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狂賭,十連保底 第19章

作者:十连必保底

花手毬她沒有任何架子,對誰都很溫柔,出手大方,經常會帶一些新奇的玩具來學校,理所當然的,大家對她非常有好感,她的身邊總是圍繞着一圈人。”

早乙女嘖了嘖嘴巴,似乎是在懷念着那個時候。

她似乎也想找人傾訴這些舊事,毫不隱瞞的對綾小路道:“我啊,那個時候其實非常討厭她。因爲她有錢,所以才能夠如此受歡迎。

我不想像那些人一樣,爲了討好她在她面前轉悠,故意離她遠遠的,不去和她接觸,但她還是每次碰面都會給我打招呼,她的熱情讓我連應付都感覺很困難。

她就像是那個總是被別人提起的別人家的孩子,在她面前,我連嫉妒心都生不起。”

正文第一卷 : 第三十四章 芽亞里想成爲人生贏家

“可能在旁人眼裏,我們兩個的關係還算要好吧,但實際上,我們並不是朋友,僅僅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罷了。至少,我心中是沒有把她當成朋友的。

後來有一次她生日會的時候,她邀請了全班的同學都去她家做客。

我本來不想去的,但不知道我媽媽從哪裏聽到了這個消息,十分重視的給我爸爸說了,他們兩個在商議後,非要逼我去花手毬家做客......”

說着說着,早乙女的神情變得落寞了起來:“在那一天,我的父母給我了一萬日元,讓我買些伴手禮給她。”

她露出了一個灰暗的自嘲笑容。

“一萬日元啊,對當時的我來說,比我一年份的零花錢還多。他們想讓我去那這些錢去討好花手毬,讓我和她做朋友,僅僅是因爲她的父親認識教育局的局長......”

早乙女芽亞里沉默半響,繼續道:“我很喜歡我的父母,他們都是很溫柔的人,對我也很好,不強迫我做什麼事情。

但那一天他們露出的討好別人的表情,真的令人作嘔。

我知道,這不是他們的錯,他們只是爲了我好。

但是,我不想成爲那樣的人,我不想未來和他們一樣,向着其他人卑躬屈膝——我不想成爲失敗者。”

早乙女芽亞里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似乎是在這段回憶中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所以自那天起,我便拼命的學習,我想要成爲人上人,成爲像花手毬那樣的人生贏家,我想讓我的父母過上不用再看別人顏色的生活......所以我纔來到了這所學校。”

努力者的故事,聽起來總是讓人感嘆。

綾小路彷彿從早乙女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早乙女芽亞里以花手毬葛粻懩繕耍胍蔂懸粋�受人尊敬的千金大小姐,爲此她一直努力學習,想要考上這所傳聞中的貴族學校。

然而,她來到這裏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曾經的目標,卻變成了一個受人欺凌的“弱者”。

在那個時候,花手毬願意跟她做朋友就像一種恩賜般,讓芽亞里無所適從。但現在,她卻以一種卑微的姿態請求早乙女和她做朋友。

兩極反轉,這讓芽亞里的落差感很大......難怪她在花手毬請求的時候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對了,早乙女,當初你父母給你的那一萬日元你怎麼處理了?”

早乙女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哼哼......這一萬元對當時的我來說可是鉅款,當然不會用這筆錢去買討好別人的禮物。

我把大部分的錢都藏起來自己花了,然後在百元店裏面買了一個便宜貨的髮箍當做送給她的禮物。我還記得,那個髮箍是粉紅色的......”

早乙女話說到一半,笑容漸漸的消失了,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綾小路也意識到了什麼。

——花手毬頭髮上的確彆着一個髮卡,那個髮卡還正好是粉紅色的。

“那個髮箍是你當初送給她的嗎?”綾小路看早乙女的眼神變得玩味了起來。

“肯定不是!”

早乙女連忙否認:“我當初送她那個髮箍是給小孩子用的,質量很差,說白了就是塑料片罷了。她現在帶的髮箍一看就是高級貨,跟我當初那個絕對不同!”

“真的嗎?”

“......額,我也不確定。”早乙女突然猶豫了起來。

她在見到花手毬的時候,並沒有怎麼注意她頭上的髮箍,但現在一想到自己曾經送給她的禮物被她現在還戴着,就莫名的在意了起來。

綾小路也察覺到了早乙女芽亞里的坐立不安,於是他提議道:“要不我們回去看看吧?”

