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她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麼狀態?”沙耶香雙眼泛起了圈圈,結城友奈那邊還好,但這位...戰死了三百年的同名勇者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曉美焰眉頭緊蹙,之前好像有提到過高島友奈,似乎和神樹有關係,但後面的內容讓她已經記不清細節了。
“另一個..自己...”鹿目圓恍惚起來,轉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十分聖潔,綻放着粉色的光輝的存在。
!!當要看到胸口以上的時候,她猛地回過神來,錯愕地望了眼四周
“那是友奈桑?不,好像不是...”鹿目圓不由得疑惑起來,怎麼腦海中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景象?
“是響姐姐?也不是..”想起那橙黃的打樁機身影,鹿目圓很快就否決了,因爲手上並沒有拳套啊,那也不可能是滿開的友奈了。
“小圓你在自言自語些啥呢?”沙耶香二人不明所以,怎麼突然間扯到之前的立花響姐姐了
“大概我也是做了個夢吧,雖然只有一小會兒。”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回答着,弄得二人更疑惑了。
“誒?!”神樹內和四國內的當事二人同步地驚呼道,她們居然以這樣的形式相見了。
“高島桑(結城桑)...”兩位友奈同步地念叨着對方的姓氏,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你是我的祖先嗎?”結城友奈的提問讓高島友奈一愣,露出了同款的思索神情,“好像也不是,但也差不多哦。”
結城友奈打算還是先跳過這個話題,“那個,這裏是夢境吧?”
“啊,你這麼想也正常。”高島友奈抵着下巴,“嗯..我也很難跟你解釋,那就當是這樣吧。”
“這樣也可以啊...”這種回答讓哪怕是神經略大條的結城友奈都不禁汗顏,好微妙的感覺啊。
寒暄過後,兩位紅髮少女都鄭重起來,“我叫高島友奈,你叫結城友奈。”“嗯,嗯。”
“別這麼拘謹啦,不過也沒有辦法,因爲是神罰。”
!!聽到了禁忌的內容,結城友奈惶恐起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話,就會讓其發生不好的事情。
“跟我說不要緊的。”高島友奈依然微笑着安撫道,見到那火焰印紋並未出現,結城友奈也終於放下幾分心來。}
{轉眼間,兩位少女換到了樹海結界的場景中,並肩坐在一根樹根上
“我遭到了神罰。”終於,結城友奈緩緩開了口,向着那唯一能傾訴的對象
“你代替東鄉同學犧牲是很了不起,但是,天神好像因爲這事生氣了。”“生氣,就因爲這個嗎?”
高島友奈回憶起來,“我成爲神樹大人的一部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不過神明總是陰晴不定,實在搞不懂。”
“你剛纔輕描淡寫地說自己是神樹大人的一部分?”結城友奈愣愣地重唸了一遍,後者輕輕點頭表示肯定。
“你應該也讀到了,我沒能活下來...”頓了頓,高島友奈繼續講道:“在我以爲已經不行了的時候,神樹大人保下了我的靈魂,好像我是比較特別的。”
“你現在是靈體嗎?”“我也不懂,所以才這樣說。”想到了什麼,高島友奈舉手強調着
“啊,我不是鬼魂哦。”可是很快,她再度露出了那熟悉的精靈表情,開始自我懷疑,“不對,好像就是...”}
光之國
“呼~~”奧特之父等人鬆了口氣,不管是不是,至少說明那裏的神樹還是爲那些早逝的孩子提供了又一次的機會,現在已經到來了。
神樹館
“這麼說的話...”銀、須美等人忘了眼教室上方的神龕,“那位勇者的靈魂現在也被神樹大人保護着,還有別的...”
“科學家桑,要加油啊。”園子握拳打氣,期待着與這些隔了三百年的初代勇者見面。
“特別的...”希卡利略微妙地看向神樹的上方,他現在懂了,怪不得對同名爲友奈的少女,這位神明都那麼上心,這算是偏愛嗎
果然,他也不是很懂神明的思路啊,對於他而言,這些出現的孩子都一樣,是值得被他們這些外來戰士守護的。
{“呃”連一邊的結城友奈都變成了同類,“別糾結了,繼續說吧。”
“我想,你當時要是接受了,也會成爲神樹大人的一部分..但是友奈醬你選擇活了下來。”高島友奈驟然讚歎道:“真厲害,了不起!”
