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我也喜歡烏冬麪哦。”國土亞耶袒露自己跟楠芽吹是同好派。}
{“每天喫不會膩嗎?”看着她的餐盤,加賀城雀說道:“要是這麼說的話彌勒同學不也是,好像總是在喫鰹魚刺身啊。”}
{這話似乎激起了彌勒夕海子的自尊心,她斬釘截鐵道:“居然不知道高知鰹魚的魅力,真是可悲啊。”乓乓地拍了拍手後“阿爾弗雷德,快去準備最好的鰹魚。”}
{其他人:??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啊哈,看來本小姐的執事似乎正在休假啊,在老家只要叫一聲,無論何時何地,阿爾弗雷德都會出現哦。”“那是誰?”“彌勒家的管家。”}
{“這種大小姐設定,聽起來好假。”加賀城雀懷疑的眼神和吐槽瞬間讓她炸毛“纔不是設定!彌勒家可是地位高貴的名門望族,請不要說這種無禮的話!”}
{“但是無論哪個防人都不知道彌勒家啊。”“呃..雖然現在家道中落了,但是我要立下汗馬功勞,復興家室!”尷尬後,彌勒夕海子顯得異常凜然認真,這正是她的夢想。}
{“我很尊敬彌勒家,因爲是過去拯救世界的名門。”國土亞耶用一副深感敬佩的模樣陳述着,感動得彌勒夕孩子抱住了她。}
{“國土同學~~~只有你能理解本小姐了!”國土亞耶雖然有些害羞,但並沒有做出抵抗。}
神樹館
“...不理解,大小姐...”三之輪銀想到了自己的兩位同伴,然後表情變得更微妙了。
乃木園子,看她呆呆的,但確實是乃木家的大小姐,家族在大赦中也有話語權;鷲尾須美,奇妙的大和撫子屬性大小姐,對軍事等方面異常....執着。
那個名字實在是太過可疑了,不過一想到園子管自己的精靈叫做‘塞巴斯’,好像就能解釋了。
“怎麼了,三之輪同學?”說曹操曹操就到,園子已經帶着隔壁班的同學包括山伏雫走了進來,二個班級的人合在一起顯得教室擁擠了不少。
“沒什麼...”看着她那天然的笑容,銀覺得還是別去吐槽了,大小姐的世界和思維邏輯不是節儉生活的她能明白的,不管是哪裏出身的。
聖翔音樂學園,花柳香子揉了揉鼻子
百合丘女學院,郭神琳、楓·J·努韋爾等Lily本來還在爲彌勒夕海子那像是戲劇表演的行爲感到好笑時,突然有種被內涵到的感覺。
刀使巫女,古波藏艾蓮、柳瀨舞衣等人歪了歪頭,弄得身旁的可奈美和益子薰跟着側目,這種行爲能防止自己笑出來嗎?
