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只能說都是羣死腦筋的孩子啊。”御祓泡沫搖了搖頭,按理來說即便有這種保命技能,刀使應該也是習慣了疼痛和見血的吧。
畢竟總不可能每位出任務的時候都沒失誤或是出現體力耗盡的情況。
“別隻想着砍人啊!”桐谷和人還以爲有人要奪走別人的生命了,一旦這麼做了,那就回不了頭了。
而且那樣的話,不就本末倒置了嗎
{突起的震驚還未消去,姬和就從極其劇烈而短暫的心理鬥爭中得出了結果:“只能斬了嗎?那就!”
配合着她加粗加重的呼吸聲,暗夜先鬆弛再繃緊了輕薄的骨架,尖銳的目光像是要在對方身上挖一個洞。
“不行!姬和先退下來吧,我來當對手!”姬和聞言疑惑地別過頭,見不知何時已經加入戰局的可奈美擺好架勢。
姬和焦慮地大喊:“你能做到砍她嗎?”
“我不會砍的!”可奈美說着深吸一口氣,以八相構起手
沙耶香自然也是再度出擊,早已預判好的可奈美瞬間打落對方的攻擊,右腳在後避免被對方斬中。
‘她的劍之前不是這樣的,劍沒有傳達任何東西...’那眼熟的小霞構刺擊自己可是得心應手了。
眼見沙耶香越逼越近但刀仍然緊貼身體,可奈美一腳後撤一腳前移,放低了腰身。
“這種沒有靈魂的劍,斬斷不了任何東西!”沙耶香終於將利刃前送時,可奈美覷得分明,左手握刀側轉到後上方,鬆開刀柄的右手順着沙耶香的力道一把抓住妙法村正冰冷的刀柄。
刀柄無聲一轉從那雙白嫩的手中滑出,被另一隻手甩向低空,划着弧線清脆地掉在壓緊的柏油平面上。
沙耶香身上的慣性瞬間清空,留下殘像的前移戛然而止,表情則恍若夢中。}
“嗯嗯,原來如此。”西京寧音戲謔地看向自己的朋友,這位理事長肯定剛纔也看得很清楚吧。
柳生新陰流奧義·無刀取——這是她們在驚訝中第一個想到的不夠嚴謹的概念。
剛好,這種繳械方式可以讓學員們長點見識
“可奈美剛纔是擰轉刀柄壓迫沙耶香的右手手腕,同時手指搶到沙耶香的手心內側,接下來猛地發力。”幾位眼尖的已經開始用自己的刀重現剛纔的手法。
百合丘女學院
“嗯...該怎麼說呢”二川二水總覺得她們Lily跟刀使有些像又有些較大的差異。
“那種繳械方式可不是我們能用的吧。”楓·J·努韋爾看了眼資料上的大劍,就算手握的方式類似,恐怕也不是想奪就能奪的吧。
聖翔音樂學園,天堂真矢覺得這種知識對她毫無影響...應該是吧。
“哼哼”大場奈奈眨了眨眼,不過這種只能看看。
{“還記得我嗎?第一輪比試過的,衛藤可奈美。”雙眸茫然的銀髮少女只是木訥地仰頭
“那場比賽我很愉快,沙耶香的劍技,我一直都很期待。”說着,可奈美向前方的少女伸出了手,“下次還能和我比試嗎?”
看出沙耶香的不知所措,可奈美也不含糊,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表達了自己的善意。
“約好了。”!那開朗的笑容讓沙耶香眼睛微微瞪大,或許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跟自己交流吧。
“我只有斬這一選項,可奈美卻....”旁觀的姬和沉思起來。
不過總體來講,刺殺失敗,對方也沒受到什麼傷害,可喜可賀了。}
“你們看她懵懵的樣子啊,好萌!”或許是白髮戳中了一羣人的喜好,一羣人吹起了口哨。
“我覺得她是被可奈美給牽着鼻子走,而且對方還有刀啊。”有人還特地配上了不感動,不敢動的臺詞,引得腥税l笑。
當事人很清楚,那是自己的技能無想之劍帶來的效果,而且還有精神控制等效果,自己的御刀被奪了,那自然就是那種反應。
至於自己的校長,現在估計血壓已經在飆升了吧。
第一卷 : 第377章 砍人的覺悟
{一盞接一盞掠過窗外,昏黃的路燈對前方如同無邊的夜並無助益。
可奈美瞧瞧前座的兩人,累正在專心駕駛,姬和一言不發歪頭靠窗,妙法村正斜靠在她肩上。
可奈美又將視線放回坐在她身旁的銀髮少女身上,後者安靜亦然,只是她被可奈美握在手裏的一雙柔嫩但有力的手,時不時傳來一陣悸動,似乎暗示着沙耶香並非靜水的心情。
可奈美快慰地點頭,並對沙耶香擠出“不必擔心”的笑臉。
“累桑,可以停了。”隨着可奈美的輕聲提醒,恩田累的車緩緩停下。
可奈美這才鬆開沙耶香的手,打開自己右邊的車門,碎步小跑到另一側開門。
“抱歉哦,只能在這種地方。”
“在這裏放了我?”沙耶香不明白,自己做出那種行爲,沒有被當囚犯對待就不錯了,還裝作無事發生嗎
“也不能帶着你到處走吧。”
恩田累回答完,姬和也扛着村正走出到這車門前,待沙耶香下地站好,便將御刀放到她手上。
“可以嗎?”“你有這個意思的話拔刀也無所謂。”姬和倒也不擔心,更何況對方還沒有恢復。
銀髮女孩撫摸着璀璨妖異的刀,很快將之收回鞘裏,恩田累還特地叮囑道:“路上小心哦。”
可奈美的笑顏再度綻開,“再見了,沙耶香,可以自己回去的吧。”
確認沒什麼問題了,三人準備新的打算,站在夜路的沙耶香久久不語。}
{“怎麼樣,說好了嗎?”
