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狂賭,十連保底 第58章

作者:十连必保底

然後那天早晨特意在學校門口等待早乙女,當和她一起來到玄關換鞋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從鞋櫃中拿出那個裝有刀片的鞋子......

花手毬知道,既然綾小路清平能夠弄到監控錄像,自己再怎麼解釋應該也沒有用了。

“沒錯,鞋子裏面的刀片是我放的。”花手毬承認了。

“能告訴我是爲什麼嗎?”綾小路問道。

綾小路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爲什麼要在自己的鞋子裏面放刀片,做出一副自己身爲雜貓,被學校裏的其他女同學“迫害”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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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卷 : 第一百零四章 花手毬的回憶

“......這和你沒關係,你沒必要知道。”花手毬倔強的道。

“的確,這和我沒關係。但你說......如果這份監控錄像被早乙女看到了,她會怎麼想?”

“不要告訴芽亞里!”花手毬下意識的就喊道。

她面色慌張,似乎讓早乙女知道這件事情比她跟綾小路過夜還要不能接受。

綾小路用手撐着下巴,頗爲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做出這種好似‘黃毛’的破壞別人關係的行爲。

我一直認爲自己還是蠻正派的,但如果你一直死咬着不說的話,我也只能把錄像交給早乙女了,讓她去問你這個問題了。”

花手毬葛怀聊S久後才道:“我說了後,你能不把這件事情告訴芽亞里嗎?”

“根據你的結果我再考慮。”綾小路清平雙手抱胸,做出一副傾聽的樣子。

“......”花手毬葛恢溃约阂矝]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她躊躇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開口。

“......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成爲早乙女的朋友。”

“哈?”綾小路有點不能理解,“你現在不是早乙女的朋友嗎?”

“我說的是我一開始準備這雙鞋的目的!”花手毬葛幌乱庾R的脫口而出。

她似乎是感覺這樣講有些沒頭沒尾的,於是她沉默了一會後從頭開始講起。

“我跟芽亞里的相識是在小學的時候。我因爲父親的工作原因,小學的時候就近去轉到了附近的公立小學。”

一旦將第一個字說出口,說出接下來的話就變得十分容易了。

“因爲我很擔心來到一個新環境被孤立,所以就特意讓媽媽給我買了很多很貴的糖果和一些玩具,帶到了學校裏面,給每一個同學都分了禮物。

你也知道,小孩子嘛,只要是身上有一些新奇的玩意就很容易受到別人的關注,尤其是我還很大方的經常給他們禮物。

所以在班級裏面,我的身邊總是圍繞着很多人,我也很喜歡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

但是芽亞里和班級中的其他人不同,每次我給她禮物的時候,不知爲何,她明明是一副很想要的樣子,但每次都拒絕了我,我給她的禮物全都被她給推了回來......”

“我當時就在想,爲什麼這個女孩子明明想要但卻拒絕了我呢?就這樣,我開始暗暗的關注起了芽亞里。”

花手毬葛坏哪樕下冻隽藨涯畹男θ荩骸霸谄渌⒆佣荚谕嫠5臅r候,早乙女便早早的捧起了書本,一直呆在教室裏面學習。

她的成績一直都排名前列,這讓頭腦不聰明的我很羨慕。所以我就經常帶着禮物去找芽亞里,希望她能夠教我做題。

我本來以爲芽亞里是一個很難接觸的人,但她每次都一臉厭惡的皺着眉頭,然後耐心的給頭腦不聰明的我講題,從來沒有拒絕過我。

當我被同班的男生欺負的時候,也總是她站在我的面前。明明當時的她還沒有我高,她卻雙手叉腰一臉生氣的怒斥那些男生,那些壞孩子們在她的面前總是變得唯唯諾諾的。”

花手毬葛坏哪樕下冻隽算裤降男θ荩骸把縼喞锫斆鳌厝帷姶�......在我的眼中,芽亞里她就是我的王子殿下。”

“在我生日的時候,芽亞里她第一次送給了我一份禮物,那是一個粉色的髮箍。

只可惜,我當初太不小心了,只是在家偷偷戴了沒幾次便壞了,我哭了好久。

我媽媽看我哭的很厲害,就把那個髮箍上唯一一朵沒損壞的小花剪了下來,用那朵小花爲模型找一些手工店給我做了很多同款的髮箍。後來,我就習慣戴這種粉色的髮箍了。”

