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銃劍隊,準備射擊,開火!”隨着號令,裝填好的子彈再次齊射而出。}
{“啊啊啊又來了!這次真的要死啦!嗚~嗚~”看着表情慌亂,手中卻沒有絲毫動搖跡象的加賀城雀,彌勒夕海子已經忍不住吐槽了}
{“說着要死要死的,卻是護盾型防人中最能準確抵擋星屑攻擊的啊。”}
{“雀在生存這方面的嗅覺比任何人都優秀,在這一點上我十分信賴她。”“呀——啊——”在加賀城雀還在哭嚎的時候,二人無奈地對視了一眼之後纔開始下令撤退}
“爲什麼我在捱打的時候你們只是看着呀,彌勒同學,芽芽!”加賀城雀不知不覺間已經將稱呼變得親近了許多。
像她這種擋在前方的,稍有不慎真的會死的呀,你們兩位居然長時間就在那裏OMO,還有心情吐槽。
“感覺雀雀作爲護盾比我要可靠多了。”神樹館,三人中同樣作爲輔助的園子撓了撓臉,她負責承受傷害的時候似乎總免不了要在手臂某處留下點傷痕。
“兩者的對手不同,所以也不好判斷。”須美認真觀察着,像加賀城雀這種人,某種意義上比這位乃木園子還要奇葩。
要是換成進攻型的話,會不會是一邊飆淚喊着“好可怕,我要死了!”然後大發神威地把敵人一個個地消滅掉呢....
不過那畫面反差太大,須美有些難以想象出來。
“嘛,能保護好自己和隊友不受傷,那已經算得上是很可靠了。”銀汗顏,要是剛認識加賀城雀的話,那她一哭喊自己肯定會盡最快速度救下她。
不過經歷過那麼多次的表現後,恐怕她也會跟楠芽吹一樣,先吐槽幾句然後再去支援吧。
{防人們又一次,勉強保住性命迴歸了四國。在這次的任務當中,仍舊是負傷者數名,死者爲零。}
{“今天的午餐菜單是什麼?”“下午的訓練感覺會很累——”少女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經歷過危險的任務後大家照常討論着接下來的安排,就跟那些普通的學生一樣。}
{“上次的調查任務也沒有受重傷的人。芽吹前輩,能做到讓防人的受損狀況如此輕微,這真的是太厲害了!”今天的就餐時間,五人也還是聚集在了一起。」
{“謝謝你,亞耶醬。但是,這一次帶回來的土壤樣本實在是不夠多。”}
{“即使如此也已經帶回來分析所必要的份量,而且比起採集的成果,在誰都沒有死去的情況下回歸才更加重要。”對於這位巫女來說,防人的大家都是重要的夥伴,能這樣就好。}
聞言,地球防衛隊的隊員們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所有人都平安地回來嗎...”勝利隊,宗方自嘲地笑了笑,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就免不了受傷,現在還要面對未知的強大怪物,要像防人們做到全員存活那樣實在是太難了。
可以說大型作戰總是少不了會有受重傷乃至殉職的工作人員,這不是單純下決心就能辦到的事情啊。
XIG,負責救援工作的隊員們心中滿是苦澀,像他們這樣的,經常會碰上只能眼睜睜看着脆弱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那種痛徹心骨的折磨實在是太強烈,太刻骨銘心了。
光是看着防人們冒險出去,到回到了結界的庇護處,就不亞於開戰機外加經歷一次墜機風險的感覺。
在光之國的幾位也一樣,哪怕是他們,也會有十分無力的時候。賽文更是捂着頭,別說了別說了,再說下去他要難受了。估計雷歐那傢伙也是一樣的心情吧。
{山伏雫微微地拉了拉楠芽吹衣服的下襬,“怎麼了?”前者無言地鞠了一躬“沒能切換過去。對不起.....”}
{現在的她,並非在第二次的任務之中出現的兇暴人格‘SHIZUKU’,而是平常那無口無表情的她。戰鬥力上是第二人格要更強,但兩個人格之間並不能做到自由的切換。}
{“不用在意這種事情。配合人員組成來思考最優的戰術本來就是指揮官的職責,如果是現在的雫的話就配合現在的雫,如果是另一位雫的話就再配合那一位來思考戰術就行了。”但是,雫搖了搖頭“給楠,添麻煩了....”}
{這時,國土亞耶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雫前輩在在意這些事情嗎……但是現在的雫前輩也是十分地了不起。畢竟採集到的樣品份量最多的可是雫前輩啊。”}