這個想法正和早乙女心意,她連忙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和綾小路收拾了手邊的餐盤後,兩人離開餐廳,回到了教學樓。

早乙女和綾小路來到了一班的教室,教室中只坐着散散的幾個人,其中並沒有花手毬葛弧�

此時是午休時間,除了去喫午飯的學生外,還有着相當一部分學生依舊還在賭場逗留。

他們在沒有任何窗戶的賭場根本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許多人一賭就是一天。

“我進賭場看看。”早乙女說着,推門進入了賭場。

賭場的門採用的是特別厚重的隔音門,只要關上門,賭場的喧鬧就會被完全隔閉。

一推開門,大叫聲、喧鬧聲便重新回到了早乙女的耳中,他的視線在賭場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花手毬葛唬故强吹搅藧燮中木拖袷且粋�沒事人一樣依舊在賭博着。

在她賭桌對面坐着的,是一個和早乙女一樣今天才入學的新生。此時他的面色慘白,而愛浦心的賭桌上面已經堆了十幾萬日元,看起來輸得很慘。

早乙女根本沒有在意氣氛,直接走上前拍桌質問愛浦心:“喂,你看到花手毬了嗎?”

“她在哪關我什麼事?”愛浦心抬起頭,十分不爽地道:“你快點讓開,我正和別人賭博呢,別打擾我的興致!”

早乙女芽亞里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她依舊帶着幽綠色的隱形眼鏡,低頭看了一眼撲克,這副撲克背面的花紋和她之前使用的一樣。

早乙女冷笑了一聲:“愛浦心,你如果不想讓我把你的出千方法拆穿的話,那就馬上停止這個賭局,回答我的問題。”

“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出千方法?”

愛浦心慌張了一瞬,馬上態度變得強硬了起來:“不對,我根本就沒有出千,你別污衊我!”

“......隱形眼鏡。”

早乙女湊到她的面前,輕聲吐出了一個詞,讓愛浦心的臉色馬上變得慌亂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停下不賭了!”

愛浦心想要停下,但剛輸了十幾萬的新生自然不想就這樣結束,他不滿的抗議道:“贏了就跑也太賴了吧!”

“......嘖。”

愛浦心不爽的嘖了一聲,將賭桌上的錢全推給了這個新生:“不就是十幾萬嗎,這點錢給你,快點滾吧,貧民!”

我纔不是貧民!

新生想這樣反駁,但看到面前的錢,還是感覺錢比面子重要,閉上了嘴巴,把錢一把摟到懷裏,低着頭跑出了賭場。

“這樣你滿意了吧?”愛浦心煩躁的雙手抱胸,用敵視的目光看着早乙女芽亞里:“我的錢沒了,樂子也沒了,你該怎麼賠我?”

早乙女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愛浦心:“我賠你?你應該想想,該怎麼堵住我的嘴,讓我不要把你們作弊的祕密說出來吧。”

和別人py了一次,是一本方舟同人文,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快變身方舟少女!》

正文第一卷 : 第三十五章 社會生存信條

在早乙女找愛浦心麻煩的時候,綾小路也在他們班的教室中詢問着其他人,是否有看到花手毬葛唬蚴侵浪话愣紩ツ摹�

他詢問了幾個看起來好說話的人,對方都是搖頭表示不知情。

正準備綾小路進賭場想找早乙女會合的時候,一個女生輕飄飄的開口道:“你們在找花手毬吧?她現在的話,應該在天台哦。”

綾小路轉過身。

開口的是一個短髮的女生,她的眼睛是正常的黑色,沒有帶美瞳,胸前也沒有帶着家畜的吊牌,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手拿着筆,低頭做一本練習題。

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

原來一班還是有這種正常人的啊......

“你是花手毬的朋友嗎?”綾小路感嘆了一聲,詢問道。

“我不是她的朋友,我只是留心過,她總是在這個時間點拿着便當盒朝樓梯上面走,應該是去天台喫飯了。”

對方輕描淡寫地道:“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不要再問我了,我還要做題。”

綾小路朝着對方道了聲謝後,來到賭場找到了早乙女芽亞里。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愛浦心此時竟被早乙女逼到了角落裏面,在她們兩個附近還站着十幾個學生,但他們都沒有阻攔早乙女,只是在一旁默默旁觀着。

早乙女一隻腳踹在愛浦心旁邊的牆上,另一隻手壓在另一邊,身體前傾,形成了壁咚的姿勢,看起來壓迫性十足:“我再問你一遍,你知不知道花手毬去哪了?”

愛浦心的眼神十分的不服氣,一臉煩躁:“我說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每天中午一打下課鈴就不知道她跑哪了,我就是想使喚她都不行!你找別人問去!”

早乙女還想說些什麼,被綾小路拍了拍肩膀。

“我知道她在哪了,我們走吧。”綾小路簡短的道。

早乙女芽亞里點了點頭,將自己攔在愛浦心旁邊的腿收了回來,正準備和綾小路離開的時候,愛浦心叫住了她。

“喂,早乙女,你的要求我們都答應了,你說的話還算數吧?”愛浦心滿臉不安地道。

“放心,只要你們不再欺負花手毬,我就會保密下去的。”

早乙女扭頭嫣然一笑,“不過,我建議你們別再使用這個出千的辦法了,下一次被發現了,對方可不一定有我這樣好說話。”

離開了賭場,綾小路好奇的詢問道:“你和愛浦心她們做什麼約定了?”