“總之先確定了集合地點。”車上,姬和所指的正是之前互發消息的對象。
“我還是不問了吧,那個APP也刪掉。”想到之前打鬥造成的動靜,恩田累已經能預見自己家樓下已經有警車,過來查看了。
“這輛車可能也被定位了吧。”“誒?”可奈美一驚,那豈不是很不妙。
“有個叫N系統的...!不好,來檢查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情急之下恩田累只好先將車停到路邊。
“就在這裏下車吧。”
“累小姐,受您照顧了,也沒辦法好好謝你。”可奈美有些不好意思,給人家留下個爛攤子。
“沒事的,快去吧。”“那告辭了。”二人鞠了一躬,打算趁着夜色步行趕路。
恩田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她們,“雖然會很辛苦,不過要加油哦。”
“往哪走?”“伊豆。”路上,二人簡短的一問一答讓氣氛沉悶下來,只有‘噠噠噠’的腳步聲不斷傳來。}
“這個時候說可能有點擡槓的意味,這兩位明明都知道自己成逃犯了,怎麼還敢大搖大擺地穿着校服在大馬路上跑啊?”
“聽你這麼一說也是啊,明明之前還把自己打扮得跟刺客一樣,現在直接不裝了。”有不少人是真的不明白,這兩位少女是有多喜歡自己的校服啊,難不成那有什麼證件或是特殊作用?我看只有吸引別人注意力的作用吧。
“也許是因爲要跟別人碰頭的關係?”這個社會的規則還沒講明白,他們也只能亂猜了。
本來有人想問爲啥不用迅移的技能趕路,然後被已經看出負荷的人鄙視,你是打算讓二人呈疲憊不堪的樣子去會面嗎
“伊豆...那裏是不是還有舞女啊?”
“噗~~漂亮的舞女小姐可還行,我敢打賭你肯定看過那部老片子。”
其實講的就是東京高等學校的高材生川島,獨自到伊豆旅行途中,遇上了梳着古代髮髻、揹着大鼓,天生得一副美人坯子,而且能歌善舞的舞女阿燻。
只是因爲在人羣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就是在昭和年間的一部講情感的片子。
眼間話題歪到了星河外了,有人馬上繼續強調試圖轉回來“你們就不好奇跟她們碰面的人到底是誰嗎?”
間諜×過家家
“祕密反抗,準備揭發敵人的真面目...”阿尼亞·福傑感覺內心的悸動再次湧出,“瓦庫瓦庫!”
“嗯~~~從間諜活動來講,會不會太過兒戲了啊。”勞埃德·福傑眉頭緊蹙,一般來說潛伏了那麼多年的反抗組織,拉進兩個這麼冒失的女孩,即便是需要戰力也不能這麼亂來吧。
不過折神紫,也就是大荒魂的想法,這位間諜也不敢斷定自己猜到了什麼。
“不過要是我的話...肯定會在放走的時候祕密監視她們,這樣就能放長線釣大魚。”看之前親衛隊的樣子,應該就是這麼猜測的吧。
在某個名爲哥譚市的地方,謎語人翻了翻白眼,他只覺得...太不靠譜了。
{伊豆海濱的朝陽格外明亮,彷彿比別處升起得更迅速。
淡金色的沙灘上杳無人跡,或許是人們蜂擁而至的時間還未到,或許這就是一處無人海灘。
“陽光最棒了,可是...”益子薰本來一臉悠閒,隨即打了個噴嚏
“還是有點早了。”海風吹得她縮緊身軀、瑟瑟發抖,哪怕有陽光帶來的溫暖。
“咿呀~~~”但是還有幾個影子在潮起潮落間活動。其中一個是高挑又豐滿的金髮少女,健步躍起將虹色的沙灘排球扣下,球的軌跡上,一個矯健長尾巴的鼠狀小動物在高處捕獲了球,旋即將它拋向女孩。
咚!繼續享受陽光下的休憩,結果被飛來橫禍的球直接打亂了心情。
“啊哈哈,抱歉”清楚自己朋友秉性,古波藏艾蓮邀請到:“薰也來試試吧。”
“不用了。”二人正意猶未盡,這時,裝在古波藏艾蓮熱褲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是,誒?任務?”剛一接聽,金髮少女用奇特的日文加上語氣詞,“這麼突然。”
“不管,跟她講我們休假。”益子薰頓時猜出是那個壓迫自己的校長,嫌棄地擺了擺手。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這位好友的天然程度
“‘不管,我們休假’這樣的。”語畢,古波藏艾蓮將手機貼到這位慵懶朋友的耳邊。
“笨蛋薰!你搞什麼呢!!”裏面傳來爆響的潑辣聲線讓益子薰的大腦受到一頓猛烈震顫,不由自主地蹦起來坐直,身旁的傘更是十分誇張的飛了出去。
不過粉發的少女打算再給自己爭取點機會“就算要我們去執行任務,也沒有禰禰切丸啊,昨天快遞回去了。”
“我送過去了。”“哈?”
