食商的威脅就朝店裏衝去。店內的糧食商和幾個夥計還想抵抗,結果卻是被洶湧的人潮擠到了邊上動都沒法動。整個場面變得空前的混亂,所有人都在爭先恐後的向店裏擠着,爭着要去搶店裏的那些本就該屬於他們的糧食。
軍j們聞訊而來,他們揮舞着棍棒與刀劍驅逐着人羣想要控制住局面。可這種場面那是能輕易控制住的?本來就因爲糧食商哄擡糧價而不滿的工人們,面臨軍j們的棍棒更是憤怒了起來,在幾位隱藏在工人們中間的同志的帶領下,工人與農民們乾脆反而圍住了那些軍j,爭奪起了他們的棍棒與刀劍。
“我說工友們!這些傢伙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與其要他們再把我們辛苦拿到的糧食再奪走,倒不如干脆和他們對抗起來!”一位列斯澤克同志高喊道。
“把那個農匪拿下!”軍j頭子喊道。
“嘿!去你瑪的!”
一位工人乾脆掄其了一旁的鐵鍬用力狠狠的打在了軍j的背上,將那個軍j擊倒在地。其他人見有人動手,又在列斯澤克同志的呼喊下也乾脆上前一起拳腳向這些狗腿幫兇傾瀉憤怒的火焰。又是一羣帶着火銃的士兵趕過來放槍纔好不容易驅逐了這些搶糧的工人,把那些軍j和糧店老闆救了出來。
可這邊剛救了‘火’,城那邊的黑煙就徐徐升起了。不是隻有一家糧店在這樣做,也不是隻有一小部分人忍耐不了。在空前的壓力之下,人們實在是無法忍受這種殘酷的壓迫。許多列斯澤克讜的同志就在這個時候呼喊起來,呼籲着工人們起來反抗,抵抗這種壓迫的行爲。
一隊又一隊的人們在帶領之下走上街頭,他們走上最中間的主幹道,走到府政大樓前示威遊街。他們要抗議這混賬的行爲,抗議這不着調的壓迫。明知道外面有革命軍,居然還在這個時候哄擡糧價,製造飢餓。人們實在是無法忍耐,他們自發的走上街頭,呼喊着降低糧價的口號與攔街的軍j和士兵們對峙着,希望市長大人爲大家主持公道。
在這對峙之中,一隊士兵接到了上級的命令而舉起了火銃毫無徵兆的向羣猩鋼羝饋怼F渌能妀和士兵也爲之一起行動,拿着武器開始逮捕示威的人羣,開始摧毀着抗議的隊伍。
“這些泥腿子,簡直髮瘋了!他們怎麼敢的!一定是農匪的蠱惑!”市長站在辦公室後憤怒的罵道。
“市長大人,他們是因爲糧食商們......”身旁的副官忍不住提醒道。
“嗯?!你同情他們?”市長拽過副官的衣領滿臉猙獰的問道。
“糧食要優先供給軍隊,這點你應該明白的,可別被那些農匪的說辭弄混了頭!”市長又猛地鬆開手說道。
“市長大人!不好了!”另外一位副官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敬禮說道。
“難道還有好事嗎?外面的泥腿子們都成這樣了,難道還有好事嗎?你可別告訴我,那些手無寸鐵的泥腿子把士兵和軍j打倒了。”市長怒氣衝衝的吼道。
“不,市長大人,示威隊伍被驅散了。”副官搖了搖頭說道。
“但城內的兵工廠和武器庫已經被工人佔領了。”
......
中南城內的兵工廠前早已經是戒備森嚴了,工人們壘起沙袋和其他障礙物阻擋士兵的進入,他們拿着那些火銃組成隊伍警戒,與外面的士兵對峙了起來。這種場面幾乎讓市長大人絕望了,誰能夠想到,中南城沒有因爲革命軍的攻擊而從外擊破,反而因爲城內的工人而變得危急了起來呢?
兵工廠的工人們聚在車間內像是在等待着什麼,工人們拿着火銃在車間內休息,等待着客人的到來。在糧食騷亂的剛開始,兵工廠的列斯澤克讜員們就果斷鼓動起工人們控制兵工廠,將廠內的管理者和資產派們全部抓捕了起來接管工廠。現在每個人都很緊張,他們急迫的想要知道是要立刻起義,還是繼續對峙,亦或者是放下武器就此投降。
“同志們,工人同志們!讓我們歡迎前聖女,海倫.考瑞女士!”
一位身穿工裝的列斯澤克讜員走了進來,對其他工人們高喊道。所有的工人都立刻對來者報以了熱烈的掌聲以示尊重,在座的人們可以不知道國家的統領是誰,可以不知道今年是那一年,但絕對不會不知道那位大陸戰爭時期的英雄,海倫修女。
大陸戰爭的歷史早已被廣爲傳唱了百年,海倫修女也一直作爲‘史詩’人物活躍在工人們童年的記憶之中。如今這位修女再次活生生的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又怎麼能不讓工人們激動。
“願帝波羅保佑你們,我的孩子們。”
老人穿着極其樸素的修女服彎着腰走入了車間說道,旁邊的工人小心翼翼的攙扶着這位與蘇馬羅科夫齊名的活化石,以避免她不小心跌倒。海倫女士只是慈祥的笑了起來,用她佈滿褶皺的手拍了拍工人的手臂以表示感謝,旋即,她又抬頭看向其他的那些等待着的工人,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帝波羅的光輝,並不是只侷限在一部分人身上的。”海倫女士虛握拳頭對工人們說道。
“他應該屬於所有人,屬於每位受苦受難的孩子。”
250起義前夜
“我要說,孩子們,大家應該都認識我,大概都聽說過我的名字吧。”
海倫修女現在的樣子已經完全與當年的模樣不沾邊了,她並不是蘇馬羅科夫那樣的勇者,歲月的痕跡在海倫的身上更是充分的展現了出來,要人們清晰的看到了時光的威力。現在的她已經不復當年的美貌,只是一位褶皺的不像話的老人罷了。
但即使如此,她在瞭解到中南的局勢後還是第一時間離開了國都向這邊趕來。國都內的清修派宗教人士幫助了她一把,對外界宣稱她已離世而順利的送她離開了國都,來到了這紛亂的中南之地。
“知道的很!我還崇拜過您嘞!”一位女工害羞的笑着說道。
“那看起來大家還沒忘記我。”海倫修女雙手合十的也輕輕的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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