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聽到自己名字的其他少女心中一陣悸動,哪怕現在不是防人,她們也要守護這位巫女後輩!
不只是她們,之前造訪的光之戰士、假面騎士、超級戰隊以及其中的反派不禁長嘆了一口氣,果然這樣的孩子就是世界的未來和寶藏啊。
“太耀眼了!”珈百璃捂住了雙眼,一位凡人的聖潔程度居然遠超了她現在作爲天使的一面,這是對她的懲罰嗎,讓她見到這樣的好孩子。
百合丘女學院,許多Lily捧着臉,時不時發出癡癡的笑聲。
刀使巫女,各個學院的刀使們也是相同的反應,而且這可是巫女哦,嚴格意義上來講跟她們關係也很貼近吧。
既勇者部之後,國土亞耶憑她的那真盏钠矶和微笑俘獲了一大票人的心,光是看着就感覺自己的心靈得到淨化了啊。
{“啊~亞耶耶~~”加賀城雀已經忍耐不住,哭喊着朝她抱了過去。“笨蛋!”楠芽吹呵斥道,明明起因是你,自己卻先主動暴露了。}
{“雀、雀前輩?!”國土亞耶被嚇了一跳,“完美的人類是存在的啊,就在香川的黃金塔裏!”沒意識到已經懵懵的她,加賀城雀一個勁地感謝着,自己能遇到她真是太好了!}
{“呀咧呀咧得絲襪,最後還是暴露了呢。”其餘三人只好無奈地現身,但能聽到這樣打動人心的祈叮棠妥挪惶嵋膊缓谩
{“原來大家是在擔心我啊,非常感謝。”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國土亞耶並不在意四人的跟蹤行爲,反而爲此很欣喜。}
{“沒事就好。”“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可以擔心的要素。”“抱歉打擾你參拜了。”}
{“還有一件想要祈願的事,就這一件了。”加賀城雀追問道“要祈願什麼呢?”這樣的好孩子,內心深處究竟渴望着什麼呢。}
{“我其實很羨慕大家。”講到這,國土亞耶有些自卑“怎麼說呢,我個子又小,又沒有個性,我也想和大家一樣有深度,想許願這個。”}
{話音剛落,四人同時摁住了她
楠芽吹一臉凜然“沒有這個必要。”
加賀城雀和山伏雫篤定道“保持現狀。”“不如說不要許願。”
“好了,回去了,回去了。”在彌勒夕海子的催促下,四人相當默契地架着國土亞耶離開了神社。}
{“誒~誒誒~~讓我許願吧~!”不理會她大聲的乞求,四人毅然決然地離開了此地。}
“雖然不想承認...但國土同學還是這樣就好。”彌勒夕海子有些尷尬,要是這位巫女真實現了願望,那能安撫她內心傷痛的人恐怕就要不復存在了吧。
而她也堅信,其他防人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山伏雫爲自己的果斷點了個贊,有個性的巫女...在她面前不就有一個嗎,跟國土相比,她肯定做不到這些事情的,說不定還會用什麼斯巴達教育方式來訓斥自己。
“總覺得你在想很失禮的事情啊。”須美瞪了眼已經切回第一人格的她,居然因爲國土亞耶幾句話就變回去了,這麼神奇的嗎。
“這幫傢伙還真有自知之明啊,哈哈。”犬吠埼風笑過後,也希望這位防人團寵千萬別學這麼另類的事情,要學也該學學她纔對,呃,中二就沒必要了,但女人味總可以多增加點吧。
“誒,爲什麼嘛?”當事人不能理解,這不是挺好的願望嗎,大家爲什麼這麼鄭重地要阻攔她。
第一卷 : 第250章 安藝老師,斯麥魯(4k2)
{“啊啊——好可怕好可怕!”聽到那熟悉的哭喊聲,已經習慣了來者吵鬧的防人成員要麼已經能做到熟視無睹的程度,或只是瞟一眼。}
{“怎麼了,雀前輩?”好吧,還有位萬年不變,對每位都很上心的巫女桑在。}
{“這次是怕什麼,難道路邊立着個稻草人嗎?”對於彌勒夕海子的調侃,山伏雫吐槽道:“就算名字叫雀也不會這樣吧...”}
{“啊,看到那些大傢伙的時候會嚇一跳吧。”當事人卻十分坦率地承認了,弄得她再次無語,還真的跟麻雀一樣會怕稻草人啊。}
雛子的筆記
“這麼怕稻草人的話,那要是和雛子碰面的話,這孩子豈不是要被嚇傻呀。”柊真雪想到了將四季莊這裏作爲住宿地點的新成員,是位從鄉下來的孩子,同時也是同校的後輩。
有趣的是,她是個會在腥嗣媲跋駛�稻草人一樣僵硬的女孩子,似乎是因爲不擅長與別人說話的關係。要是她和這位加賀城雀碰面的話,那個場面豈不是...很喜感嗎?
