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连必保底
他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家族定下的婚約。
三春瀧咲良跟自己認識三年了,也算是青梅竹馬,怎麼可能會跟只來這所學校一個月的新生有牽連呢?
更何況,自己可是即將成爲學生會長的男人,而且還是壬生臣世家的長子,就算是三春瀧咲良她再不願,她也必定會綁死在自己的戰車上,爲自己服務。
昨晚三春瀧咲良應該也只是想要勸說他加入善咲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可惜,綾小路應該還是拒絕了。
不過,綾小路竟然都不想跟咲良賭博,寧願認輸交出八千萬日元......看起來,綾小路清平似乎對咲良很有好感啊。
這一點是不是可以利用呢?
自己要不要利用咲良,來爲自己接下來的謩澨峁⿴椭兀�
這個想法剛升起,壬生臣葵便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她可是自己的未婚妻,是自己當前助力最大的人。在真正確定綾小路能否爲自己所用前,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把她放在賭桌上。
還有一件出乎他意料的事情......沒想到早乙女芽亞里的實力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竟然能差點贏過三春瀧咲良。
雖然她們賭博時玩的是一個邭膺[戲,技巧佔據的層面並不大。
不過......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郑谫�博中,邭馍踔量梢哉f是最重要的部分。
只有被邭饩祛櫟娜瞬攀钦嬲内A家——壬生臣葵一直都信奉着這一點。
想要招攬綾小路清平,這位早乙女芽亞里絕對是一個障礙。
但以早乙女現在的賭博水平,自己手下很多人應該都應付不了她。
這個時候,就是“後手”動用的時候了。
除了言語上的鼓勵,自然還要有實質性的獎勵才能夠讓別人忠心的爲你做事。
柳生絮攥着壬生臣葵親切的放到自己手中的紅包,按耐住激動的心情低下頭匆匆離去。
現在的她依舊還是三春瀧咲良身邊的助手,可不能讓別人看到她從壬生臣葵的辦公室走出來。
壬生臣葵在柳生絮離開後,他也起身離開了辦公室,來到了校內的圖書館。
他已經連續來這裏好幾天了。
他掃視了一圈,很快找到了自己目標。
隨手抽了一本書,壬生臣葵坐到了一個綁着麻花辮,正在低頭默默看書的女孩子的對面。
他並沒有打擾這位女孩,也翻開了手中這本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女孩沉迷於讀書中,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面來了一個人,在十幾分鍾後,她才注意到壬生臣葵。
“任生臣大人,你什麼時候來的!”她慌張的合上了書本,眼神躲閃着,臉色微紅。
她留着長長的前劉海,看起來很陰沉,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不善交際的宅女。
她有着還算可愛的臉蛋,但因爲頭髮長到遮住了眼簾,反而給人一種有一種陰冷詭異不好接近的感覺。
事實上,這間圖書館除了她以外,也並沒有其他人在。
壬生臣葵露出溫和的笑容:“我來有一會了,看到売奧理同學你看書看得入迷,我就沒有打擾你。”
她的名字叫做下月売奧理,是之前綾小路所舉辦的鬥地主大賽的冠軍。
女孩連忙搖頭,眼中閃爍着憧憬的神色。
“相比於壬生臣大人你的時間,我的時間一點都不重要,壬生臣大人在來的時候就應該叫我了!”
壬生臣葵溫柔的輕聲道:“売奧理,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和我是平等的,我們的的時間也是同等重要的。這次我有事相求,當然要在一旁安靜的等待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這本書,笑着道:“況且,這本書也蠻有趣的,不算浪費時間。”
“啊,這本書是基督山伯爵,壬生臣大人你的讀書品味很好呢!”
下月売奧理一聊到自己熟悉的領域,眼睛就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壬生臣葵展示自己。
壬生臣笑着點頭:“是的,我很喜歡這種主角臥薪嚐膽,成功復仇的故事。”
這本書雖然是他隨手拿的,但爲了不露餡,當然還是要選一本自己之前看過的書。
這本書,也是他的心頭好。
“壬生臣大人,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嗎?”下月売奧理害羞的笑了笑,聊起了正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
“売奧理同學,我能夠相信你嗎?”
她連連點頭,表情認真:“只要是壬生臣大人的請求,我一定會提供幫助的!”
“我希望你跟早乙女芽亞里賭博。”壬生臣葵道。
......