{聽到這位巫女的話,山伏雫略帶慌張地低下了頭。這是特屬於她的表示感謝的方式。}
{“不過,芽芽能那麼快就下達撤退命令真是救了我一命。要是那時那樣戰鬥下去的話,絕~對會死掉的!”加賀城雀一如既往地一邊喫着蜜柑,一邊唉聲嘆氣。}
{“本小姐還想多消滅一些星屑來提升功績呢。”“彌勒同學還是要注意一下別衝得太前了。”明明重複了好幾次,這位自稱爲名門家的大小姐還是一犯再犯。}
{咚!咚“打擾了。”用餐結束後,楠芽吹爲了進行定期報告而到女性神官安藝真鈴的房間拜訪,後者一邊在筆記本電腦上總結這次任務的報告,一邊平淡地言語。}
{“成果我已經聽過了。”“這樣啊,那麼我就先...”剛起步想離開}
{“楠同學,你做得很好。”“誒?”楠芽吹詫異地轉過身來,明明這次樣本採集得不算多,還是能被她誇獎嗎,還真少見啊。}
{“到目前爲止死亡人數爲零,之後也沒有再出現重傷者。本來我還以爲必須準備更多替換人員的。”}
{“...果然如此,稱爲防人的這個制度,本來就是以能不斷進行成員替換爲前提制定出來的不是嗎?”}
{跟楠芽吹猜想的一樣,從在第一次的任務之後,馬上就能有人員補充進來這點來考慮,就能輕易的想象到這個制度的模式,今後再發生出現脫隊者的情況,能與之交接成爲防人的候補恐怕也已經被決定好了吧。}
{“正是如此。”安藝真鈴毫無猶豫地肯定了“不過對我等大赦來說,還是更加希望不要過多出現必須進行成員交替的情況。畢竟新加入的防人,因爲沒能進行充分的鍛鍊,存在無法完成任務的可能性,因此,在你的指揮下沒有出現死者便能完成使命的這一成果,十分值得評價。”}
刀使巫女,長船女學院
“能否完成任務更重要是嗎?”益子薰,古波藏艾蓮紛紛皺緊了眉頭。
聽她的發言,似乎終究不過僅在意於任務的達成概率,發生必須交替的情況,可能就意味着出現了人員的犧牲這一點,她似乎沒有將其視爲問題。
“任務...”糸見沙耶香則覺得似乎沒什麼值得在意的問題,因爲校長的教育,她對於交付的任務一直都是以雷厲風行的作風完成的。
百合丘女學院
“從理性上考慮確實是沒什麼問題,就是...”真島百由訕笑着,要是讓某些執行任務的Lily聽到的話,大概就要暴走了吧。
本來還對安藝真鈴稍微有所改觀的她們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似乎是想從她身上看出點什麼破綻。
不管是刀使,還是Lily們,聽到了這種發言都讓她們十分不適,她們跟防人以及勇者都在做類似的任務,得來這麼一個評價自然要試圖發聲了。
{“在我的部隊裏,絕對不會出現死者,這是我對我自身立下的誓約!”楠芽吹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
{對於死者人數爲零的這一現狀,信仰心強的國土亞耶將其稱爲‘神樹大人的加護’,但楠芽吹卻不這麼想,這是她依靠自身執念所獲得的結果。}
{“...是你作爲隊長的誓約嗎?”}
{“是我作爲人類的誓約。”楠芽吹毫不猶豫地講出了自己的理由}
{“西曆的時代也好,兩年前也好,都有勇者因爲與巴提克的戰鬥而犧牲了不是嗎?天神的使者?人類的天敵?這種事情,我纔不管!神也好,天也好,人類會因此被殺的時代早就該結束了!”}
{人類爲神所犧牲的時代,就在這裏終結,由我們來讓它終結!因此,楠芽吹立下了誓言——在自己的部隊裏,絕對不會讓死者出現。}
NO GAME NO LIFE 遊戲人生 ZERO
“講得好啊!”人類村落中,裏克聽到了那些人紛紛爲楠芽吹的發言所響起的振奮聲。
“話雖如此...但在那些怪物面前,人類還是太過無力和渺小了啊。”裏克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管是他們,還是那邊....哦不對,那邊還有神樹和勇者,雖然形式跟他們相比也好不到哪裏去就是了。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
各個眷族的神明們反應各異,有些認爲楠芽吹是在口出狂言,哪怕不是一個體系的,但產生了這種心理,那她就是一個危險的反神者。
有些表示支持,跟那種只想着毀滅人類的神明自然不會選擇與其同流合污。
“哈,區區一個小鬼頭還真敢說啊,難不成以爲自己全員存活就能弒神了嗎?”洛基眷族,狼人伯特譏諷一笑,隨後又一臉不爽“要是真有那麼容易的話...”