“很了不起嗎?”結城友奈不是很懂,她只是發自內心地吶喊着,想回到大家的身邊
“我沒有選擇的時間,因爲當時什麼也不顧了。”
“因爲...我當時聽到了聲音。”結城友奈露出了暖心的微笑,“而且,大家在呼喚我。”
“...勇者部真好啊。”高島友奈略羨慕地感慨着,隨即再次出聲“聽我說,我今天之所以過來...”
“嗯。”“你的神罰,交給我來承擔吧。”!!結城友奈一臉不敢置信,是爲了這個纔來跟她見面的嗎
“神明可怕又喜怒無常,但同時也很迷糊。”“迷糊...”高島友奈的評價讓她再次發愣,原來是這樣的嗎
“從神明的角度來看,我和友奈差不多是同一個人。”“是...是這樣嗎?”
“友奈醬已經承受了太多痛苦,我可以代替你哦。”
結城友奈則不安地注視着她,“那,你會怎麼樣?”高島友奈只是溫柔的注視着自己,不再言語。}
“絕對不是這樣的!”城戶真司歇斯底里地吶喊道:“你們兩個,還有其他孩子..都已經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誰也無法代替,這種選擇...”暗之力的棕發青年在看到那注視的目光後就透骨酸心了,這樣的孩子,別說是殺害了,哪怕是造成了傷害,他都會有罪惡感的吧。
“神樹...”他現在好像稍微能理解到一些爲何這麼看重友奈的原因了,但他確信,不管是哪位勇者,他都會愛着她們。
硬逼着她們做出這種殘酷抉擇的罪魁禍首...果然能早點處理掉是正確的啊。
百合丘女學院
“嗚嗚,真是羣溫柔的孩子啊...”二川二水抹着眼角處,都成這樣了,還在爲了他人而犧牲自己嗎。
“從某個方面看,天神確實挺傻的。”遠藤亞羅椰覺得有些好笑,只能說是眼神不好使吧,雖然兩位友奈從外貌到聲音都很相似,但大多數人只要觀察一下就能區分開來的吧。
“你是在諷刺祂臉盲嗎?”天野天葉搖了搖頭,就算是這樣,也無法改變她們心中那可怕的力量。
{“活在未來的你,不需要承受這種痛苦。”良久,高島友奈證明了自己的決心,要保護好眼前這位跟自己酷似的後輩勇者。
“謝謝你,我非常高興。”“嗯。”
“但是,但是...”想起印紋帶來的痛苦,結城友奈緩緩開口道:“要把它強加給別人,這會讓我更難過。”
“你果然和我一樣。”對於這樣的答覆,高島友奈似乎並未感到意外,這纔是友奈的風格嘛
“嗯,看到別人受苦纔是最難過的。”“嗯,我明白...還能繼續撐下去嗎?”
“我想我撐不下去了。”“我明白。”
“但是,我只能這麼做了。”“只能這麼做了。”
“能跟你說神罰的事,真是太好了,能來這裏,太好了。”
“..要哭一下嗎?”高島友奈看出了她內心的焦慮和壓抑的感情,這段時間一直強顏歡笑,此刻沒有必要再忍耐了。
“要的..”從嗚咽很快轉變爲了輕聲啜泣,結城友奈終於忍不住變爲了放聲大哭,眼前的這位少女就是自己唯一能訴苦的對象了。
高島友奈沒有出聲,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真的是承受了太多太多了啊。}
勇者,辭職不幹了
“呃..”也作爲勇者的雷歐一臉微妙地看着兩位不是雙胞胎,但卻比很多雙胞胎還要相向的少女,一位在安慰另一位,這畫面顯得略詭異啊。
“唉~~”魔王埃凱德娜,以及手下四位將軍齊聲嘆了口氣,這些孩子本質上都只是在渴望了平凡的日常生活,完全沒有敵對的心理。
“嗯,嗯,不管是過了多少時間,這樣的精神還是被完好的繼承下來了啊,勇者友奈。”身爲龍將軍的愛德華點了點頭,這樣的勇者他並不討厭,甚至會想到了那騰出下班時間去照看的女兒。
“只有勇者也能理解另一位勇者嗎...”巖谷尚文低落地嘆了口氣,就他所知道的,他們四聖勇者能變成這樣的信賴關係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見面沒有直接打起來都算不錯了。
“...”龍宮院聖哉默默閉上了雙眼,在女神莉絲妲黛的疑惑注視下,他微微捏緊了拳頭。
“高島桑...”結城友奈輕輕呢喃着同爲紅髮的少女,心中默唸着,現在不會再有人犧牲了。
“我知道哦。”神樹內,少女莫名地來了這麼一句,在其他夥伴的注視下,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開個玩笑,誒嘿嘿~~”
第一卷 : 第308章 千景殿(二更!)