嘭!還沒等益子薰搞清楚,一個像是彈頭狀的物體從天而降,掀起了滾滾沙塵,上面還綁着粉發少女的御刀。
“哇喔。”這麼雷厲風行的方法讓古波藏艾蓮只剩下驚歎了。
“浪費稅金。”益子薰爲這種行爲感到可恥,這一手得耗費多少經費啊,搞什麼空投。}
百合丘女學院
“這傢伙的心可真夠大的。”楓·J·努韋爾反倒是覺得這位高一同級的刀使實在太怠惰,而且沒有危機意識。
“要是出現了荒魂,自己剛好沒有御刀了,那要怎麼辦?”她已經看出來,那些本事的前提可是刀不離手啊,心也真夠大的。
對於Lily而言也是如此,決戰兵器CHARM關鍵時刻不在那恐怕在面對HUGE的時候只能逃跑,或是看着了。
順帶一提,她的那位金髮好友....嗯,確實相當的大,看規模和個子的話,很難看得出來她們是同級人。
千葉市立總武高校,侍奉社
“我覺得她是爲了提前給自己找好偷懶摸魚的藉口才快遞回去的。”比企谷八幡以斷定的語氣下了定論,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不想加班卻又被逼着去的可憐人。
“小企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髮色相近的由比濱結衣不免好奇起來,只能看了幾眼就能把這位反差很大的少女給看透了?
“估計除了在進行退治荒魂的任務時,她都是那麼沒幹勁的吧。”比企谷八幡重複了她在御前比賽戰敗後的發言,那妥妥是摸魚放水的行爲啊。
“看來比企谷同學也有類似的追求啊。”雪之下雪乃那清冽的聲音傳來。
但不得不說這次對方猜對了,比企谷八幡當時被指導老師平冢靜帶來的時候就講過自己的理想,不去上班就當個家庭主夫。
{陽光無法突破湹撵F氣,也就不能產生足夠的暖意。
這裏是伊豆內陸一處偏僻的公共汽車站,站牌和便利店之間隔着狹小的廣場和花壇。
兩個穿校服的女孩等在公交車的泊位,神情卻不像在等車,垂直於地面的刀鞘在她們的腰後一動不動。
之前似乎是因爲遇到了毫不知情的好心人,才讓一直徒步的她們能趕個順風車。
“嗯~~~好累啊,姬和你呢?”良久,回應一直沒傳來,“姬和?”
“可奈美。”“什麼?”
“你幫了我大忙,謝謝你,不過還是在這裏分別吧。”意識到那拒絕之意,可奈美不滿起來,“都說了接下來我會和你一起啊。”
“接下來還是不行,不能一起走。”“爲什麼?”
“昨夜那事我明白了,我的劍和你的劍不一樣”姬和那紅色的眼眸閃過,緩緩說道
“我是斬人的劍,你是守護的劍,接下來只需要斬人的劍。”和沙耶香對戰的時候,自己下定決心要砍殺沒有防護的人。
“不要擅自下定論,只是姬和你這麼認爲罷了。”
“可奈美,你有砍過人嗎?”但換成別人可奈美要怎麼應對,敢於傷害不會對自己留情的人類嗎?
“誒?”注意到姬和語氣上的沉重,“不是展開寫之後的?”那種狀態下就是要取人性命啊。
“如果是變成荒魂的人。”“....沒有。”
“近年,人荒魂化的案例幾乎沒有,可是再之前些,我母親的那個時代並不少見。”姬和的語氣變得愈發冷厲
“荒魂化的人已經不算是人了,可能還會有記憶留存能說話的個體,但荒魂就是荒魂,只能用御刀祓除,只能這樣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