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女大不中留啊。”看着雪那的背影,八滿結不禁想到了自己生活中,那些孩子叛逆或者是獨立時,有些父母好像就是這樣的反應。
說不定在雪那看來,就是自己的...刀使,現在被其他學院的刀使給勾走了,要是再待在一塊,指不定會遷怒到舞衣身上,說她是用花言巧語蠱惑了沙耶香之類的。
“遇上了改變自己的人...”式守跟和泉相視一笑,同時面露幾分羞澀。
他們不就是這樣看待對方的嗎,作爲交往的男女朋友,只不過式守更像是男朋友罷了。
“話說回來...”式守希冀地望向自己弱氣男友的手,即便會因爲各種‘意外’導致他們發生親密接觸的行爲,可是手指相扣啥的目前好像還是沒有進行過。
連比自己年幼的沙耶香都有了這種體驗,自己自然也是渴望起來了。
“咻~~”旁邊傳來的口哨和調笑聲讓二人頓時尷尬地撇過頭去,式守知道自己的忘乎所以了,但被打亂了節奏還是讓她怒瞪着這羣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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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成長獨立嗎...”安茲·烏爾·恭呢喃道,這讓他想到了自己親手設計的潘多拉·亞克特。
要是那位中二孩子某一日也這樣的話,自己是憤怒、失望還是欣慰呢....
但就現在而言,他是不希望守護者和其他成員出現這種情緒。
“哼,這種行爲就叫背叛吧。”露普斯蕾琪娜·貝塔嗤之以鼻,反正在她看來這對師生都不算啥。
對於包括她們在內的成員而言,爲了無上至尊服務,包括去死,他們都會絕對的服從命令。
“...唉”由莉·阿爾法嘆了口氣,她是對這羣孩子有些特別的感覺,但不得不承認她們評價的道理。
要是真的出現跟沙耶香類似的人的話,都不需要安茲大人下令,他們都會主動舉報,然後把那個人給處理掉了。
{站在愈加明亮的背景光裏,沙耶香雙腳略張,跟舞衣一起眺望着海面。
“沙耶香想做的事,全都去做吧,我和可奈美也在。”
話音剛落,就傳來少女的呢喃聲“...想喫。”
“嗯,什麼?”
“還想喫餅乾。”紫色的眼眸帶着從未出現過的渴求,舞衣則是喜出望外
“我很樂意!”只不過這次她並沒有再掏出一袋餅乾,而是欣喜地貼上了沙耶香。}
{“舞衣大小姐。”熟悉的引擎聲和剎車聲將舞衣的專注拉回現實,她一抬眼就注意到自家的黑色轎車停在近旁,“來接您了。”
“柴田先生!爲什麼知道在這裏?”
“是我拜託的。”“羽島校長。”後車門率先打開,走下來的正是舞衣思念了一夜的自家校長
“我....”自己的擅自行動恐怕又要給她添上不少麻煩吧,說不定之後還會被雪那校長找上來。
“情況我大致明白了,你們兩個先離開這裏。”
目送着遠去的黑色轎車,羽島江麻自我調侃道:“事後處理都那麼熟練了,都怪誰呢。”
接通了電話,她並不擔心這位同爲校長的後輩會搞砸事情,現在讓孩子們躲一躲就行了,接下來就是她們自己決定的了
“我?我嘛...已經下定決心了。” 車內,經過一個晚上的事情,兩位少女終於被睏意徽郑卺嶙ハ嗫孔潘チ恕
{陽光的金黃色調漸漸摻進更多殷紅,舞衣憑着些許記憶得出結論,自己和沙耶香已經沿着腹部路線穿越了本州。
車過了廣島縣東境便下了高速,沿着小路時而開向海岸時而折返,柴田先生是第一次在此行車,面對曲裏拐彎的寂靜路況卻鎮定自若,開着跟平時用的不盡相同的導航應用。
車穿過路兩旁茂密的森林,突然豁然開朗,拐下公路順着土路來到一塊空地中間,舞衣待車停後搖醒沙耶香,一起走到車外。
“舞衣醬~~~~”沒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興奮地擁入了舞衣的懷中,“可奈美!”
“舞衣,那個我...”少女對沖鋒而興高采烈,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總之,我想和你說好多!”