“可是雛子不是很受動物歡迎嗎,要是那孩子真的跟麻雀一樣的話,估計會很開心地抱上來吧。”夏川久依奈雖然這麼說,總是忍不住去想象碰面的結果。
(加賀城雀顫顫巍巍道:你、你好
然後同樣支支吾吾中的櫻木雛子驟然緊繃住了身體,隨後挺直了腰桿,同時幾隻鳥兒演員十分應景地降落到她身上。
見此景象,加賀城雀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是、是稻草人啊!
然後十分狼狽地逃走了,而反應過來的櫻木雛子,其心靈會受到嚴重的打擊)
“誒,嚇到孩子什麼的,我從來沒那麼想過啊。”櫻木雛子搖了搖頭,她因爲十分討動物喜歡,在鄉下的時候真的是作爲稻草人勞動的。
加賀城雀很明顯是位比自己年紀小的後輩,嚇到她的話,已經有些心灰意冷的櫻木雛子恐怕就要更失落了。
悠哉日常大王,旭丘分校
“螢,你會害怕稻草人嗎?”“誒?應該...不會吧。”對於宮內蓮華的提問,一條螢有些不太確定,至少這裏的她不會怕。
“都跟我差不多大了,居然還會怕稻草人那玩意兒,還跟個孩子似的。”聽到自己姐姐那略鄙視的語氣,越谷夏海調侃道:“要是姐姐的話,說不定也會怕呢,比如...被鬼附身的稻草人之類的。”
“咦!夏海你不要胡說,鬼、鬼鬼鬼什麼的,怎麼可能會出現啊,更別說附身只是用來趕走鳥的稻草人了。”越谷小鞠那臉色發青的樣子看得越谷夏海露出一抹壞笑,不管多少次,自己的姐姐都是那麼好玩啊。
{“這次是被別的東西嚇到了~~吶,芽芽你在聽嗎?”發現自己最在意的人似乎在出神,加賀城雀不放心地問了一遍。}
{“大概在聽吧。”“你倒是更全心全意地關心我啊~~”}
{“你那點小事我都關心的話,身體會喫不消的。所以,到底是什麼事?”}
{“我們的教師啊,剛纔她罵我平時太煩,嚇死我了~~”對於內容腥艘呀浬钣畜w會,不過她們也確實有些在意的地方。}
{“的確,那位教師可以說是毫無感情,有時候覺得她就像機器人一樣。”“戴着假面更有這種感覺。”彌勒夕海子和山伏雫接連感慨道}
{“本以爲她對我們沒興趣,可她卻會仔細地觀察我們呢。”加賀城雀回憶着她們相處時,憑自己敏銳的求生欲,她總能發現安藝真鈴的視線。}
{“那是因爲她對我們非常在意吧。”對於國土亞耶的猜想,她斷然否決“沒有沒有,她不是覺得防人就是可以替換的消耗品嗎?”}
{“她的舉止確實如此,只是不知道她的真心如何,最近我時常這麼想。”楠芽吹沒有直接下定論,對於這位一直保持神祕的教師,她也很好奇,這麼多年的相處,自己一直都不怎麼了解她。}
神樹館,安藝真鈴苦笑着,自己戴上假面的理由她大概也猜得到,對於防人的各位,憑對自己的瞭解,恐怕只是在掩蓋吧。
{“那個人有笑過嗎?”“從來沒聽過她的笑聲。”“說起來我也是。”“同樣。”}
{“雖然芽芽也不怎麼笑...”聽加賀城雀把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楠芽吹詫異道:“想看我笑?”}
{“哈、哈、哈”頓了一下後“哈、哈、哈”}
{“好可怕啊芽芽——”加賀城雀一臉驚悚,你還能笑得更假一點嗎,看看你那獵奇的樣子,黑暗中配上個手電筒絕對能把她嚇死。}
{“嘛,雫笑的時候也很少見。”彌勒夕海子也轉移了話題人物“換了人格就經常笑了。”雖然那種笑並不是什麼友好的信號就是了。}
