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被荒魂侵蝕的人...”
“沒錯。”折神朱音義正詞嚴,又帶有決意和冷意道:“從那天起,那就已經不是姐姐了。”
“兩年前那一天,我在前殿看到了,紫和裏面的什麼東西對話的樣子。”
當從門後看並聽到自己姐姐在低語時的樣子,折神朱音也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我確信了,那紫外表的荒魂就是大災難討伐的湍津姬。”
“我把這件事寫成了信,請求篝的幫助”她不偏不倚的視角又一次轉向姬和 ,“你看過了吧。”
後者微微一點頭,所以自己纔會在御前比賽中進行刺殺。}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奪舍吧。”有些人列舉自己看到過的情節,一般有這種邪法術的往往都是些邪魔。
比如在名爲艾澤拉斯的世界中,一位名叫麥迪文的凡人法師,提瑞斯法議會最後一任守護者,受到了薩格拉斯的影響,祕密研究各種邪惡的魔法和巫術。
就跟僞裝的折神紫一樣,所以公開場合下,“他”還是足夠小心的,不會輕易暴露薩格拉斯真實的性格,只是祕密弄了個舉行黑暗儀式的地方。
“不過要是折神紫已經被侵蝕的話,那她對話的對象又是誰?總不可能是湍津姬自己吧。”
“也許還有其他高智慧的荒魂存在呢?”有人反問
“很有可能,恐怕對於它而言,能作爲同類的只有同爲荒魂的存在,像那些刀使之類的,就如雪那講的那樣,就是道具罷了。”
燃燒軍團再次點了個贊,獸人裏就有渴望獲得力量的可憐蟲,最後淪爲了他們的炮灰。
比如古爾丹還有耐奧祖,二者都是燃燒軍團的幫兇,部落只能淪爲惡魔的奴隸。
還有那位格羅瑪什·地獄咆哮,他是第一個喝下毀滅者瑪諾洛斯之血的獸人,也因此將部落與燃燒軍團綁在了一起。
直到和年輕的酋長薩爾去跟瑪諾洛斯決戰,以生命爲代價,才讓他自己和其族人從血之詛咒中得以解脫。
第一卷 : 第400章 可奈美:連自己的母親都撩
{說完自己的見聞後,幾人意識到天色以晚,需要修整一下。
清涼的風吹過夜空下的庭院,折神朱音不顧勸阻還是送她們來到屋外。
“姬和,可奈美,我是這麼覺得的。”她凝神着自己兩位朋友的女兒
“如果二十年前那一天,紫的作戰成功了,美奈都和篝沒有回來的話,你們就不會在這裏了。”
“現在你們在這裏,我覺得這就是她們兩個真正的願望。”
二人手捧着自己的御刀,這也是自己母親曾經被選中的,或許真像她所說的那樣。
“紫的話,我會和這裏的舞草想辦法的,所以...”
二人對看一眼,再用堅定的眼神回饋折神朱音,除此沒有再做更多的答覆。}
{折神朱音講着講着,凝神着兩把熟悉的御刀。
千鳥時美奈都所使用的,小烏丸則是篝,就是想到了這點,她陷入了沉思,這兩把御刀,是有什麼特別的關聯嗎...
良久,注意到兩位少女的眼神,她才回過神來,“看來是我的錯覺。”}
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2006年
“總感覺她最後這些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啊。”打工中的藤沼悟撓了撓頭。
要是真的論因果關係,那豈不是可以用很多假如開頭嘛
假如美奈都沒有去支援,那折神紫和柊篝說不定就直接被殺了;假如前者最後沒有去救篝,那她不會短命,只不過會帶着悔恨和愧疚生活下去.....
“有種宿命論的感覺啊。”作爲高中生的片桐愛梨想到了不久前看過的叫‘終結者’的電影,彷彿就是會註定發生的一樣。
不過刀使們只是穿越空間,還沒達到逆轉時空的地步。
折神朱音就是直接將可奈美與姬和當做結果,她就不信當初美奈都救下篝的時候已經預見遙遠的未來了。
而在1988年,小學中
藤沼悟有些慶幸,擁有能夠回到過去阻止事故的“再上映”能力,不就是爲了不讓自己小學時代的同學們被接連殺害,更是爲了逆轉自己母親今後會因爲自己而被人殺害的命摺�
藤沼佐知子轉成神棍般的語氣道:“她們的母親即使創劇痛深也要將其帶來世間,並且繼承自己使用過的御刀,其中一定有重大深遠的意義。”
隨後,這位觀察力驚人的母親眼睛一眯,“我可不可以說,這位折神家主的妹妹是刻意在拉攏她們?”
