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玄生
可最終不甘化作了無奈,她輕嘆一聲。
“唉。”
炮火吞噬了天城。 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從戰鬥開始的那一刻,正歡呼的觀袀冡輳肥前聪聲和fI,呆愣地看着不斷髮生變化的戰局,整座演習場除了炮火轟鳴的聲音外便無其他的聲音。
不止是一年級的學生,就連特意來觀賽的前輩們也是目瞪口呆。
這是一年級艦孃的戰鬥嗎?
進攻有序,掩護不差,誘餌也有,火力壓制,航空優勢……
就算是說這支隊伍上過戰場,他們也信!
從容不迫,卻步步緊逼。
“可惜了……”
有指揮官惋惜地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是的,可惜了。
對天城與蘭利來說,實在是可惜了。
這並非是她們的錯誤,相反,她們已經做得足夠出色!
她們輸,只是輸在了人數上而已。
若是,兩隻隊伍的人數一樣,那麼勝負還未可知!
不過,有心的人早已注意到了另一個特殊的艦娘:“我如果沒看錯的話,提爾比茨怎麼參與進來了?”
來打寶寶杯,不覺得害臊嗎?
“讓我們恭喜這一支學生組的隊伍挑戰成功!”
解說激昂的聲音終於宣佈了勝利者,驚醒還沉浸在剛纔激烈戰鬥之中的觀小�
“這就結束了嗎?”
觀幸猹q未盡,但對於勝利者卻是絲毫不吝嗇歡呼與掌聲,甚至夾雜着不少的吶喊。
“贏了!”
周銘繃緊的身體放鬆下來,瘋狂跳動的心臟逐漸放緩,他長處一口氣後鬆開了一直緊握住的欄杆。
贏了!
他的艦娘們贏了!
喜悅從心底蹦出,他凝視着演習場內的艦娘們,嘴角不由得揚起:“真棒!”
周銘是沒有預料到Z46她們會膽子大到讓貝爾法斯特進行斬首,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天城與蘭利看穿了怎麼辦?
看見自己的艦娘們開始退場,他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演習場內少了一位觀校l也不會在意。
順着演習場的離開通道,皇家方舟伸了個懶腰,特意揉了揉自己的腰部。
“呼,好久沒這麼玩過,真的是累死我了……待會我非得讓摯友補償我!”
聽到皇家方舟充滿怨念的話語,貝爾法斯特莞爾一笑。
逸仙也難得沒有和皇家方舟對線,她瞥了一眼皇家方舟,又看了看貝爾法斯特鼓勵道:“貝法剛纔表現得很不錯,記住那種感覺,以後就不用再擔憂了。”
突然被逸仙提到,微笑的貝爾法斯特微怔,隨即反應過來對前者輕輕點頭:“謝謝逸仙前輩,我明白了。”
“我呢?我呢?逸仙你快誇誇我!”
一旁皇家方舟有些不樂意了,叫嚷起來。
逸仙斜着看皇家方舟一眼,冷笑一聲:“那你說說你這次是怎麼划水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皇家方舟的眼神頓時飄忽不定:“劃,劃什麼水?我怎麼不知道呢?”
“大家今天都表現得很不錯,都很棒!”
走在最前方的Z46忽然側過頭說了一句。
皇家方舟見Z46替自己說話,頓時得意洋洋起來:“嘿嘿嘿。”
逸仙一怔,隨後搖了搖頭。
罷了,既然Z46都這樣說了,就讓皇家方舟高興一會兒吧。
提爾比茨看着逸仙與皇家方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論起划水,她也劃得差不多——開了兩發主炮以示尊敬。
本來就是穩贏的局,如果再認真的話,這演習場早就被她和Z46給拆了,哦,還得加上一個天城。
她的視線飄向走在前方的Z46,後者重新轉過頭,並未注意到她。
提爾比茨收回視線,重新恢復了懶洋洋的模樣,彷彿之前在演習場上的英姿颯爽是一種錯覺般。
她都已經按照姐姐的要求做了,接下來就繼續舒舒服服地當一條鹹魚吧。
出口就在不遠處,一道穿着軍裝的身影已經站立在那裏,似乎等候已久。
走在最前面的Z46眼睛忽然一亮,腳下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Z46的異樣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她們疑惑地轉頭望去,卻看見Z46正快步朝着站立在出口的身影跑去,臉上的表情柔和下來。
那道身影正是她們的指揮官。
“蠻啾先生,我們勝利了!!”