{“現在的狀態就不能笑嗎?”“有時候也會覺得有趣,只是不顯露在表情上。”}
{“我也有同感。”楠芽吹自詡爲也是個苟不言笑的人,“也就是說雫是有感情的對吧,和戴面具的老師不一樣。”加賀城雀可能是下意識忽略了之前雫對自己的吐槽等等反應。}
{吱呀~~“楠同學。”“咦!”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加賀城雀臉色驟然變青,身體緊繃。“老師!”國土亞耶驚愕,難道之前的討論都被聽到了?}
{安藝真鈴直接無視了她們,直直面向楠芽吹“我有話要和你說,請跟我到展望臺來。”“是。”不過在搞定自己的第一目的後,她話鋒一轉}
{“加賀城同學,你在談論我的事吧,擁有感情與否。這種無聊的話題,與防人的生活和生存有直接聯繫嗎?”她冷漠的口氣,弄得其他人啞口無言,“請不要討論無聊的話題,而是專注於任務。”}
{“大家一直對自己的事情全神貫注,才換來了能夠關心其他事情的餘力,我覺得不是什麼壞事。”“雫?”腥嗽尞悾谝粋�反駁的,居然是五人中經常沉默寡言的山伏雫。}
{“即便如此,討論我的事也是沒用的,山伏同學。”}
{“我所知道的安藝老師,雖然冷靜,但並不冷血。”“唔..”雖然很輕微,但大家還是注意到了,這位戴着假面的教師剛纔頓住了。}
{“誒?熟人?母子?”加賀城雀那脫線的提問讓安藝真鈴回過神來,斷然否決“不是。”後者反應也相當迅速“說的也是。”}
{“小學時候她是我們的老師。”彌勒夕海子恍然,之前也提到過“啊,神樹館的..”“舊事重提沒有意義,你們應該思考如何完成任務。”安藝真鈴反覆強調道}
{“安藝老師..”“請不要叫那個名字,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山伏雫與安藝真鈴就這麼面對面着,氣氛一時有些沉重。}
{“剛纔好像稍微有點感情...”加賀城雀下意識說出後,注意到了那冷漠的視線“不不是,開玩笑開玩笑!”}
{“對我開玩笑,也是沒用的。”“唔唔唔~~”彌勒夕海子一臉微妙,剛纔那反應,怎麼看都是爆發出了一絲絲感情吧。}
“山伏同學...真的很在意安藝老師啊。”神樹館,學生們有些心酸,他們其實並不瞭解這位沉默寡言的少女跟老師發生過什麼,但一想起安逸老師發生過的原本經歷...
“即便是這樣,還是被觸動了嗎?”安藝真鈴摸了摸眼角處的淚花,她真的很喜歡作爲神樹館的教師,喜歡跟這些熱心善良的學生們相處,那句安藝老師,恐怕又勾起了那些美好的回憶吧。
但正因如此,知道那三人發生了什麼之後,自己纔會想竭力斬斷過去,不想再經歷那種痛苦的事情,只能反覆強調以此麻痹自己。
“她...”光之國,同爲教師的愛迪想說什麼,但好像又什麼也講不出來,只能捶了下牆壁。
從前面他已經能看得出來,安藝真鈴一直在爲神樹館的學生們着想,不然教室的氛圍決不會那麼歡快了,但偏偏她要否決這一切嗎。
“...可惡的大赦,還有那些敵人。”心中一陣亂麻後,愛迪也只能怒罵他認定的源頭,除了殺害學生的巴提克之外,剩下的肯定也跟大赦的那幫人撇不開關係。
百合丘女學院,本來還在歡笑的Lily們感覺心中一陣絞痛,怎麼突然間變得那麼傷感了?
