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通次元,剪輯整活視頻 第187章

作者:山中小雨

{進到房間中的是,身着白衣戴着假面的大赦神官們,在前方的老年神官向園子行禮道}

{“栈陶恐,啓稟尊敬的乃木園子大人,今天,我們的國土得以保存,皆仰仗園子大人的拼搏,論此功績,不亞於永世的英靈。園子大人可覺今日貴體安康?”}

{“開場白太長了”園子略帶厭煩地說道“‘HEY、園子,今天狀態怎麼樣!’這樣就行了,想說的不就這句嗎~”}

{“萬不可對園子大人用那樣非禮的措辭。”}

{“開場白佔八成,正題兩成的話,在聽開場白的時候就會睡着的喲,睡着也行嗎?”似乎是被園子的威脅難住了,沉默了片刻,他纔開口}

{“....定當妥善處置。”雖然老神官如此說道,但多半不會改變吧。已經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園子敢斷定。}

{和神官們相接觸就會感覺到,他們並不怎麼會變通,這或許是組織延續過久的弊端,就像歷經歲月的橡膠會失去柔軟性一樣,大赦這一組織也持續着經年劣化。}

{“沒什麼不好的喲,活力充沛....就算這麼說,身體也沒法動呢。”}

{“得知貴體安康,不勝歡喜,若有所需,可隨時召見。”“今天也得以賜予拜謁偉大崇高的園子大人的時間,平安地獻上禮拜之儀,謹以此相陳。”,仍在用恭敬的措辭陳述完後,他們從房間中離開了。}

{園子雖然對這一切都已經厭煩,但覺得已經無可奈何了,就什麼都沒說。}

{他們的拜謁本身就過於形式化了,因爲,是和每天向着先祖之靈和神樹禮拜相同的“儀式”

{“我明明是....人類啊。作爲小鷲和三之輪同學的朋友的,單純的人類。”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園子孤獨地嘟囔着。}

突擊莉莉,百合丘女學院

“我、我們是人類啊。”伊東閒、出江史房也是十分認同這句話,不只是作爲勇者的乃木園子,作爲防人的楠芽吹她們,她們這些被稱爲的Lily也是啊。

即便那些外界的人和政客都用跟大赦類似的目光來評價她們,但多數Lily都很在意自己作爲人類的身份。

沒有了HUGE,那她們就能過上普通少女的日常生活,至少這是大多數Lily內心所渴望的。

跟勇者們一樣,她們不就是爲了守護某些不能退讓的事物纔會戰鬥至今,要是被這麼對待的話....

“即便變成了這樣,我也認爲她跟其他的孩子沒多少不同。”身爲AgitΩ的津上翔一,以及暗之力的棕發青年都對園子的遭遇感到不公和痛心。

除了他們,許多選上了這條道路的假面騎士們都不禁攥緊了拳頭,大赦的做法已經算是暴露出了自己對這些少女的真實態度了吧。

他們自己能忍受來自他人的這種對待,但看到園子這樣的孩子也...他們已經有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園子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作爲非人物、祭祀物來對待的噁心感,畢竟實在是無可奈何。}

{對各種不合理之事的憤怒,只能用這句話抑制住,畢竟....無可奈何。}

{從那一天開始,自己就一直在心中唸叨着這句話吧。從那一天——變成被祭祀的對象開始。}

{在打倒了所有來襲的敵人之後,看着自己女兒無法動彈的身體,園子的母親如同崩壞般地坐下痛哭。父親雖不像母親那般表意明晰,但可以看出,觀察着女兒的表情中充滿着痛苦,並且壓抑着各種各樣的想法。 }

{母親顫抖着說道:“爲什麼園子會,這樣....”父親扼殺着感情,試圖用平穩的語調說道:“覺得只有這孩子變成這樣了是不行的。鷲尾家的女兒雖程度不同,但也變成了一樣的狀態,更何況三之輪家...”對於其他二人的情況,他們也早已知曉}

