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華現在真的是一點也不想去逐火之蛾的總部了,就她這個身板,到了那隻能任人揉搓捏扁吧?
她是很強不錯,但是依舊還是普通人這個範圍裏的——柳白加持下另說。
也就是說,以一敵多殺出重圍的劇情是根本不可能在逐火之蛾的基地中出現的。
“不過你也別害怕,其實真要說起來,梅比烏斯博士這個人還是挺講道理的,而且對人類的貢獻也無可比擬。”
“那爲什麼隊長你這麼害怕那位梅比烏斯博士?”
……靈魂質問。
“咳,都是年輕時候不懂事而已。”卑彌呼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臉上的尷尬,“我再給你說說梅比烏斯博士的功績吧,就比如,現在我們逐火之蛾裏使用的特效藥物,大抵九成以上是由梅比烏斯博士帶頭研製的。”
“唔……”
這點倒是出乎華的意料,華這麼久下來,倒也意識到了逐火之蛾的特效藥究竟有着多麼好的效果了。
逐火之蛾的士兵在正常烈度的戰場上能不能在戰場上安安穩穩的退回來,全看手裏的特效藥。
不但能夠止血鎮痛,甚至還能抑制傷口處的崩壞能,防止崩壞能感染。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些藥,每場戰鬥的傷亡翻一倍都不是不可能。
“……那我確實應該謝謝這位梅比烏斯博士。”
“人家纔不圖你的感謝。”卑彌呼搖了搖頭,“梅比烏斯另一項研究則是‘治癒崩壞病’。”
崩壞病?
經過補課的話對於這個病症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那些在城市陰暗處尋找獵物的死士就是因爲被崩壞病感染。
“我記得……這是不治之症吧?難道梅比烏斯博士已經研究出治癒這種疾病的藥物了?”
“還沒有,但是梅比烏斯博士是逐火之蛾裏少數願意接收病人並且嘗試治癒他們的人——這就像是在雷區裏蹦迪一樣。”
說到這,卑彌呼臉上露出了一種尊敬的神色。
那種環境下,就算防護措施做的再嚴密,也難免有感染的風險。
……這也是梅比烏斯的執念之一吧?
雖然嘴上說着放棄曾經的家,但是自己父親被崩壞折磨的那一幕對於她來說恐怕依舊歷歷在目。
而實際上,真正能歐治療崩壞病的藥物誕生是在四年後,由SU的前輩司帕西研發出來,而且,並不具有普及性。
因爲平均一劑抗體藥物需要一千名崩壞病病人遺體中的血清。
能夠被稱爲遺體的,自然是沒有轉變爲死士,在崩壞病折磨下死去的病人。
“這位博士……”
“怎麼樣?聽到我的介紹後,是不是很想和梅比烏斯博士見上一面了?”
卑彌呼瞬間切換到了不着調的狀態。
“容我拒絕。”華乾脆利落的拒絕道。
雖然她也承認,那位梅比烏斯博士真的很值得尊敬,但是被人當成小白鼠這種事還是算了吧?
“別這麼幹脆的拒絕嘛。”卑彌呼露出了循循善誘的神色。
“梅比烏斯博士其實很講理的,說切片大多隻是嚇人,你想想,萬一你的研究能爲未來的人類對抗崩壞的事業上做出巨大的貢獻呢?”
“……”
不得不承認,卑彌呼捏中了華的死穴。
對於華這種正經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這種很實在的大道理更有用的了。
“……去的話……也不是不行。”
華糾結許久之後,終於決定爲人類的“未來”而獻身。
“但是,生命安全能夠保障吧?”
不得不說,卑彌呼最開始的介紹真的有點嚇到華了。
“放心吧放心吧,梅比烏斯博士不是那種草菅人命的人,她越是感興趣的東西,就會研究的越謹慎。”
卑彌呼的前半句還好,但是後半句……差點又讓華不想去了。
單獨拿出來“實驗謹慎”對於研究者來說毫無疑問是個可貴的品質。
但對於被研究者來說……大概也只有生命相對安全這一個好處了。
“既然這樣,卑彌呼隊長你和我一起去怎麼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華總覺得自家隊長在幸災樂禍。
“我就算了,這裏的收尾工作還需要我來指揮。”卑彌呼瞬間換上了一副幾位正經的表情。
“對了,既然你願意去了,我就和你說一下梅比烏斯博士特點……或者說忌諱吧。”
“……隊長,要是我不願意會怎麼樣?”
華忽然感覺卑彌呼這句話的前提條件有點不對勁。
“當然是半夜往你房間裏灌催眠瓦斯了,然後再將你裝機快遞過去。”卑彌呼露出了戲謔的神色,“只要努努力,辦法總比困難多。”
您這坑起自家隊員還真是不手軟啊……
“總之,關於梅比烏斯博士的事情,要不要聽?”
“……要,當然要。”
華可不想一無所知的面對那位聽起來就很可怕的梅比烏斯博士。
……仔細想想,卑彌呼之前的介紹一直都是在說那位梅比烏斯博士多麼多麼可怕,權利多麼多麼大,以及梅比烏斯博士爲了人類做了多少多少貢獻。
可以說卑彌呼是軟硬兼施了,要不是卑彌呼主動提起這個話題,華都沒意識到她對梅比烏斯唯一的忌諱認知只有年齡,除此以外一概不知。
……這就是狡詐的成年人嗎?