刀使巫女,各個學院的校長們也是不禁想到了那些曾在自己學校中學習的那些刀使,她們也跟防人的各位一樣,平日裏有說有笑,就像普通的少女學生一樣。
然而,有些人在出了任務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而回來的那些人,綻放的笑容也很少能再看到了,就像現在的安藝真鈴一樣。
{到了夜晚,五人再次齊聚到了楠芽吹的房間。}
{“話說回來白天真是意外,雫居然認識戴面具的老師。”“安藝老師在神樹館,是勇者們的老師。”}
{彌勒夕海子覺得沒什麼奇怪的“正是有着這一經歷,她才能擔任我們的老師吧。”“我真沒有了解那麼多。”楠芽吹回想了一下,她好像也從未在意過這位老師,除了把她刷下去的時候。}
{國土亞耶說出了自己所瞭解到的信息,“安藝老師是擁有巫女資質的安藝家的直系後代,可以說原本就是符合輔助勇者的家系。”}
{“但是那個啊芽芽,負責勇者的老師來看管我們,不是有點屈才嗎?”加賀城雀不明白,照這麼說,她不是應該去指導新的勇者們纔對嗎}
{“她的態度像機器一樣冰冷冷的,說明並不開心呢...以前她不是這樣的吧,雫?”}
{“嗯,白天也說過了,她雖然冷靜,但不是現在這樣。”“聽到笑話也不笑的嗎?”加賀城雀似乎是對此產生了什麼執念。}
{“我覺得並不是這樣。”“那麼,現在說不定也會笑呢。”“喔激動起來了呢,彌勒前輩。”}
{“她對本小姐那麼一本正經,怎麼說呢,我就特別想強行引出她的感情來!”看她的壞笑,加賀城雀不禁想到了某個很熟悉的詞彙“熊孩子?”}
{“是呢,有想搞事的心情。”楠芽吹一臉贊同“試試讓那位老師笑出來吧。”“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呢芽芽。”加賀城雀汗顏,那麼認真的她也有着一顆那麼皮的心嗎?}
{“那老師嘴裏總是說出:沒用、不可能之類的詞。就讓她看看我們如何把不可能化爲可能吧。”}
光之國,初代有些懵懵的,楠芽吹的話語好耳熟啊。
“好像...也勉強能說得通。”思索一番後,他釋然了,能讓這位教師放下心來笑一笑,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嘛。斯麥廬斯麥廬
另一邊,檀黎鬥眉頭一挑,化不可能爲可能不就是用來形容他的神之才能嗎,怎麼變成逗樂別人了,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廉價了?當然了,小鬼頭的話就權當胡說八道好了。
{“如果是以逗她笑爲目的,我非常非常贊成哦!”國土亞耶舉手表示大力支持,“我也要力所能及地幫忙。”山伏雫一臉堅定,語氣也比以往多了幾分幹勁。}
{“話雖如此,具體要怎樣才能讓她笑出來纔是關鍵。”彌勒夕海子指出了問題,具體方法呢}
{“資料室裏有舊世紀的影像資料。”楠芽吹對此胸有成竹,山伏雫也提出自己的看法“只要看了以前的綜藝節目...”}
{加賀城雀“或許可以作爲參考,只要把有趣的橋段搬來就好了吧。”}
{彌勒夕海子自信一甩手“哼哼,給我洗乾淨脖子等着吧!”}
不知不覺間,神樹館也將話題轉移到了她們的老師身上
“她們的方法真的可行嗎?”銀有些懷疑,真不是她輕視作爲防人的她們,但總給她種會掉鏈子的感覺。
至於楠芽吹...從她一本正經講出那種話開始,銀就不禁想到了勇者部的那位犬吠埼風。
同樣有表演過的結城友奈,她的搞笑還不如一開始跟前者那段放飛自我的對手戲呢,暴走木偶戲絕對能逗樂一幫人。
“這方面的事情,交給我來也行。”腥艘荒樤尞悾瑘@子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難道已經找到方法了。
“讓安藝老師見識一下,國防假面的魅力,絕對能笑出來的!”
“....”看她一手指天的樣子,腥艘魂嚐o語,你確定這不是什麼餿主意嗎,別忘了,要是把她惹急了,自己的腦袋恐怕就要跟老師的拳頭進行親密解接觸了。
第一卷 : 第251章 在那面具之下(5k6,求訂閱)
{訓練之餘,已經有所打算的五人在進行着逗笑的研究,很快...}
{“什麼事?特意把我叫到空教室來。”}
{國土亞耶率先回答“我們想向您展示一下自主進行的共同訓練的成果。”“共同訓練?什麼時候?”}
{“那當然是見縫插針了。”“你們有這時間?”彌勒夕海子自信一笑,爲了這一刻她可是非常努力呢“時間是擠出來的啊。”}
{“原來如此,我看了你們這周的數據,似乎團隊合作力得到了提升,你們做了些什麼?”安藝真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有些細節她確實不清楚。}
{“是!”加賀城雀認真敬了個禮“爲了從容應對各種任務,我們全體進行了頭腦的訓練。”}
{“具體來說是逗笑的訓練,接下來我們會試着逗老師笑。”“...啊?”聽到山伏雫的解釋,安藝真鈴不由得疑惑出聲,這是訓練的內容?}
{“只要老師笑了就算我們贏。”彌勒夕海子似乎特別喜好決出勝負,自顧自己開始了挑戰。}
{雖然很意外,但安藝真鈴還是管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是因爲向外出擊的次數減少而鬆懈了嗎?做什麼沒用的事情。”}
{楠芽吹凜然反駁道:“並不是沒有,至少我們活躍地交換了意見,提升了合作能力,在數據上也呈現了出來。”“並且,通過研究逗笑還能舒緩我們的壓力。”}
{“...好吧,既然呈現在數據上,那我就陪你們玩一會,不過...”注意到她的視線,楠芽吹挑了挑眉“怎麼了?”}
{“我有些意外,這件事居然是你發起的。”“我想要把不可能變爲可能,所以首先從身邊的人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