{“對我來說園子就只是園子....和其他人對比不幸程度這種事,我做不到!”母親的語氣變得激烈起來}

{“是啊,你說的沒錯,但是乃木家...就是這樣的啊。是爲了保護國家和人民,什麼都會去做....甘願付出任何犧牲,如此起誓過的家族,這是乃木家的義務。”}

{“嗚,嗚嗚嗚!” 看着淚流滿面的母親和滿臉苦澀的父親,園子覺得自己再怎麼嘆息也無濟於事了。再怎麼嘆息、再怎麼哭泣,身體也不會復原,只會給父母徒增悲傷。}

{因此,園子強行地擠出了笑容,表現得如同平時一般我行我素、漫不經心。}

{“爸爸媽媽你們太大驚小怪了,不過是身體不能動了而已,還能像這樣說話呢,完~全沒問題的說。不如說可以一直睡覺,還不用學習,或許還很幸福呢~~” }

光之國

“...不要再說了...”奧特之父和奧特之母,還有不少已經組建成家庭的居民們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地球防衛隊,已經成家有兒女的成員努力壓抑住自己的眼淚,跟已經知道發生改變的前者不同,他們的反應要更爲強烈,更爲痛苦。

這孩子,明明自己的心靈還在不斷地被折磨,還要維持強顏歡笑的樣子去安慰自己的父母。

還有銀也好,須美也好,她們都是好孩子啊,能讓她們的父母爲其驕傲一生的好孩子!

“園子...”乃木家,因爲放下了沉重的負擔已經不需要在去扼殺自己的感情,夫妻二人已經淚流滿面,心中一陣後怕。

{聽到園子的話後,其雙親的臉龐並未變得明朗,但園子相信這至少比哭泣嘆息要好,畢竟無可奈何。}

{在終戰中,她目擊了牆外的世界。那時,理解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四國的現狀,人類所處的困境。爲了守護這個世界,即便做出犧牲也必須戰鬥,不然的話,全人類將會滅亡。 }

{園子發覺到自己不再跳動的心臟想到,這是無可奈何的}

{這之後遵從着大赦安排,園子被安置在房間中,供奉了起來。由女性神官負責照料園子的身體,因此,即便不動生活也沒有不便。並且,大赦儘可能尊重園子的想法,實現她的願望。

{大赦也並非喜歡才犧牲某人的吧。,爲了保護世界,不得不這麼做,誰都沒有錯。園子不禁再次湧出了那種無奈的感覺。}

{很快,她被告知了,關於這個世界的,從前絕不可能得知的事情。究竟爲何,世界變成了現在這麼絕望的樣子。 }

{至今三百餘年前 西曆時期突然出現的巴提克,那是天神派來毀滅人類的存在。意圖毀滅人類的天神和人類友方的土地神,是這樣的構成。 }

{當時出現了最先借助土地神的力量而發現了勇者之力的少女們。但是西曆的戰鬥中,初代勇者們並未勝利。 }

{人類雖藉助作爲土地神集合體的神樹的力量持續抵抗着,但天神卻改變了世界的法則本身,之後,除了好不容易被神樹保護的牆內之外,都變成了園子所見的好,被火焰灼燒的世界。}

{在巴提克的進攻愈發猛烈,初代勇者多數犧牲的情況下,無法繼續抵抗的人類,最終舉起了白旗,選擇了放棄抵抗而服從苟活存續的道路。 }

{那時,爲了得到天神的寬恕,舉行了稱作‘奉火祭’的生祭六名巫女的儀式。}

{這之後天神停止了對人類的攻擊,西曆時代的戰鬥結束了。}

{絕望的戰鬥結束後,活下來的勇者僅有一人。那之後,她站在人類的先頭,完成了引導人們的使命。}

{這就是西曆時代所發生悲劇的簡史。結界外的世界毀滅了,許多人犧牲自我拼命戰鬥過了,因此並不能責備誰}

{誰都沒有錯,畢竟...無可奈何。}

{四國以外毀滅,西曆結束迎來了神世紀,巴提克的進攻也終止了。 }

{但是那之後,距今爲止的約三百年,並非始終和平。在那之後發生了將人類暴露在危機之下的事件。}

{例如,神世紀開始沒多久,爲天神壓倒性的力量所着迷的一部分人,引發了大規模的恐怖活動。}

{神的存在對人類來說實在過於強烈,即便是長年累月孕育出的人類的智慧,在神之力面前也顯得不值一提。}

{天神的偉大性、特別性、神聖性... 那些走投無路、疲憊不堪的人類的一部分,被天神所吸引,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

