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连必保底
......
第二天清晨,綾小路清平是被生志摩妄溫柔的早安咬叫醒的。
“你精神蠻足的嘛,昨晚折騰到了那麼晚今天早上你還能醒這麼早,把精力用在這上面?”綾小路清平無語的對着生志摩妄道。
“你不也挺精神的?我只是稍微一用力你就醒了......”生志摩妄嘴裏含着東西,含糊不清地道。
她原本是不準備做這種事的。
在早上她醒後,在浴室將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東西衝洗掉,回到臥室準備把綾小路叫醒的時候,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就鑽進了被子,想要把綾小路叫醒。
結果,她一時沒忍住,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看到綾小路醒了,生志摩妄也不一個人“自娛自樂”了,爬到了綾小路清平的身上坐正,準備開始品嚐起“早餐”......
綾小路連忙阻止了她:“小妄你先別急,一會警察可能會來找我們,還是先別幹這種事了。”
“他們來查房查房唄,反正我們算是情侶,警察就算是來了,也不可能把我們抓起來吧?”生志摩妄滿不在乎地說着,還想要繼續,但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門鈴響了起來。
“我就說他們會來吧?”綾小路清平聳了聳肩。
“就不能晚點來嗎......”生志摩妄很不滿,但也只能遺憾的從綾小路清平的身上下來,穿上衣服走到浴室洗漱去了。
綾小路清平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番儀容,收拾了一下散亂的牀鋪後,他纔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口站着的是幾位便衣警察。
綾小路清平察覺到昨晚在現場指揮的那位“隊長”現在只站在後排,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位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的男性。
在後排,還有一位穿着西裝的帥大叔,他不知爲何,滿臉急躁的想要朝房間內部望去。
綾小路不動聲色的擋在門前,解釋了一下爲何會開門這麼慢。
“抱歉,我太累了,你們敲門的時候我纔剛醒。”
領頭的中年男子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失禮,反而還笑着道:“沒關係,你們昨天剛經歷了一場綁架案,累也是應該的,是我們來得太早了。”
早嗎?也不算早了。
現在已經是九點多了,上班族們都已經到公司打卡上班了。
“請問你是......”
他笑着回道:“我是警視廳刑事部的參事官,是專門調來負責這起案子的。”
他對待綾小路的態度很和藹,一點都沒有因爲他的年紀小就輕視他。
參事官......在東京都警視廳中,也能稱得上是部門的二把手,具有極大的權力,可以說的上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這樣的人竟然對自己這麼和善嗎?
“你們來,是要找我們錄口供的嗎?”綾小路問道。
“有這個原因,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想要向你們彙報案件的進展。”參事官點了點頭,親切地問道:“現在方便來一趟警局嗎?不需要多久,只需要簡單做一下筆錄就好了,不會耽誤你們很多時間的。”
警局就在旅館的隔壁,沒什麼不方便的。
綾小路清平點了點頭,生志摩妄此時也已經清潔好了,從浴室走了出來。
她伸着懶腰一副懶散的樣子朝着門口走了過來:“清平,我們是要去警局對吧?是不是做完口供之後就能走了?”
“如果警方沒其他需要讓我們配合的事情,是這樣沒錯......”
綾小路清平扭頭回答了她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那位穿着西裝的男人也看到了生志摩妄。
他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了起來:“小妄,果然是你......!”
生志摩妄臉上露出了驚訝複雜的表情。
“......老爹?你怎麼會在這?”
刺蝟貓出了點問題,昨天設置了發佈發不出去
正文第一卷 : 第三百二十八章 壯士斷腕
警察局的會客室。
從旅館下來後,警方的人便帶着綾小路清平他們來到了這裏。
生志摩妄和綾小路清平坐在會客室茶几的一邊,她的父親則和警視廳的參事官坐在另一邊。
之前身爲領隊的警察隊長在現在算是身份最低的那個了,他並沒有坐下,只是尷尬的站在一旁。
生志摩妄的父親盯着生志摩妄,面色很難看,但仍然保持着緩聲:“......小妄,你昨天被綁架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爲什麼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在警視廳有好友,他們聯繫了我,我都不知道你差點死了!”
“你知不知道我聯繫不上你的時候多擔心啊,在安全之後,你難道不能給我報個平安嗎?”
生志摩妄雙手抱胸撇了撇嘴:“我又沒出什麼事,告訴你幹嘛?你不是整天說你的工作很重要,沒什麼大事別打擾你嗎?”
