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當然是我了,畢竟論成績的話,是我比凱文好吧?”
蘇也大概看出來了,自己這位新任的鬼老師某方面來說還是比較正經的——比如對於學習成績的關心。
“?”凱文一臉震驚的看着蘇,“蘇,我拿你當兄弟,你現在竟然要當我師兄?”
“師兄弟也是兄弟——這不是沒什麼不對的嗎?”
蘇斜了一眼凱文。
咱倆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弟兄,真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個狗東西在想什麼?
現在你天天帶着我四處瘋,累得我半死不活,以後我當你個師兄使喚使喚你怎麼了?
“你丫的分明就是想佔我便宜!”
“凱文!就你那個問題,你個混蛋敢說不是想佔我便宜?”
蘇絲毫不甘示弱。
“我這是正當反擊!”
“你又沒辦法和老師溝通,當什麼師兄?”
兄弟之間什麼都好說,就是誰當哥這方面絕對不能認慫!
“寫字溝通就不是溝通了嗎?”
“哪有用嘴說得快!”
真好啊……小學生之間純潔的兄弟情。
看着眼前因爲誰是師兄而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兩人,柳白不由得心生感慨。
這要是放到大學,那就是無利不起早的父子情了。
——比如說給宿舍的乖兒子們帶點早飯,給乖兒子們取個快遞之類的。
這麼看來,單純想讓對方叫哥這種想法還真是讓人懷念。
“老師!你說我們兩個誰是師兄?”
在一番爭執無果之後,兩人無奈的選擇了問柳白。
沒錯,雙方都很無奈,畢竟他們自己爭執能不能成功都看自己,一旦讓柳白來做決定,那就和他們無關了。
“唔……既然你們兩個這麼熱情的話……那比賽不就好了?”
“比賽?”
凱文眼前一亮,“走!蘇,接着玩籃球!誰中的球多誰就是師兄!”
我有病才和你比這個!
蘇瞪了凱文一眼。
剛纔打的籃球,他現在也才堪堪回過勁來。
他又不是想不開?幹什麼要和凱文比體能?
“籃球啊……”
柳白看了一眼操場,小學的籃球架子都是比較矮的,玩籃球確實是個可行的想法。
“老師你同意了?”
凱文很是驚喜的看向柳白。
“你的提議我同意了——體能方面就選這個吧。”柳白看着凱文高興的面孔點了點頭,但是後半句直接讓凱文的臉拉了下來。
既然有體能方面,那就一定有……
果不其然,柳白轉頭就用寫的方式詢問了蘇在文化這方面有什麼考試提議。
而蘇在這方面還真是一點也不含糊。
“全班第一!前十沒有意思!要來就來全班第一!”
來啊!互相傷害啊!
“額……全班第一……要是咱倆都沒達到怎麼辦?”
凱文發現了盲點。
“是誰成績好算誰贏,還是平局?”
前者的話就算了,但如果是後者的話……
凱文瞬間冒出一肚子壞水。
那自己就無所謂第一了,只要讓蘇考不到第一不就行了嗎?
“凱文,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現在絕對沒在想好事,對吧?”
蘇扯了扯嘴角。
“老師,我認爲,只要不能再兩科中全部取勝,就當做平局如何?”
【理由?】
“首先,既然目標定在了全班第一,那就肯定不能誰成績好算誰贏,這會讓全班第一這個目標失去大部分意義。”
蘇很有條理的說道。
“而算平局更是不行——以我對凱文這個混蛋的瞭解,他絕對會想盡辦法干擾我的學習。”
“你這是污衊!”