{那次恐怖活動雖然讓四國陷入了危機,但很快被赤嶺家所鎮壓了。}

“居然對彌勒家隻字不提嗎?”彌勒夕海子眉頭緊蹙,但一想到教科書和其他的記載,也只是嘆了口氣。

楠芽吹、神樹館的須美等一些人也有了頭緒

那是神世紀七十二年的大規模恐怖事件,是在歷史的教科書上也有所記載的大事件。

但是,事件的詳情無論是怎樣的歷史解說書上都沒有記載。“喪失了正常思考能力的宗教團體,圖至擞麑⑺膰腥嗣駫匀肫渲械募瘓F自殺行爲”最多也只記載了這等程度的情報。

現在回想起來,那份曖昧的記述,大概是經過大赦檢閱的結果吧。廣爲流傳的說法中,鎮壓了那次事件的就是赤嶺家。

刀使巫女,折神家

“哼...”腥艘徽瑒偫u的冷哼聲,似乎就是這位當主發出來的,是因爲覺得那些恐怖分子的行爲和想法太過可笑了嗎。

{就這樣,人類在封閉的世界中,苟延殘喘地存活了下去,但是,經過約三百年的歲月,巴提克再次發起了進攻。不去打倒它們的話人類將會滅亡,因此,必須有人作爲勇者去戰鬥。}

{乃木園子、鷲尾須美、三之輪銀的犧牲也是,這些都是很無奈的}

{但是,園子想到“天神啊土地神啊,放着人類不管不行嗎,不這麼覺得嗎?”她向送來食物的大赦神官這麼問道}

{“...園子大人爲何會這麼想?”沉默良久,神官反問,以問題來回應問題}

{“因爲,神的想法什麼的,我們搞不清楚不是嗎,神的目的、理由、行動理念,都不是區區人類能夠理解的。那這樣的話,大赦所相信的,天神是企圖滅絕人類的敵人,而土地神是人類友方的這種構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得上了。”}

{神官再次沉默}

{“神說不定根本就沒有把人類當回事,土地神和天神幹架,在這之間的人類不過是像將棋的棋子一樣被作爲道具而使用着,實際上,保護人類毀滅人類什麼的,對神來說或許根本無所謂吧。”}

{知道的人類歷史越多,越覺得人類在被神玩弄着——園子是這麼想的}

{“對人類而言,神什麼的真的需要嗎?天神的干涉、土地神的幫助都沒必要吧,人類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行動。”}

{“....非常感謝能拜聽到園子大人的金句,此事將作爲勇者大人的心情所接收,與其他神官共享。”}

{“不用了,沒必要做那種事,剛剛的,不過是自言自語罷了。”對於這幫人,園子也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脾氣,至少現在是。}

“這孩子的想法...”敏銳的人已經察覺到了,這位少女似乎...逐漸的在某些方面發生了改變。

“這是對神樹大人的不敬。”大赦,一些神官對園子的看法十分不滿,神樹最後跟勇者們的相處中,他們也看到了神樹對人類的態度,至少他們是這麼認爲的。

不過他們似乎忽略了某些地方,造成畫面中的這一切,還有在投影外的現實演變成這樣的一切,大赦所扮演的角色究竟是什麼。

“她在步入危險的境地。”作爲Lily的真島百由凝重道。

神樹館,園子也爲自己的轉變而感到陌生和不安,感覺越來越不熟悉‘自己’了。

{自最終戰那天以來,園子一直默默數着日期,今天是那天以來的第232天了,“本來的話,我已經從神樹館畢業成爲初中生了啊。”她在神官們前來拜謁之時無意見提到}

{先頭的老神官回答:“確實如此,園子大人。”

“小鷲和三之輪同學也該是初中生了啊。”

“三之輪銀大人若得存活,確當如此。”}

{“三之輪同學的初中生姿態,好想見一見啊,會是什麼樣的呢?”園子不禁開始想象起來

會是像小學生的銀長大一般,充滿精神的男孩子氣的女孩嗎,也有可能進入青春期之後突然女生成分增加變成可愛的少女呢,也可能成爲有了喜歡的男性,爲了戀愛而煩惱的姑娘呢。

無論銀變成了哪樣,園子都想見一見,畢竟是無可替代的朋友}

神樹館

“盯——”三之輪銀只感覺自己壓力好大,本來還很沉重的,怎麼園子突然間抱着這種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因爲也很好奇自己的長到初中時的樣子嗎?

