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但是背後靈模擬器 第27章

作者:钥钥钥

【真希望普朗克老師你能正經一點。】

“和喫喝嫖賭抽比起來,我這不還是好習慣嗎?”普朗克一瞬間切換到了振振有詞的模式,“科學家就是什麼人都有的哦。”

【一點也不好】

柳白撇撇嘴,【不過話說回來,愛迪生和天命總部的關係已經惡劣到那種程度了嗎?】

柳白指的是普朗克去總部述職這件事,原本應該是愛迪生這個實際掌權人來做纔對。

“很糟糕,自從雙方的關係變成交易之後,總部的評議會提起北美支部沒有一個好詞——大概是他們沒法從北美支部拿到好處了吧。”

普朗克露出苦笑。

說是拿好處,其實就是壓榨。

“總之,我現在大概就相當於北美支部和總部間的潤滑劑——而且,柳白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

普朗克拿出筆記本,開始在上面寫字。

〖已知,拿走魂鋼的人應該是本紀元的古人——也就是那位H·A——從遺蹟中拿走了魂鋼並留下了線索。

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假設性的認爲,H·A認爲魂鋼繼續放在那裏不安全?

甚至於即使妥善的將其藏起來,還要留下提示,讓年輕人去繼承他的事業〗

如果不是有愛因斯坦指路,那麼大的遺蹟,讓別人來恐怕幾年時間甚至於大半輩子都未必能找到那間房間。

也就是說,那間房間並不是單純的等待後人,而是在等待“乾淨”的年輕人。

面對這種大型遺蹟,體系成熟的組織勢必會派出資歷足夠高的人,但是一般來說,這種人恐怕都已經五六十歲了,手下的人再年輕也不可能是未成年人。

〖你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利益衝突能讓對方做到這種地步?〗

不消多說,對方的這一系列設置明顯是在針對一個體系成熟的組織。

那麼——

現在世界上體系成熟,又對魂鋼感興趣的組織有哪個?

【天命】

〖天命〗

在結合奧托之前對於她們的關注……仔細想來頗有一些細思恐極的意味。

或許普朗克是唯一注意到這一點的人。

在這些科學家中,普朗克應該是政治敏感性最高的人了。

真虧她能想到這一點還面不改色。

普朗克食指豎在嘴脣前。

“好啦,這個話題就暫且揭過。”

普朗克朝着眼前的屏幕露出微笑。

“來和姐姐玩一點開心的紙牌遊戲——正經的哦。”

【不玩】

“誒——?”

正經人誰玩正經的紙牌遊戲啊?

第四十章 魂鋼中的影像

倫敦德里

普朗克早在維也納就下飛機了,因此,在倫敦德里的城牆上只剩下柳白、愛因斯坦、特斯拉、瓦爾特四個人在“漫無目的的徘徊”。

“……你們理論學家的研究欲真可怕。”

特斯拉和愛因斯坦聊到了文化愛好上之後不由得對愛因斯坦感慨道。

“我倒是覺得你們實驗學家的票破壞力更強。”

愛因斯坦對於特斯拉的評價不以爲意,但是隨後腳步一頓。

“……跳了。”

愛因斯坦低頭看着自己懷中的軍綠色儀表。

“這是……蓋革計數器?”特斯拉有些搞不清狀況的看着忽然認真起來的,“這附近有輻射源?”

“不……這是前段時間我讓艾妲改造的崩壞能檢定器。”

愛因斯坦趴在城牆上的老式加農炮旁邊。

“挺時髦的不是嗎?”

“時髦?我倒寧願它是蓋革計數器!”

崩壞能可比輻射嚇人多了。

“柳白先生,拜託了。”

“炮身下面,有一處被反覆塗抹的瀝青,瀝青下面的字是‘無辜的女王被蒙起雙眼’。”

柳白輕聲說道,很快,愛因斯坦便找到了柳白說的那個位置,刮開後的字果然與柳白說的一樣。

“無辜的女王被蒙起雙眼……”特斯拉看着下面的一行字有些困惑。

“《簡·格雷小姐的處刑》”愛因斯坦很快想到了一副畫,“因政治和宗教鬥爭而被迫上臺女王,簡·格雷,在位僅九日,那副畫面上的簡·格雷正是在處刑臺上被矇住了雙眼。”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聽說那幅畫在國家美術館裏?”

“沒錯,看來我們今天只能在船上過夜了。”

————

次日,倫敦,國家美術館。

“啊呀,這不是特斯拉博士和愛因斯坦博士嗎?又來參觀嗎?”

