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飄在空中的柳白冷笑着看着下面的紅髮雙馬尾。
特斯拉扯了扯嘴角,看向了和芬蘭人坐在一起的瓦爾特。
……這傢伙,應該是個菜鳥吧?
“既然到了這裏,就玩德州撲克吧?”
“德州撲克啊,零錢好像不太夠。”芬蘭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
一看就是登徒子的傢伙不會玩這種遊戲就怪了。
“說什麼呢,芬蘭人,我們不是有這個嗎!”
特斯拉舉起一個盒子——愛因斯坦從天命那人手中收下的那盒巧克力。
……真是小孩子氣。
“在有些時代,巧克力可是比金子還要貴重的,早在阿茲特克帝國……”
特斯拉開始滔滔不絕的證明用巧克力充當賭資是一件多麼合理的事情。
“那個……我不懂你們說的德州撲克怎麼玩。”瓦爾特同學舉手打斷了特斯拉的論證。
“這有什麼,玩着玩着就會了。”
不會纔好,一個牌局中總要有個菜鳥——就讓瓦爾特來當吧。
“呃……”
正當瓦爾特還想說些什麼,忽然感覺到好像有人戳了戳自己,隨後,一張小紙條隱蔽的遞了過來。
【答應下來,我幫你,巧克力我七你三】
……這是作弊吧?
這未免也太……太靠譜了啊!柳白前輩!
瓦爾特簡直想給柳白一個熊抱。
至於柳白則是看着一臉興奮的紅髮雙馬尾冷笑。
就你特斯拉的牌技還想虐菜?
有我柳白在,想都別想!
…………
“棄牌”
“棄牌”
芬蘭人和瓦爾特接連說道。
“等等等等!”
特斯拉一臉不滿的抓起牌堆上方的兩張牌,強硬的塞回瓦爾特的手裏。
“不許棄牌!”
“喂喂喂,特斯拉親,有點難看了哦。”
柳白笑眯眯的看着特斯拉身前空空如也的本金區。
如果真是真正的賭場,特斯拉早就被人丟出去了
菜逼,完全的菜逼。
柳白覺得就算自己不幫瓦爾特作弊,這傢伙也打不過瓦爾特這個初學者。
或者說瓦爾特和芬蘭人學的有模有樣,總之,現在的特斯拉已經把巧克力全都輸光了。
是的,一個不剩。
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肥羊吧。
“遊戲真正重要的是娛樂性!像你這麼畏畏縮縮、裹足不前怎麼能行?你看看你……”
“上帝不擲骰子。”
愛因斯坦平淡的聲音響起,看來特斯拉的聲音還是把愛因斯坦吵醒了。
愛因斯坦將扣在臉上的《黎曼猜想》隨手丟到一邊。
“我也來吧。”
愛因斯坦伸手從瓦爾特和芬蘭人的桌子上拿了幾塊巧克力。
“那個……你剛剛不是說上帝不擲骰子嗎?”
特斯拉狐疑的看着愛因斯坦。
“說的沒錯,特斯拉博士。”
愛因斯坦剝開巧克力的包裝,將巧克力球塞入口中,臉上露出了轉瞬即逝的幸福表情。
這傢伙,完全就是想喫巧克力了吧?
“——上帝負責喫巧克力。”
第三十六章 奧托的東西不好拿
在飛機上經過再一次的轉機、特斯拉再次將巧克力輸的一窮二白之後,飛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比靈斯市。
就如同一年前愛因斯坦和特斯拉在機場接機的情景一樣,只不過這一次,雙方互換了身份。
在經過了一番問候與交流後,普朗克帶着一羣人到了機場附近的一家餐廳中 共進晚餐。
“……這個是什麼?”
紅色雙馬尾盯着餐桌上的一盤油炸丸子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落基山牡蠣。”十七年前17歲的大姐姐調皮的眨着眼睛微笑道。
薛定諤:……
梳着羅馬卷的少女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教授她比較喜歡喫這個,你們能不能習慣就不知道了。”
說完,薛定諤便將頭轉了過去。
“不就是牡蠣嗎,又不是沒喫過……雖然牡蠣丸子挺奇怪的。”
紅色雙馬尾不以爲然的插起一顆丸子,像喫甜點一樣送入口中。
“唔……”
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特斯拉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了,叉進去的感覺就有點奇怪,入口之後又有一種莫名的怪異感。
橡膠一般富有彈性的質感,完全不像海鮮的味道……
雖然並不難喫,但是特斯拉臉上的疑惑顯而易見。
“熱知識,落基山不產牡蠣。”某個幽靈很貼心的做起了科普。
“?”
