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连必保底
這個白色的毛茸茸的小玩意形狀很糟糕,早乙女芽亞里不禁想到了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這是什麼?”早乙女小聲問道。
“這是我很寶貴的收藏品,是能夠帶來幸叩耐媚_,據說,她能夠給持有者帶來好摺!�
在早乙女剛懷疑自己邭馐遣皇遣缓玫臅r候就收到了這份珍貴的禮物,早乙女感動不已:“你要給我嗎?”
綾小路拿起鏈子,掃了掃早乙女的臉,毛茸茸的東西讓她呼吸急促了起來。
綾小路清平彷彿是在玩弄早乙女般,用兔腳在早乙女的臉上掃了一圈。
早乙女不由得掙扎了起來,但被綾小路按着,她卻無法動彈,只能夠小範圍的掙扎。
她的臉色紅潤,一聲聲動聽的嚶嚀從她的口中發出。
綾小路輕笑道:“我的禮物只會送給乖孩子,如果你不乖的話......我可會收回的。”
綾小路清平沒再玩弄早乙女,將兔腳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反正這隻兔腳對綾小路清平來說沒什麼用,還不如作爲禮物先送給早乙女。
早乙女的邭庠愀獾骄c小路清平都有點擔心了。
這種優勢局都能輸的啊,她或許真的需要一些神祕側的道具來轉吡恕�
二次元.jpg
正文第一卷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下半場的替補
在早乙女接到兔腳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真的感覺自己彷彿冥冥之中得到了命叩木祛櫋�
她有一種感覺,自己再來一輪麻將,說不定能夠直接胡個滿貫。
“這份禮物我一定會珍惜的......”早乙女芽亞里將兔腳緊緊的攥在手心中,笑容甜蜜。
就算這個兔腳沒有作用,但這可是綾小路清平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而且還和她做了約定,光是附加價值都無法估計。
早乙女是一個戀舊的人,她的水杯從小學用到了現在都不捨得換,綾小路送給她的這隻幸咄媚_,她也會好好珍惜的。
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解決了花手毬的問題,還從綾小路清平這裏得到了一份珍貴的禮物。
早乙女芽亞里都感覺驚喜來的太多了,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她紅着臉喃喃自語:“這是真的嗎,你不僅不懲罰我還給我了一份禮物......”
綾小路清平眉頭一挑:“怎麼,不給你點懲罰你還不樂意了?
你如果不說我差點忘了,擅自就賭上了自己的身體,連商量都不和我商量,如果不給你懲罰也說不過去......”
“我沒這麼說!”
芽亞里自知失言瘋狂搖頭,不過綾小路清平卻不想就這麼放過她,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就用這種壓着芽亞里的姿勢開始用手機拍起照來。
早乙女衣衫半敞,面色紅潤,這種害羞的表情格外真實,比福利姬刻意擺出的姿勢誘惑力還要多上半分。
能看到早乙女的這種表情可不多見,綾小路清平拍了個爽。
“你的這些照片,我拍下來了,就當作是給你的懲罰。”綾小路晃了晃手機,笑着道:“這是你自找的。”
“只是這樣就結束了嗎......”早乙女芽亞里輕輕鬆了口氣,內心還有些許遺憾。
“難道說,你想要讓我繼續嗎?”綾小路清平的目光遊弋,從上面逐漸轉到了下面。
如果早乙女芽亞里她開口說想要的話,綾小路清平很樂意如她的願。
“沒有!”早乙女紅着臉使勁搖頭:“我沒這麼說!”
“那行吧,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快點去睡吧。”綾小路捏了捏芽亞里的臉,故意問道:“你是想出去睡呢,還是說想和我睡在一起?”
外面客廳上是沙發套組,睡三四個人也不會擠,當然,如果芽亞里想留在這裏的話,綾小路也不會阻止。
“我......我去外面睡!”芽亞里從牀上彈跳起來,手中捏着幸咄媚_,紅着臉匆匆跑到了房間門口,將鎖打開,她槓拉開門,突然間一個正附耳在門上的身影突然倒向了她。
芽亞里下意識的閃過,穿着粉色浴袍的久留米跌倒在了地上。
“久留米,你還沒睡啊?”芽亞里詫異的低頭看着她:“而且,你這是在聽牆角......?”
“哈哈哈,真是巧啊......”
