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连必保底
“是我的錯,【三色骰子】這個遊戲雖然只要玩的次數越多,贏得就更多,但我忽略了一點,我們的本金是有限的。”
“我們惹上了學生會計壬生臣葵,他在比賽中使用了馬丁格爾法,從我們賭場贏走了一百萬。我們沒有賭金了,也是沒辦法,所以纔在他的介紹下參加了這次的比賽......”
【馬丁格爾策略】是一種在賭博中很常見的策略,這個方法其實早在十八世紀發源於法國之後沒多久時間就在歐洲廣爲人知,理論上這種策略絕對不會輸錢。
以一單位賭注開始,在每次賠錢後,將賭注加倍,而在任何一次贏錢後,下一次又迴歸到一單位賭注。
簡單來說,就是第一場賭一百萬,第二場賭兩百萬,第三場賭四百萬,每一次賭博的錢數都是上一把的兩倍,只要按照這種方式賭錢,只需要下一次贏錢時,你總能贏回之前所有的損失。
這個賭法的優點很明顯,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當你成倍的增加賭金後,賭注規模會增加得非常快速,你可能在賭贏之前,就破產了。
所以這個賭注只適用於資金雄厚的賭徒。
爲了避免被這個策略坑到,基本上全世界所有的賭場都對最大賭注有設限。
早乙女芽亞里她們沒有想過這一點嗎?
這個策略並不複雜,只要是稍微有點腦筋的人都能想到這一點。
圖片:"梅琳娜是誰真不熟",位置:"Images/1646492801-100294281-108451288.jpg"
正文第一卷 : 第一百零八章 過於積極的久留米小姐
“你難道沒有對賭博設限嗎?”綾小路皺眉:“戶隱雪見她郀I了賭場那麼久,她應該知道這一點吧?她難道沒有提醒你嗎?”
早乙女很愧疚的小聲道:“我們纔開業幾天,一直以來都是玩的一兩萬日元的小打小鬧,誰能想到他一上來就是一百萬日元......
我們雖然在他提出來這點的時候就想取消賭博了,但他以賭場不能臨場改變規則爲由,強迫讓我們繼續賭了下去。
如果我們不賭的話,他就要用學生會的權利封殺我們賭場了。”
壬生臣葵......綾小路清平前兩天也剛和他見過面,他看起來還蠻友善的,背地裏竟然在幹這種事嗎?
綾小路疑惑道:“他身爲學生會會計,應該沒有這種權利吧?會計不是隻管錢的嗎?”
早乙女爲難地道:“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美化委員長的三春瀧咲良是他的未婚妻,她是專門負責管理賭場的。”
綾小路清平怔了一下。
他前兩天爲了去獲得監控錄像,剛和那位美化委員長打過交道。對方雖然在“收租”的時候一臉嚴肅顯得不近人情,但也是在按標準辦事,堅決不想欠別人人情。
在綾小路看來她還算是好相處的那類型人,沒想到她的未婚夫竟然會是壬生臣葵。
好嘛......壬生臣葵這傢伙表面對自己露出微笑,實則暗地裏在自己的賭場裏搞破壞,這傢伙挺會玩啊。
自己有哪裏招惹到他了嗎?還是說,他和魅久良一樣,想做聚樂小姐的狗?因爲同性相斥,他對自己產生了敵意?
“他既然來找我的茬,那這種事情更應該告訴我了。”
“不是的,他不是來找你麻煩的!”看到綾小路誤會了,早乙女連忙搖頭:“他是看中了我的賭技,想要讓我加入【善咲會】。”
善咲會?
這個名字前幾天綾小路清平剛從久留米來未的口中聽到過。
據她說,這是一個爲了家畜們建立的互幫互助的反抗組織,目的是爲了反抗學生會的獨裁壓迫。
但是綾小路記得,這不是一個只有“家畜”們纔會被邀請的祕密組織嗎,怎麼會接觸早乙女?
要接觸也是接觸花手毬啊。
話說......傳聞中善咲會的背後有一位學生會的正式成員,莫非,那個人就是壬生臣葵?
“總之,他想邀請我加入善咲會,他還說只要我加入善咲會,就會把我輸掉的一百萬還給我。
我在拒絕了他的邀請後,他並沒有生氣,還又給了我三個這次宴會的名額,讓我和花手毬她們來通過這個賭博來賺錢......”
“說起來......”早乙女芽亞里彷彿剛醒悟過來般突然道:“聚樂幸子好像說過,她知道我和壬生臣葵之間的事情,好像就是他拜託的聚樂幸子要來的這幾個名額。
有沒有可能......整場比賽都是她給我做的局,就是想要讓我輸掉比賽?”
