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抱歉抱歉,只是我...”對於這位動不動就淚流的人間體,哉阿斯也十分無奈,只好轉移話題。
“已經洗乾淨了,那今天的練習就到此爲止吧。”“以後也不要再練了!”}
“雀?!”楠芽吹一臉驚悚地瞪向自己身旁的少女,“連你也和奧特曼合體了?”
“恭喜您雀學姐,現在您也是位戰士了呢。”“亞耶耶?”對於國土亞耶天天爛漫的話語,加賀城雀只感覺自己被處刑的利劍深深刺了進去。
“所以說重點不應該是過程和原因嗎?”山伏雫壓下了想吐槽的心情。
“本小姐懷疑這有黑幕,肯定是雀同學你誤打誤撞纔會跟奧特曼合體的吧。”彌勒夕海子以十分篤定的口氣講道。
“不然哉阿斯怎麼會有潔癖這種毛病呢?”“喂,這點我一定要反駁,我只是不喜歡打架,怕疼,但髒東西還是能忍受一些的!”
就在二人槓上的時候,她們想知道的原因已經有了。
{年幼之時,加賀城雀便蕩不了鞦韆,看着公園裏年紀相近的孩子們一臉高興地蕩着鞦韆的樣子,她一直想——爲什麼他們,能做到那麼可怕的事情呢?
萬一在盪鞦韆的過程中,一個不小心摔下來了怎麼辦?手上握着的那部分金屬鏈條突然斷掉了怎麼辦?屁股坐着的板子突然脫落了怎麼辦?
想象到這些情況,她就害怕得無論如何也坐不上鞦韆。
加賀城雀一直總忍不住會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象,爬上高樓的話,就會想象自己因爲出了什麼差錯而從高樓上掉下來摔死的樣子。
在遊樂園裏玩尖叫娛樂項目的話,就會想象自己因設備故障所造成的事故而死去的樣子。患上輕微感冒的話,則會想象自己是否會因爲感冒惡化而死去,去醫院的話,則會想象自己是否會因爲醫療事故而死去。
並且,她對疼痛也好苦難也好死亡也好,都討厭得不得了,只是被打針的針頭刺到,都會因爲那份疼痛而泫然欲泣。
得了感冒而難受的時候,便會怨恨讓自己不得不遭受這種痛苦的世界,還會時不時想象自己的死亡,接着因恐懼而哭出聲來。
爲什麼自己會這麼膽小呢....雖是個膽小鬼,加賀城雀其實也並不喜歡膽小的自己。
在面對他人時也十分膽小,比如見到可怕的人的話,總是會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欺負。
所以她不論是在幼兒園還是在學校,都會找出站在頂端或是高處的人,爲了讓那些人保護自己而巴結討好他們。
‘真差勁、真難看、成天阿諛諂媚...’加賀城雀知道自己被別人在背後說這些壞話,但管他們的,這不過是處世之道,總比被欺負、被毆打要好得多。
雀清楚自己是有多麼的不堪,也一點都不喜歡如此不堪的自己。}
{巨大的怪物襲擊城市之時,十分惜命的她自然也是一起逃竄着。
“還有孩子困在那裏面啊!”看到幾位年長的人被警察阻攔着,衝燃燒着的房屋撕心裂肺大吼時的樣子,加賀城雀立馬就頓住腳步。
這中間她也不明白爲什麼自己會轉而奔向火海中,就爲了去拯救幾個跟自己素不相識的人。
“芽芽...”響起自己的朋友,加賀城雀心裏湧出了很強烈的念頭,自己也要去救助陷入險境的人,爲了保住那珍貴的生命。
轟隆!不過在自己找到人的時候,房屋也已經坍塌,她也明白不堪重負的自己恐怕已經是在劫難逃了。
僅僅數秒的時間,加賀城感覺就像是被延伸似的變得無比漫長。
‘我,究竟在幹些什麼啊....’明明不過是個膽小鬼,爲什麼要做重進火場救人這種危險的事情?