{畫面切到了白天,街道此刻被染成了白色。
“哇啊,是雪啊,是雪啊!積起來了~~~”加賀城雀一邊叫喊着一邊跑出了黃金塔,“好冷~~~但是有雪啊!”
地面上薄薄地覆蓋了一層雪,像是享受着在上面留下足跡似的,她卻一邊喧鬧一邊在上面奔跑,比起以往都要更加情緒高漲。
很久以前,四國以外的地域尚存於世的時代,似乎有這麼一片地區,一到冬天,就算是平原上也會每天積雪,然而,在這個國家僅有四國殘存的現在,高山以外的積雪確實難得一見。
“啊啦啊啦,不過是雪而已就這麼吵吵鬧鬧的。不過,雪地裏鬧騰的學妹們也別有一番風味呢。”彌勒夕海子如此說着,她今天也從黃金塔內把白色的椅子和桌子搬到塔外,在外面享用紅茶,不過能明顯看到她那顫抖的身軀。
“彌勒同學...你不冷嗎?”“本小姐高貴的茶飲時間,可不是區區的寒冷所能夠阻止的。”
時隔數年在平原出現了積雪,這種現象表明,今年的冬天可謂是嚴寒刺骨,在這種天氣之中,這位大小姐卻仍舊特意在外面勉強自己進行茶飲時間。
“你這是在修煉或者進行懲罰遊戲嗎?”加賀城雀忍不住想這樣吐槽。
“雀同學也不要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鬧騰,像本小姐一樣好好享受這優雅的雪景如——好冰!”彌勒夕海子話說到一半,肩膀便被她突然投出的雪球命中了。
“比起紅茶什麼的還不如來玩雪球吧?彌勒同學。”
“雀~同~學~”彌勒夕海子柳眉倒豎,也開始撿起腳邊的積雪把雪捏成球狀,不一會兩人之間的雪仗便開始了。
“雀,還在這磨蹭什麼,今天的訓練就要開始了!彌勒同學也一樣!”
從黃金塔內出來的楠芽吹,用嚴厲的語氣對兩人說道,其身旁,今天亦仍毫無表情的山伏雫也跟在一起。
“欸~~今天就不要訓練吧,芽芽~現在可都已經是十二月二十六日了哦,聖誕節都已經過去了哦!已經是寒假的時間了哦!”加賀城雀試圖再爭取點自由
“我們可擔負着防人這一使命,而且像公司之類的地方,不也有到大晦日爲止都要一直工作的崗位嗎。”
“強烈反對防人的暗黑企業化!如果是初中的話現在已經是寒假了,絕對不要搞什麼訓練!我已經在心裏面堅決決定了!”
楠芽吹開始在腦中盤算着,究竟該拿在塔外面糾纏不清的加賀城雀該怎麼辦:①憑力氣強行把她拉進去②如果不訓練的話就不再保護她了這樣威脅她③用蜜柑引她上鉤。
那麼,該用哪種方法呢,看起來最有效果的應該是②纔是...}
“芽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加賀城雀一臉悲痛地伸出了手,明明大家的關係都變得那麼好了,怎麼還在壓迫自己啊,還想到了如此惡毒的方法。
“感覺是真的在把加賀城同學當做小動物一樣呢...”那一連串的方法看得彌勒夕海子、三好夏凜等人都不禁想吐槽,尤其是最後一個,這種方法真的會有人上套嗎?
