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玄生
摯友,救我!
“別跑!”
利安得連忙追了上去。
皇家方舟的選擇並未出乎布魯克林的預料,她瞥了一眼莫陌,鬆開手:“你幫我們先看一下樓梯口,別讓皇家方舟溜出去了,不然就得請你和我們去一趟憲兵隊。”
莫陌瘋狂點頭:“明白!”
這生死關頭,死道友不死貧道!
皇家方舟就讓我成爲你最後的絕望吧!
安排好後,布魯克林這纔不緊不慢地朝着利安得與皇家方舟追去。
二樓就這麼大,如果皇家方舟不從窗口逃走的話,那麼便只有從樓梯口逃走。
也就是說,就算她不加快腳步,皇家方舟也遲早會被抓住。
甕中捉鱉,手到擒來之事。
交談忽然被突然冒出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所打斷,周銘疑惑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奇怪了,是誰在二樓追逐打鬧呢?”
很快,皇家方舟與利安得的出現解開了他的疑惑,也吸引到了其他三位的注意。
逸仙面露疑惑,心中升起幾分好奇。
列剋星敦微微皺起眉頭:“皇家方舟不是在憲兵隊的看守所裏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薩拉託加眼睛瞪大,她自然認識這個把自己禮服弄壞的壞傢伙:“是你!”
看見周銘後,皇家方舟臉上的喜意一閃而逝,隨後扭頭面露悲憤地看了一眼緊追不捨的利安得:“利安得你要抓我可以,但得先過來摯友、我的指揮官那一關!”
周銘:“?”
逸仙:“?”
列剋星敦:“?” 摯友,指交情深厚的朋友。
指揮官,統領麾下艦娘之人。
可是,他怎麼和皇家方舟交情深厚了?!他也只是和皇家方舟共同蹲過一次看守所而已!因此,他與皇家方舟之間何談交情深厚?
他們之間連普通朋友都不是好不好!
既然連普通朋友都不是,更別提指揮官與艦娘之間的關係了!
這純屬污衊!
他怎麼可能會撈皇家方舟!
周銘眼中閃過一縷迷茫。
不對,他就沒有對皇家方舟進行過撈船的行爲,他怎麼就是皇家方舟的指揮官了!
聽到皇家方舟如此鏗鏘有力的回答,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是當事人,周銘差點就相信了!
“皇家方舟的這話難不成……”
旁邊看了一眼皇家方舟的列剋星敦微微皺起眉頭,視線不着痕跡地落在周銘的身上,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原本以爲波斯貓的弟弟在開學兩週的時間撈到逸仙已經足夠意外了,更準確的說這已經創造了歷史。
不是沒有學生在學院撈到過艦娘,但是他們也是花了大量的時間,就列剋星敦所知道學生最快撈到艦娘花費了差不多半學期的時間。而周銘僅用兩週的時間,不僅打破了院史的記錄,還將這個記錄拉到了一個幾乎無法再被打破的地步。
更重要的一點,周銘還不止撈了一個艦娘!
另外一個還是在學院裏頗有名氣的皇家方舟——雖然這名氣是不好的一方面。
但周銘能夠撈到,也能夠說明他的撈船手段了得。
列剋星敦悄悄在心底做出了決定:“以後還是少和波斯貓的弟弟接觸吧。”
本打算對波斯貓的弟弟多加照顧,但現在看來,如果這樣做的話,恐怕她便是下一個皇家方舟。
薩拉託加原本聳拉着腦袋聽着姐姐和周銘與逸仙的交談,無非是瑣事閒聊或者是對周銘的學習加以鼓勵,對逸仙工作的支持什麼的,一點都不有趣!