“綾小路,抱歉,我不光擅自行動,還輸掉了賭博,沒有把那八千萬拿回來......”
早乙女芽亞里坐在吧檯椅上,雙手放在大腿上一臉慚愧的低了下頭。她已經盡力了,但結果還是不能如願以償。
綾小路站在吧檯內,語氣平靜:“我已經認輸了,這八千萬本來就輸給了三春瀧咲良,你就算輸了也沒什麼,沒必要自責。”
綾小路倒是不介意,這錢本來就是他用來“投石問路”的,幸好芽亞里輸了,要是她贏了,自己纔有點不好辦。
綾小路給芽亞里倒了一杯飲料:“喝點東西冷靜一下,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芽亞里跟花手毬葛粚σ暳艘谎郏瑑扇送瑫r鬆了口氣。
綾小路真的沒有責怪自己啊......在聽花手毬信誓旦旦的這樣說的時候,芽亞里還不相信呢,還以爲她是在安慰自己呢。
自己一直在擔心綾小路會發火,花手毬卻一如既往的相信綾小路,自己現在難道還沒有花手毬瞭解綾小路嗎......
芽亞里只是暗暗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多想,在喝了一口飲料冷靜下來後,講起了這場賭博的經過。
她省略了自己作弊的念頭,着重講述了後期三春瀧咲良“作弊”的事情。
芽亞里說着,很不甘心地砸了一下吧檯:“其實我原本是贏了的,誰知道三春瀧咲良那傢伙看起來堂堂正正的,暗地裏卻偷偷作弊!”
芽亞里想到這裏就氣。
明明自己邭夂芎茫劭炊稼A了,結果卻沒想到她卻偷偷作弊,指示她的助手拿走了最後那枚棋子!
不然的話,最後的贏家肯定是自己!
正文第一卷 : 第二百五十章 對芽亞里的懲罰
綾小路十分意外的挑眉,斷然否定。
“你說三春瀧學姐?不,不可能,肯定不是她作弊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綾小路還想要袒護三春瀧咲良嗎?
芽亞里撇了撇嘴:“那還有誰!黑棋子一共181顆,但結果纔到第180顆就沒了,消失的那顆棋子能去哪?肯定是她作弊了!”
“好啦,別急......”
綾小路揉起了芽亞里的頭髮,就像是安撫一隻暴躁的母貓一樣,順着她的毛道:“我的確說三春瀧咲良沒有作弊,不過,這並不代表着其他人沒有作弊。”
芽亞里回過味來:“你的意思是,這是那位助手獨立乾的?跟三春瀧咲良沒有關係?”
綾小路點了點頭:“沒錯,在我的印象裏,三春瀧學姐她並不是在賭博中會作弊的人,不過,如果當別人先作弊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芽亞里有些心虛。
還好她在最後關頭改變了心意,沒有拿出作弊骰子,如果她使用了作弊骰子還輸掉了賭局,那纔是丟大人了。
芽亞里此刻慶幸起來,還好自己沒選擇作弊,不然,還真不好意思理直氣壯的在綾小路清平這裏哭訴。
綾小路沉吟道:“我聽你們的描述,在你們的賭博過程中,柳生絮其實有很多的機會去藏棋子。”
“我一直全程注意着柳生絮,她應該沒有時間偷藏棋子的!”花手毬葛皇箘艙u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她在接到芽亞里的任務後,便一直盯着柳生絮,她確信自己並沒有看到她有過什麼小動作。
芽亞里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沒有開口,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綾小路。
綾小路知道芽亞里不太方便說,也就接過了話頭:“花手毬你應該看過魔術表演吧,很多魔術師都會表演撲克魔術,他們的小動作你即使全程盯着也不能輕易發現的。”
“該怎麼給你解釋呢......對了,我給你演示一下吧。”
綾小路手邊沒有棋子,就用撲克牌來代替。
他拿出一副撲克,隨手用交叉法洗了洗牌,然後當着兩人的面,用手指夾起了一張撲克牌。
綾小路問花手毬葛唬骸拔沂种鞋F在有幾張撲克牌?”
“一張啊。”花手毬毫不猶豫地即答。
從花手毬的角度上看,綾小路手中只有的確一張撲克牌。
“我剛纔的確只拿了一張,不過......”