在自己這段話說完後,不等從綾小路這裏得到答覆,早乙女芽亞里的心裏便已經有了答案。
這件事情不是很明顯嗎?
魅久良她說自己是隨機分到這一桌擔任荷官,很明顯是在撒謊。
她作爲聚樂幸子的“忠犬”,肯定是接受了聚樂幸子的指令這才下場,專門監督這一桌。
乾千歲作爲一個多次參加了宴會的女生,她的作弊手段肯定是被風機委員會的成員們兴灾摹�
魅久良說不定是故意讓乾千歲和早乙女組隊,故意要坑她一把。
她們的目的就是想要讓早乙女把錢輸光,然後在她因爲沒錢交納上納金,只能夠淪爲家畜的時候,她也只能夠加入善咲會了。
說起來.....久留米來未那傢伙不是說她正在接觸善咲會這個組織嗎?有沒有可能,她也是故意被安排到這一桌的?
“壬生臣葵他親口保證過,只要我參加了這次賭博並贏得勝利,他就不再找我們麻煩。
我現在再怎麼說也算是贏了這場賭博,下次郀I賭場的時候,我一定會小心一點,不會被這種小手段給誆騙到的......”早乙女芽亞里親口保證道。
她說完之後,猶猶豫豫着再次重提了花手毬的事情:“要不......你就看在我幫你郀I賭場的份上,你就放過花手毬吧?那一百八十萬我會還給你的......”
綾小路清平眼神複雜,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告訴早乙女,其實花手毬現在已經被他喫幹抹淨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花手毬你已經來了,我還以爲只有我過來了呢!你來的還真早啊!”
“沒有,我不是......”花手毬蒼白的解釋着。
這個聲音是久留米來未......她這個時候怎麼會來?
綾小路和早乙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異。
早乙女芽亞里鄙視的看着綾小路:“喂......你怎麼把久留米來未叫來了,你該不會早就想到了要三人大被同眠吧?難怪你臥室的牀這麼大......”
綾小路感到十分冤枉:“天地良心,我真的沒讓她過來,就連我住的地方,我也沒有告訴過她。”
綾小路清平是真的不明白久留米是怎麼知道這裏的,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自己住在哪啊。
“那她是這麼找到這的?”
早乙女冷哼了一聲,從背後推着綾小路清平將他從臥室推了出去:“別的不管,你趕緊將她弄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綾小路,你是在這個房間嗎?”
但還沒等早乙女將綾小路推出房間,花手毬就沒攔住久留米,讓她闖入了臥室。
看到除了綾小路外,房間內還有着另一位客人,久留米眼睛一亮,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玩味的看着早乙女:“不光是花手毬,原來早乙女你也在啊,你們玩的這麼花嗎......你們這是在開什麼派對呢?要不加我一個?”
“你想錯了,她們兩個今天只是找我有事,絕對不是你像的那樣。”
綾小路搖了搖頭,好奇的看向了久留米:“話說,你是怎麼知道這裏的?我可沒有告訴過你我住在哪。”
久留米得意的雙手叉腰:“哼哼......昨天晚上你沒有離開學校,而是繼續住在了學校裏面,我就猜你可能在旅館訂了一個房間,然後我就去問風紀委員會了,說我想找你來完成賭注,她們就很痛快的把你的房間號告訴我了。”
綾小路清平下榻的這個房間是學生會治下的,在入住的時候出示了學生卡,在檔案中錄有資料,學生會知道也不奇怪。
只是這傢伙也太積極了吧......就這麼想要履行約定嗎?
圖片:"二次元",位置:"Images/1646577957-100294281-108455755.jpg"
正文第一卷 : 第一百零九章 雨後小故事
早乙女芽亞里現在也知道是她誤會了綾小路,她暗暗鬆了一口氣,雙手抱胸朝着久留米冷哼了一聲:“你這傢伙別誤會了,別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整天想着要履行約定,我們只是來談郀I賭場的事情的。沒錯,就是這樣!”
早乙女成功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呆在這裏的理由。
久留米來未失望的拉長了聲音:“哦,原來是這樣......”
綾小路清平輕咳了一聲,下了逐客令:“久留米,今天晚上你還是先離開吧,我這邊還有正經事,我之後會再找你的。”
“好吧......”久留米來未十分掃興的嘖了一聲,倒也很聽話的離開了。
雖然對久留米來未很抱歉,綾小路清平也有事情想問她,但現在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在久留米走後,綾小路和花手毬兩人一邊岔開話題,用賭場的後續郀I吸引早乙女的注意力,一邊絞盡腦汁的思考着如何將“他們兩人的父輩其實認識”這件事情講述合理。
在大概十幾分鍾後,房間門再次被敲響了。
這次來的還會是誰?該不會是魅久良過來了吧?