跑到周銘的身前,Z46揚起小臉,認真地望着前者。
“恩,我都看見了,”周銘微笑着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Z46的小腦袋,“導遊小姐真厲害!”
來自周銘的稱讚讓Z46的嘴角微微一揚。
“摯友,快誇我!我允許你拍我彩虹屁!”
人還未走近,便已聽見得意洋洋的聲音。
不用思考,說出這話的人肯定是皇家方舟。
周銘抬起頭望向已經走到自己面前艦娘們,視線一一從她們的臉龐上掃過,最後落在趾高氣昂的皇家方舟上:“恩,皇家方舟今天的表現很不錯!”
皇家方舟的表情頓時一滯,她看着周銘,表情變得十分驚恐:“不對,你不是摯友,摯友不可能會這麼直白誇獎我的!你到底是誰!”
我平時有那麼迫害你嗎?
周銘翻了翻白眼,忽然他心中一動,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驚恐的皇家方舟,然後張開雙臂抱住了她:“剛剛的戰鬥辛苦你了。”
周銘能夠感受到皇家方舟的身體十分僵硬——她似乎並沒有料到周銘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逸仙的眼神變得呆滯。
周銘的擁抱她都還沒有試過!爲什麼先是皇家方舟啊!
Z46陷入到沉思之中,摸頭和擁抱比起來,她是賺了還是賠了?
貝爾法斯特則是眼中流露出幾分羨慕,但轉眼即逝。
提爾比茨無動於衷,她只想回家躺屍。
皇家方舟的身體放鬆下來,對於周銘這前所未有的舉動,一向是大大咧咧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也,也不怎麼辛苦啦……我,我也沒怎麼出過力,辛苦什麼的也不用太在意。”
她輕咳一聲,有些語無倫次地小聲解釋道。
周銘笑了笑,鬆開皇家方舟,隨後走到呆滯的逸仙面前也擁抱了她:“老闆娘剛纔也辛苦你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逸仙回過神來,本就紅潤的臉上更紅潤幾分:“恩……”
就在這一瞬間,她已經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周銘也沒有忘記貝爾法斯特,後者也是大方微笑地擁抱一下。
“二姐要來一下嗎?”
周銘望向提爾比茨。
“拉倒吧,我就一助戰嘉賓,不興這一套,”提爾比茨翻了翻白眼,“弄完沒,弄完了好回去了?”
