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你現在裝備的話,全世界都會知道風鳴翼是Symphogear的裝者。”
“但是這個狀況...”
“風鳴翼的歌,並不只會是戰鬥的歌!”緒川語氣變得激動起來,“也是治癒受傷的人們,賦予他們勇氣的歌。”
第15章
被限制的變身
對於風鳴翼此刻的難處,很多在爲了他人而戰又不得不對真實身份進行保密的人很感同身受。
一條薰嘆了口氣,他雖說不是政治家,但和其他幾位同事也懂得人心的道理,而且已經有前例演示過了。
以一號假面騎士爲代表的幾人也是如此,只不過相比他們,這些年輕的孩子還有機會。
風鳴翼爲了保護會場內的羣羞x擇了變身,那麼她的裝者身份也就暴露給了全世界,同時她又是世界級的歌姬,很容易被人拿來做文章。
舞臺上,瑪麗亞挑釁地望着還在遲疑中的藍髮歌姬,“不然你來確認一下,我所言的真實性。”
會場陷入了寂靜,片刻之後
見風鳴翼沒有動作,瑪麗亞就不再去理會,“現在釋放現場的觀袀儯粫孨oise動手,請你們儘快離開。”
會場內的羣袀冇行}動,他們巴不得趕緊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風鳴翼也被瑪麗亞的操作整得懵懵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但是她並不知道,瑪麗亞戴着的通訊器中也傳來了同樣的問題。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那聲音正是之前被瑪麗亞稱作瑪姆的年邁女性,只不過此刻她的語氣已經很不滿了。
“居然放棄我們的優勢,劇本上可不是這麼寫的...”頓了頓,她繼續道:“能夠說明一下嗎?”這樣擅作主張可是很麻煩的。
瑪麗亞直勾勾地看向臺下,目光不帶有一絲心虛的樣子,“這個舞臺的主角是我,挾持人質纔不是我的風格。”
少女☆歌劇,聖翔音樂學園
“還真敢說大話啊,這傢伙。”石動雙葉吐槽道:“之前都發言要成爲偶像大總統了,臉皮還能在厚和薄之前切換啊。”
“她的內心其實也是在掙扎吧。”天堂真矢撅起脣瓣,雖說她沒有看到瑪麗亞出現動搖的反應,但她內心就是這樣判定的。
“要是真襲擊了,那她也就跟之前魔怔的菲尼沒多少區別了。”星見純那剛說完,纔想起來,這隻恐怖分子好像就是自稱菲尼啊。
大場奈奈對於剛纔的發言搖了搖頭,在她看來,剛纔這兩位那種爭鋒相對又天衣無縫的合唱纔是最耀眼的時候,按照某隻長頸鹿的評價,應該就是‘我想看的就是這個’。
蘭德索爾,慈樂之音
“果然她內心還是很善良的。”對她十分在意的望微微鬆了口氣。
在她們生活的這個地方,基本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整出點什麼大事件,包括這種恐怖襲擊,不過好在居民們是有驚無險,都能兜住收場。
千歌只希望瑪麗亞能儘快收手,她相信這位裝者其實跟風鳴翼一樣,是發自內心喜歡唱歌的。
在成爲偶像之前,她只是個喜歡唱歌,卻在羣凶⒁曄潞苋菀拙o張以至於無法正常歌唱的人。
直到遇到了一位被自己歌聲吸引過來的少年,她才終於克服了自己的缺點,認識瞭望。
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明明給少年演唱自己傾情譜寫的歌曲,結果後者只是誇獎自己唱得好又有作詞的才能。
“畢竟這樣做了之後的歌聲,也無法給世界帶來和平美好啊。”
被稱作瑪姆的老年女性對於瑪麗亞的回答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調和切歌現在正趕過去,就以不影響目的爲前提自己行動。”
“瞭解,瑪姆,謝謝你。”得到允許後,瑪麗亞頷首輕聲道謝。
那位坐在輪椅上的女士轉而聯繫了別人,很顯然是這次行動的合作者。
而會場這邊,確定瑪麗亞真的是打算他們離開,羣袀儍嵙勘3职捕ǖ貜某隹陔x開,其他人生怕落後了,紛紛避開待在原地的Noise後跟了過去。
指揮室內
‘自稱菲尼的恐怖分子要求割讓領土’風鳴弦十郎內心正思索着這次敵人的情報
‘憑藉Noise以及聖遺物的力量,以世界爲敵也不爲過。’可能說得是誇張了點,不過幾個月前的月球事件已經證明那是不容輕視的。
這時候,他接到了來自緒川的通訊,“現場順利的釋放出了作爲人質的觀袀儭!�
“明白了,剩下的...”還沒等他說完,後者就順利的接上
“是翼小姐吧,我這邊會想辦法的。”留下這句話,緒川往工作後臺奔去。
在某個特別觀邢奈恢茫∪障蛭磥磉�在爲這一切感到憂心忡忡的。
安藤創世勸道:“日向,我們留在這裏也只會扯後腿。”
寺島詩織溞υ噲D安撫她,“立花同學雖然遲到了,但她正趕往這邊。”
“她可不會辜負我們的期待的!”板場弓美也是振奮地握拳。
“也是呢...我知道了。”小日向未來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卻相當勉強。
走出房門前,她回眸一望,‘響,快點來...’她也很想幫臺上的風鳴翼脫困,可惜自己只能這麼看着。
立花響所乘的直升機也終於趕到了會場附近
聽完現場彙報再加親眼看到,她鬆了口氣,“太好了,也就是說觀袥]有受到傷害對吧?”