綾小路清平將自己的手掌內側展示給兩人看,除了手指間夾的那一張,他的手掌中心彎曲,還夾着一張撲克牌。
“這是我在剛纔洗牌的時候就拿到的。”
綾小路剛纔洗牌的動作看似隨意,但卻悄悄在花手毬看不到的視角將一張撲克牌壓入了自己的手掌中。
在賭桌上有些動作看似隨意,但實際上卻可能是在遮掩自己暗中的小動作,有些時候對方作弊了你也察覺不到。
綾小路將兩張撲克牌放到了桌子上,看向了花手毬葛唬谅暤溃骸爸懒税桑鋵嵙跬耆梢允孪缺阃低挡匾幻对谑中模鶕闆r來看是否將這枚棋子拿出來。”
“棋子相比起撲克要更容易藏,而且,還是黑棋子,更不容易引人注目。”
花手毬葛灰呀浺庾R到了,是自己辦事不利給了柳生絮作弊的可乘之機。
她難過的低下頭,十分自責的小聲道:“這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發覺那位叫做柳生絮的女生對棋子動手了......”
要是自己努力一點,芽亞里也不會氣成這樣。這可是關乎八千萬的賭局啊,卻因爲自己的緣故輸掉了。
花手毬愧疚的要命,明明這是芽亞里信任她才交給她的任務,她卻沒有完成。
“這不是你的錯啦,誰能想到一直規規矩矩的她突然不講武德。”芽亞里連忙抱住了花手毬葛唬参科鹆怂�
芽亞里並不怪花手毬葛弧�
本來就是自己強人所難讓花手毬幫自己壓陣擔任荷官的,有心算無心,再加上花手毬心繫自己,很難察覺她什麼時候就偷藏了一枚棋子。
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察覺她什麼時候換了牌。
綾小路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花手毬你也別太難過,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棋罐中一共就只有180枚棋子,是加工時就出了問題。這屬於不可抗力,你也無需自責。”
綾小路清平補充這句話是在安慰自己嗎......花手毬心中彷彿流過一股暖流,心情好受了一點,朝着綾小路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
“不客氣。”綾小路朝着花手毬眨了眨眼睛。
他們兩個人已經私下定下了盟約,幫自己的盟友不是應該的嗎?
此刻芽亞里也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她仍在糾結着三春瀧咲良是否作弊。
“綾小路,你剛纔說的話只能證明柳生絮是作弊的那個人,並不能撇清三春瀧咲良的嫌疑吧?”
綾小路敲了敲桌子,慢條斯理地道:“如果說......柳生絮是內鬼呢?”
“內鬼,誰派來的內鬼?”
“壬生臣葵。”
芽亞里很詫異:“三春瀧咲良跟壬生臣葵不是一夥的嗎?”
綾小路搖了搖頭。
“雖然表面上是一夥的,不過,他們也有着各自的目的,並不能簡單的看作是同一條心。至少,三春瀧咲良並沒有把壬生臣葵當成是自己的支柱,之所以幫助他也是只因爲家族的婚約罷了。”
芽亞里有些喫味:“......你這麼知道的這麼多?連他們的感情問題都知道?”
綾小路對三春瀧咲良的態度明顯不對勁,根本不像是對待一位普通學姐的態度,連三春瀧的這種隱私都知道。
綾小路心虛,不過還是板着臉在芽亞里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因爲我和整天沉迷賭博的你不一樣,我可是在一直跟其他人社交,有一些關係不錯的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綾小路也知道自己這句話很虛,只要細想就能夠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轉移話題:“芽亞里,你輸掉了這場賭博,你難道沒有什麼話想說嗎?”
芽亞里揉了揉額頭,故作疑惑的樣子裝起了糊塗,小聲嘟囔道:“你不是說不怪我嘛......”
“我沒有怪你輸給了三春瀧咲良,我怪的是你擅離職守,連續兩天都沒有值班,還拉着花手毬葛灰黄痣x開了崗位。”
“是我自願去的!”花手毬連忙道:“跟芽亞里沒關係!”
“但如果不是芽亞里,你也不可能跟着跑出去吧?”
綾小路說着,從錢包中掏出了二十萬,遞給了剛走進來料理室的戶隱雪見:“對了,戶隱同學,這是你的全勤獎,獎勵你一直站在工作崗位上。”
戶隱雪見剛忙完今天的社團活動,一走進來便接到了綾小路的“紅包”,還有些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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