雖然“聽牆根”被發現了,但久留米卻一點都不尷尬。
她的視線從芽亞里的身上掃過,臉上突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會吧,你們真的做了......?”
芽亞里現在滿臉通紅,衣服凌亂呼吸急促,一副享受餘韻的樣子,很難不讓人想到他們兩個剛纔發生過什麼。
“纔沒有!”芽亞里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反問道:“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幹嘛?”
“我在隨時等着接替你下半場啊。”久留米挺了挺身子,得意地道:“我的賭金還沒還呢,我在這裏不是很正常嗎?”
明明是欠債的人,久留米卻十分神氣,這讓芽亞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久留米,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情要問你。”
綾小路來到兩人身邊,摸了摸早乙女的腦袋笑着道:“芽亞里,你先去客廳睡覺吧,這裏交給我就好。”
芽亞里還沒來得及回應,隨後綾小路便一把將久留米拉進房間,把芽亞里關在了門外。接着是房間門緊鎖的聲音。
早乙女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
......怎麼回事?自己出來了,讓久留米趁虛而入進臥室了?
還不如自己直接睡在臥室呢,爲什麼要跑去打開門啊!
自己真是多此一舉,剛纔那些告白的話都說出來了,跑出來幹什麼啊!
早乙女很懊惱,但此時的她對着門乾瞪眼也沒什麼辦法,不過她倒不是很擔心,她相信綾小路的人品,他應該不會對久留米做什麼。
尤其是自己和花手毬就在隔壁的情況下。
她扭頭看向了在沙發上熟睡的花手毬,輕嘆口氣,躺在了沙發的另一邊閉上了眼睛。
剛一閉眼,睡眠的慾望便奔湧而來,沒一會她便進入了睡眠。
與此同時,房間中。
雖然一晚上沒睡,久留米還很有精神,她笑嘻嘻地道:“綾小路,你現在把我拉到臥室,莫非是想要讓我償還賭金嗎?”
說着,久留米脫掉了外面的浴袍,裏面是那件綾小路的白色襯衫,她舔了舔舌頭,看向了綾小路清平,眼神略微有些迷離:“不知道你在和早乙女激戰後,還能不能打起精神......”
這副純欲系的神情很戳綾小路的好球區,但現在並不是做這種的事情。
綾小路清平沒好氣的雙手抱胸:“我爲什麼找你來你難道不清楚嗎?”
久留米跳到了牀上面,用鴨子坐的姿勢正對着綾小路,裝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笑着搖了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呢,難道不是找我要賭金的嗎?畢竟,我可是輸給了你五十三萬加上一頓飯加上一晚上呢。”
“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次派對賭博上,說說吧。”
看到久留米還是那副疑惑的表情,綾小路說出了一個名詞:“善咲會。”
“早乙女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她和花手毬幾人是因爲在任生臣葵的介紹下才去參加這次賭博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善咲會派來監督早乙女她們的。”
久留米在幾天前曾說過,善咲會的人曾接觸過她,而這次就湊巧的出現在了宴會上,綾小路清平可不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
久留米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
綾小路找了把椅子,坐在上面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正文第一卷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慈善組織?放貸組織!
看到綾小路清平一副要談正經事的模樣,久留米也收起了自己的這副誘惑的姿態。
“好吧,那我就說了。如你現在知道的那樣,其實善咲會背後的那名學生會幹部便是‘壬生臣葵’。
在我表現出對善咲會的興趣後,組織裏的人便告訴我,雖然加入善咲會很簡單,但想要受到重視,就必須要表現出自己出色的賭博能力。”
久留米頓了一下:“這個組織的目標就是想要摧毀家畜制度,進而擊潰學生會長。
他們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把家畜手中的錢集中到賭博能力強的人手中,去發起賭博,儘可能的去賺錢,讓所有人都脫離家畜。
就像是我們班裏面那位熊谷,他也是家畜,但因爲會一手漂亮的花切,撲克玩的很不錯,只是進去組織了幾天便得到了重用。”
“他盯上芽亞里,也是看上了她的賭博能力嗎?”綾小路問。
“沒錯。每一位剛來到這所學校的新生,所有人的資料都擺在了學生會的桌上,任生臣葵作爲學生會的會計,很容易就能夠篩選出他想要的人才。
早乙女身世清白,世代都是平民,再加上剛來這所學校便贏過了同班的同學,很符合善咲會的要求,所以,他纔會主動的上門挑釁早乙女,從她那裏贏了一百萬。”
“本來......任生臣葵是以只要早乙女加入善咲會,就將她那一百萬還給她爲要求,邀請她加入,但早乙女拒絕了,他便想到了另一個方法,那便是......”