藤堯朔也與風鳴弦十郎保持肅穆,“關於在現場偵測到的覺醒波型還在調查中,但還不能肯定其真僞...”
知道他是猜測Gungnir出了什麼問題,立花響閉目後一手放在胸口。
感受到嵌入身體的那塊碎片,她如實回答,“我胸口的Gungnir似乎沒有消失。”
“另一把...”“黑色的Gungnir...”
幾人心中都對此抱有很大疑惑,但答案恐怕也只能從瑪麗亞身上才能揭曉了。
私立結丘女子高級中學
“唔~~”唐可可抵着下巴,輕聲唸叨着,“也許她跟立花響使用的是一公一母的?”
“哈?那是什麼鬼?”其他人對於這個猜想完全聽不懂,聖遺物這玩意兒還分什麼公母的嗎
“啊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到了某個經典橋段。”唐可可搖搖手乾笑着解釋。
說什麼你那個是公的,我那個是母的,後者遇到前者就不靈了之類的。
“你咋不說是母親和孩子的關係啊?”平安名堇覺得她想象力可以再豐富一點。
笨女孩
身爲優秀學生的阿久津明也是下意識地思考二者的關係,可是隨後
‘giao~~~’“嘶!”一想到立花響以前曾發出過讓他有本能恐懼心理的叫聲,他的思緒頓時亂了。
“說起來,這位瑪麗亞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像是...!”他的眼眸猛地瞪大,臉色唰地一下變成慘白。
他終於想起來了,那說話聲就跟花畑良惠,也就是花畑佳子的母親啊!
這未免太巧合了,立花響的聲音跟那位猴子少女很像,阿久津明就當做是巧合罷了,可是又出現了跟她母親聲音很相似的瑪麗亞...
“這還是巧合嗎?”一想到這所謂的母女關係,他的腦回路就開始紊亂了。
不過他大概是忘了,自己的說話聲其實跟那位維爾教授也特別像,就是沒有人點破罷了。
工作後臺,緒川還在趕路中
‘現在翼小姐正處於全世界人們的視線中,想要從那視線的牢恢薪夥乓硇〗�...’
?!跑到中途,他看到在高臺上又兩道嬌小的身影急匆匆躲到了後面,當即變換了方向。
轉到那兩位的視角中
一位是黃髮綠瞳的少女,身穿以黑色爲主的休閒服,另一位則是黑髮紫瞳。
“糟糕,那個傢伙往這邊過來了deth!”前者慌亂地告訴後者,而且說話還帶有奇怪的口癖。
“沒事的切醬。”黑髮紫瞳的那位則是面不改色,將吊墜舉起,“如果有個萬一的話...”
