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连必保底
芽亞里聽了久留米的鬼話,跟着她一起去找她推薦的賭場,結果她卻帶着自己來到了人流量越來越少的地方。
久留米真的是想要讓自己去快速的賺到一筆錢嗎?芽亞里對此產生了懷疑,她該不會是想要坑自己吧......
“好了,就在這裏,音樂教室。”
久留米停了下來,她帶芽亞里來到的是一間掛着“音樂教室”的社團門前。
“音樂教室,這裏能夠讓人正常賭博嗎?如果是要比賽樂器之類的就算了,我對樂器一竅不通。”芽亞里皺眉道。
對芽亞里來說,音樂是隻有富貴人家纔有錢去學習的東西,就算是她對此感興趣,但光是請老師的一節課的花費都讓她望而卻步。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去學習音樂,唱歌水平也只是正常人的水準,要是比拼吉他、鋼琴一類的樂器,芽亞里還不如當場認輸呢。
“而且,我記得這裏應該沒有上賭場的人氣排行榜吧,真的要在這裏賭博嗎?”
在私立百花王學園,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一個賭場的人氣越低,就代表着賭客在這間賭場能贏的概率很低。
要麼是賭博的規則特別偏向於這件賭場的莊家,要麼,這個賭場在使用出千的手段作弊。
芽亞里其實並不想在這樣一間沒名氣的賭場賭博的,萬一被坑了也沒處說理去。
“安啦,沒有來錯,我說的地方就是這裏,這間賭場的管理者是我的朋友,她是一個很有錢的富家千金。”久留米拉着芽亞里來到了房間門口。
在來到音樂教室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房間內傳出來了優雅、舒緩的鋼琴聲,芽亞里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彈奏的是誰的曲子,只覺得有點耳熟,好像最近幾天在料理室內聽過......
“放心好啦,這個人的賭技很爛的......”久留米打着包票,拉着芽亞里推門走了進去。
進入房間,悠揚的鋼琴聲更加清晰了。
芽亞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坐在看起來就很昂貴的鋼琴前的女性。對方背對着兩人正在彈琴,似乎並不知道有人進來。
她留着一頭金色的如鑽頭般的公主卷,只是用簡單的小發卡妝點,卻不損其高貴,對方彈琴的動作,姿態無比優美,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有着良好的教養。
光是看着其背影就能夠讓人覺得有一種階級差距。
這種差距不光是外表上的,還有精神層面上的,雖然還沒有正式看到對方的臉,芽亞里卻莫名的感覺自己比她矮了一頭,有點自慚形愧。
會彈琴算什麼本事,在私立百花王學園,最重要的是賭博的才能!芽亞里給自己暗暗打氣。
“記得把手機關靜音哦,她不喜歡別人打擾她彈琴。”久留米悄悄的把門關上,低聲囑咐芽亞里。
芽亞里也點頭照做,默默的講手機調至靜音狀態。作爲舞臺下的聽校退闶茄莩稣弑硌莸脑贍�,也要給與其尊重,在對方演出的時候不能夠隨便喧譁。
更何況,對方彈奏的好像還不錯。
芽亞里突然想起了花手毬葛唬縼喞镉浀没ㄊ謿乱矊W過彈鋼琴,也不知道她彈的跟眼前這位女子誰彈的比較好。
話說,花手毬也是一位大小姐,她怎麼能夠混的這麼差啊?對方在空無一人的音樂教室彈着鋼琴,而花手毬卻只能夠在賭場的前臺當一個服務員......
聽着優美的鋼琴聲,芽亞里卻走神了。
一曲終了。
對方的手從鋼琴上拿起來,轉身看向了兩人。如芽亞里所料的,對方有着令人驚豔的美貌,妝容精緻,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千金大小姐。
圖片:"千金小姐",位置:"Images/1651514769-100294281-108719614.jpg"
芽亞里毫不吝惜的送上掌聲,吹捧道:“你彈的也太好聽了吧,我都聽入迷了!”
雖然不知道她彈的到底怎麼樣,不過使勁吹就對了,應該沒有人會討厭別人誇獎自己吧?
聽到芽亞里的誇獎,對方似乎有些開心,臉上露出親切的微笑:“是嗎,你能聽出我彈的怎麼樣?我問你,你知道我彈的這首曲子叫什麼嗎?”
音樂對芽亞里來說是一個空白區域,她硬着頭皮猜測道:“這是貝多芬或者是巴赫的曲子吧?”