笨女孩,媽媽吶我要秋褲
“嗯?”正在喫着香蕉的花畑佳子歪了歪頭,“蜜柑嘛...還是比不過香蕉啊。”
聖翔音樂學園,大場奈奈突然感覺身體發寒,捧着自己兩邊的辮子,這種要淪爲食物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異世界迷宮黑心企業
“嗯?”二之宮逅咀⒁獾搅索{唄和席雅等人的視線,挖了挖耳朵,“幹什麼啊,跟這些組織相比我這的條件豈不是顯得好多了,起碼不用衝進火海和一堆無求無盡的怪物戰鬥什麼的。”
“你還好意思講啊!”席雅第一個厲聲反駁,這不都是坑人嗎,跟那種組織比爛的話確實要好上一點,但也改不了黑心的本質啊。
“唉,該怎麼說呢,一羣孩子,這樣一個組織,再加上敵人天神又這麼...陰晴不定,能撐這麼久時間已經是奇蹟了。”二之宮逅緮[了擺手,就算很多事情講清楚了,他也不知道希望在哪裏能找得到。
刀使巫女,長船女學院
“強烈支持,暗黑企業壓榨員工啥的趕緊吔屎啦!唔唔~~~”古波藏艾蓮趕緊捂住了自己突然暴走的好友,飆粗話什麼的未免太失禮了吧。
“幹什麼啊,加賀城同學,你終於醒悟過來了啊,作爲還未成年的學生,就應該有個屬於自己的假期纔對啊!”益子薰一副深知我意的樣子,小小年紀就已經感受到了沒有勞動權的黑暗。
“可是薰你不是已經成高中生了嗎?而且防人跟你職位不同,可以辭職啥的。”古波藏艾蓮那犀利的提問讓她瞬間僵住了。
“咳,重點是那種精神啊,這也是奮起反抗的表現啊!”對於這種牽強的解釋,同爲刀使的她還能說些什麼呢,儘量少加點班亦或是迅速完成任務吧。
{“芽吹學姐、大家!”從塔內,國土亞耶滿臉興奮地快步而出,不知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好事,臉頰都因爲興奮而微紅起來,聲音也十分起勁。
“大概有一個很驚人的通知!大家,請都到展望臺集合!”
剛到展望臺,她們便發現其他的防人們已經都到齊了,一位男性神官正身處展望臺。
沒有見到那位據說曾擔任先代勇者監督的女性神官的身影,對防人們的聯絡與指示等,以前都是由她來進行的,但最近卻幾乎見不到她的身姿,作爲代替倒是有其他的神官出入黃金塔,負責進行聯絡的傳達。
展望臺內的防人們望向神官的視線中,一律都寄宿着警戒與反抗心,這回莫非又是要下達什麼蠻橫無理的通知嗎,防人成員都在心裏這麼想。
“今天有一件要報告給各位的事,現在,於大赦內部,正在執行廢止防人這一使命的手續。”
“這是怎麼一回事,是說要將我們解散嗎?”對於充滿了警戒心的芽吹的提問,神官坦然回答。
“不,這個部隊會維持原樣留存下來,只不過,各位接下來將不再是‘防人’,並正式地被賦予‘勇者’的稱謂。”
“!!”神官的話語,令防人的少女們開始騷動起來。
“雖然還有些言之尚早,預定中,各位的待遇會逐漸變得與勇者相符,各位所身纏的戰衣的性能也會大幅上升,我等已經事先向各位的家人進行了通報,各位的家人們,也似乎都覺得這是值得驕傲的事情而喜悅不已。”
被譽爲勇者的使命,是守護這世界的最具名譽的立場,成爲勇者輩出的家系的話,今後也會被作爲名家來對待,能受到來自大赦的特別援助。
雖說勇者這一使命亦存在危險,但若是論危險性的高低,防人也不分上下,也就是說,從防人升格爲勇者這件事,並不存在負面的要素,家人會感到高興也是理所當然。
當然對於防人們而言,這自然也是一件既富有名譽又值得喜悅的事情,防人們的大家,雖然都身爲原勇者候補,但卻幾乎不存在像楠芽吹那樣覺得自己能夠成爲勇者的人,對這樣的她們來說,這回的勇者升格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最初警戒着神官話語的少女們,眼睛也開始閃閃發光起來。
“神官先生,這件事,是真的嗎!?”加賀城雀興奮得發出了尖叫,驚喜來得實在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