“我威脅愛浦心他們,只要他們不再欺負花手毬,我就不對別人公開他們出千的祕密。否則的話,我就把這個祕密告訴這個班其他的‘家畜’們。”

早乙女芽亞里抬頭悄悄忘了一眼綾小路,愧疚的道:“抱歉,我用你告訴我的這個祕密拿來和愛浦心他們談條件了,如果你有什麼損失的話我可以賠償你......”

“好了,這種話就不要說了,我們不是朋友嗎?我既然告訴你了,肯定是不介意你拿這個祕密來談條件。”

綾小路搖了搖頭,有意無意的道:“不過......只是讓他們不欺負花手毬,這是不是太浪費了?用這個祕密說不定可以敲詐一筆愛浦心他們,讓他們大出血哦?”

“欸?還能這樣嗎?”早乙女芽亞里呆住了,她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如果愛浦心只是單單對你用了這個出千方法,那她肯定一分錢都不願意出。

但是,使用這個方法的人不僅僅是她一個人,她和她的那些富二代夥伴們用這個方法支配了‘家畜’們半年之久,對他們來說,這個祕密絕對不能公開。”

綾小路舉了一個例子:“假如說,有一個人自稱世界最強的武術家,沒有人能夠打敗他,於是,他被很多武術家們崇拜,很多人主動的願意侍奉他,做他的弟子。

但有一天,人們驚訝的發現,原來這個最強的武術家其實什麼都不會,就算是一個長着尾巴的小孩子都能夠輕鬆的戰勝他,他其實非常弱,連自己也能夠勝過他。

那你認爲,人們會怎麼想?”

“會因爲自己被欺騙而感到氣憤,會因爲憤怒要向他討個說法,暴脾氣的人甚至會在賽場上把他打死......”

早乙女話說到一半,沒好氣的拍了一下綾小路的肩膀:“別以爲我沒看過龍珠!你說的不就是撒旦先生的故事嗎?他的僞裝可沒有被拆穿,人們可一直認爲他是世界最強。”

“他之所以沒被拆穿,是因爲悟空、貝吉特他們都不在乎天下第一的虛名,一直沒有在公忻媲氨┞度龅┫壬恼鎸崙鹆Α!�

綾小路笑了笑:“你現在呢,就是一個得知了撒旦先生十分弱雞的武術家,你認爲爲了隱瞞這個事實,撒旦先生願意給你多少錢?”

早乙女沉默了幾秒,突然懊惱的抓起了頭髮:“我真是一個笨蛋,錯過了一個發財的好機會啊!”

芽亞里雖然智商很高,腦筋也很靈活,但可惜她一直都是貧民的思維,根本沒想過這個祕密還能夠用來敲詐。

“你說,我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早乙女芽亞里後悔了。

“你可以試試,看看愛浦心願不願意爲你出錢?”綾小路聳了聳肩,無所謂地道。

早乙女芽亞里很是懊惱,但很快,她便冷靜了下來,使勁搖了搖頭:“綾小路,如果是你的話,或許真的可以敲詐他們一筆,但我不行。”

“怎麼不行?”綾小路笑了笑,洗耳恭聽。

早乙女冷靜的分析了起來:“首先,我就像是愛浦心說的一樣,我只是一屆平民,沒有任何的身份地位。這個祕密不僅關乎着愛浦心,還關乎着其他的【命吖餐w】。

就算是我能夠從他們手中敲詐一筆錢,但她們都是政商界大佬們的子女,隨便找一個理由就能夠用敲詐的藉口從我手中拿回這筆錢,我說不定還會因此被送入監獄。”

“其次,就算是他們不把我送去監獄,但暗中找我的麻煩還是很輕鬆的,我會像‘家畜’一樣被孤立,甚至會更慘。

我雖然知道了這個祕密,但只找愛浦心一個人的麻煩,也只是用這個祕密來換取【讓她不要欺負花手毬】。

我不去針對其他人,其他人也不會故意找我的麻煩。

而愛浦心這傢伙我看出來了,她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很好面子,在我面前丟了面子,她肯定會在賭博中找回來,而不會暗地裏找我的麻煩。”

“所以......我現在這樣做或許纔是最正確的選擇。”早乙女分析到最後,語氣越來越堅定,她認爲自己沒有做錯。

不過......她的話語中,隱隱卻帶着些無奈和不甘。

綾小路簡直都想爲早乙女芽亞里喝彩了。

說實話,在把這個祕密告訴早乙女的時候,綾小路還是有點後悔的。

萬一芽亞里不長眼,大大咧咧的將這個祕密公佈出來,惹得他們班的人信缫遗南聢隹隙ú粫眠^。

他故意這樣問,就是想知道早乙女芽亞里會不會被一場勝利衝昏了頭腦。

這所學校看似只用賭博來決定勝負和地位,但實際上,每個人的身份依舊有着無法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