她不是不想插嘴,可是就算要插嘴,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插進去,倒不如保持沉默乖乖等着上菜。
薩拉託加也想過打斷姐姐、周銘與逸仙之間的談話,但當她想開口的時候,總是會得到姐姐充滿關懷的注視,然後她便老實地閉上嘴了。
百無聊賴的薩拉託加忽然聽見皇家方舟的話語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心中的無趣被興奮的浪潮所擊碎。
她抬起頭興致勃勃地看了看被逐漸靠近的皇家方舟與利安得,然後又看了看周銘。
好傢伙,快進到雙方打起來!
也不止周銘一個人很疑惑,逸仙也是一臉茫然。
怎麼回事?!
周銘不是隻有一個Z46嗎?
那這傢伙是從哪冒出來的?
難不成是周銘揹着我撈到的艦娘?!
又有人搶在我前面了?!
逸仙偷偷打量了一下週銘,看見後者陷入沉思之中後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應該是這個艦娘隨口亂說的……”
這艦娘應該是認識周銘,不然的話也不會喊出這樣的話來。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算不算第三者插足?
逸仙的眼神頓時犀利起來。
老孃都還沒成爲周銘的艦娘,你一個新來的知不知道排隊的規矩?
不可否認,追逐皇家方舟的利安得也別前者的話語嚇到了,就連腳上的步伐不由得一滯。
皇家方舟不是自由艦娘嗎?
怎麼越個獄就變成港區艦娘了?!
當她的視線越過前方的皇家方舟而落在坐在桌上的艦娘身上時,雙腿差點一軟,追逐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鬼鬼,怎麼列剋星敦院長也在這裏?!
那她豈不是知道憲兵隊辦事不利的事情了?!
一時間,利安得竟不知道自己是否該不該過去。
皇家方舟察覺到利安得的舉動,心中頓時鬆了口氣。不過她並沒有因爲利安得停下來而停下腳步,反而是直接跑到周銘的身後躲着,然後一臉囂張地看着利安得:“有事請找我的指揮官,無事便退下!”
什麼叫你的指揮官?
因爲陷入思索之中而忘記第一時間反駁的周銘被皇家方舟的話語打斷思考,他面無表情:“皇家方舟你認錯人吧?我可不記得我有邀請過你成爲我的艦娘來着。”
逸仙微笑着接過話:“所以,皇家方舟小姐還請乖乖被捉回憲兵隊然後再也不要出來了。”
列剋星敦也不出聲,只是在心中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還沒有邀請,皇家方舟就迫不及待地想成爲俾斯麥弟弟的艦娘了,這撈船行爲過於可怕!
薩拉託加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對這個發展更感興趣了。
“別那麼說嘛,”儘管還不到數秒就被當事人拆穿,但皇家方舟面不改色地給周銘捏起肩膀,“現在你沒有這想法不代表以後沒有啊,我只是把你未來付之行動而獲得成果的想法提前說了出來而已,所以頭兒別這麼冷漠啊!”
周銘並不喫這一套:“你該回家了。”
逸仙伸手輕輕將皇家方舟的手給拍開,笑容溫和地注視着後者:“我家周銘都這樣說了,還請不要這樣繼續糾纏不休了。”
皇家方舟看着逸仙,眯起眼睛:“哦?”
本就在猶豫的利安得頓時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她的視線在皇家方舟與逸仙二者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忍不住打了一個抖:“這兩個人怎麼突然變得看得那麼可怕了呀?!”
這樣的話,她根本就不敢過去了啊!
“列剋星敦院長爲什麼您只是在看着啊?”利安得委屈地望向饒有興趣打量着皇家方舟與逸仙的列剋星敦,“快點把她們兩個勸一下呀!”
列剋星敦並未注意到利安得的心思,此時此刻她已經推翻了自己不久之前的猜測——波斯貓的弟弟原來還沒有撈到逸仙和皇家方舟啊。
而且更令她大開眼界的是,這一波不是常見的指揮官撈艦娘,而是艦娘撈指揮官啊!
這場面她還真沒見過!
列剋星敦在心中輕輕一嘆:“波斯貓的弟弟,恐怖如斯啊!”