自己也不明白,或許是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失望吧。
鏘!眨眼間,一道絢爛的光幕出現在自己面前,加賀城雀以爲是什麼死前的走馬燈呢。}
{“嗯~~~”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到底是...”她迷茫的看着周圍,最後的記憶,是倒塌的房屋,以及一雙溫暖的手。
只是,那個場景實在是過於夢幻,加賀城雀下意識的,將其與夢畫上等號。
“那個可不是夢哦。”聽起來就略諧星的聲音響起
加賀城雀下意識的坐了起來,四處打量,卻發現這間病房中只有他一人。
“別看了,我在你的身體裏。”“唉?別開玩笑了!”
話雖如此,但臉色發青加賀城雀還是下意識地拉開了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四處打量,卻沒有什麼發現
“難不成...我被鬼附身了?不,說不定我其實已經變成鬼魂了?”
“....”哉阿斯十分無語,他明明是來造訪這顆星球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少女的行爲,認爲不能坐視不管,才一心同體的。
結果現在發現,這孩子原來膽子這麼小的嗎,想象力還那麼豐富,把自己當做鬼了。
不過哉阿斯自己也沒有發覺,當時爲什麼會冒着被燻黑的可能,也要保住這位少女和那些人的性命。
一個膽小,一個有潔癖,這樣各有心理障礙的二人,就這樣相遇了。}
第一卷 : 第348章 你一定有着非凡的勇氣
{“雀同學,你最近好像特別勤快啊~~~”訓練場內,彌勒夕海子上前跟加賀城雀進行了搭話。
“誒?是這樣嗎?”當事人如同鳥兒般愣了愣,但也不怎麼放在心上,繼續做着手中的活。
“但你未免...”山伏雫掃了掃她們這些人的活動室,已經被擦得鋥光瓦亮的,灑下來的陽光都能反射得她們恨不得在室內戴上墨鏡。
“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本小姐倒是挺滿意的,雀同學要是有時間的話來彌勒家吧,本小姐會給你報酬的哦。”
“算了吧,總有種給你當下人的感覺,再說你不是有阿爾弗雷德嗎?”加賀城雀斷然拒絕了。
“啊哈哈~~~”先後進來的其他部員都經過一輪閃光‘攻擊’後,才知道最近的變化。
造成這一切的人還手拿着刷子,上上下下繼續進行清潔。
“雀學姐,變得勤奮確實世間好事情,但是...”國土亞耶抓着掃把,有些爲難地看着她,這樣總顯得自己很多餘啊。
“雀~~~~”“咦!”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加賀城雀猛地挺起身來,“芽芽,怎麼了嗎?”
“愛乾淨確實是件好事,但也不用每天都這樣吧!”楠芽吹沒好氣地瞪着她,看看因爲你天天搶活,亞耶都有些自卑了。
再說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喜歡偷懶嗎,現在這樣實在太反常了。
“啊哈哈~~”加賀城雀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啊,不只是部室,在家裏也是,看到有髒東西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行動起來,連犄角旮旯裏的玩意兒都不放過。
“哉阿斯桑啊...”心裏抱怨道,因爲他的影響,現在連自己都對髒很銘感了。}
{“hey,雀,看你最近那麼勞累,球球給你準備了美味的包子~~”
部室門再度打開,土居球子十分熟練地避開了光線折射的影響範圍,給加賀城雀遞上了一團冒着熱氣的包子。
“啊,謝謝。”在腥艘荒槦o語地注視下,她從口袋裏掏出手帕,反覆仔細地擦拭過後,纔去拿包子。
