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连必保底
花手毬人家也有理由說啊,她之前的隊友是什麼人啊,早乙女芽亞里。
現在是什麼隊友,戶隱雪見?和她組隊能贏嗎?
不能,她沒這個能力你知道嗎?
隨便亂玩,當拿到好牌的時候就開始浪,一點都不在乎隊友的牌,花手毬想配合她都不行。
“好啦,你們別互相埋怨了。”在綾小路的眼裏看,她們兩個人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牌技差的離譜。
除了一開始的幾局遊戲早乙女因爲還不熟悉規則輸了幾場外,到後來只要她的牌不是太糟糕,基本上只要和她做隊友就能夠有七成的勝率。
早乙女的數學能力天賦在這個遊戲中體現的淋漓盡致,就是一個人形記牌器,基本上一分析便能夠知道兩人的手牌是什麼。
當然,這也有兩個人的出牌太直的緣故。
早乙女的賭博天賦真的很強,綾小路都有些讚歎了。
“怎麼樣,芽亞里這個玩法還不錯吧?”綾小路笑着問芽亞里。
“不是不錯,是超級棒!”早乙女芽亞里完全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大肆讚賞着綾小路:“這個玩法絕對能和德州撲克一樣,成爲風靡全世界的遊戲!”
想要構思一個新玩法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早乙女的那個【三色骰子】與其說是一種新玩法,不如說是剪刀石頭布的一種演化形式。
但綾小路清平的這個名叫【鬥地主】的玩法,和目前市面上的所有玩法都不同,極具操作性和可玩性。
就算是一手爛牌,只要合理規劃和郀I,也有獲勝的機會。
在一手爛牌翻盤贏的時候,就算沒有賭錢,早乙女芽亞里也感受到了非常大的成就感。
早乙女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只是......這個遊戲雖然很棒,但是如果要成爲賭場的遊戲的話,還是不行。”
“爲什麼?”綾小路問。
“這個遊戲邭怆m然重要,但如果一手好牌,沒有一個好腦子的話,也沒有辦法贏得比賽。”
早乙女解釋道:
“其他的賭博遊戲都是邭鈦拙懦桑瑢嵙滓怀桑@個遊戲邭鈦琢肆桑瑢嵙δ軄姿某伞!�
“戶隱雪見和花手毬葛凰齻儍蓚�人的賭技並不高,在這個注重策略的遊戲裏面很難取勝。就算是這個玩法很有趣,能吸引很多的客人,但我們贏不了遊戲也賺不了錢。”
早乙女芽亞里實話實說。
戶隱雪見對此很不滿:“你說花手毬也就罷了,我的賭技可是超棒的好不好!只不過我的邭獠盍它c而已!”
“你不僅牌差,而且還不喜歡配合,和你組隊能贏的幾率太小了!”花手毬葛灰埠叩馈�
看到兩人又有吵起來的趨勢,芽亞里無奈的聳肩:“就是這樣,只是我的話根本獨木難支。”
芽亞里感到有些愧疚,這個遊戲的玩法很成熟,說不定綾小路已經構思好久了,自己卻這樣否決了這個遊戲......
但令芽亞里意外的是,綾小路竟然點頭認可了她的話:“芽亞里,你說的沒錯,鬥地主這個遊戲無論是誰都可能贏,想要靠在賭局中賺錢的確很難。但......”
綾小路話鋒一轉:“誰告訴說我要讓你下場玩這個遊戲賺錢了?”
“什麼意思?”早乙女眨了眨眼睛,呆住了。
綾小路笑道:“很簡單,開設賭場的目的是爲了坐莊,然後玩一個對莊家有利的遊戲,這樣賭場才能夠賺錢。但你別忘了,除了莊家以外,還有人能夠賺錢。”
花手毬和戶隱雪見一臉迷茫,芽亞里在思考了一會後回過味來了:“你的意思是......學生會嗎?”
綾小路笑着鼓掌:“答對了。賭博具有不定性,不論牌技再高超,都有翻車的可能性,只有莊家和收場地費的學生會才能夠穩定且持續的賺錢。
鬥地主這個遊戲不需要我們去當莊家,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提供一個遊戲的平臺,然後從這個遊戲中‘收稅’。”
“收稅......?”對於“稅”這個詞,早乙女芽亞里她們並不陌生。
喫飯要交稅,買東西要交稅,吸菸和酒都要交稅,對於一個國家來說,稅收是重要的經濟來源。
只是她們沒明白,綾小路清平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學校中其他的賭場都是自己當莊家,然後和客人們賭博,從客人手中賺錢賭博。
但我們不需要這樣做,我們只需要提供一個供其他人鬥地主的平臺,在我們這裏賭博的人,每把遊戲的贏家需要繳納二十分之一的場地費兼服務費。”
“一萬日元就是五百日元的場地費,十萬日元就是五千,一百萬日元就是五萬......”