“嗯,我也有很多哦。”
“啊,沙耶香醬!”可奈美沒有絲毫生疏地握住了少女的手上下搖晃着
“說得沒錯呢,沙耶香真的來了呢!”“呃、呃”這麼熱情的行爲讓後者不知所措,舞衣也沒有阻攔的打算。
“Welcome,舞草歡迎你們兩個~~”隨後趕來三人和一隻小荒魂,後者彷彿見到了吸引自己的大寶藏
‘禰~~’的一叫,目標是舞衣的胸口處
啪!“禰!禰禰禰...”可惜這樣的襲擊被自己的主人給攔下來了,舞衣也是鬆了口氣,要是真被得逞了,她也會很困擾啊。
“給我自重,你這公口荒魂。”
除了她們,那位穿着平城學館的同學自然吸引了舞衣的視線,“十條同學...”現在再度跟她相見,感覺總有些微妙。}
{就在這時,清脆的鳴笛聲吸引了所有人。
一輛經過改裝的高級公務轎車從林子另一邊駛來,跟舞衣家的車隔着距離並排停好。
裏面作爲司機的理查德·弗裏德曼隔着車窗打了個招呼。
車門自行開啓,下車的人走到車首處,露出大半身姿。
她的深紫色長髮端莊地挽起,儀態落落大方,神色平靜恬淡。
這位成年女子稍稍打量腥似蹋p聲細語地開口:“歡迎來到舞草,年輕的刀使們。我是折神朱音。” }
PS:目前就追了幾個續作,overlord第四季、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地下城邂逅這些
第一卷 : 第397章 大媽年輕時的反差
“折神!是那個折神家的成員?”許多人聽到女人的自我介紹後,感到有些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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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不清楚她跟折神紫是什麼關係,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也是舞草的成員對吧。”里昂頓時對這位端莊的女性的身份有了很大的興趣。
好傢伙,原來內鬼就在家族裏邊啊,這關係可比他這個世界裏的姐姐妹妹還要差,就差互相拔刀對砍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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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情深啊~~~雖然姐姐恐怕已經不是原本的那個就是了。”
“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白髮紅眼的少女重重錘了下身穿披風裝的青年,後者叫痛一聲,隨後聳了聳肩。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決裂,不然這個國家都會被那個詭異的怪物給掌控的吧。”作爲代理人的維恩覺得這種展開不奇怪吧。
像是某些皇族奪權,造反、弒殺兄弟姐妹、甚至是‘父慈子孝’啥的,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更別提現在的家主真面目已經成了可憎的怪物。
想想在亞斯瓦爾德帝國那邊的洛薇蜜娜,她和皇兄的關係就知道了,一旦進行什麼奪權,做出了什麼麼過激行爲,恐怕也會落下個很大的污點。
“不管過程會如何,那個國度恐怕會引起不小的內亂啊。”妮妮姆·拉雷第一時間想到了那些平時過着安逸生活的人們。
不過折神朱音的反叛在他們看來很明顯是佔有大義,而且是必須去做的,自然是一致對外,先把荒魂給祓除了再說。
“不過有點奇怪。”巖谷尚文觀察了一番後,“雖然這位折神朱音也很有...呃,魅力,但看上去卻比折神紫年長了不少,難道是她的長輩?”
“尚文大人,那位折神紫按時間來算,至少也快有四十歲了吧。”拉芙塔莉雅十分老實地掰起了手指。
這麼一想確實很古怪,外貌那麼年輕的折神紫都算是大年齡了,那麼這位折神朱音豈不是...
“阿嚏~~”本來還在行動中的當事人不禁疑惑道,她怎麼感覺自己無形間被不少人進行了莫名的‘抹黑’,比如講自己的年齡問題之類的。
{折神朱音從正襟危坐的姿態起身,頷首謝過理查德,走上房間的中心位置。
她先掃視了少女們一番,而後者們也藉此機會細緻地觀察着自己。
相近的髮色和眉目間的相像表明了折神朱音和那位局長的親屬關係,不過朱音粗看上去顯然欠缺善於決斷的氣質,再看則能發現溫婉之中的嚴謹和執着。
待目光交流進行得足夠充分,朱音終於開始自己的發言:“感謝大家在各種旅途勞頓之下仍來聽我一席談,我堅信這是必須向各位傳達的重要信息,並努力不將之說成可以忽略的贅言。”
她停下來等待聽械姆磻娮钪匾乃奈荒繕巳宋锒荚诰劬珪衤犞v,朱音才用更加莊重的口吻娓娓繼續道:
“正如剛纔弗裏德曼先生所言,舞草的緣起、成形以及開始從事目前的活動,都與當年的一個重大事件密切相連。
“相信各位在學校的教育中都瞭解過這一歷史事件,而它對刀使在我國的發展確實具有重大的意義——這就是二十年前的相模灣大荒魂災難。”
