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孫六兼元...這可是名刀啊!居然會自己選中孩子作爲刀使?”
“千鳥...”學生會長的東堂刀華也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巧的是,她在這所學園中的代號就叫做“雷切”
“應該只是重名吧,畢竟我們這裏還沒有名刀會自己選人的奇幻方式呢。”御祓泡沫覺得沒必要多想,說不定他們所使用的各種魔法,在那羣人看來也就那樣罷了。
在木葉忍者村,拷貝忍者現在異常的尷尬,在他們的認知中,那不應該是什麼忍術的名稱嗎,卻變成刀了。
“這讓鐵之國的那羣傢伙看到應該會很開心吧。”各忍村的上層撇了撇嘴,武士已經沒落,現在卻整這麼一出。
{清晨,折神家的當家主正進行着儀式,隨後緩緩從神社內走出
“鎮魂辛苦了。”早已守候好的四名親衛隊跟隨在身旁,“小田防衛事務次官來了。”
“今日的大會,紫大人只來觀賞決賽,我和壽壽花還有結芽負責會場的警備,夜見負責紫大人的護衛。”有條不紊地講出接下來的安排,五人緩緩走遠。}
{出乎兩人原先的想象,第一天的賽程放在鐮府校內的道場進行。
“可奈美~~~舞衣~~~”“各位,你們都來了啊。”
美炎三人組和其他同校學生在觀邢铣霈F,打消了二人最後一絲顧慮,看到今年參加御前比武的八名選手都已就位,可奈美更添了一份期待。
賽場一側高居壁上的特別觀看席裏走出一個人來,有序而嘈雜的觀邢灰姡⒖谭浩饚纵喿摎U稱羨之聲。
那人不以爲意,也不開口,快速掃視全場後專門看着一處,她身軀頎長健美,充滿力量感,稍亂的短髮下端正的面龐嵌着一雙猛獸般的雙眼,短袖制服收緊的寬肩上披着一件邉由溃г谛厍暗男”凵侠p滿繃帶,一柄入鞘的刀從身後豎直探出。
“那個人是獅童小姐,親衛隊的!”四人的驚呼也讓二人順着視線望去
“上回的大賽,可是二連霸呢。”
看臺下一處選手等候區裏,早苗興奮地對她的同伴指點特別席上的少女:“十條同學,是獅童真希學姐,我還沒來這裏的時候有遇見過。”
坐在長凳上的黑髮少女做出認真聽的樣子,其實大半精力用來留意四周,‘只有親衛隊嗎...’
一邊避免視線接觸一邊保持專注,真希居高臨下觀察着平城的兩人——確切地說是其中之一和她的御刀。}
{嚴肅的表情巋然不動,但眼神裏透射着微妙的興趣,一位個頭矮了不少的紅髮少女從她背後的通道里走出
“今年初中部年輕的比較多呢。”
“啊,畢竟和御刀的相性是年輕人比較高....已經到了次世代了。”
“也就是說上個世代已經以獅童小姐大賽兩連霸作爲結局告終了嘍?”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角度,此花壽壽花語含笑意。
“我可沒那麼自負。”獅童真希聲音低沉,“不如說是看到了結芽,才這麼覺得的。”
此花壽壽花也順着隊長的目光看向了以一副不恭到堪稱無禮的姿勢站在某角落的自家小妹,正想要說什麼,卻被大會司儀宣佈比賽開始的聲音截斷了。
賽場的佈置完全是現代化的,四壁的條狀屏幕上滾動播放的白色注意事項字幕戛然而止,換成了鮮紅的比賽信息}
{“現在開始第一輪。” 綾小路武藝學舍高中部一年級的山岐穗積,對戰平城學館初中部三年級的十條姬和。
“小烏丸...”看着那雙刃造的御刀,獅童真希若有所思。
“是我的後輩和你的後輩的戰鬥呢。”此花壽壽花已經將視線全數放在了賽場上。
兩人走上壇形賽臺,在裁判的口令聲中行禮、拔刀、開寫,至此一切都像教學錄像中一樣進行。
“古流?是新當流嗎?”可奈美立馬就看出了大致的動作,這是能快速轉換爲進攻或是防守的均衡構型。
眨眼間,黑長直少女的姬和剛剛擺好標準的陰構架勢,騰地消失在原地。對方一開始已經鬆懈了,那自己肯定不會客氣。
“迅移!好快!”可奈美看得直呼過癮。
穗積一愣神,再看到姬和時對方几乎已逼到面前,她趕緊壓住想要避讓的衝動,準備使用上段防守。
可是姬和利用這短暫出現的小角度偏移,直撲進穗積的懷裏,小烏丸平直的刀刃橫着劃出一道弧光。
白衣少女的腰間被刀光斜掃而過,力道帶着她翻滾了兩週倒在地上,瞬間可以看到上下半身已然分離,卻沒有真實的創口。
裁判趕忙喊道:“到此爲止!”穗積身上的光膜霎時散逸成無數微粒,人完好無損地喘着粗氣。
“行禮。”象徵性鞠躬,姬和在觀械尿}動聲和早苗關切的迎接中返回了選手席。}
“結束得好快!”本來還以爲能看到點精彩打鬥的人頓時滿臉問號,幾秒間戰鬥就結束了?這些人難不成是在演?