早乙女芽亞里快速的計算了起來:“這的確不錯,一般來說,贏家也不會在乎出這二十分之一的費用,只要玩的人多,還是可以賺錢的......”
“不過,這個遊戲不管在哪都能玩吧?”早乙女芽亞里提出了一個疑惑:“你憑什麼會認爲其他人會來我們這賭博?”
“芽亞里,首先我問你,你認爲這個遊戲能風靡起來嗎?”綾小路問。
“一定能的。”對於這一點,早乙女十分有自信。
“這個遊戲的質量很高,只要把遊戲的規則發佈出去,一定會有人感興趣而去玩的。”
“這就夠了。”
綾小路打了個響指。
“我今天早上曾問過一個同學,如果有人想到了原創的遊戲,而被別人抄襲的話,能否去追究?他的回答是可以。”
“的確是能追究的。”
在這所學校呆最久的戶隱雪見點頭應是:“當你創造出一個新遊戲的話,是可以向學生會申報,算是申請了一個【私人專利】,能夠阻止其他賭場去使用這個玩法去賺錢。”
她停頓了一下又道:“但......這個規則對於那些老遊戲不適用,並且有人在私下玩的話也不能追究,這真的可以嗎?”
綾小路嘴角勾起笑容:“這正是我所想看到的——在這個學校掀起一場鬥地主的熱潮。”
正文第一卷 : 第一百三十章 如果你覺得不好,你就改變它......
花手毬不解:“綾小路,你不在乎有人私下玩嗎?私下玩的話,他們還不需要繳納二十分之一的場地費,怎麼可能會來我們這裏啊?”
“我設置這款遊戲的目的就不是爲了賭博,而是爲了娛樂。”綾小路搖了搖頭,突然問道:“花手毬,你認爲賭博開心嗎?”
花手毬葛荒樕下冻隹酀男θ荩骸霸觞N可能會開心啊,在賭博的時候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可能會把錢輸光,淪爲家畜......”
花手毬的答案並沒有出乎綾小路的意外,綾小路笑了一下,繼續問道:“你認爲自己玩鬥地主的時候開心嗎?”
“我......”花手毬猶豫片刻道:“我也不知道自己開不開心,不過,我應該是在享受賭局吧......”
花手毬葛粊K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較勁的女生,她經常會遷就迎合別人,是一個典型的討好型人格。
但在鬥地主的時候,她明顯是投入了自己的感情,不甘示弱的因爲遊戲和戶隱雪見吵了起來,這是她在進行其他的賭博遊戲從來沒有的感受。
早乙女芽亞里好像領會到了一些綾小路的想法:“綾小路,你這是想要創造一個休閒類的遊戲,供閒暇時娛樂所用嗎?”
不管是德州撲克、骰子、扎金花、輪盤......這些遊戲更多的是偏向的刺激類的賭博向遊戲,目的就是爲了分出勝負,從對手手中賺錢。
而鬥地主這款遊戲,和麻將一樣,時間長,趣味性高,玩法多樣,更偏向於休閒類的遊戲,不適合賭博......但更加適合大袏蕵贰�
莫非,綾小路的意思是,想要創造一個能夠讓人放鬆,可以享受的遊戲嗎?
“沒錯!”綾小路欣賞的看了一眼芽亞里,笑着將手放在了桌上:“你不感覺這個學校的戾氣太重了嗎?是時候給這所學校添加點趣味性了。”
綾小路清平從踏入這所學校的教學樓那天起,便對這裏很看不慣。
明明是一個學校,卻是和真正的賭場一樣,慫恿人去賭博。
學生沒有任何學生的樣子,整天不學習,天天沉迷賭博,將自己的身家全都壓在了賭場上,一念之間,就會淪爲“家畜”,無法翻身。
而且,這還不像普通的賭場那樣,你賭贏之後就能夠離開,而是要日復一日的呆在這裏,每天都要去進行賭博,想要離開都是一種奢望。
在這種環境下只能夠培養出三種人——唯唯諾諾失去意志的打工人、油滑從善如流的生意人,以及......滿腦子都是賭博的賭徒。
在高中和大學,人是不可能那麼快區分三六九等的,彼此間除了家境和智商的區別外,一般也沒有太大的不同。
只有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十幾年,纔會慢慢的將以上三種人區分開來,而且也不會太明顯。
但這所學校就像是一個放置了強烈催化劑的培養皿一樣,賭博就是那個催化劑,只需要用三年,甚至更短的時間,就能夠將人區分開來。
這個地方太可怕了不是嗎?