其他成員看得出來,他後面並不是在針對少女,所以也就不去打擾在那埋頭生氣的他了。
“那孩子有點意思啊。”美神芙蕾雅抿了口紅酒,除了勇者部的那些孩子之外,她也從防人的幾位少女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的閃耀點。
“要是讓她來做眷族領隊的話,是不是也能一直保持全員存活的功績呢,呵呵~~”對於自家女神的調侃,在其身邊的高大男子則是保持沉默。
神樹館,神樹內,以及曾見識過那種殘酷事情上演過的拜訪者,都不禁爲楠芽吹的發言連連贊同。
“芽芽...好霸氣,好帥!”加賀城雀眼中閃耀着星光,再次出現了持漢臉。
“現在的確是被終結了啊。”楠芽吹本人表情有些微妙,這算是預言還是放馬後炮啊。
希卡利低頭看了眼那些同樣被楠芽吹吸引注意力的少女們,欣慰地點了點頭,不只是她,自己也在爲保護這些不該逝去的生命而努力啊。
“這就是你的覺悟嗎?”身爲刀使的折神紫捏緊了自己的御刀,要是自己能有楠芽吹那種堅毅果斷的話,那二十年前的那場相模灣岸大災厄會不會....
第一卷 : 第253章 戰鬥民族勇者
{“還是看不出來,那到底是不是她的心裏話...”楠芽吹走向自己的房間時,遇到了同爲防人的兩位少女,她們經常在一起行動,是關係很好的兩人組。}
{“啊,楠同學。是剛訓練完回來嗎?”“不,剛纔正向神官進行今天的報告,接下來纔要去訓練。”}
{“嗚哇,現在開始?真是不得不給楠同學的鍛鍊廚屬性低頭喵,真不愧是隊長!”拖着奇怪的尾音,少女一臉佩服道}
{“鍛鍊廚?”楠芽吹滿臉的不知所云,然而對面的兩人毫不在意地繼續推進話題“話說回來,有點事情想問問楠同學呢。”}
{“什麼?”二人帶着興奮的口氣異口同聲“三好大人是怎樣的一個人?”}
{“誒?”“吶吶,楠同學是繼承前代勇者大人終端候補者的其中一人對吧?見過勇者的三好大人吧?”}
{“誒,嗯,以前在同一個訓練設施待過。”...三好夏凜,每次提起這個名字,楠芽吹的內心都會如五味雜陳。}
{“我們兩個人也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勇者大人,很好奇她們是什麼樣的。”」
{在一起生活的時間越來越長,防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好,自然地相互的個人情報也會越來越爲他人所知。尤其楠芽吹處在隊長這一引人注目的立場,因此她與勇者——三好夏凜相互認識的情報也越來越廣爲人知,時不時的就會有人來向楠芽吹探聽關於後者的事情。}
{“勇者大人是什麼樣的人呢?因爲是被神樹大人選中的特別的戰士,果然應該是超凡脫俗的強者吧。例如擁有刀槍不入的堅硬身軀、能空手劈裂岩石、跑得比聲音還快之類的!”}
{“不對不對,纔不會是那種俗套的屬性。肯定是驚若天人吧,耀眼奪目的神聖光環與滿溢而出的領袖氣場的持有者喵。絕對是全身都在發光,或者背後佛光普照吧!”}
{“....那是什麼怪物啊?”楠芽吹不由得啞口無言,怎麼越來越離譜了。不過試着認真思考一下的話,被稱爲勇者的存在,對未曾親眼目睹的人來說會將其神格化也是沒有辦法。}
{“等等,也就是說三好同學的印象是...”楠芽吹不由得開始了她們二人那種形容的想象}
{三好夏凜:看好了楠,這就是我的豪力——!
楠芽吹:多麼可怕的力量,沒有變身都能用正拳擊碎岩石!
三好夏凜:不止如此!我終於變得能夠發光了!
楠芽吹:好、好耀眼!讓人睜不開眼的閃耀神光!
三好夏凜:果然完成型勇者要能發光纔行!}
“所以..在她心目中,應該說是在那些防人的心目中,那位後輩是這樣的形象嗎?”神樹館,三之輪銀泛起了圈圈眼,這奇怪的特效和背景音樂,再加上楠芽吹腦海中配上的臺詞,你們是之前的逗樂挑戰還沒玩夠,開始玩尬的是吧。
“好像挺有趣的嘛,我們現在有許多功夫可以去整這個吧。”園子則是對此很感興趣的樣子。
“發光...又不是光之巨人或者是什麼巨大機器人...”須美轉念一想“哦,滿開和變身的時候已經夠閃閃發亮了吧。”
之前結城友奈以宇宙空間爲舞臺的滿開,已經夠閃亮的了吧。
“我怎麼可能會這麼...這麼傻啊!”三好夏凜羞憤交加,那些防人也好,楠芽吹也好,你們都是拿我尋開心是吧。自己又不是那位奇怪的中二部長犬吠埼風。
結城友奈單純的表示,這樣的三好夏凜也很帥哦。
寶可夢,紫色皮膚,腰間戴了一條金色的腰帶和三角褲的豪力滿臉問號,怎麼好好的突然叫出了自己的名稱,它跟勇者有什麼關聯嗎?