綾小路清平一邊心裏嘀咕着,一邊打開了門。
門口站着的是久留米,綾小路清平正想問她爲什麼回來,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明白了。
久留米全身溼漉漉的,頭髮、衣服全都溼透了,襯衫內部白色的內衣都清晰可見。
“外面下雨了?”
久留米來未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擰着外套上面的水,一臉晦氣的開口道:“我還沒出學校,突然雨就下了起來,我沒有帶傘,就一路冒雨跑回來了。”
久留米似乎感覺潮溼的襯衫讓她很不舒服,解開了衣服的扣子,露出了胸前的白皙,完全沒有顧忌眼前的綾小路,甚至彷彿是在故意展示給他看。
“......你先進來吧。”
綾小路清平讓開,讓久留米走進了房間,她爲了不讓自己已經完全溼掉的鞋弄髒房間,將自己的小皮鞋脫掉,襪子也脫掉了,就這樣光着一雙小腳丫走進了客廳。
看到久留米回來,早乙女頗爲不滿:“你不是下去了嗎,怎麼又上來了?”
“誰知道竟然下雨了啊。”久留米聳了聳肩:“我也是一位轉學生,並沒有分發房間,我不來這裏的話就沒處能去了。”
久留米來未看着綾小路故意撒嬌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冒着大雨回車站吧?”
綾小路清平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確,不知何時外面已經大雨傾盆,看起來短時間內應該停不下來。
綾小路想了想:“久留米,衛生間有洗衣機,你把衣服丟進裏面洗一下,我下去看看能不能幫你再開一間房。”
“好啊!”
看到綾小路清平沒有無情的讓自己回家,久留米開心的笑着點了點頭,早乙女倒是想要反駁,但也找不到理由。
話說......現在外面下這麼大,她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今晚該怎麼辦。
綾小路清平下樓去開房間了,現在房間中只剩下了三個女生,明明昨天她們還都是同一陣線的,但現在卻是心思各異,彼此猜測着對方的心思。
三人互相注視着對方,誰都沒有說話。
久留米突然感到了一股冷意,她打了個哆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溼透的衣服,嘆了口氣:“我去把衣服處理一下。”
說着,她便去往了衛生間。
這個套間的衛生間很大,浴室,廁所還有洗臉池都是分開的,在衛生間裏面也放有一個洗衣機,洗衣機是帶烘乾功能的。
久留米一邊脫下自己溼掉的衣服丟進洗衣機一邊朝着外面喊道:“你們知道毛巾放在哪嗎?”
“毛巾放在櫃子第二層,打開就能看到!”花手毬下意識的回應了她。
“......花手毬,你怎麼知道的?”早乙女有些意外,花手毬是怎麼知道綾小路房間佈置的?
“哦,我在這個學校住了三年嘛,有時候我的媽媽也會來學校看我,那個時候我們就住在這個旅館裏,這個旅館的佈置都是一樣的,毛巾的位置應該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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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理由很合理,早乙女倒是沒有起疑。
花手毬葛桓械搅诵奶摚B忙站了起來:“我去給久留米拿件衣服穿!”
她站了起來,匆匆的跑到了臥室,從房間的櫃子中取出了一套女士浴袍。
這個套間原本自帶有兩件男士浴袍和兩件女士浴袍,只是現在裏面都只剩下一份了,另一份在今天下午的時候便被送到了清洗處,新的那份還沒有被送來。
然而十分巧合的是,當花手毬葛荒米旁∨蹚呐P室走出來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早乙女以爲是綾小路回來了,便小步跑過去打開了門,但門口的並不是綾小路,而是一位女性工作人員。
她的手中拿着兩份用塑料袋套着的浴袍,男式和女式的各一份:“請問是綾小路先生的房間嗎,他委託我們清洗的浴袍已經送去清洗了,這兩份是全新的浴袍,沒被別人穿過,還請放心。”
早乙女芽亞里聽着工作人員的這番話,眉頭皺起,察覺到了異樣。
綾小路清平委託了旅館清洗浴袍......?而且還是兩份?
在早乙女背後的花手毬臉色瞬間白了。
完了,早乙女要發現了......
就在早乙女只差一秒就能夠發現真相的時候,一雙手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接過了浴袍,是綾小路清平。
他表情很淡然的朝着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辛苦你了。還有,爲什麼我只清洗了一份,你卻拿來了兩份浴袍,還是一份男式一份女式的?”
“欸?”這個工作人員被問住了,她的表情變得不確定了起來:“我收到的消息就是你這個房間清洗了兩份啊......”
“可能是前臺搞錯了吧?”綾小路清平輕嘆了一口氣:“算了,拿了兩份也好,我這裏正好需要,下次注意點就好。”
綾小路清平沒給早乙女反應的時間,推着她走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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