綾小路清平有錢,有身份,還算聰明,也知道賭博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爲,他算是一個不會輕易入局的局外人,
但就算是對自己有着清醒認知的他,也差點被這所學校所散發出的狂熱氣氛所感染,忍不住要加入這些人的行列。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如果你覺得這所學校不好,那你就去建設他,改變他,而不是在一旁抱怨大環境。
綾小路清平並不是什麼很有責任心的人,他並沒有去改變這所學校的意思。
只是......這所學校再怎麼說也是他未來要呆上三年的地方,如果這裏日復一日的日常就是賭博,那至少他希望添加些“調味品”。
這所學校太壓抑了,他希望能夠用鬥地主給這所壓抑的學校帶來一絲活力,帶來些輕鬆歡樂的氛圍。
至於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早乙女芽亞里相信這個遊戲的潛力,相信只要傳播出去,鬥地主肯定會成爲“爆款”,成爲牌桌上的寵兒。
但她和花手毬想的一樣,擔憂的問道:“綾小路,這個遊戲就算是火起來了,來我們這裏賭博的人也不會多的,況且,就算是收二十分之一的稅,這也賺不了多少錢吧?”
“這個嘛......等過幾天這個遊戲風靡起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綾小路笑了笑,沒有完全說明自己的想法,只是賣了個關子。
“切......”
在場三人都對綾小路的這種謎語人行爲表示了強烈的譴責,但綾小路卻微笑不語,彷彿只要說出來就不管用了一樣。
突然間,房間門口想起了敲門聲:“你好,這間賭場有人在嗎?”
“在的,我們今天不營業......”花手毬葛恍〔脚艿介T口打開了門,令她驚訝的是,門口站着的來客不是別人,正是三春瀧咲良。
花手毬葛贿�是認識這位美化委員長的,頓時慌亂了起來,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該不會是因爲自己這些人早上沒有去參加開學典禮,學生會的人找上門來了吧?
綾小路倒是注意到三春瀧咲良的身後沒有跟着其他人,她是獨自過來的。
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公事。
綾小路清平走上前,手放在了花手毬的肩膀上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寬心啦,三春瀧學姐應該不是來找你的。”
“我的確不是來找她的,我要找的人是你,綾小路清平。”
三春瀧咲良的視線放在了綾小路的身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你今天沒有參加這次的開學典禮吧?跟我去一趟學生會。”
聽到要把綾小路帶到學生會,早乙女也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只有綾小路要去嗎,我們兩個不是也沒參加嗎?”
三春瀧咲良看着早乙女芽亞里,彷彿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感興趣的人一樣,視線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會才撇過臉。
她表情淡然的道:“花手毬葛弧⒃缫遗縼喞锬銈儍蓚�也沒來,不過你們兩人蔘加了聚樂大人的派對,有正當理由,不需要接受處罰。”
“綾小路也參加了啊,爲什麼只有他要受罰!”芽亞里忍不住道。
綾小路臉上露出了了然之色:“芽亞里,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恐怕是聚樂大人等不及了,想要用這個爲藉口見我一面吧。”
圖片:"二次元",位置:"Images/1647528121-100294281-108505002.jpg"
正文第一卷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撬牆角教程
“既然聚樂學姐想找我,我就去一趟吧。”
他轉身笑着對芽亞里道:“芽亞里,這兩天賭場先不用開業了,你們先把這個遊戲玩熟練吧,到時候還需要你來撐門面呢。”
看綾小路這副胸有成足的樣子,應該不會有事,芽亞里鬆了口氣,點頭應是。
“好的,我知道了!”
綾小路清平跟着三春瀧咲良離開了,戶隱雪見狐疑的看着面前的兩人,忍不住問道:“你們剛纔說參加的派對,說的是那天的配對派對嗎?”
戶隱雪見彷彿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話說,你們三個都沒有參加開學典禮嗎,該不會你們三個人昨晚睡在一起了吧......”
難怪他們三人今天的氛圍這麼不對勁,原來發生了這種事啊。
一男兩女,夜不歸宿,早晨同時遲到......作爲一個喜歡看書喜歡腦補的宅女,戶隱雪見腦袋裏面已經開始重現起了昨晚的場景。
“芽亞里,我真的沒想到,原來你在這方面這麼開放啊......”戶隱雪見推了推眼鏡,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戶隱,你絕對想錯了!”早乙女芽亞里連忙阻止了她繼續妄想下去:“我們之間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戶隱雪見的誤解先不提,另一邊,綾小路清平跟在三春瀧咲良的身後走在了前往學生會的路上。
三春瀧咲良在前方引路,綾小路清平跟在她的身側,注視着她的背影,冷不丁的突然詢問道:“三春瀧學姐,你對芽亞里很感興趣嗎?”
“綾小路同學,爲什麼這麼問?”三春瀧疑惑的反問。
“因爲......你看芽亞里的眼神很不對勁,不像是一個看陌生人的眼神。”
三春瀧咲良沉默片刻,語氣平靜的回道:“我之前的確聽說過一些她的事情,所以這次看到真人多看了幾眼,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只是,我對你從誰的口中聽聞她的事情,這一點很在意。該不會是......那天我去查看監控的時候,和我打招呼的那位壬生臣葵同學吧?”
綾小路清平這句話的語氣並不友善,彷彿帶着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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