“都說了,現實用刀對決的那種比賽基本就是很快能分出勝負的。”有些見過的人開始賣弄起自己的知識來,“要是那種比賽拖個一兩分鐘,那纔是打假賽好吧。”
“話說剛纔我明明看見那個女孩被攔腰砍斷了,但之後又什麼事都沒有?”看到那個倒地的人站起身,表情也不像是有什麼痛苦不適的樣子,百思不得其解。
百合丘女學院
“原來如此,這就是之前反覆出現過的,名爲‘寫’的技能效果吧。”真島百由恍然道,雖然還沒有具體的說明,但看這位腰被砍了卻還能活蹦亂跳的人,就大致能猜出來這是保命用的技能。
“這種效果應該就是能避免受傷,疑似抹去疼痛的能力,怪不得一開始打那個怪物的時候全員都開啓了技能,我當時還以爲那主要是強化身體用的。”
“那就是說開啓了寫的刀使是沒有痛覺的?”
“嘶~~~”光之國,還有異次元空間中,艾斯和他的宿敵亞波人紛紛感覺哪裏不對頭,只不過前者是也想變出把刀來,後者是感覺自己的腰子被盯上了。
“被直接命中也沒有什麼很大的影響...那個世界的人類居然掌握了這樣的技能?”奧特之父、黑暗皇帝安培拉星人也各自瞥了眼自己的腰,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那邊的人類已經把這種對決看得習以爲常了。
“那不就相當於打遊戲的時候,玩家還有什麼防止被收去人頭的道具嗎,啊,我是指真正生死戰的時候。”二川二水不禁想到了這樣的比喻。
“就是類似的道理!”米莉亞姆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但之後又思索起來,“不過這個技能肯定也有什麼限制之類的吧,就跟之前不讓勇者們死去的保命屏障一樣。”
“確實,要是能連續多次的開啓那未免也太賴皮了吧。”伊東閒現在有些羨慕刀使的這個通用技能了。
“哪怕只能有一兩次也好,要是Lily們也有類似的技能的話,唉~~~”
聽到話題變得略沉重起來,其他人也感到惋惜,大家都爲了活下去而戰鬥,偏偏有些人落得的下場卻如此悽慘。
“這個技能要是讓雀同學學會的話,一定會很有用處的吧。”彌勒夕海子露出一抹壞笑,“畢竟你不是最怕痛了嗎?”
“爲什麼我非得學這個技能啊?”加賀城雀再次與其槓上,你這明顯是話裏有話啊,暗示我要被什麼敵人給攔腰斬開?