“工作哪有你重要,你的安全才是頭等大事!”
這可是槍擊案啊,一年纔出十起的案子,竟然被他的女兒碰到了,他還不知情......他是又驚又怕,如果生志摩妄真的出事了,他後悔都沒處後悔去。
生志摩妄用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道:“那我就算告訴你有什麼用,你能讓劫匪放過我嗎?我可是在那個大塊頭面前報出了你的名號,一點都不管用呢。他可是鐵了心的想要殺掉我們,就算是給他錢也沒用,你那議員的身份在綁匪面前可派不上用場。”
“小妄......”
男人似乎想說些什麼重話,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發出了一聲長嘆,視線移向了綾小路清平,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
“你叫綾小路清隆?是小妄她的男朋友?”
“是綾小路清平。”綾小路糾正了一下:“你說的那個人是我的哥哥。”
“好......綾小路清平,你跟我女兒在一起多久了?”
“我們兩個昨剛在一起的。”生志摩妄替綾小路回答了。
“昨晚......!”男人瞪大了眼睛,面色不善的看着綾小路清平:“都是因爲你我女兒才被綁架的,你竟然還有臉趁虛而入,趁機跟她確定關係?”
在這位父親的眼中,綾小路清平就是一個憑藉着吊橋效應贏得了自己女兒芳心的幸邇海觞N看綾小路怎麼不順眼。
雖然對方是生志摩妄的父親,綾小路也不卑不亢地道:“我們本來就對雙方互有好感,只是昨天發生了綁架案後,確定了我們彼此的感情纔在一起的,我這不是趁虛而入。”
“冠冕堂皇的話你倒是能說得出口。”男人冷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你惹到了什麼人?要是我女兒出問題了,你能保護她的安全嗎?”
看到男人表情很嚴峻的樣子,綾小路清平意識到了不對。
“怎麼了,這起案件出什麼問題了嗎?”
隊長這個時候說話了。
“......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狀況。在我告知你案件進展之前,你能先把你經歷的事情說一遍嗎?”
“是要錄我的口供嗎?”
參事官開口了:“清平,你不需要說的太詳細,大致說一下被綁架的經過就好。”
綾小路清平看向了他,他微微一笑道:“我跟你父親是多年好友,他聯繫我了,說讓我負責這件事情,一定要把綁架他兒子的兇手抓到。”
他說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展示了自己的通話記錄。
在凌晨三點鐘的時候,他和綾小路清平的父親通話了一個小時左右。
“他今天很忙,沒空來看你,拜託我全權處理。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現在打電話給他。”他笑着道。
“不用了,我相信你。”
這位參事官的身份有着警察局作爲擔保可做不了假,綾小路清平沒有懷疑他的身份,也沒必要懷疑他的身份。
參事官他應該是從父親那裏聽說了具體的經過,綾小路清平就按照參事官所說的,簡單講解了一下自己被綁架的經過和最後槍支炸膛的事情,將自己和教授的談話內容都忽略而過。
“你的邭膺�真是好啊,萬分之一的幾率都能被能碰上,槍支竟然炸膛了......”在聽到綾小路講述這一點的時候,參事官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這事誰聽了不得感嘆一句,這究竟要邭舛嗪貌拍軌蛟跇尶诖婊钕聛怼�
綾小路清平呵呵了。
要是他邭庹娴暮茫膊粫划敵删c小路清隆綁架了。
房間內沒有記錄員,隊長則是兼任着這個職位。
他手中拿着筆記本,一邊記錄着綾小路說的話,一邊道:“他昨天就這樣說了,只是我們都不相信會發生這種事。但根據昨晚我們對現場進行的調查,似乎也只有一種可能——他說的是實話。”
“這本來就是事實,我有什麼好說謊的。”綾小路清平坦然地道。
“嗯......你所說的話和昨晚我們調查的沒什麼出入,但我還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隊長抬起頭問綾小路,眼神陡然銳利了起來:“我們昨天調查的時候,發現犯人的身上除了血跡以外,還流淌着紅酒,你昨天的衣服上也有紅酒......這是爲什麼?”
根據綾小路的回答,他會看情況考慮要不要把綾小路清平也當成懷疑對象。
“那瓶紅酒是放在麪包車上的,我看到綁匪他變成了火人後還有生命力,不放心,用紅酒瓶砸了他的腦袋,然後又補了幾拳......”