“......是肖邦的夜曲。”女性眼中閃過一絲不快,看向了久留米來未:“久留米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那還用問,當然是我給你帶來了客人了,她叫做早乙女芽亞里,是我的朋友。”久留米笑着介紹道。
“既然是久留米帶來的客人,那我就當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
對方輕撩頭髮輕哼了一聲,用一種高傲的語氣道:“我是古典音樂研究會的會長,琉璃鳥撫子,你若是想要賭博,我非常歡迎。”
芽亞里沒有直接回答,謹慎地道:“我只是先來問問,如果你要比彈鋼琴之類的比拼,我現在就走。”
琉璃鳥撫子笑了一聲:“無需擔心,古典樂研究會的賭博講究公平,無需手續費,理論上也沒有莊家的優勢,是一場講究實力的單挑,這個賭博就叫做......【聽重千金】!”
ps:今天刺蝟貓崩了,編輯通知說會給全站作者發請假條,原本是準備休息了,在睡覺前看到說作家後臺修好了,就灰溜溜的重新爬起來碼字了......畢竟一開始說的只是請假一天,也不好心安理得的再休息一天。
正文第一卷 : 第二百二十章 系統的咝心J�
同一時間的料理室。
大和伊奈帆後退了兩步,站在了伊吹狀太郎左側的位置,在這個位置上即使是她站着,也無法透過幕布看到綾小路投擲的骰子點數。
黃泉月露娜看到賭博即將開始,依依不捨的最後在嘴巴里面塞了一口零食,把剩下的零食放到了椅子上後,也在綾小路清平的身側站定,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在當荷官的時候,黃泉月露娜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看到自己的這位“上司”也準備完畢,大和伊奈帆微微點頭,輕喝了一聲:“既然雙方準備完畢,那麼......現在賭局正式開始!”
在大和伊奈帆喊出開始後,綾小路和伊吹狀太郎兩人並沒有第一時間便開始投擲,而是對視了一眼,都想讓對方打響第一槍。
“伊吹同學,你怎麼不開始投擲啊?”綾小路捏着骰子故意打趣道:“你主動說要比這個遊戲的,你的把握不是應該很大嗎?”
“我只是認爲綾小路你是莊家,於情於理都應該你先開始。”伊吹狀太郎表情平靜的回覆道。
之前在商討“賭注”的時候,伊吹狀太郎一點不想佔綾小路的便宜,寧願將價值三千萬日元的劍道社折價抵押給綾小路。
但現在比賽一開始,他便收起了自己“老實”的一面,開始專注於賭博中,跟綾小路針鋒相對了起來,一點便宜都不想讓綾小路佔。
第一個投擲的人,他的投擲手法,在看到骰子點數時的細微表情變化都會被對方完全看清,這樣的話,後擲骰的人便掌握了一點主動權。
雖然這點主動權的用處也不大,但兩人誰也不想相讓,兩位荷官知道這也是一種交鋒,此刻也沒有打擾兩人。
僵持下去也沒有用,最後,還是綾小路清平退讓了一步。
“行吧,既然你想讓我先投,那就我先吧。”
綾小路清平將骰子在手中拋擲了幾次後,隨手將骰子扔在了桌上,也沒去刻意用什麼手法,就只是讓骰子在桌子上面翻滾。
當骰子停下來的時候,呈現在最上方的那一面是點數4。
第一投,綾小路積一分。
“伊吹同學,該你了。”綾小路雙手抱胸,目光緊緊地盯着他,除了觀察他的動作外,還在用目光給予其壓迫。
許多人是屬於平時發揮的很好,但在關鍵時刻便會掉鏈子的類型,但伊吹狀太郎似乎並不是這種人。
伊吹狀太郎對綾小路的目光熟視無睹,他在投擲的時候並非綾小路這般隨意,而是將骰子捏在手心,表情凝重的盯着手中的骰子,在醞釀了一會後,手指咿D,突然使了一個一個力,將骰子擲了出去。
隔着由大和伊奈帆的外套和刀架組成的幕布,綾小路清平看不到他投出的點數,便只能將目光繼續投射在他的臉上。
可惜伊吹狀太郎面色沉靜,從他面部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失落或高興的情緒,只能夠感受到他對待此次賭博的重視。
這讓綾小路清平在掃興的同時,暗暗提起警惕。看起來,他並非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啊......
只要有系統的保底在,綾小路他便能夠坐在安樂椅上面,不管做出怎樣離譜的操作,都能夠贏得比賽的勝利——可能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爲的。
事實的確如此,綾小路清平也是這樣認爲的。
系統的規則是絕對的,只要他不主動的去選擇認輸,在保底機制之下,他一定會獲得勝利。
但是,代價是什麼呢?