“啊嗚”露出享受的表情,少女也終於感覺打掃帶來的疲勞少了許多,“確實很美味啊,還是肉餡的,要是有蜜柑餡的就更好了。”
“不不不,雖然橙子有維生素,但也不適合做成包子吧。”三好夏凜吐槽起來,你這樣還不如說用水果做成火鍋,或是往烏冬裏面加水果。
滴答~~光滑的地板上,那幾滴液體吸引了腥说囊暰�。
“誒呀,似乎這個肉餡包子裏面的油有點多了啊。”土居球子試圖用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敷衍過去,現在的地板連她們的腳印都能印出來,地上的油就更爲顯眼了。
“呃~~~”本來在笑着享用美味的加賀城雀臉色劇變,緊盯着那順着自己手掌流淌下去的油。
“雀學姐?”看她臉色鐵青,身軀顫抖的樣子,國土亞耶幾人擔心道,不至於吧。
“得趕緊清乾淨纔行!”她下意識做了個扔的動作,但很快又收了回來,強塞進自己的嘴裏後,含糊不清地說道
“(。??)ノ(我要先去洗個手)”“喂,雀!”一羣人真是拿她沒轍了
過去數分鐘,加賀城雀在她們一臉沒救了的注視下,又掏出抹布開始瘋狂擦拭窗戶和地板。}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潔癖了吧。”自詡爲有女子力的犬吠埼風覺得自己此刻最有資格發言了,還每天要來一次,某些大小姐都沒有這麼奢侈的吧。
“我哪知道會這樣啊!”加賀城雀覺得有必要澄清事實,“而且我一開始很明顯不是這樣的吧,很明顯是那位哉阿斯桑影響到了我吧!”
“所以他實在看不下去髒亂的房間,就這樣打掃起來了?”銀感覺自己對奧特曼的認知又要再新加一個層次了。
楠芽吹也一臉頭疼,照這樣看來,以後這位少女是不會加入什麼防人汽修廠了,要知道其中就有不少會弄髒自己的活幹,對於她而言豈不是地獄嗎。
“唔唔~~~”Z95星雲,注意到自己父親先是欣慰,現在又變回了審視的目光,哉阿斯也是陷入了糾結。
自己救了人,但好像讓她在自己的影響下,變得甚至比自己更極端了。
“唉~~~”周圍的嘆息聲讓他心裏一直打鼓,自己雖然跟那個光之國的人一樣很喜歡那些孩子,但對於戰鬥什麼的,還沒有下定決心啊。
式守同學不只可愛而已
“看起來有人甚至比和泉還要倒黴了啊。”犬束秀無良地笑了笑,幸好這位不幸體質的朋友沒有潔癖或是別的強迫症之類的,不然真的沒法活了。
“不過論膽小這一方面,和泉你跟她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啊。”貓崎享跟着調侃起來。
“嗚”黑髮的弱氣男生髮出不甘的聲音,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問題,跟加賀城雀一樣,他也對自己帶有自卑的情緒,尤其是跟自己的女友式守同學做了比較後。
刀使巫女,美濃關學院
“這麼說來,可奈美你也是啊...”柳瀨舞衣的出聲讓衛藤可奈美心裏一揪
“乾淨就先不說了,你總是把自己的衣物亂疊,再這樣下去都快趕上那位風鳴翼小姐了。”反正你們倆都是亂室佳人,也就混亂程度不同罷了。
“怎麼會,舞衣你別看我那樣,我還是很愛乾淨的哦。”在自己好友審視的目光下,衛藤可奈美擺出一副真盏臉幼樱约旱挠恫痪褪亲詈玫淖C明嗎?
{“Shwach、Shwach...”在未遭到破壞的黃金塔中,因爲之前的出嗅,加賀城雀建議就這樣直接對着鏡子練習好了,哉阿斯自然也是同意了。
鏡子中,某位銀色巨人的身形一閃而過,不過跟他不同,哉阿斯發射光線主要使用的是左手,就跟麥克斯的起手式一樣。
校準了一番姿勢後,加賀城雀再度重複“Shwach”那種特有的聲音。
噗通!身旁的動靜讓她轉頭望向就在一邊的販賣機,那很明顯是有飲料落下的聲音吧。
好奇地將手伸進去後,果然,有一罐藍色包裝的邉语嬃系袅讼聛怼�
歪了歪頭,她好像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過了幾十分鐘後......
