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连必保底
有人接到了電話,有人收到了短信,還有人是收到了推送……他們接到的是同一個消息。
他們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動作都完全一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望向了綾小路,目光中帶着震驚、茫然,似乎都有點接受不了現實。
綾小路對監視十分敏銳,自然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不禁微微皺眉。
他們一個個都怎麼了?怎麼都看向了自己,就像是突然發現自己是一個隱藏許久的殺人犯一樣……
此時,綾小路清平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一條來自推特的推送發送到了他的主頁面。
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他明白了這些人看自己的原因。
——首相在街頭進行演說的時候,突然遭到了槍擊,在送去醫院的途中,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
首相遭到了槍擊?還是在日本?
這真的不是愚人節玩笑嗎?還是說自己來到了什麼特異點?
“綾小路……”
有人忍不住叫出了綾小路的名字,不等他繼續說下去,綾小路清平乾脆利落的起身,招呼都沒給久留米打一句變走出了教室。
“……發生什麼事了?”久留米來未一臉迷糊,她還在狀況外,不知道綾小路爲什麼突然起身離開。
直到她也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欸欸欸……!?首相被刺殺了!?”她不敢置信地大叫出聲。
——日本現任首相在街頭演說時被槍手射擊,目前生命垂危,被送往醫院搶救。
這不是謊言,不是玩笑,而是現在進行時的今天剛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情在全世界都引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懵了,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現場的視頻以及倒在地上的首相卻做不得假。
在這件事情發生的十分鐘內,推特、臉書,所有的社交平臺上這條新聞都被頂到了最上方。
而“綾小路清隆”這個名字,也被高高的掛在了熱搜榜上——在幾天前,剛發生了一起槍擊案,而被害人綾小路清隆正是政治家的兒子。
在禁槍的日本,突然發生了兩起槍擊案,而被害人的屬性驚人的相似,讓人不得不把兩件事情聯想起來。
他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還好綾小路他使用的不是本名,不然的話,現在在熱搜榜上的就是他的名字了。
儘管如此,綾小路清平剛走出教室,他的電話還是被打爆了。
警察隊長、警視廳的參事官、他的父親……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在第一時間撥打了他的電話。
在日本對於槍支管控很嚴,一年都發生不了十起槍擊案,而在幾天前,綾小路清平剛被綁架,他們當然要第一時間詢問綾小路清平是否知道什麼內情。
而綾小路清平當然是一口咬定和自己無關。
這可是首相被刺殺的大事,他絕對不能被牽扯進去。
要是他表現出絲毫的猶豫,就算他的父親是綾小路富綱這位曾經的首相候選人也保不住他。
這件事情也確實和他無關,無論他們怎麼問,綾小路都是一問三不知。
他們從綾小路這裏得不到絲毫的消息,只能遺憾的掛掉了電話,囑咐綾小路清平小心一點,犯人可能還有同夥。
從他們的口中,綾小路清平也得知了這次行刺的犯人的身份。
嫌疑人是一位退休的海上自衛隊成員,他使用的是自制的短管散彈槍,他將槍藏在懷中,趁着首相在演講的時候偷偷來到他的附近,在所有保鏢反應過來之前快速拔槍連續兩槍命中了首相的胸膛。
在他被周圍保鏢控制住按在地上的時候,首相也已經倒在了地上......
這個槍手的嘴很硬,他們對槍手進行了審查,他什麼都不肯說,只是說是因爲對現任首相不滿,所以纔會對他下手的。
這種動機當然不被他們警方接受,目前仍在對他審問盤查中。
綾小路清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明明幾天前剛發生了一起槍擊案,這些保鏢都是喫乾飯的嗎,一點警備都沒有,竟然讓兇手接近到首相身邊?
據說這些保鏢中還有一位日本第一女保鏢,殺人僅需0.2秒。
當時她就站在首相的旁邊,然而在槍手開槍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反應,就像是被嚇呆了。
怎麼回事呢?
她那一個人能打十個的名頭是吹噓營銷出來的,還是說她擅長戰鬥的地方不是街頭,而是潛入搜查?