“你呀~~”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銀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連周圍的同學都被帶起來,那聚集的視線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唔~~”跨世界的賽羅也不禁因爲暫時的輕鬆笑出了聲,就算現在看不到也沒關係,他以後一定要去多看看那位男孩子氣卻意外有着嬌羞一面的少女。

雷歐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有這小子在,希望那孩子的成長之路能平安吧,哦,還有那些以後會跟銀接觸的人。

{“小鷲怎麼樣了呢?”當園子提到另一位重要友人的瞬間,老神官閉上了嘴。

“吶~~小鷲也應該已經是初中生了吧,最終戰的時候,因爲滿開了,所以小鷲也應該缺失了什麼,多半是....腿的機能和記憶,對吧?”老神官還是不做應答。}

{“雖然生活有些不自由、失去了記憶、雙腿不能動,但還能日常生活。小鷲有好好地成爲初中生了吧?”“....”

{“吶,我想見小鷲,能不能讓我們見面呢?”“...園子大人,這做不到。”}

{“誒誒,爲什麼?” “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權限”

“稍微見個面有什麼不行的嘛,又不會少塊肉。”

老神官只淡淡地回答“非常抱歉,做不到。”}

{大赦的神官們,一直都最大限度地尊重自己的意向。例如,說想喫美味的料理,四國最好的料理人就會被立即叫來,在園子的眼前展示手藝。}

{說想玩遊戲的話,會準備各種各樣的遊戲主機和高性能電腦,安排能按照指示玩遊戲給園子看的專用神官,這樣一來什麼遊戲都能玩到。}

{只要園子有需求,大赦會滿足其任何願望。}

{然而,只有想和朋友見面的願望,會被固執地拒絕。}

{“吶,想見朋友真的是很簡單的願望啊,每天去學校,平凡地生活的話,每天都能見到朋友。比喫到四國最好的料理,得到超高性能的電腦,要簡單得多得多吧,就這點小事都不行嗎?”

“...非常抱歉”

“...是嗎?”園子也放棄了追問,從老神官的語氣中,她知道了再怎麼多說也是沒用的,恐怕這個神官自己,也沒有實現園子願望的權限吧。}

{被作爲神供奉着的話,可以獲得實現一般人所不能實現的願望的特權,相對的,誰都能做到的簡單的事情卻會受到限制,這是無可奈何的。}

{園子就這樣一直見不到朋友地,繼續過着這樣的日子}

{自園子被供奉起來以來,已過了四百天

“神官,神官,今天是十一月十日對吧?”園子向旁邊侍奉着的年輕神官詢問道

“是的,確實如此” “是三之輪同學的生日啊。”聞言,那位神官閉上了嘴。}

{三之輪銀,在戰鬥中喪生的少女,還活着的話今天應該是十三歲了。

“以前,我在占卜的書上面看到過,十一月出生的人的特徵,正義感很強,擁有着一旦決定要做就會做到底的猛虎下山般的意志力。三之輪同學就是這樣的呢。”

“是的,杖缢裕嗐y大人擁有着強大正直的內心,更是至死保衛國家。”

“對吧~”園子開心地笑了,看來這名神官並不知曉,那本占卜書上寫的另一條十一月出生的人的特徵。}

{“關於銀大人,有一件希望告知園子大人的事情。”神官向園子發起話題着實少見,“是關於銀大人的終端的。”}

{ 園子恍然“啊啊,是那個啊?”銀爲了成爲勇者而使用的終端,在她死去之後仍留存着,擁有勇者適性,性質上和銀相近的少女,能夠繼承此終端而成爲勇者。}

{本來,能否成爲勇者,並非是由勇者適性的有無來決定的,存在着‘被神樹所選中’這一條不能被人類方所控制的選擇條件。因此,即便大赦也無法自由選擇勇者的人選。}

{但是繼承銀的終端的人,將確實地成爲勇者。因而現在,對於繼承銀終端的候選者,進行着嚴密的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