綾小路面不改色地道:“我承認我隱瞞了一些東西,但這應該算正當防衛吧?”
“對方是持槍的歹徒,你就算是當場殺了他也算是正常防衛。”隊長點頭繼續做着筆錄:“嗯,我們檢查出了他頭部的傷口,但這又不像是丟在現場的破窗錘所造成的傷口,如果是這樣就合理了......”
“還有,我們檢查了繩索,其中一條繩子有被利器隔斷的症狀,你用的什麼利器,哪來的?”他繼續追問。
綾小路正想回答,參事官發話了。
“好了,不要問了,他是一位被綁架的受害者,不管他是用什麼方法脫險的都不重要。比起這些,你更應該說一下現在案情進展。”
在警視廳領導和善的目光注視下,隊長只能合上了筆記本,彙報了現在的情況。
“我們昨天晚上在救出受害者後,便按照他所告知的地址包圍了綁匪的巢穴,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但是,綁匪似乎早就知道我們會查到那裏,在我們到達之前就已經離開,放了一把火將那所爛尾樓內的東西都燒得一乾二淨。”
“我們救完火後,便馬上展開了搜尋,但並沒有從廢墟中發現多少有價值的東西,想必,對方應該是把重要的資料都帶走了,那些帶不走的,則是一把火燒掉了事。”
“我們已經在通過監控錄像尋找犯人的蹤跡了,不過目前還暫時沒有收穫。”
“......這樣啊。”
雖然有些遺憾,綾小路清平倒是不意外。
教授他們一行人一直都很謹慎,在得知警方出警後,擔心警察會找到他們,狠心將研究所燒掉倒也不是什麼特別意外的舉動。
這種能壯士斷腕的決心還是挺讓人敬佩的。
“其實不光是這樣。”隊長觀察着綾小路清平的表情,斟酌着語句道:“那位被送到醫院治療的綁匪......他在今天凌晨,突然死了。”
正文第一卷 : 第三百二十九章 有內鬼,終止交易
哈根死了?
在從隊長口中聽到他死訊的時候,綾小路清平着實是愣了一會。
昨天晚上哈根不是就已經推到急救室搶救了嗎,怎麼人還是死了?
綾小路清平心下頓時一沉,他倒不是因爲哈根的死而傷感惋惜,一個惡人,死了也沒什麼好可惜的。
他擔心的是哈根的死因......跟自己有關嗎?
槍管炸膛的傷害雖然是綾小路清平他所爲,但究其原因,還是哈根他沒有遵守約定。
要是他沒有朝着自己開槍,左輪槍也不會朝着他的腦袋發射,向他投射酒精也是爲了正當防,綾小路清平並不認爲自己做錯了。
只是,讓綾小路在意的是,剛纔隊長他特意問了“紅酒”的事情,該不會哈根他的致命傷就在頭部吧?
他那個時候可是毫無留手的手起瓶落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面,要是他下手沒個輕重,導致頭部大出血死亡也並非沒有可能。
“他是怎麼死的?”綾小路抬起頭問。
隊長看出了綾小路清平的疑慮,連忙道:“放心,他的死跟你沒有關係,不管是頭部的傷勢還是身上的燒傷都不是致命傷。”
“事實上,昨晚的急救手術很成功。在確認犯人他沒有了生命危險後,我們將他轉移到了特殊病房,讓兩名警察在門口嚴加看守,確保能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審問他。
在今天凌晨的時候,負責看守的警察聽到心電監護儀發出的警報聲,連忙闖進房間,發現犯人突然沒有了生命特徵。他們連忙聯繫了醫護人員,將他再次推入了急救室中進行搶救。
最後......搶救無效,死亡。”
“他的死因呢?”
隊長表情凝重地道:“是休克致死。”
“因爲重度燒傷,他身體許多器官的功能都無法正常咿D,肝腎功能衰竭、呼吸道受到損傷,身體絕大部位的皮膚以及肌肉組織都造成了嚴重的損傷......”
“昨天雖然保住了他的生命,但也僅僅只是保住了命。他的傷勢還依舊很嚴重,還需要多次治療纔行。
昨天晚上他突然出現了休克反應,醫生們雖然及時趕來,但還是沒有保住他的命。”
“休克致死啊......”綾小路清平低下頭喃喃道:“真的是休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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