在掛斷了來自參事官的電話後,綾小路清平接起了來自他父親的電話。
“清平,你知不知道這個槍手的來歷?”一接通電話,他便直接了當的問起了綾小路清平。
綾小路清平當然是再次搖頭說否。
本來他就和這件事情無關,他可不想成爲“替罪羊”被牽扯進去。
綾小路富綱也明白自己的兒子不可能與這次刺殺事件有關,他又詢問了幾句,確定綾小路真的對此毫無所知才放下心來。
他沉聲道:“很好,清平,這件事情既然跟你無關,那你就呆在學校別出來,警方那邊由我來處理,你不用管,如果有人打你電話詢問你,你就死咬着說跟你無關你不知情,千萬不要亂說話。”
“父親,這次事件和我被綁架有關嗎?”綾小路清平故意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這種事情不重要。”
他的笑聲中帶着激動之情:“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知道了‘教授’現在爲誰工作。本來我還在頭疼怎麼抓住他的狐狸尾巴呢,現在倒是正好有了讓我發難的理由。他竟然敢向我的兒子動手,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跟綾小路清平說了沒一會,他便匆匆掛斷了電話,似乎有着很多的事情讓他處理。
他雖然想要在綾小路面前保持威嚴、冷酷的形象,但他的言語中還是還是難掩激動、興奮之情。
在綾小路的記憶中,這是他看到父親他第二次失態——第一次失態是綾小路清隆報考那所高度育成高中的時候。
綾小路清平完全理解他的興奮。
日本對於禁槍很嚴格,爲什麼這個槍手能夠拿到槍?
雖然是一把自制的散彈槍,但以他本人的能力,真的有這種技術力單獨自制出槍嗎?
誰提供給他的技術和圖紙?
彈藥又是誰提供的?
他的同夥是誰?
是誰指使他在這個時間段動手的?
這個人身上有着很多的疑點,他可能是憑藉着一腔熱血單槍匹馬前來暗殺首相的,也有可能......是有人在他背後指使。
雖然是陰终摚c小路清平下意識地覺得這個男人背後可能站着一個懷着政治目的,給他提供槍的“幕後真兇”。
這個真兇可能是之前對綾小路清平下手的政治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政黨趁着這種敏感的時期故意指示槍手動手,目的便是趁着亂局,將嫌疑推到這位政敵的身上......
儘管由於經濟改革的失敗和統治的低效讓現任首相不太歡迎,但這些年裏他還是把國家團結在了一起,現在他的死,將可能使日本重新陷入混亂。
綾小路清平只是簡單一想便明白,首相的突然身死有着很大的操作空間,他一死,原本他佔據的政治資源便空掉了,有不少的“得利者”在虎視眈眈。
甚至......他的父親也是得利者的一員。
在總統身死的時候,沒有人感到悲傷,所有人都在叫好。
ps:現在還有人認爲我之前那段槍擊案的描述是沒必要的嗎?如果沒有之前的鋪墊,我怎麼能夠順理應當的寫出這一章?
我原本就想着要寫首相出事,選舉提前,沒想到現實比小說更加離譜荒誕,這種事情提前一步發生了。
我只能說好死,開香檳咯。
正文第一卷 : 第三百五十二章 腦洞大開
掛斷了電話,綾小路清平也不想回到班級內接受同學們好奇的盤問,想了想,直接去往了料理室。
他現在已經把這裏當成是休息室了,閒來無事就會來這裏休息。
但讓他意外的是,這裏已經有一個人在了。
是“安娜逯畬m”。
“安娜,你怎麼來這了?”綾小路驚訝道。
安娜逯畬m作爲新入職的員工,綾小路清平給她們分發有備用的鑰匙,綾小路不驚訝她能進來,他意外的是,她爲什麼這個時候來賭場?
“綾小路,我看到熱搜上的首相被刺案了,我想着你一定會被很多人詢問。以你的性格,應該不太想被人打擾,會找一個偏僻安靜的地方休息,於是我就過來這裏,想着你也許會來......”
莉莉香用擔憂的目光看向了綾小路:“綾小路,這次的案件......應該跟你沒關係吧?”