穿着黃色工作服的胖大叔微笑着迎接幾人。

“呃……你們很熟嗎?”瓦爾特有些驚訝的看向愛因斯坦。

“只是來的次數比較多而已。”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她們兩個和柳白約會的時候來過這裏挺多次的。

“不過,這次不是來參觀的,我們是來取走一件藝術品的。”

“取走……這可不行啊。”胖大叔臉上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這是文件。”

愛因斯坦將手中墨跡未乾的文件遞了過去。

“唔……這、這還真是。”

胖大叔看着手中的文件短暫的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隨即又變爲確定。

“確認無誤請還給我。”

“好的好的,給。”胖大叔將文件還了回去,“請問兩位博士要找哪幅畫?”

“《簡·格雷小姐的處刑》”

愛因斯坦默默將帶有精神暗示的文件收好。

——她們這種事怎麼可能會讓上級批覆文件?

所謂的文件只不過是由柳白附身鋼筆寫出的帶有精神暗示的文字而已。

如果再讓他看上幾秒,恐怕就會發現不對勁了。

“啊呀……那幅畫啊,早就已經損壞了,現在還沒修復,應該在倉庫……我帶你們去。”

胖大叔轉身帶着幾人來到後面的工作區。

“這裏就是倉庫了,需要我在外面等着嗎?”

由於精神暗示的原因,胖大叔對於愛因斯坦一行人的信任度高了許多。

“不,我們進去就行。”

胖大叔開完門後,愛因斯坦推門而入。

“最裏面的箱子,那幅畫被壓在四幅畫的下面。”

柳白早就探明瞭倉庫裏的虛實。

暗示的時間只有十分鐘左右,雖然這種隱蔽的暗示不代表十分鐘後一定會暴露,但是對方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如果真那樣的話就糟糕了。

“好臭……”發酵的油水混合物的味道撲面而來——就是泔水味。

【最裏面的箱子,第五幅畫,和我一起抬。】

“知道了。”

柳白和瓦爾特一起走到最裏面的箱子前,搬開了上面的四幅畫。

第五幅——

“不對!這根本就沒損壞啊!”

瓦爾特驚愕的看着畫中那栩栩如生的處刑場景,從正面的畫面,到背後的簽名處,整幅畫像不見一絲損壞。

“柳白,附身一下。”

“是魂鋼——我們要找的東西。”

畫作晃晃悠悠的飄起,柳白的聲音從中傳出。

“宛如保護漆一樣塗在畫面上——還真是浪費,提取出來?”

“當然。”

隨着愛因斯坦給予肯定的回答後,這幅沒有絲毫損壞的畫作上忽然凝聚起了一滴如同水銀一樣的金屬物質。

“走。”

在柳白的幫助下,整個過程比想象中的順利許多。

“也就是說該逃跑了吧?”

特斯拉饒有興致的開口說道,“挺刺激的。”

“只是大搖大擺的走出去而已。”柳白無語的解除了附身,“我們可什麼都沒有幹,你看,一切完好無損。”

“嘁。”

暗示的時間還沒有結束。

愛因斯坦和特斯拉只是朝着外面的胖大叔解釋了一句“實驗臨時終止”就匆匆離開。

很快,腥吮阕懦鲎廛嚮氐搅�42實驗室,並且來到了42實驗室最機密的地方。

“早上好,艾妲。”

“早上好,特斯拉博士、愛因斯坦博士,看來柳白先生也在,哦,還有新來的助理小哥。”

在一排大型計算機前,粉發少女的光影出現在腥搜矍埃S後停留在那塊懸浮在空中的屏幕上。

“這、這是……”瓦爾特再次驚訝。

“淡定,艾妲,分析一下這塊魂鋼內的數據。”

愛因斯坦將魂鋼交給艾妲。

“……唔,這塊魂鋼裏的數據不需要翻譯。”艾妲說出了一件讓人驚訝的事情,“其一是本世代的影像資料,另一份是用數學方式加密的某份數據。”

“哦……先展示影像資料吧。”愛因斯坦微微挑眉。

隨着愛因斯坦的命令,一道女性身影出現在腥搜矍啊�

一位黑色長髮的女性,穿着古代的女武神制服,渾身滿是血污,背後的場景正是黃石遺蹟。

看得出來,她的生命之光逐漸正在消逝。

“……應該已經開始錄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