當他去選擇“亂搞”的時候,或者是綾小路憑藉“硬實力”贏不了對手的時候。
系統爲了讓他去獲得勝利,便會爲了達成“獲勝”這個目的,而可能會選擇不擇手段的去傷害他的對手,逼迫對方只能夠被迫的放棄比賽。
生志摩妄被匕首扎到,手上止不住的留着鮮血,整個手臂都被鮮血染紅了,但臉上還帶着迷醉笑容的畫面還殘留在綾小路清平的記憶中,讓他心有餘悸。
就像是《fate》中被“黑泥”污染的聖盃一樣,能夠幫許願者達成目的,但達成目的的方式卻並非是你所想要看到的。
的確,他就算是“擺爛”,依舊獲得遊戲的勝利,但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他的對手因爲某些“不可抗力”被迫退賽。
綾小路清平曾猜測過系統的咝心J健�
它或許是一個來自於“高維”的沒有個人意志的一種道具,在它的眼中,能夠看到無數種不同的未來分支。
它就像是擁有時間寶石的奇異博士一樣,能夠同時對這些未來進行觀測,併爲綾小路挑選一個“必定會勝利”的未來。
它能夠對現實進行“干涉”,但它所能夠干涉的現實必須是沒有被人觀測到的“現實”。
可能這句話有些繞口,但實際上理解起來並不困難。
簡單來說,系統只能夠去改變未曾確定的現實,而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例如,荷官隨機從牌堆中抽取出來了一張牌,沒有人知道這張牌是什麼,那麼,系統就可以將這張牌替換成綾小路想要的手牌。
但如果說這張牌是荷官動了手腳,這張牌的點數他事先就知道,系統便無法去改變這張牌的點數,因爲這張牌已經被人“觀測”過了,屬於是既定事實。
在進行一些手動操作、完全不靠邭猓强坑矊嵙Γ拖瘛翱斓洞潦种浮边@種賭局時,系統能夠影響的地方很少,於是便會去思考“盤外招”。
不過在進行抽卡、擲骰子這種純靠邭獾馁�局時,每一張未揭開的撲克,每一枚沒有擲出來的骰子都像是薛定諤那隻在盲盒中的貓咪一樣,擁有着量子的疊加態,有着不同的可能。
......當然,以上只是綾小路的猜測,系統的咝心J绞欠裾娴娜绱怂矡o法肯定。
但綾小路不能去賭,他無法承擔失誤的後果。
萬一他在說要跟芽亞里比賽扳手腕誰的手勁大時,開啓了系統的保底機制,而他又故意不去使力,讓芽亞里也能夠輕鬆的贏過他。
那麼......系統爲了讓綾小路贏得勝利,芽亞里會不會突然的心肌梗塞死亡?或者是被不知道從哪射來的一發狙擊槍子彈射穿心臟?
綾小路不能去賭博,也不敢去賭博。
正文第一卷 :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同的賽道
所以,爲了不去見到那讓人後悔的一幕,自從跟生志摩妄決鬥後,綾小路在每次使用保底機會賭博時,都會認真對待賭局。
這不僅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對手的“生命”負責。
綾小路清平跟賭博的對手無冤無仇,頂多只是金錢上面的利益糾紛,根本沒必要見血。
系統似乎也知道了綾小路的想法,越來越懶散了,出聲指導的次數越來越少。
在第一週接觸保底系統的時候,系統連如何出牌都親切的指引綾小路,恨不得奪過綾小路的手牌自己去打。
而現在,系統似乎是感覺綾小路對待賭局的態度認真了許多,他的能力也能夠應付大部分的賭局,於是便讓他處於“放養”狀態了。
不到“關鍵選擇點”的時候,綾小路經常聽不到系統的提醒,有時候一局結束了,系統都不一定會吱上一聲。
綾小路清平現在也不指望系統的反饋了,在這種“關鍵局”基本上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來打牌。
綾小路也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不過有些時候他還是會暗自腹誹。
難道說系統認爲自己的新手指引期已經過了,已經熟悉保底機制的存在,所以就乾脆放任自己來玩了嗎?
系統還真是會省事呢......
投擲骰子很簡單,如果不需要考慮使用特殊手法,那就只需要拿起來再丟下。
綾小路清平相信系統會給自己帶來勝利,絕對不會讓自己投出“6”,所以在投擲的時候基本上是拿起來就投,而並不像伊吹狀太郎那樣需要長時間的深思熟慮。
不過,爲了不讓自己的速度過快,綾小路清平還是耐心的跟隨着伊吹狀太郎的步調。
第二次,5。
第三次,2。
第四次,4。
連續四次投擲,綾小路這邊都沒有擲出6,得到了4分的積分。
按照數學概率,從現在開始,投擲骰子擲出6的機率便達到了一半以上,話說......自己要不要現在就停下呢,伊吹狀太郎會不會已經擲出了6呢?
在綾小路清平腦海中出現這想法的瞬間,系統冷冰冰的聲音便出聲了:“別停下,繼續擲骰子。”
系統終於出聲了,聽到這冷冰冰的聲音,綾小路清平反而安心了下來。
綾小路清平這只是隨便一想,他當然不可能現在就宣告停下。
理論概率和實際情況又不能一概而論,就算是投十次也不一定會出一次6,而且,再算上伊吹狀太郎擲骰子時使用的手法,至少七次以內,他應該不會出6。
而且,就算他投擲出6,重新開始,自己這個時候喊“停”,他恐怕也能夠在最後的30秒內再次擲出7次。
所以,綾小路清平想要贏下來,最好擲出十次以上再喊停。
綾小路這邊並沒有任何的心裏壓迫,不過他知道,伊吹狀太郎這邊恐怕經歷着劇烈的心理鬥爭。
就算伊吹狀太郎在擲骰子時使用了“技巧”,會減少投出6的概率,但這也並非是投得次數越多越好。
從第四次開始,每次擲骰子的時候都會有極高的風險。
到底是要就此停下,還是繼續投擲,每一投都是對他內心的一種壓迫——到底要選哪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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