“阿爾弗雷德...叫這名字要是出現在艾蓮那我倒是覺得挺正常的。”益子薰對加賀城雀的吐槽豎了個大拇指,不過這位一直喊着要死要死的少女在益子薰看來也是個人形的自走槽點。
{“嘛,這件事就先暫時放到一邊....想要讓大家嚐嚐自己老家當地好喫東西的心情我也是能夠明白的。我也想請大家喝喝我老家的橙汁。”加賀城雀一邊喫着作爲甜點的蜜柑,一邊說着。}
{“雀是愛媛出身的吧。”“沒錯沒錯,但是,正因爲如此,爲什麼我會被選中成爲防人啊?”}
{“愛媛可是四國里人口最多的地區,應該絕對有比我還要能幹的人才對啊....”她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對自己被選爲防人充滿了怨念。}
{“我和亞耶醬是香川出身,彌勒同學是高知,雀是愛媛。真是七零八落呢。”}
{然後,除了沉默的山伏雫和親切的國土亞耶,其餘三人開始對自己的出身地哪個更爲優秀開始了爭辯。}
{“說起來,雫前輩之前是一直都住在德島嗎?”“小學在神樹館。”!!聽到這句話,國土亞耶瞪圓了雙眼。}
{“是神樹館嗎!記得兩年前,在神樹館的學生之中有勇者大人在。雫前輩和那時的勇者大人們年齡相同...難道說雫前輩認識勇者大人嗎?”“...嗯”}
{“哈啊~總覺得真是令人驚訝。我們當中居然有認識先代勇者大人的人在。”因爲過於感嘆,她忍不住做了一次深呼吸。}
{之前的三人在聽到某字眼就已經開始靜靜地聽着了,“真的嗎?雫。”“怎麼了芽芽,你眼神都變了。”注意到她的眼神犀利起來,加賀城雀弱弱道。}
{“你見過勇者吧?”“嗯。”“是什麼樣的人?”}
{似乎是被楠芽吹的強勢給震懾住了,也可能是被問題給難住了,山伏雫支吾着。}
{“雫!”“芽吹同學冷靜點!”見她可能要動手,彌勒夕海子一把摁住“怎麼了?”作爲領隊這麼容易上頭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唔!..對不起,雫。”楠芽吹到現在也還是不明白,自己那時爲什麼沒能成爲勇者?在訓練成績上從未輸給三好夏凜,對勇者這一使命所懷抱的責任感也應該足夠充分纔對,然而在那時被選爲勇者的,卻並不是她。}
{勇者和自己究竟有什麼不同,楠芽吹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就在這時,下午訓練開始的鈴聲響了起來。結果,她還是沒有能從雫那裏聽到想要的回答。}
“現在的我大概瞭解了一點吧。”楠芽吹坦率地承認了之前所缺少的地方,“或許和同爲防人的各位一起,也能得到屬於自己的滿意答覆吧。”
“三好夏凜...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一碼歸一碼,楠芽吹不覺得現在的自己會輸給還沒真正對決過的她,再說現在已經沒必要用勇者的標準來衡量了,那勝負還未定。
“這個嘛...感覺我們好像已經看到答案了,但又不是我們自己得出來的。”神樹館的三人組在山伏雫等人的注視下搖了搖頭。
那些作爲勇者的表現...真的是不願意去回想啊。比如現在,有些同學又想起了三人之前出現過的戰鬥畫面,鼻子已經在泛酸了。
{一天的課程結束後,自然就到了休息的時間,黃金塔的公共浴場中,國土亞耶和正獨自一人享受的楠芽吹相遇了。}
{“亞耶醬,這個點不會有別人來,可以慢慢泡。”因爲防人們的房間都有浴室,所以爲她們提供的公共澡堂反而沒什麼人來光顧。}
{“還能游泳哦。”“不可以游泳哦,亞耶醬。”“是~~”後者乖巧的回答着。}
“這個語氣...好像在哪裏聽過啊。”加賀城雀思索了一番後恍然道:“那不就是之前東鄉美森和結城友奈相處的模式嗎!想不到之前那麼要強冷酷的芽吹,面對這位巫女桑的時候會那麼溫柔啊。”
“這方面那位三好夏凜應該跟她學學纔對,跟勇者部相處那麼久了,還是那麼容易害羞不坦率。”犬吠埼風露出一抹壞笑。
“那略帶深情的語調就像是...呃,暖心的男人?”糾結了一番,犬吠埼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想到這種形容,那算不算是在說論女子力,楠芽吹也輸給了三好夏凜?