“下面我要講述的內容是教科書沒有收入和提及的,關於這場災厄的不爲人知的裏側故事...”}
產屋敷家
“終於要講了嗎?”鬼殺隊的幾位柱也跟刀使們一樣正襟危坐,想知曉另一個潛伏在人類中的可惡傢伙是如何取代折神家主的。
“二十年時間...”鬼舞辻無慘心情有些不爽,總有種自己被比下去的感覺。
自己躲起來基本都是百年起步,就是爲了等着某位讓自己畏懼的人生老病死。
但這個大荒魂不僅沒有被徹底討伐,好像還融入了人類的環境,當起了領導。
這種事情自己肯定是不樂意去做的,直接把那些鬼殺隊成員轉化成鬼就是最大的仁慈了,別指望能那麼容忍他們的行爲。
要是出現個燕結芽、雪那之類的,估計早就被自己給清洗一遍了。
{場景一轉,烏雲堆滿了天空,但尚未完全遮蓋蒼白的天色。
暗潮洶湧的海面和寂寥無聲的街道間只隔着一條纖細的防波堤,兩邊迥異的景色又組合成風格統一的世界圖卷,充滿肅殺、壓抑和不安。
颱風季節剛剛開始,還沒有正式的超低氣壓預警,但這個臨海的街市已被莫名的強風裹挾。然而即使是夾帶冷雨的斜風,也沒有能力將市鎮中的房舍破壞得面目全非;將房屋開膛破肚、把擁擠的民居驅趕得空無一人的,定然是其他某種力量。
“觀測史上空前巨大的荒魂,至今四天了,以相模灣爲中心,受害範圍不斷擴大。”廣播中正不斷傳來最新的消息。
“根據特別祭祀機動隊的消息,現在死者一千零八十九人,失蹤八百六十四人,傷者一萬五千二百四十六人。”
“重複....”在廢墟之上,一團巨大的物體泛着橙紅的光芒,發出陣陣低沉的聲音,這個看上去就像是個繭。
而在其周圍,許多展翅的荒魂圍繞着它飛行,就像是圍繞着蟲巢的蟲羣一樣。
“特別祭祀機動隊特務部隊突入已經過一小時。”離面目全非的街道不遠,一羣穿着學生制服的女孩分成相距幾十米的數個小羣,分別進行着警戒和救護同伴等工作。
帳篷中,一位黑髮少女眼中滿是擔憂地望向遠方。
“姐姐大人...”自己因爲不是刀使所以無法參戰,而且最大的威脅還沒有解決,如何能心安啊。}
“那個是...折神朱音?”有些人反應過來,因爲反差過大,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原來她是折神紫的妹妹啊。”一個無關痛癢的謎團是解開了。
破軍學園
“死了那麼多的人嗎...”即便作爲伐刀者,知道自己跟危險的罪犯戰鬥時有殞命的風險,但對於大多數年輕人而言,血淋淋的數字配上戰場上那些躺屍的人,內心還是或多或少被觸動了。
“這樣的規模的確算得上是災禍了。”新宮寺黑乃神色凝重道,這樣的敵人的確比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啊。
對於人類而言,尤其是在特攝片場的人,已經產生了要消滅掉大荒魂的想法
“可惡的傢伙!”城戶真司目眥欲裂,就差要吼出猙獰可怕的咆哮了。
看到在帳篷中滿是繃帶,還有奄奄一息的人們,裏面有成年的特務,也有穿着制服,看上去不過高中的女生。
最近心思比較敏感的城戶真司就感覺怒氣止不住地冒。
“也就是說從這些傢伙出現到現在,都有人在不斷...”門矢士眉頭緊蹙,看情況,那裏的人已經有了壓制荒魂的手段和組織,甚至有專門培養的學院。
但看着就是很膈應,尤其是不少拿着御刀戰鬥的年輕人。
“又有奪走孩子生命的傢伙出現了嗎...”暗之力的青年臉色陰沉下來,他可不會顧及那麼多,這些多餘的玩意兒就應該全部抹去!
{轉到已經殘破的鳥居附近,正傳來野獸的嘶吼和女生的大喝聲。
鏘!隨着尖銳刺耳的碎裂聲響起,一隻荒魂在哀鳴中無力倒地。
解決掉它的制服女生,正是之前可奈美在做夢時的‘對練對象’。
在主幹道上最突前的一組女生中,一位長髮過腰的俊美少女手持雙刀,一邊解決不斷襲來的荒魂,一邊凝望道路的遠端。
“怎麼辦...”她的視線中,在高山密林間聳立着一座樣式別緻的塔樓,這就是江之島的地標建築觀覽塔。
然而此刻它的存在感被奪走了大半,有一個巨大的深色物體突出山脊立在塔的旁邊,凝固的外表下似乎有脈搏在歙動。
“紫,後面!”!尖銳的警告聲讓她趕緊回過神來,驚慌中,荒魂已經俯身襲來。
好在附近的兩位同伴反應迅速,雷厲風行地將其擊倒在地。
“謝謝。”折神紫心有餘悸,要不是有江麻和伊呂波,恐怕自己就算活着,也沒有多少再戰能力了。
不過現在這隻小隊裏,那位嬌小的雙辮少女已經倒地。
“雪那!”眯眼的刀使上前查看,“不好,寫已經...”光膜散去,現在被攻擊的話,恐怕就會身亡了。
一旁梳着短雙馬尾的白髮女孩也轉頭擔憂起來。
“紫大人...”“雪那...”看到她還想勉強自己的起身,折神紫閉眼沉思片刻,轉頭下令道
“美奈都,結月學姐,江麻,彩葉學姐,紗南,以上五位帶上雪那撤退!”
雪那抬起驚訝的雙眼,話語中滿是無辜和不甘:“怎麼會,因爲我而撤退...拜託了,請別丟下我!”自己不想成爲大家的累贅,一定要起到作用。
“雪那...”折神紫沉痛道:“不想再犧牲任何人了。”自己作爲隊長,更要竭盡全力守護自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