一邊說着,她一邊懷念的摸了摸自己頭上粉色的髮箍。

綾小路聽着花手毬的講述,想到了早乙女曾自己訴說的過去。

同一個故事在不同的人身上講述的就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早乙女送給花手毬的那個髮箍,其實是她從百元店裏面買的,質量當然差了。

而在花手毬的眼中,這份禮物卻是自己彌足珍貴的珍藏。

綾小路清平忍住了自己想要破壞少女美好回憶的慾望,繼續聽着花手毬講述她的故事。

“在小學畢業後,我爸爸便把我送到了百花王學園上學。我原本以爲再也見不到芽亞里了,沒想到在幾天前,我看到她作爲新生來到了我們學校,還恰好分到了我的班級!”

“你知道嗎?綾小路,在我看來,這簡直就是命叩陌才帕恕5�......她卻因爲我的原因被迫和愛浦心賭博。”

花手毬在講述的時候,眼神洋溢着色彩,但現在她的色彩暗淡了下來。

“是我的錯,才讓她一開始便陷入了危險,如果不是有你在,她說不定和我一樣直接成爲了家畜。

芽亞里雖然嘴上沒說,但肯定心裏面在責怪我,不會輕易的答應和我做朋友的。

我知道,芽亞里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如果我受到其他女生的迫害,她肯定不會視而不見......”

說了這麼多,花手毬葛豢偹闶翘岬剿郎蕚涞镀睦碛闪恕�

綾小路清平也算是能夠理解她的這種心理。

因爲芽亞里很有正義感,在小學的時候,便會在花手毬受到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所以花手毬纔會準備那雙鞋,希望通過芽亞里的同情心來和她接近,復刻一波小學時的情況......

綾小路點頭:“我明白你準備這雙鞋的理由了,那她已經和你成爲朋友了吧,你將那雙鞋收起來不就好了?現在爲什麼又要拿出來?”

“還不是因爲你!”花手毬生氣的怒瞪綾小路。

“如果不是你在關於‘賭場’的賭博中贏了芽亞里,她又怎麼會精神不振,陷入自閉!?

我已經在這個學校見過太多因爲輸掉了一把賭博,就從此抑鬱不振的人了,我不想芽亞里也變成那樣!”

......這還是自己的鍋了?

看到綾小路一臉錯愕,花手毬低下頭輕聲道:“我明白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只能怪要賭博的芽亞里。

原本那雙鞋我都已經準備處理掉了,但是我想要讓芽亞里振作起來,所以纔在那天特意等待學校門口,當芽亞里來的時候拿出那雙我之前準備的鞋子......”

圖片:"老頭環真棒",位置:"Images/1646397772-100294281-108446206.jpg"

正文第一卷 : 第一百零五章 君子入羅幃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綾小路清平全都清楚了。

他反而有些無語。

原本自己是想要早乙女芽亞里經歷一場慘敗,從此心灰意冷,退出“江湖”不再賭博。

卻沒想到花手毬的一番操作,反而讓芽亞里重新振作了起來,還讓她的賺錢慾望更強烈了。

綾小路清平倒也不能怪她,畢竟她是爲了芽亞里好。

只是......有一點花手毬難辭其咎。

綾小路沉默片刻突然道:“花手毬,我明白你這樣做的理由了。

只是你在裝樣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早乙女身上揹負了你這【特別上納金】一百萬日元的壓力,她也不會孤注一擲賭上自己的身體去參加這個匹配派對吧?”

如果不是爲了想讓花手毬早日脫離家畜,早乙女應該還呆在賭場用她的三色骰子來賺錢,而不是參加了今天的這場派對,在賭博中壓上自己的過夜權。

花手毬原本還算冷靜,聽到綾小路這樣質問自己,她生氣的喊道:“她是爲了我嗎?她明明是爲了你好吧!?”

......爲了自己?

綾小路怔住了,不知道這話從何而來。

“這話還是讓芽亞里和你去說吧,我纔不想說呢!”花手毬氣呼呼的扭過臉。

這傢伙怎麼生氣起來了......