“確實,這樣的技能用在戰鬥中確實很有效。”楠芽吹、乃木若葉等人都大感興趣,果然這羣稱作刀使的同齡人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啊。
第一卷 : 第367章 伐刀者和刀使:畫風完全不同
{“第二場,鐮府女學院初中部一年級,糸見沙耶香,對戰美濃關學園初中部二年級,衛藤可奈美。”
“誒?”想不到自己這麼快就要出場,見其不知所措,身旁的舞衣開始打氣,“可奈美,加油。”
“嗯!”可奈美背朝舞衣自信地揮手,而觀袀兌荚诟`竊私語偏年少的參賽者。
“行禮,雙方準備。”銀髮少女低垂眼眸,以標準而略僵硬的姿勢與可奈美互相鞠躬。
“寫,開始!”對方握到手裏的刀散發着一種妖冶的氣息,至少可奈美在開啓了對戰感官以後能發覺這種存在。
“隱劍,一刀流?”對方擺出的是讓劍藏在身後的斜構,讓可奈美更是多出幾分警惕,現在自己無法判斷刀劍的長度。
嗖!沙耶香的第一招看來是標準的迅移,拉着白色的軌跡直接衝向可奈美的鼻尖。
“一上來就用迅移?”可奈美眼疾手快擋開了刺向喉頭的刀鋒,同時催動御刀授予的力量向後退卻。
鏘!鏘!白色的殘影緊隨而至,金屬的碰撞聲連連響起,場內聽不到任何粗重的呼吸聲,時間儼然已被放慢。
“可奈美!”“好危險,直出冷汗啊。”美濃關學園的各位都不禁爲她捏了把汗。
“既然這麼快,就更用力地看、去聽、去感受!”可奈美默唸着,同時迅速左右上下地招架,眼下,只有將感官性能發揮到極致,才能應對密集的快攻。}
{“打不中...”專一而平靜的眼神之下,沙耶香的焦急正在積累。
自己頭一次碰到如此的刀使做對手,看起來有不少空隙,卻把攻擊防得滴水不漏。
不對,與其說她總能有效應對致命的招式,還不如說是自己的攻擊全部都被預判到了。
可奈美掌握着雙方的攻防節奏,沙耶香朦朧意識到這一點時,自己的動作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對方突然暴露了一個很小但在她看來相當明顯的破綻,沙耶香本能地全力使出一記下劈。
不過這正中可奈美下懷,自己誘導她就是爲了抓住攻擊時產生的破綻,由下而上的斬擊正中沙耶香的手腕。
鏘!清越的金戈聲中,一把刀轉着圈升起又轉着圈敲在賽場上,沙耶香彷彿從沉睡中驚醒,兩手間已是空無,可奈美保持着上挑的架勢。
“到此爲止!”裁判大喝一聲,“勝者,衛藤!”剛纔的回合裏,沙耶香不論有效與否沒喫到任何命中,但刀離手的下一剎那,光膜就從她身上消散了。
規則判定,這樣的刀使已失去戰鬥力,無異於受傷倒地。
“又是那麼緊張。”“爲什麼每次都是這樣贏啊?”美濃關學園的學生們已經見得多了,可奈美說很強吧,偏偏總有點艱難的意味在裏面。}
破軍學園
“厲害啊,衛藤可奈美。”黑鐵一輝象徵性地拍了拍手以示稱讚,這樣的戰鬥雖然沒有七星劍武祭代表選拔戰那麼大的場面,但技巧還是有參考的價值的。
“你看的還真仔細啊,作爲學長的一輝~~~~”史黛菈幽幽的聲音傳來,就算裏面的技能比較新奇,但你剛纔的眼神很難不懷疑會不會看得如癡如醉啊。
“呃,不是不是,主要是那個叫可奈美的女孩的戰鬥方式,某種意義上我也是同樣的。”
“同樣的?”史黛菈一怔,憑她的眼力,要看穿刀使的戰鬥也不算很難啊,這位落第騎士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嗯。”比起主動出擊,更注重以“讀取對手的動作和思考,並藉此取勝”的風格爲主體,這也是黑鐵一輝會採用的取勝之道。
“有意思,那個孩子是柳生新陰流的嗎...”某處,身穿繡有家紋的和服佝僂着走過來的老人正緩緩走向辦公室入口。
‘鬥神’南鄉寅次郎,現年高齡九十二歲的他是極東地區最年長的魔法騎士。
“刀使,相比之前討伐怪物,現在就跟小孩子對決....嘛,確實都是羣小鬼。”破軍學園理事長新宮寺黑乃看得異常舒心。
不過這也不能怪刀使的表現差,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伐刀者,除了劍術之外,還有一大堆十分強的能力,打起來把賽場直接拆了都不在話下。
指不定就會出現什麼操縱重力的自然干涉系,或者是操縱時間的因果乾涉系的這種不講道理的能力。
只能說,大家的畫風和戰鬥風格差異太大。
見瀧原
“嗯~~~知道跟自己同名的女孩,這麼被打敗了,心情還真是微妙啊。”同名的藍髮少女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剛纔看到斷手的時候,自己也下意識地捂住了那裏。
而且很巧,她也是用劍戰鬥的,總覺得對這個名字的人都包含着一股惡意在裏面。
“美樹同學,這應該只是個巧合吧。”曉美焰遲疑了一下,還是覺得她別想太多爲好。
“那小圓之前還看到了跟自己都比較像的結城友奈和立花響姐姐,尤其是後面那一位,連聲音和理念都那麼像!”