後續和少女們生活中的細節她不知道,但作爲一個母親,她心中敢斷定,美奈都什麼都沒有跟丈夫和孩子們講,就是爲了不讓他們涉及刀使這種危險的事情。
雖然結果還是讓可奈美走上了這條道路,而且看得出她樂在其中。
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
“說的好像是因爲她倆所以才埋下災禍的樣子。”迪米烏哥斯譏笑地看着折神朱音。
“她只是希望年輕的刀使們能燃起鬥志。”與其不合的塞巴斯·蒂安語氣平緩,但氣勢可是逐漸壓向那位惡魔。
迪米烏哥斯擺了擺手,他不否認這種猜想偏陰暗了點,但在他看來,人類中,尤其是這種身居高位的,除了推翻當代家主外會不會有什麼野心。
黑暗精靈雙子的亞烏菈和馬雷覺得無關緊要,爭論這種玩意兒純粹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科塞特斯若有所思,他對於篝還有她女兒姬和這樣的武士是有些許欣賞的,或許是因爲自己也是個武人的關係。
不過關於自己的繼承人什麼的,自己從未想過,從他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只有一個使命,那就是爲了無上至尊鞠躬盡瘁,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另一邊,紗南正和理查德商量着
“博士,那個注射液呢?”
“還在解析,不過這裏的設備可能不太行,到時候想讓帶去給長船的朋友們。”
“我明白了,那東西要是和想象中一樣的話,就能揭露折神家與鐮府做出的非人行爲。”
“這可是我孫女冒着危險得到的寶貝,可不能白費了。”這位老者眨着眼豎起了大拇指,活脫脫一副老頑童的樣子。
艾蓮自然不甘落後,主動低頭走向紗南,後者口中念着“乖乖乖”並不斷撫摸着她的腦袋,金髮少女還俏皮地“汪汪”叫。
益子薰對於自己同伴那跟撒嬌的小狗無異的行爲波瀾不驚,該說你們倆不愧是親的,一個比一個會玩。
“獎勵不錯哦,真期待呢。”
“讓你出人頭地,要更加忙咯。”
“喂~~”看到紗南的笑容,這位平時慵懶的少女頓時就察覺到了不妙,這分明就是不給自己休假的時間啊。}
{在客房中,舞衣將抱着的墊被擱到席上,在攤開被卷之前感慨道:“剛剛到這裏就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在一邊幫忙的沙耶香一臉迷惘,“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就普通...”舞衣直接被其打斷
“我只會戰鬥...可是想幫上大家。”自己跟雪那校長分別了,但自己這些年過的一直都是這樣的生活,沒有人給自己下令,自己又沒有主見。
“沙耶香...”舞衣也不想爲他人擅作主張,最後等到其他四人到來,六人還是決定先睡覺
大家都很累了,一天一夜下來身心俱疲,還是早點休息吧,互相信任的同伴在一個房間裏睡連鋪,肯定能睡個好覺吧。
燈光熄滅後,可奈美聽見沙耶香很快發出平穩的眠息,又確認了益子薰的鼾聲,向着左側背向自己的少女搭話
“吶,姬和,真不可思議,能像這樣和大家一起睡覺。得到了那個試管,舞草的人也能正式對摺神家開展行動。”
“這全都是因爲姬和行動的結果,姬和的努力沒有錯的。”
原本只是閉目的姬和緩緩睜眼,那柔和的話語是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可奈美,你會按照折神朱音所說的,說之後交給舞草嗎?”