“Shwach”噗通~~
熟練地掏出飲料罐,加賀城雀已經將其擺成了一座高塔形狀,從剛纔開始,只要自己擺出姿勢並念出口號,販賣機就會不斷‘吐’出同款的飲料罐。
“...?”可是就快要搭建完成的時候,哉阿斯和她都同步地停了下來。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充滿迷茫地喃喃自語着,二者感覺自己腦袋都有些昏昏的。
“要不再去洗洗?”“不要認爲只要乾淨了就什麼都能解決掉好嗎?!”
除了這些,她還總是要在衛生間裏拿着奇怪的電動牙刷對着自己的牙不停地練習。}
某科學的超電磁炮,學園都市
“這個技能不錯啊,雖然我也不是很懂原理。”御坂美琴感覺很新奇,通過非正常付費的手段獲得飲料的方式她也會。
比如給那個故障的販賣機來一記漂亮的大回旋踢,或是直接用上電擊使的能力,強行讓其‘吐’出來。
“就算有潔癖這樣的毛病,但奧特曼終究還是奧特曼嗎?”上條當麻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至少這個技能他是很想學的。
“真好啊...”火野映司提着新的內褲,看着那個販賣機。
對於零錢這玩意兒,他所追求但總是不多,以這樣的方式能省下來自然是好的啦。
“那這樣的話,我是應該去請教那位加賀城雀,還是那位有潔癖的哉阿斯啊?”
光之國,警備隊和學員們已經開始不再抱有什麼正經看法了,算了算了,諧星就諧星點吧,至少比冒險戰鬥強。
“能本能地出手保護孩子,只能說作爲奧特戰士還不夠成熟。”初代下了論斷,接下來就要看這位哉阿斯自己的覺悟了。
“這點就跟那位總是抱有消極想法的孩子一樣呢。”傑克相信,這兩位其實已經有了最重要的東西,只是還未發覺而已。
“只需要一個契機。”作爲教師的愛迪點了點頭,不過這樣的教育方式帶有危險性就是了。
{“哈啊~~~”打了個哈欠,加賀城雀不得不進行一番鄭重地洗漱,終於來到了目前還未積灰的活動室中。
“大家怎麼了?臉色似乎很不好的樣子。”看到腥说哪樕鲃犹羝鹆嗽掝}。
“你還是自己看看吧,”須美說着在鍵盤上操作了一番,通過投影放在公共大屏幕上。
“各位觀性缟虾茫F在播報晨間新聞,昨天深夜警察接到居民報案,有人發現在香川縣海岸附近,發現了一具巨大生物的屍體。”男性主持人用響亮的話語唸誦着,屏幕上適時切換畫面。
這次屏幕上出現的是事件發生的現場,一位女記者正一手拿着手帕,一手拿着話筒表情怪異的進行報道。
“這裏就是現場,現在大赦還有勇者部的成員來這裏調查了。”
“怪獸死後已經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了,屍體已經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畫面再度切換,這次是對路人的採訪。
“這次又出現了怪獸,如果我的房子被怪獸弄壞了,我肯定會很生氣的。”一個髮際線危險的中年社畜在鏡頭前不滿道。
“所以說勇者和奧特戰士就算要戰鬥,也請儘快,我可不想又過上那種不安的生活。”這是一位年輕的白領女職員的回答。
“可以了可以了!”看到那個樣子,加賀城雀已經有些不適了,可怕的怪物什麼的看都不想看。
“事情已經發生一段時間了,現在若葉她們已經在研究最妥當的處理方式了。”
畫面一切,乃木若葉正穿着嚴嚴實實,拿着某位科學家提供的探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