“嗯……首先說說梅比烏斯博士這個人,根據梅比烏斯博士的自稱,她很早以前結過一次婚。”
結婚!?柳白有點發愣。
誰?梅比烏斯?
“結婚?”
反倒是華只是微微一愣,並沒有想太多,畢竟人家是逐火之蛾裏赫赫有名的大美女,身材又好到讓自家隊長嫉妒,早就名花有主反倒挺正常的。
不過……爲什麼是“過”?
“梅比烏斯博士離過婚?”
華完全不能理解什麼樣的男人會拋下梅比烏斯博士這種條件的大美女……難道是理念不和?還是單純的渣男騙炮?
“離婚……倒也不是這麼個說法。”
卑彌呼露出莫名的神色。
“根據梅比烏斯博士自己的說法,她的丈夫是因爲遭到了崩壞事故,導致她丈夫整個人的存在被徹底抹去……客觀而言,挺奇幻的。”
“……是挺奇幻的。”華想了想,點頭表示認同,她完全無法想象能夠將一個人的存在徹底抹除的痕跡。
“這還不是最奇幻的。”卑彌呼壓低聲音,臉上少見的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按照梅比烏斯博士的說法……她和她丈夫是在十八歲那年結的婚,同樣她丈夫也是在十八歲那年遇難的,但是,據認識梅比烏斯博士的人說,他們印象裏梅比烏斯博士一直都是獨居。”
“畢竟是梅比烏斯博士的丈夫先生的存在被崩壞徹底抹去了,其他人的印象也被修改……這不是非常合情合理嗎?”
邏輯上這不還是蠻合理的嗎?
“那所謂的合照上只有梅比烏斯博士一個人呢?”
“……也比較合理吧?”
“很好,你只要保持這樣的想法就能夠和梅比烏斯博士交流了。”
“?”華也不傻,逐漸聽出來了點不對,“隊長,你這話是……”
“咳……梅比烏斯博士十八歲那會……”卑彌呼把聲音壓的極低,彷彿生怕別人聽見,“……住的房子是單人公寓。”
華忽然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過放心好了,雖然這麼一聽挺驚悚的,但是對於崩壞也未必做不到。”卑彌呼聲音恢復了正常。
“只要你記住你之前的回答就行了,博士唯一的怪癖就是討厭別人質疑這件事,雖然博士偶爾對着只有自己的照片念念叨叨是挺嚇人,挺像精神病的,但是習慣了就好……嗯,大概。”
第六十九章 先讓他跪搓衣板吧
“真沒想到,那位梅比烏斯博士竟然還有這種經歷。”
宴會結束之後,華躺在分配給自己的臥室裏,腦海中依舊想着之前自己和卑彌呼的談話。
“柳師,您說,崩壞真的擁有將一個人的存在痕跡徹底從世界上抹消的能力嗎?”
雖然卑彌呼隱晦的暗示那位梅比烏斯博士所謂的“丈夫”是臆想出來的,但是華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或許真的和崩壞有關?
但是具體哪裏不對勁,華又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
“柳師?”
華帶着疑惑再呼喚了一聲。
“哦……哦哦,在,華你剛纔在說啥?”
顯然,柳白剛纔完全處於走神狀態,根本就沒有聽清華的問題。
在華的印象中,柳師一直一來給她的印象都是胸有成竹,處變不驚,乃至於呋I帷幄。
剛纔的走神狀態倒是有些奇了怪了……
奇了怪……
……了?
華忽然好像意識到自己覺得哪裏不對勁了。
那位梅比烏斯博士不存在的“丈夫”……追根究底,什麼叫做不存在?
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觸
華覺得,滿足這三個條件就足以被稱之爲“不存在者”了。
也就是……幽靈!
對於別人,自家柳師毫無疑問的滿足“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觸”這三條條件。
甚至於對於她自己,柳師也滿足“不可見、不可觸”,若不是能聞其聲,誰能發覺柳白的存在?
而剛好,那位梅比烏斯博士的丈夫,恰好就滿足這些條件。
爲什麼除了梅比烏斯以外,沒有任何人對那位“丈夫”有印象?很簡單,就是因爲梅比烏斯的那位丈夫是一位幽靈。
這也就能解釋卑彌呼最後說的那個疑點了——和幽靈同居,可不就是單人公寓就夠用了?
那……這個幽靈會是柳師嗎?
華的心情忽然有些煩躁,她有些猶豫,自己真的應該把這個問題問出口嗎?
華莫名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卡蘿爾以前說過的“青梅竹馬問題”。
據說,其實很多青梅竹馬之間的關係雖然親密、兩小無猜,但是往往很難發展成戀情。
因爲對於青梅竹馬的兩個人來說,只要關係不發生變動,那他們就能一直是密友,但是如果告白……得到的結果並不如人意怎麼辦?
那尷尬的兩人未來會不會連朋友都沒得當?
據卡蘿爾說,就是在這種顧忌下,青梅竹馬的關係纔會很少變爲戀情。
華以前只是單純的當一個故事聽,但是此時此刻,卻莫名的理解了青梅竹馬之間的那種顧慮。
如果自己問出這個問題……那自己還能夠單純的把柳師看作柳師嗎?
……華承認,自己現在確實是有一些嫉妒和畏縮。
如果柳師真的是那位梅比烏斯博士的丈夫的話……自己又算什麼?
上一篇:人在狂赌,十连保底
下一篇:从夜勤病栋开始的纯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