少女果斷回答道:“不會這麼說的。”
“你們好煩啊,特別是姬和和~~”!艾蓮的大嗓門打破了寧靜的氣氛,嚇得姬和挺起身來
“閉嘴睡覺”同樣被吵醒的益子薰不耐煩道:“明天舞草的前輩又會來多餘地鍛鍊我們的,要累死了。”一想到這個,她的心情就更鬱悶了。
就連趴在她胸口的寧寧也應景地“禰”了一聲,自己主人面對過什麼,它當然也共同承受過。
在姬和的冷哼和可奈美的安撫下,客房終於重新寧靜下來。
“...”一直在裝睡的舞衣自然也聽到可奈美剛纔的發言了,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不過她並沒有去打攪就在自己身旁的少女,只能強迫自己開始睡眠。}
聖翔音樂學園
“舞衣...”露崎真晝看到這位少女最後的表情,自己也跟着傷感和落寞。
明明自己關心的人就在身邊,對方卻只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
比如自己和愛城華戀,本來是睡在同一房間的兩個人,直到那位叫神樂光的轉校生到來,現在似乎成了看似是三人,其實在愛城華戀眼中恐怕只有二人。
就是最近有了新的變故,神樂光每天都會看着另一位紅髮少女。
唉~~關係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式守同學不只可愛而已
“雖然由我們這些外人評價不太好,但我還是覺得,可奈美真的有些過分啊。”貓崎享爲這個能隨時掏出一袋餅乾的神奇少女感到心酸。
“同意,至少也要搭個話啊。”八滿結附議,就算人家睡着了,可奈美哪怕只是象徵性說幾下,也不至於這麼委屈她了。
小心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怎麼聽你們越講越覺得舞衣卑微了啊。”犬束秀趕緊吐槽打斷,“再說了,人家現在又多了一個在意的沙耶香,不至於不至於。”
“...”男女朋友關係的式守與和泉對視一眼,只覺得這羣損友討論的話題越來越奇怪了。
{進入夢鄉後,少女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淡淡的霧氣讓出一條路,可奈美走在熟悉又陌生的石階上,心情逐漸鬆快,暗紅色鳥居之下,那位扎着馬尾的刀使一如往常地等待着
或者直到現在,可奈美才與她相認
“這樣啊,紗南告訴你了呢。”美奈都一副早有所預料的表現,讓可奈美更加肯定,“果然就是媽媽呢。”
一臉稚氣未脫的美奈都抬高下巴,苦惱地回憶着,“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只知道十七歲爲止的事情,可奈美的母親應該是不同的我吧,雖然也挺亂的...”
這種‘自己’又不是‘自己’的哲學問題讓她腦袋混亂。
“我明白的。”可奈美適當地轉移了話題,“之前說的朋友就是篝小姐的女兒,叫姬和。”
“誒!那個篝還能結婚的嗎!?”不敢置信的神色浮在美奈都的臉上,但驚訝後,她才反應過來,“啊,我也是哦。”雖然是長大後的那個‘自己’就是了。
“下次問問怎麼認識的呀。”不再多問,她來這裏跟可奈美見面可不是爲了聊天的,每日的對練是必不可少的。
“嗯,不過這裏發生的醒過來就會忘記的。”
“這樣啊....誒!?”反應過來,美奈都有些驚愕道:“難道說目前爲止我教給你的技巧全都...”那豈不是全白練了
可奈美趕緊解釋道:“技術的話好像身體能記得呢。”
“這樣啊,那就好。”大起大落後,美奈都鬆了口氣,“今天就教你個我珍藏的。”
“嗯,拜託了,媽媽。”
可奈美這麼叫是毫無負擔,美奈都幽怨道:“別這樣,我還沒到那個年齡呢。”
“那美奈都?”“要叫師父!”自己年輕但好歹還算是長輩,她自然要糾正可奈美沒大沒小的行爲。
“美奈都師父!”乖巧稱呼後,可奈美也是懷着期待,等不及要開始對戰教學了。
不過美奈都卻撇過頭,在那不好意思地撓着鼻子
半晌,她支支吾吾道:“那個,我當媽媽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呢?”對於‘自己’的未來生活,終究還是難以遏制自己的好奇心。
“完全沒變哦,就是這樣。”
得到答覆,美奈都不禁欣喜起來,“果然啊,好,來吧!”
注意到那個將御刀換手的動作,可奈美才想起來,年幼時跟媽媽對練的時候也是一直會出現。
“是習慣嗎?還是有特殊含義?”
“嗯?這個嘛...看情況的吧。”美奈都灑脫地笑了笑,“不過最好不要模仿哦。”
“嚯~~~”應答下來,可奈美眼中卻充滿了興趣,看不出流派,但有美奈都的存在,可以肯定絕對不弱。}
破軍學園
“誒,原來出了那個夢境後會沒有記憶的嗎?”史黛菈抓狂地撓了撓頭髮,她原本就等着母女相認呢,結果又扯出了一堆信息。
“身體會有反應,原來如此,就是所謂的肌肉記憶吧。”
聽黑鐵一輝在那一本正經地分析,她暫時被轉移了注意力“那是什麼啊?”
“就是指重複練習某一技巧後,在大腦中形成了一條敏化的神經通路。相比一般的神經通路,敏化神經通路傳遞電信號更不容易被幹擾,速度更快....”
“哦,就是本能反應嘛。”這麼科學的說明被史黛菈簡略成通俗易懂的名字,看不出來啊,這個戰勝了自己的伐刀者還學了那麼多知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