綾小路接着她的話繼續說。
“故意介紹早乙女去一個看似能賺快錢的地方,實際上暗中佈置,要讓早乙女輸掉手裏面的所有錢財,讓她無力支付上納金,淪爲家畜......對吧?”
“老闆你知道的真清楚呢,就是這樣!”久留米鼓起掌來爲綾小路喝彩。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老闆......那這些事情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就不說了?”綾小路翻了個白眼。
“天無二日,我的心裏只有老闆你一個太陽!”
久留米殷勤的朝綾小路表起了忠心:“我只是找不到機會而已,不然我絕對第一時間就告訴老闆你了!”
誰信這傢伙的話,如果自己不問,誰知道她要顧左右而其他多久......
綾小路不置可否:“你繼續說吧。”
“就如老闆你猜測的那樣,任生臣葵早就知會了聚樂幸子,把早乙女安排到了乾千歲這位‘老千’這桌。
但這些事情我是真不知請,我只是湊巧和你們坐在同一桌,在此之前,我根本沒想到老闆你竟然也參加了這場賭博。”
綾小路問:“你連續兩次都選擇了我,你是故意的吧?”
久留米故作矜持,羞澀道:“畢竟人家也是女孩子嘛,纔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別的陌生人......”
說到這,久留米也有點不爽:“也不知道花手毬這傢伙腦子到底這麼想的,竟然選擇了你,不然的話,我就能夠賺到兩百萬了!”
兩百萬欸!
一開始久留米也是奔着這些錢來的,如果拿到這筆錢當然最好,就算是輸了,自己的初夜對象是綾小路,倒也能接受。
在看到綾小路坐在賭桌另一邊的那一刻,久留米便已經心裏有底了,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和早乙女一樣瘋狂,將自己的過夜權賭上的。
“話說,你哪來的這筆錢?”綾小路抬眼問道,“就算是加上這些約定,你現在也欠了我五十三萬,這筆錢你準備怎麼給我?”
“老闆你原來還想問我這位員工要錢的嗎!?”久留米做出一副喫驚的表情。
“......原來你是準備白嫖的嗎?”綾小路啞然。
他本來還以爲就久留米從哪裏弄到了一大筆錢,才參加這次賭博的,原來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準備付這筆錢嗎?
難怪她這麼主動......綾小路清平總算是弄明白了這傢伙殷勤的原因。
綾小路無語的注視着她,突然發覺了一點,雖然久留米一直表現的很主動,但實際上,她的身體一直在微顫,似乎在害怕着什麼。
綾小路清平沉默了一瞬,突然伸出了手,朝着久留米的胸口摸去——
久留米沒想到綾小路會這樣做,她彷彿是受驚的小兔一樣,下意識的縮了下身子,躲避了綾小路的抓取。
下一刻,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又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慌忙笑着圓場道:“老闆,你這麼心急嗎,要不要我幫你?”
“......”綾小路沉默了。
久留米雖然看起來主動熱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實際上她應該很害怕吧,害怕因爲付不起賭金,而被學生會懲罰,一直過這種家畜的日子,無法翻身。
五十三萬,這筆錢她肯定是付不出來的。
雖然綾小路表面上說是她的老闆,但就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在綾小路清平身爲債主的情況下會做什麼。
畢竟,這可是一個能夠合法和她共度一夜的機會啊。
與其拒絕,然後被學生會強制執行,還不如自己主動點。
久留米她就是想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自己的歡心,然後用甜言蜜語讓自己選擇性遺忘的這筆賭金嗎?
......這還真是讓人笑不出來啊。
“久留米,你現在手邊有多少錢?”綾小路突然問道:“你參加這場賭博,善咲會沒有資助給你點錢嗎?”
“你之前給我的錢已經只剩下五萬日元了,這次參加賭博,組織一共就支持了三十萬。”
久留米輕嘆了口氣。
“善咲會的錢可不是那麼容易拿的,如果你贏了一百萬,就要還回去六十萬,如果輸掉的話,也至少要還十五萬日元。在作爲組織代表參加賭博的時候,也同時擔了風險。
不光是我,這場賭博中,還有着好幾位善咲會的成員,都拿了這筆資助金參加了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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