綾小路清平十分無語的搖了搖頭,起身站了起來:“好了,事情的大概我已經瞭解了,我答應你,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芽亞里,你可以走了。”

看到綾小路出言送客,花手毬這邊反而愣住了:“這就結束了......你今天叫我來就是想要問這個?你難道不是爲了讓我陪你過夜的嗎?”

“不然呢?你以爲我會覬覦你的身體嗎?”

綾小路輕嘆了口氣,開始了趕人。

“好了,你快走吧,明天我還要和芽亞里去喫飯呢。她明天肯定會向我求情,希望我可以不要對你下手......到時候我會答應她的,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只不過你要記住,下次千萬別再賭上身體了,其他人可沒有我這樣好心,你肯定會被喫的連骨頭都不剩的。”

綾小路清平最後還不忘囑咐花手毬。

就連綾小路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個大善人,到手的肉都要往外推。

“你明天爲什麼要和芽亞里喫飯!?”花手毬喫了一驚,連忙問道。

這個消息她可沒聽說啊?

“我花了錢從越智廉那裏將早乙女的那場飯局買了過來,這可是花了我六十六萬呢。”綾小路聳肩。

六十六萬只爲了一頓飯嗎......

聽到綾小路這樣說,花手毬陷入了沉默,眼神十分動搖。

過了好一會纔開口問道:“你今天不留我過夜,是因爲芽亞里嗎?如果......今天來到你房間的不是我,而是芽亞里,你會留下她嗎?”

“這個嘛......我肯定會留的。”在花手毬面前,綾小路清平倒也沒有掩飾。

他還是很喜歡早乙女的,如果早乙女落到了他的手中,他肯定不會輕易放跑的。

“這樣啊......”花手毬葛惠p聲低語,她突然開口道:“既然這樣,那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

“你在開玩笑嗎?”

綾小路清平感到十分荒謬,皺眉道:“我可是給你機會讓你走了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以爲過夜只是單純的過夜,什麼都不幹吧?”

綾小路清平只是看在她是芽亞里“閨蜜”的份上纔想着放她一馬的,真以爲他會像那些後宮動漫的男主一樣啥事不幹啊?

他郵箱裏面的那些“牀上用品”可不是光讓人看的。

“......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我這方面的知識雖然不多,但也是都瞭解的。”

花手毬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很堅定:“我既然在賭桌上輸掉了,我就願賭服輸,不管你今晚幹什麼我都願意接受。”

“......能聽聽你的理由嗎?你剛進門的時候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怎麼現在就願意留在這了?”

“我在這所學校呆了三年,和芽亞里不一樣,我明白賭博的恐怖之處——當你認爲自己獲勝幾率很大,在這場賭博上壓上了一切的時候,就是你最有可能輸的時候。”

花手毬對於賭博倒是有清楚的認知。

她抬起頭突然慘笑道:“你知道嗎?原本在第二場賭博中,芽亞里她本來是打算在告白中選你的。如果我選擇了別人的話,那現在呆在這個房間的人就是她了。到時候,你會把她放走嗎?”

這個答案綾小路剛纔已經回答過了。

“綾小路,所以你明白了吧?我是爲了保護芽亞里所以才選擇你的,我不想在這一次上,受到她的保護。”

花手毬葛灰仓溃约旱倪^夜權價值不菲,如果明天早乙女找他求情,早乙女肯定會付出一些“代價”,這些代價很可能是她不想看到的。

所以......她寧願自己付出這些代價。

“你真的確定了嗎?”綾小路清平最後問了一遍。

“嗯......”花手毬點了點頭,眼神哀傷但堅決:“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芽亞里。”

“我答應你。”綾小路清平痛快的點頭了。

他已經給過花手毬足夠的機會了,如果這隻“羊”願意主動跳進鍋裏面,他也不可能端着不喫。

綾小路清平拉着她進入了臥室,讓她坐在了牀上。

“順便一問,是我主動還是你主動?”

“你來吧,我還沒有嘗試過......”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在這個時候,花手毬還是雙頰染上紅暈,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那我開始了。”

綾小路輕輕的抱住花手毬。

......之後的場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指尖紅塵,檀口青灰。

蜂偷蕊,溫潤如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