不再去多想,豪力擺了個健美造型,有一身健碩的肌肉也一樣能成爲最靚的。
{“!!不,沒有的,沒有沒有”從奇怪的想象中回過神來,楠芽吹連續擺了擺手示意否定。}
{“三好同學的確是很強,但充其量也不過是鍛鍊過的人類的水準,和我差不了多少。沒有全身發光、沒有佛光普照,也並沒有領袖氣質之類的。”}
{“欸欸~~~是真的嗎?”兩人滿臉失望。}
{“嗯,是真的。說是勇者,也和我們一樣不過是普通的人類。”正因爲如此,楠芽吹心中的怒火才一直無法熄滅。}
{三好夏凜身上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戰鬥訓練的成績的確十分優秀,但也不過是和自己相同水準。既然如此,爲何被選爲勇者的不是自己而是她?楠芽吹對此完全無法理解。}
{在那之後,時常會有人來打聽關於三好夏凜的事情,而每次楠芽吹給出的答覆全是‘普通人’}
{“今天的早飯是烏冬和蜜柑。啊咧,怎麼了芽芽?東張西望的。”照常坐到了自己領隊的身旁後,加賀城雀才發現了她的異常。}
{“沒,我在想會不會又有人來問我三好夏凜的事情。”因爲一波又一波的來提問,現在的楠芽吹都沒什麼心情喫飯了}
{“最近好像經常有人來問你三好同學的事啊。”彌勒夕海子一臉微妙,明明她也是同期的。“芽芽很有人氣嘛~”加賀城雀半開玩笑地說}
{對於楠芽吹來說,“我只覺得難受。”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方面。}
{“因爲親眼見過勇者的人很少,我也沒有實際見過,所以有些興趣。”“連亞耶醬也這樣嗎?!”}
{“啊哈哈,不必擔心,芽吹前輩不喜歡的話我也不會特意爲此來追問的。”這時,像是要把整個身子都探出來似的彌勒夕海子插話}
{“那就換個話題,來聽聽彌勒家輝煌的歷史吧。現在還能獲贈本小姐自費出版的《彌勒家三百年曆史》!”對於她掏出來賣弄的書本,幾人接連給出了“不要”的果斷答覆。}
{“這可是本好書啊!”彌勒夕海子肩膀發顫,大家是不是對她都太冷淡了點啊。}
{“彌勒家的歷史先放到一邊,關於三好夏凜的事情我已經連回答都覺得麻煩了,不如在食堂的牆壁上貼張告示。上面就寫三好同學是在戰鬥上稍強,在學習上喜歡臨時抱佛腳,在飲食上狂熱於保健品與小魚乾的普通人吧。”}
“...我算是明白了,你果然是因爲被刷下去了,所以懷恨在心對吧。”三好夏凜欲哭無淚,想不到你個那麼嚴肅的楠芽吹會有着一顆這麼記仇的心,不在其他人面前黑她幾句就不舒服是吧。
不過犬吠埼風,神樹館以及大多數人紛紛表示這形容很簡明扼要,只需要稍微修改一下。見識過這位能把一整瓶橄欖油全灌下的本事後,她在腥诵哪恐幸呀浉胀ā@種形容不怎麼掛鉤了。
{“確實那個人挺強的,但也不是超人的感覺呢。如果沒有事先就知道她是勇者大人的話,我也絕對難以置信。”“雀,你知道三好同學的事嗎?”楠芽吹發覺到她那稍微有點懷念的語氣。}
{“呼呼呼,實際上不僅僅是三好同學,我可是和現役的勇者大人全員都見過面哦!”加賀城雀稍稍得意忘形地講了出來。}
{“我用名偵探般的偵查能力找到了勇者們的所在地哦。”“騙人。”想不到被山伏雫這麼直接地拆穿了,她只好實話實說。}
{“我自己學校的‘勇者同好會’解散的時候,我想知道原因,所以不斷地追問着會長,明明那麼開心,爲什麼要解散掉....”}
{加賀城雀一直總忍不住會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象。}
{爬上高樓的話,就會想象自己因爲出了什麼差錯而從高樓上掉下來摔死的樣子。在遊樂園裏玩尖叫娛樂項目的話,就會想象自己因設備故障所造成的事故而死去的樣子。患上輕微感冒的話,則會想象自己是否會因爲感冒惡化而死去。去醫院的話,則會想象自己是否會因爲醫療事故而死去。}
偶像大師,事務所
“原來那孩子的過去...”萩原雪歩反應過來,這種消極的思考迴路,甚至比自己還要嚴重。
爲了改變自己有些膽小悲觀的性格,現在以Top idol作爲目標而努力,但她經常會因爲想太多而毫無行動。在這方面,加賀城雀比她果敢得多,在保護隊友的時候是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