“那肯定是在本小姐那大氣以及溫和的作風下受到了影響,當然也少不了其他人的,國土亞耶確實是位好孩子,嗚嗚~~”彌勒夕海子一臉感動,之前其他人對彌勒家的評價無疑給了她的心頭是重重一錘,而這位嬌小的巫女站出來爲家族宣傳,還那麼安慰着自己。
{“那個,芽吹前輩,今天很抱歉。”“爲什麼要道歉?”}
{“中午的時候,是不是我說的話惹您不高興了...”看她愧疚的樣子,楠芽吹變得有些慌張“不,不是的,是我太孩子氣了,一聽到‘勇者’就有點...”就這樣,她向國土亞耶傾訴着困擾着自己很久的煩惱。}
{“所以我想着要是能從雫那裏問出勇者是什麼樣的人,就能明白些什麼。”“芽吹前輩..”}
{“這不是亞耶醬你所需要在意的。”“嘿!”!!這位平時乖巧的巫女猛地從身後抱了上去,弄得楠芽吹一怔“亞、亞耶醬?”}
{“請不要動,請讓我抱着您一會兒。”“..嗯。”沉默片刻後}
{“即使不是勇者,芽吹前輩也很偉大,比任何人都努力,防人危險的任務也完成了,作爲隊長統帥着防人部隊,並沒有輸給勇者大人。”}
{聽她這麼直率的表達,楠芽吹心中一陣悸動“亞耶醬...”這算是被一位巫女認同了嗎,還是因爲別的原因。}
{“即使別人不認同,我...我也認爲芽吹前輩和勇者大人沒有區別。”}
{“..謝謝。”雖然還是沒有得出答案,但楠芽吹覺得內心沒有像之前那樣有那麼大的壓力以及焦躁感了“既然你這麼說了,下次任務就必須加把勁纔行。”}
鐵血的奧爾芬斯,萊德?馬斯雖然擔心,但還是爲這位年輕的領隊象徵性豎起了大拇指
“要加把勁啊,不管是你,還是我。”
“嘶~~”同樣在感動中的楠芽吹突然冒起了雞皮疙瘩,難道是這位後輩的擔心之處成真了?畢竟是能傾聽神樹大人神諭的巫女嘛。
{“請不要勉強自己,我不希望前輩受傷,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位防人受傷,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無事。”}
{“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死去的。”}
{然後下一秒.....轟!巨大的轟鳴聲傳來,畫面瞬間切到了火海中。}
本來還沉浸在二人氛圍中的觀袀兇蠖鄶当粐樍艘惶孢@種反差急轉考驗心臟是吧!
{第二次結界外調查是在第二天,新成爲防人的四位少女,只被教授了所必要的最低限度的武器使用方法,就被投入了戰場。}
{連充分的訓練時間都無法提供,大赦一方正是如此焦急,楠芽吹不禁細想着,難道說神樹壽命耗盡的日子已經是如此地迫在眉睫了嗎}
光之國,地球防衛隊等腥嗽谥婪廊酥桓袅艘惶斓臅r間就再次出擊,還又加上了新的受害者,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血壓又開始往上冒了。
神樹空間中,希卡利確認自己跟幾位少女拉開了距離後,扭頭看向一根向他延伸過來的枝幹。
“他是在幹什麼啊?”紅髮的少女因爲被轉移過去了注意力,剛湧出的怒氣很快就散去了,看着這位藍色身軀,自詡爲科研人員的光之巨人,她很好奇對方現在在跟神樹大人搞什麼,還刻意避開她們。
“就是說嘛,明明之前我們趴着、躺着在他身上手上他都很樂意的樣子,現在嘀嘀咕咕的,像是那些準備幹什麼壞事惡作劇的皮孩子一樣。”棕發的少女鼓起了嘴,平時她們看這位科學家一直都是苟不言笑的,只有在搞研究的時候纔會出現比較熱情的感覺。
“這樣說別人太沒禮貌了,球子!”湷乳L髮的少女捂住了她的嘴。
其餘幾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可以肯定的是,這位科學家不會害她們的不是嘛,這就夠了。