越講越酸,沙耶香內心愈發頹廢,果然自己只是配角的命嗎?
“小圓,別以爲大家不知道,你最近特別熱衷於特攝英雄片還有動作武打片對吧?”
“唔?”鹿目圓乾笑着,她現在感覺自己變得愈發開朗起來,不過來自自己朋友的目光就越奇怪,彷彿看到了什麼珍奇異獸。
“別想敷衍過去!”沙耶香故作悲哀的模樣,“而且詢子阿姨也告訴我們了,你現在總是出門邉樱埩颗c日俱增。”
“肯定是你也想變成她們那樣着魔了,區區一個小圓還真敢做啊!”自暴自棄,她還是打算從自己的玩伴身上找回點慰藉。
“啊,雅蠛蝶雅蠛蝶...”熟悉的三連出現,曉美焰一臉頭疼,真不知道這樣的轉變是好是壞,反正已經跟自己過去所經歷的,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一刀流,還真是懷念啊。”海俅希澄痪G藻頭劍士暫時停下了舉重鍛鍊。
身爲一名劍士,能夠有另外一名優秀的劍士向自己發起挑戰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
那屬於劍士之魂的碰撞,來自對方表達出來認可與敬意,與強弱無關,這是對一位劍士的高度讚譽。
{震驚充滿了糸見沙耶香的內心,而在轟動的全場看來,她的表情只是加上了一丁點困惑。
“你的劍術太有意思了!”沙耶香抬起眉頭,撞上可奈美真摯的笑容,她濃烈的興趣不帶雜念地寫在臉上。
“能和我聊聊嗎?比賽結束了一起喫飯好嗎?”沙耶香不知道怎麼回答,保持着一臉漠然走下賽臺,有觀虚_始悄悄議論她是刻意裝沒聽見。
可奈美並不感到尷尬,只不過在銀髮少女回去的時候,同樣校服的女生們沒有接近她,倒是有好幾個露出不滿的眼神。}
“因爲輸了就要被如此對待嗎...”郡千景不禁想起了那灰暗的過去,明明開始的時候這位少女作爲攻擊手十分完美地完成了任務,也沒有同伴出事。
“就算贏了,也沒多少價值吧....不,或許會有更多的認同和歡呼?”但從那個少女眼中,郡千景沒有看到什麼強烈的渴望。
“這種比賽我倒是沒什麼埋怨的。”楠芽吹對此很滿足,憑實力講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最後憑主辦方一股腦地選擇了吧。
{舞衣沒有更多時間去觀察那位銀髮少女,便走上了自己的賽臺。
第一輪第三場,美濃關學園初中部二年級的柳瀨舞衣對長船女學院高中部一年級的益子薰。
等候開賽時,舞衣就恍然大悟在哪裏見過對手。
雖然高兩個年級,對方卻比舞衣矮一個頭,骨架整體小一大圈。
!但她的御刀是長度整整超過兩米的瀰瀰切丸,身軀與其的視覺對比極度鮮明。
行禮畢,嬌小的黃衣少女將拄在地上的巨刀拎起來脫去刀鞘,倒轉成刀尖指天的握姿,動作流暢毫不喫力。
藥丸自顯流,被稱作“蜻蛉”的獨特架勢,強調自右上到左下的猛烈揮砍。
看臺上一個同校的女孩脆生生叫了聲好,又趕忙捂住嘴。
面對簡直照耀全場的寒光,舞衣很難不在意那把大刀的所在。
只要身體被這等重量的武器掛到一點,就會被直接判負;而它將斬向何處,在落下之前都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