看到這,腥祟D時就明白了二者的身份,這兩位嬌小的少女也是裝者。
百合丘女學院
“話說看她們倆的樣子,年齡好像偏小了。”許多Lily眉頭微蹙,她們主要的關注點其實不是年齡,畢竟跟她們年紀差不多大就爲了保護世界而戰的少女又不是沒有,重點是誤入歧途啊。
結合之前瑪麗亞那些話,她們覺得這倆孩子肯定是進了什麼‘傳銷組織’了。
對於這種帶有危險意味的舉動,名爲切歌的少女一把捂住
“調就不能用和平的思考問題嗎?”告誡的同時還不忘把吊墜給塞回去。
“怎麼了嗎?”聽到緒川的聲音,切歌面露驚慌,就跟做壞事被長輩抓個正着一樣、
可能是她們年幼的樣子沒有讓緒川起什麼疑心,催促二人趕緊去避難。
“呃,這個嘛....”切歌眯起雙眼,故意擋住調的身影,“這個孩子突然說她想要去上廁所...”
“盯~~~”不管是這種蹩腳的敷衍還是身後同伴的視線壓力,都搞得切歌心亂如麻,只能強裝鎮定,偏偏調還不聽話地扭動身子。
“哈哈,真是傷腦筋啊。”切歌只能這樣同時應付兩邊。
緒川對此沒那麼多疑,或者說時間不允許他多想,“那我把事情完成之後再帶你們從緊急出口出去。”
“不用擔心的,我們會在這裏解決的,放心...”或許是太着急,切歌沒意識到自己剛纔的發言有多麼的....
孤獨搖滾!
嗡~~~~後藤一里光是代入一下就感覺自己的大腦要沸騰了,不管是哪種排泄都是社死,這位叫切歌的孩子還真是...厲害啊。
“這樣太不文明瞭!”伊地知虹夏語重心長地告誡,哪怕只是說說也不行。
“但是她不是在說自己啊。”山田涼覺得沒什麼,反正被坑的是那位叫調的。
聞言的緒川只能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知道了,不過請你們小心點。”
“好的deth...”確認那人跑遠了後,切歌臉上的臊紅終於散去,“呼,總算是矇混過去了...”
“盯~~~”聽到那輕微的擬聲詞,她扭頭看向緊盯着自己的調,“怎麼了?”
“...我是不會在這裏解決的。”少女一本正經地糾正她剛纔的話,哪怕只是藉口。
“是哦...”切歌只能心累的敷衍道:“真是的,雖說保護調是我的任務,但要是每次都這樣我可是會喫不消的。”
那偏面癱的少女,俏臉終於出現了變化,莞爾一笑,“謝謝你,切醬。”
“那我們也該過去了。”切歌拍了拍其肩膀,便朝着之前緒川過來的方向奔去。
又過去了一會兒,轉回到會場
此刻只有喧囂的風聲迴盪,跟之前喧囂熱鬧截然不同,一片冷清。
目送完所有觀械碾x開,瑪麗亞呢喃道:“擁有歸處,真是令人羨慕...”
察覺到那一絲悲傷,風鳴翼質問道:“瑪麗亞,你到底...”
遽然,瑪麗亞將手中的話筒直指着她,“我已經讓觀型藞隽耍粫俪霈F犧牲者。”
“如果你依然不願意戰鬥的話,就說明你只是爲了明哲保身。”說着的同時,原本佇立不動的Noise們紛紛朝着舞臺圍了過來。
“怎麼,難道你就只有這點程度的覺悟嗎?”那直白的挑釁讓風鳴翼咬牙,可偏偏她不能直接變身。
瑪麗亞可沒那麼多顧慮,將話筒當做劍直接刺擊而去。
叮!風鳴翼一邊不斷後退一邊招架,好在多年的訓練和戰鬥讓她的反應力還能跟上。
可是隨後,瑪麗亞猛地轉起身體,那黑色的披風化作一道旋風朝風鳴翼襲去。
鏘!風鳴翼抬起話筒擋去,結果迸出一陣火花和清脆的蹦碎聲
那披風猶如鋼板一般,話筒承受不住那種力道,頃刻間就斷了。
風鳴翼趕緊後仰,連續數個後空翻靈活躲過了披風的攻擊。
瑪麗亞見沒得手,便將延伸出去的披風收了回去。
“這個披風....”城戶真司見此,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好友秋山蓮,也就是假面騎士夜騎。
剛纔的用法二者都特別像,讓人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蝙蝠這樣的生物。
見話筒被打斷,風鳴翼果斷將其丟棄,警惕地望着對方。
還在直升機上的立花響與雪音克莉斯都很焦急,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主要是隊友被限制住,無法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