“行!”周銘笑了笑,“我們回家,然後我給你們弄大餐!” 周銘承諾的大餐,他自然是沒有食言。
一個人在廚房裏忙來忙去,貝爾法斯特幾次想進去幫忙也被他給推出廚房,哪怕就算是逸仙也不例外。
用他的話來說,他一個人就能過搞得定。
在豐盛的午餐的誘惑下,導遊小姐她們也是忍耐不住紛紛動筷,就連提爾比茨也難得認可地點頭。
在豐盛的午餐之後,海上對抗模擬賽也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不管是前來美其名曰觀賽實際上卻是爲了提前瞄準自己將來港區的實習晚輩的前輩們,還是爲了挖走好苗子而來的艦娘,又或者只是單純來欣賞比賽的旅客,在海上對抗模擬賽結束後自然也就沒有繼續停留的理由。
他們離去後,持續熱鬧了五天的學院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是,學生們儘管已經恢復了課程,但課間與網絡上的討論話題幾乎都是關於比賽的。
熱度十分高。
而他們討論最多的比賽莫過於師生對抗賽,那一場難以被稱之爲新生範圍內的比賽。
對於這些討論,周銘一般是擔任聽校麃K不喜歡參與進去,但當他聽見稱讚導遊小姐她們的話語時心裏也會升起幾分驕傲。
比賽結束了,周銘的生活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就連他的艦娘們也是如此。
彷彿她們參加比賽只是隨手完成一個小任務般,不值一提。
逸仙有課的時候抱着教材在學生們憧憬的目光中開始新的課程,偶爾捉弄捉弄自己的課代表。而沒課的時候則是捧着自己頗爲中意的書,坐在椅子上一頁一頁地翻看,時不時端起貝爾法斯特所泡好的茶水抿上一口。
Z46每天都呆在電視機前看電視劇,彷彿是要一口氣將以前落下的電視劇給補回來般。只要是貝爾法斯特沒有說開飯,她幾乎就沒有離開過沙發。
順帶一提,她看電視總有東西喫,貝爾法斯特不是洗乾淨切好水果,就是準備好一些小喫零食。
唯一一個能與Z46相提並論的,只有提爾比茨。
她不是在房間裏睡覺,就是躺在陽臺上貝爾法斯特爲她準備好的躺椅上曬太陽。
而皇家方舟依舊是沒心沒肺,昨天才捱過毒打,今天又在導遊小姐與老闆娘的雷區來回試探,唯恐周銘給她訂棺材訂晚了。
家裏唯一一個勤奮的艦娘便是貝爾法斯特。她不僅是承包了家務,還十分貼心——無論是周銘需要清洗的衣服,還是從來不會少的溫牛奶,又或者是每天不重樣的飯菜。
並且因爲比賽已經結束,因此她平時翻看不同菜譜的時間也多了不少。
除了在菜譜上取經外,貝爾法斯特也並未因此懈怠——儘管Z46與逸仙不再和她出門訓練,但她還是每日會抽出一部分時間去演習場,或是教導其他艦娘,或是與演習場的教官來一次演習戰鬥。
也因爲她在師生對抗賽中的表現,導致她現在在演習場上炙手可熱。
一切都挺好的。
可當周銘在放學後,在離宿舍不遠的距離看見某個粉色頭髮的蘿莉時,眼皮不由得一跳,本來尚好的心情頓時就一下變得糟糕起來。
對於學生而言,最高興的字眼莫過於放學與放假,而最不高興的事情便是放學之前老師突然留堂與即將放假時突然佈置了令人絕望的作業量。
如果不高興的程度再上升一點,那便熬過老師留堂後正準備興沖沖地回到家裏拿出遊戲大殺四方時,卻在門前撞上了可謂是一眼便能看出極其麻煩的熟人。
薩拉託加,在周銘眼中便是這樣的人。
每次來找他都是一大堆麻煩事。
前進的腳步頓時停下來,在經過長達半秒鐘的思考後周銘做出決定:“趁她還沒有發現,換一條路吧!”
當然,若是有耐心的話,也可尋一處視線死角等待那人失望離去。
只是周銘並不願意這樣做——以他對薩拉託加的瞭解,後者肯定會蹲守到天黑。
周銘最後看了一眼似乎還無所知的薩拉託加。
而就在這個時候,漫不經心的薩拉託加忽然抬起頭朝周銘坐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彼此交匯在一起。
薩拉託加欣喜地看着自己等候已久的目標,可正當她準備開口叫住周銘時,卻愕然發現後者在看見她後臉上並沒有半點情緒,甚至若無其事且快速地移開視線,轉身就走。
薩拉託加心底因爲看見周銘而產生的喜悅瞬間煙消雲散,一股怒氣自心中迸發而出叉着腰大聲喊道:“周銘你給我站住!”
可非但沒有讓周銘停下腳步,反而是加快了幾分。
“周!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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