感嘆完之後,她不動聲色地在心底把對周銘的警惕拉到了最高一級。
“話說,這副場景是不是有點眼熟?”
周銘看了看皇家方舟,又看了看逸仙,然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他依稀記得,這場面好像在前段時間遇到過?
這是,梅開二度?
“而且,如果我剛纔沒聽錯的話……”
周銘悄悄看了一眼微笑注視着皇家方舟的逸仙,心中有些疑惑與意外。
他並沒有想到老闆娘竟然會說出如此帶有宣誓權的話語。
不過既然老闆娘說出這樣的話語來,想必是看皇家方舟污衊自己的行爲不順眼才特意爲出頭的吧?
否則的話,老闆娘也不會說出和做出與她性子完全不符合的話語與行爲。
“看來待會要好好地和老闆娘道謝啊。”
周銘心中充滿了感激。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和老闆娘一起把這個皇家方舟的事情給處理了。
也正如周銘所猜測的那樣,逸仙的確看皇家方舟不順眼。
老孃都還沒有上位,你個外來人員就想擅自插足?
插足也並非是不允許,但是你爲什麼非得插在老孃的前面?知不知道老孃爲了這個機會等了很久?
逸仙俏臉上帶着微笑,可是眼中卻沒有一絲的笑意。
皇家方舟眯着眼睛,忽然笑了起來:“別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嘛,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周銘瞥了一眼皇家方舟:“我覺得,唯獨你說出這話沒有半點的信任。”
他總共見到了皇家方舟四次,一次在看守所裏,一次被他舉報進憲兵隊,一次是在晚會上被她當成人質,最後一次是現在,還是處於被憲兵隊追捕的越獄狀態下。
“好嘛,看來指揮官與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皇家方舟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隨後自信滿滿,“不過我倒是有信心會扭轉指揮官對我的偏見!”
這完全不是偏見好嗎!
逸仙看着皇家方舟,語氣帶着些許的冷漠:“閣下的稱呼未免有些失禮了吧?畢竟周銘還未承認閣下是他的艦娘,你便如此稱呼,豈不是令他人產生誤解?”
“你那麼激動幹嘛?”皇家臉上的笑容頗爲玩味,“我所說的這個指揮官又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指揮官。我所說的指揮官是外界對有艦孃的人的稱呼,而不是你口中是港區艦娘對自己指揮官的稱呼,所以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閣下明明知道這個詞帶有歧義,可依然這樣說,我可以認爲閣下是故意的嗎?是打算混淆我們的認知,然後以爲能夠在不知不覺間讓周銘給你當越獄的擋箭牌吧?”
對於皇家方舟的詭辯,逸仙的臉色並未有任何的變化,言語間緊扣關鍵。
“有嗎?”皇家方舟攤開雙手,語氣意味深長,“我可從來沒有說過哦,這位小姐怕不是做閱讀理解做得多了吧?我一說話就恨不得給我做十幾二十個理解出來。”
說到這兒,她故意嘆了口氣:“哎,雖然我騙了人,也越過好幾次獄,但我自認爲眼尖嘴利還是您有一手,我是自嘆不如也。”
逸仙也不惱:“如果有新的一座城市需要選址規劃建設,我肯定會將閣下給報上去,建議他們把這座新的城市建在您的臉上,甚至還不用打地基,閣下意下如何?”
針鋒相對,一步不退。
周銘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是他卻發現他沒什麼可以說的。
針尖與鋒芒之間的對決,他完全插不上嘴……
本來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的,但現在怎麼看都像是把他給排除在外了?
一時之間,周銘迷茫了:“所以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這場戲看得列剋星敦大開眼界,看得薩拉託加津津有味,看得利安得目瞪口呆。
列剋星敦端起茶杯,饒有興趣地看着逸仙與皇家方舟。
看上去言辭挺激烈的,實際上嘛……
欺負老實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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