“呵呵。”
斜了凱文一眼之後,蘇繼續說道。
“我能夠接受的唯一平局就是我們兩個並列第一,如果沒有得到結果,就當做本次比賽作廢。”
【很有道理,就按照蘇你的意思來吧】
柳白點了點頭,對於蘇的想法表示了肯定。
“我總覺得好像對我有哪裏不公平的樣子……”
凱文嘀咕了一句。
當然不公平了,除非凱文的成績能夠一蹴而就直接到達全班第一。
不然在第一次比賽中,蘇就算在籃球上直接認輸都沒什麼關係。
而且蘇還沒有凱文的限制,直接就可以和柳白練武。
現在兩人也就九歲十歲,雖然身體上的一些天賦已經顯現出來,但終究沒有拉開決定性的差距。
只要抓緊機會,蘇這個時候未必沒有幹翻凱文的機會。
“不過算了,就暫且這樣吧。”
凱文的反應顯然有點慢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爲凱文根本沒考慮過自己在體能上會輸給蘇的這種可能。
“但是話又說回來,那我們現在的稱呼……”
“隨你們喜歡。”
柳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果不其然,凱文頓時眼睛一亮。
“去,蘇師弟,給我買瓶水去。”
凱文像是小說中的雜魚反派一樣用鼻孔看着蘇,使喚道。
“……?”
“別一臉迷茫,老師說了,比賽開始前的這一段時間,我是師兄,你是師弟。”
仗着蘇聽不見柳白的聲音,凱文開始隨口亂編。
“來,蘇師弟叫聲凱文師兄聽聽。”
“……我感覺你這個狗東西在騙我。”蘇的眼皮跳了跳。
“嗯?怎麼對師兄說話的呢?”
凱文趾高氣揚的對蘇說道。
……嗯,簡直就是惡師兄欺壓主角一樣的情景。
“凱文,你這樣在電視劇裏是活不過三集的。”柳白實在是忍不住吐槽道。
凱文沒時間回話——因爲蘇開始了他的反擊。
“凱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有人上次小測沒及格吧?”
“啊……是、是有這回事,但又不是就我一個人不及格。”凱文莫名的有些心虛。
“我記得上週你還因爲上課睡覺而被老師抓到了吧?”
“好、好像是有這回事,你想幹嘛?”
凱文縮了縮脖子。
“就是說……凱文,假如我拿着成績單去和阿姨說一下你這周在學校惹的禍……”
“蘇!你個混蛋!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和你拼了!”
“怎麼會呢?我們兩個可是兄弟!”
蘇義正言辭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
“那現在凱文你應該叫我什麼?”
“師、師……我還是和你拼了吧!蘇!”凱文一下撲了上去。
這兩個小兔崽子,還真是有活力。
雖然教育熊孩子挺累人的,但是要是天天有這種節目看的話,倒也不錯?
反正柳白看的是挺開心的,只恨手裏沒有爆米花。
柳白覺得看熊孩子打架是僅次於女人打架的好看場景。
當然,眼前這兩個人也不是真打,只是玩鬧。
兩人鬧騰幾下就分開了,順帶蘇也搞清楚了柳白之前說給凱文的話。
“所以說,咱們兩個現在可以隨便叫?”蘇眼角抽搐。
真有你的啊,凱文,竟然當面假傳聖旨。
“沒錯!實在不行我叫你師弟,你也叫我師弟嘛,咱倆各論各的。”
凱文哈哈一笑,企圖將這件事一筆帶過。
“那這次你去買水。”蘇毫不猶豫的使喚道。
怎麼說也得來點補償。
對此,凱文自然是一臉無所謂的應下了。
【趁着這個時候,我教你一些槍鬥術的基礎動作吧,回去以後多加練習】
說起來,比安卡身上的槍鬥術就是卡斯蘭娜家的槍鬥術。
只不過比安卡失憶過,醒了之後基本都忘光了,只能靠身體留下的本能瞎琢磨,甚至於之後雙槍就徹底被比安卡捨棄了,轉而用起長劍和騎槍。
【當然,要記住過猶不及,不要因爲逞強損傷了身體】
“是,我明白了、”
————
“我回來了。”
柳白再次迴歸mei的身邊時,mei已經放學回家了。
只不過,放學回家的mei和在學校完全沒什麼區別,依舊趴在桌子前看書。
“有什麼不會的嗎?”
“不會的地方有很多。”
mei輕聲回答道,“您看起來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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