整個學校,可能只有她和生志摩妄知道綾小路清平纔是綁架案的真正“人質”,她十分擔心綾小路會被牽扯進這次的首相死亡案件中。
綾小路清平明白她的意思,搖了搖頭,寬慰道:“放心,我已經和警方的人溝通過了,應該不會牽扯到我。這次犯人使用的是自制的槍支,跟綁架我的犯人完全不是同一類型,警方應該不會把兩起案件合併調查。”
綾小路清平開玩笑道:“反正我是受害人,他們總不可能當成嫌疑犯抓起來吧?”
“那就好......”
莉莉香就是因爲擔心綾小路纔過來的,聽到他報平安,才悄悄鬆了口氣。
“話說,沒想到首相竟然就這樣死了啊,明明身邊有這那麼多的保鏢,卻保護不了他的生命......”
莉莉香現在還對這件事情沒什麼實感。
這位首相執政了數年,已經在數次的國會選舉中連任了,他的政治勢力很大,手握滔天權柄,就連她身爲派閥領袖的父親在談到首相的時候都十分的忌憚。
沒想到這樣一個人,就這麼輕易的就死了,而且,還是被人在街頭刺殺......
他就和上世紀那位美國總統一樣,坐着敞篷跑車正樂着呢,就突然腦洞大開了,完全沒有任何的徵兆。
綾小路清平倒是對他的死毫無感覺。
“人被殺就會死,就算他是首相,也擋不住子彈。他死了就死了吧,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政治家,死了他一個馬上就有人頂替上去,對他位置眼熱的人可不少。”
“好了,我們不談這些了。”綾小路清平不想再和安娜談論這個話題,他走到了櫃檯後笑着問道:“安娜,你想喝雞尾酒嗎?如果你不急着回教室的話,我來給你調一杯吧。”
莉莉香搖了搖頭:“我不想喝雞尾酒,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喝紅酒。”
酒櫃裏面有着不少的紅酒,綾小路轉過身視線在酒櫃上掃視起來:“你想要什麼口味的?”
“......只要是你挑的就行了。”莉莉香這樣回答道。
綾小路清平原本是想要隨手拿一瓶的,但聽到她這樣說,心中一動,沒有拿酒櫃裏的酒,而是蹲下來,裝作從櫃檯下拿酒的樣子將郵箱中一瓶N卡紅酒具現在了手中。
綾小路拿着這瓶紅酒和兩個酒杯來到了莉莉香面前的桌子,坐了下來,給他們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莉莉香捧起高腳杯輕抿了一口,閉上眼品味着這杯酒,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是熟悉的味道呢......時隔好久,終於又喝到了。
綾小路清平一直在注視着她的反應,她在喝到這杯酒的時候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是露出了懷念的表情——就像是之前喝過這種酒一樣。
綾小路不動聲色的打開了“匹諾曹手環”的測謊功能,問道:“安娜,你之前喝過這種酒嗎?”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對,這種酒應該很難買到吧,我也只在家裏面喝過幾次。”
就算是不打開“匹諾曹”綾小路清平也能夠知道她這是在說謊。
這種紅酒是系統出品,擁有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味道,除了自己這以外,她絕對不可能喝到第二瓶。
事實上,手環也震動發燙了起來,提醒綾小路她這句是謊言。
綾小路曾問過她,她是不是之前認識自己,但她卻搖頭說不認識。
而他手腕的匹諾曹告訴了他,安娜她說謊了。
她認識自己,而且......之前曾喝過這種酒。
巧的是,自己在剛和學生會副會長莉莉香見面的時候,自己便送給了對方一瓶紅酒......
綾小路並沒有立即確認,而是再次試探了起來。
“對了,安娜,我這裏有一張朋友送我的演唱會門票,你有興趣嗎?要不要一起去看?”
綾小路清平說着,將黑木矢送自己的那張門票拿了出來。
“這是優芽美的演唱會門票?”只是看了一眼,安娜便認了出來。
綾小路點頭:“沒錯,優芽美是偶像,也是現任的學生會成員,我對她的演唱會有點興趣。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
“你還有門票嗎?”她問綾小路。
“我手邊就這一張,你如果想去的話我可以再去買一張。”
“不用那麼麻煩,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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