特斯拉歪了歪頭,完全沒理解柳白的意思。
看起來特斯拉的知識面裏完全沒有和“落基山牡蠣”相關的知識。
“落基山牡蠣是一種裝模作樣的叫法。”
看着特斯拉將“丸子”完全嚥下後,壞心眼的綠髮大姐姐這纔開口解釋道。
“如你所知,這一帶是山區,在曾經保鮮技術落後的年代,牛仔們不可能喫到真正的牡蠣,於是他們一半出於安慰、一半出於好玩,就將這種沿海不怎麼喫的東西叫做牡蠣。”
“……哈?”
“唔……通俗一點的叫法,嗯,我們在生物學上稱其爲‘睾 丸’。”
“落基山牡蠣一般是油炸牛睾 丸。”
柳白在旁邊補充道,“雖然聽起來有點噁心,但是營養價值還是不錯的。”
“……那個,我沒聽清?”
“睾 丸”
宛若教導上課不認真的學生一樣,普朗克面帶微笑的重複了一遍。
“而且還是小牛的。”
愛因斯坦和薛定諤聳了聳肩,這兩個人顯然早就知道所謂的落基山牡蠣是個什麼東西了。
而親口吃了一顆的特斯拉,整個人的臉色已經變綠了。
……真可憐。
————
“也就是說,你們來的時候遇上了總部的人了嗎?”
酒足飯飽後,雪夜下,普朗克向愛因斯坦確認道。
芬蘭人和瓦爾特被打發去安排旅店,因此現在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很多話也可以直接說。
“沒錯,那位奧托主教託人送來了一卷未公佈的死海文書。”
“這……”
【奧托的東西可不好拿。】
柳白一手扶着醉醺醺的特斯拉,一邊用打字機打出了他想說的話。
她們又沒人叫卡蓮,憑什麼覺得能夠白嫖奧托?
【命哔浰偷亩Y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而奧托贈送的禮物,可能要比命哔F上十幾倍。】
“……和我想的一樣。”
提起和奧托有關的事情,普朗克也不敢有任何掉以輕心。
“柳白先生您有試過附身那捲死海文書嗎?”
【試過,上面有東西被改了,我分辨不出來。】
死海文書上記錄的是前文明的崩壞能轉化公式——也就是月光王座核心功能的公式。
可以說是前文明對崩壞研究的最高技術,不過由於實在是太過高端,柳白雖然附身了一次,但是並未弄懂。
“通過附身鋼筆就能夠復原原本的記錄吧?”
柳白對於鋼筆的附身能力中恰好有着文字復原的能力。
【我想可以,只要有機會】
“機會總是會有的。”普朗克露出微笑,“只要那位主教大人希望我們研究上面的公式。”
她們對於奧托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好在柳白的存在讓她們不至於一直被奧托牽着鼻子走。
“算了,聊點開心一點話題吧。”
雙倍十七歲的綠髮“美少女”先是擺了擺手,隨後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比如今天讓柳白先生和我睡一間房?”
“想都別想。”愛因斯坦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作爲長輩,請有一點作爲長輩的矜持。”
“嗚嗚嗚……麗瑟爾寶貝好過分~姐姐傷心了!本來還想告訴你們一件好事情的。”
普朗克裝模作樣的假哭了起來。
真夠誇張的。
無論是假哭還是“姐姐”這種自稱。
……好吧,看在那副頂多二十五六歲的容貌上,柳白決定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明明按照同居制度,今天輪到我了。”
“教授,惡意裝可愛是很無聊的事情。”
愛因斯坦面對自己老師的裝可愛完全不爲所動,“而且,42實驗室的同居制度早就過期了。”
愛因斯坦真不愧是被普朗克一手帶大的,普朗克的伎倆完全動搖不了愛因斯坦。
“沒辦法了,姐姐只能‘夜襲’你們了。”
上一篇:人在狂赌,十连保底
下一篇:从夜勤病栋开始的纯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