於是在少女們的偷瞄下,那延伸過來的枝幹跟手掌擦過,似乎順走了什麼玩意兒,一閃一閃的。
第一卷 : 第245章 防人最強的盾:加賀城雀(4k1,求訂閱)
{“啊——要死了!快救我,芽芽!”加賀城雀的尖叫聲,已經可以說是告知危險臨近的警報了,朝着聚集在一起於灼熱的大地上前進的防人們的方向,星屑中的一羣猛然迫近。}
{“雀,握緊盾牌!”護盾隊的防人們使盾牌巨大化並組合在一起,將部隊全體覆蓋,星屑們的突擊被盾牆所阻擋。}
{“銃劍隊,準備射擊!”“是!”經過上次的首站後,剩下的大部分防人神情變得更爲堅毅,現在的她們在面對成羣的星屑時不再會露出自己的膽怯。}
{“開火!”默契的她們齊齊發射,將襲來的星屑一波一波地消滅。}
刀使巫女,綾小路武藝學舍
“成長得相當快啊,只是隔了一天的時間,除了新加入的人員外,其餘的防人成員就已經適應了這樣的任務執行方式了嗎...”木寅米莉亞驚歎道
彷彿小魚的大軍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條大魚似的,非常符合量產型的戰鬥方式。
這種戰鬥方式,有些刀使團體也是如此採用的,但跟防人相比,大多數刀使的成長速度就慢得多了。
“而且她們所使用的裝備款式也很讓人在意啊。”巧的是,刀使在討伐荒魂時,會專門提供裝備,而且光看外表的話,跟防人們的也很類似。
不過區別還是很明顯的,至少刀使是沒辦法像她們那樣摁下手機APP就能變身了,裝備都是空投後手動穿上去的。
像立花響她們裝者那樣的就更不用說了,能跟人體融合的聖遺物,還自帶歌曲,花樣是一個比一個強。
突擊莉莉,各個學院的Lily們...並不在意這個問題,對她們而言,穿着什麼衣服戰鬥不重要,有把武器Charm就夠了。
論打配合戰,Lily們的風格更貼近勇者部的那些人,雖然不能像她們那樣變身,不過Lily也有屬於她們體系的特技——稀有技能,有各種不同的效果以及作用。
{“樣品已經取到了,開始撤退!”“是!”依照楠芽吹的號令,防人們開始後退。}
{“哈、呼....這次的任務也很簡單呢,實在沒有感覺,哈、哈~~我差點就睡着了。”實在是聽不下去彌勒夕海子那明顯逞強的樣子,加賀城雀撤退時也不忘吐槽}
{“明明都喘不過氣了,還渾身是傷。”“你話太多了,雀同學!拔掉你一千根眉毛,讓你那張臉變得更滑稽一點怎!麼!樣!啊!”}
{聽她那惡狠狠又逐漸加重的語氣,加賀城雀果斷認慫“對、對不起!”“彌勒同學太靠前了,你可以去護盾防線的後面休息一下。”}
{對於楠芽吹的提議,彌勒夕海子直截了當地回決了“恕我拒絕,那樣就拿不到功勞了。”明明既疲勞又有傷在身,她雙目之中的鬥志卻格外猛烈地燃燒着。}
{“哇啊啊!”“雀,又怎麼了?”“你看,好像...聚集了很多!”楠芽吹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空中數只星屑正在融合的姿態。}
{“糟了,星屑可以通過融合形成更巨大的個體。”現在雖然不至於有完全體的巴提克現身,但是‘將近形成’這種程度的話還是可能出現於她們面前的,神官曾如此向她們說明過。}
{“大型個體有兩隻,看我彌勒夕海子來打倒它們!”清楚她的作風,楠芽吹趕緊喝止“請等一下,彌勒同學!有一隻快要變成射手座了,那些箭矢...”}
{砰!擔心什麼就來什麼箭矢以機關槍發射的子彈似的的數量與速度射出,護盾型的防人們咬緊牙關架住盾牌,承受着來自箭矢的衝擊。}
{大量的箭矢與盾牌碰撞所產生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即使在盾牆內側也接連回響着,若是盾牌的防守被擊破的話,部隊就會在這裏全滅。}
{“那箭矢靠防人的盾是擋不住的,趕緊撤退!”確認停息後,楠芽吹果斷下令。}
{“啊啊——”突然,加賀城雀將與其它盾牌組合在一起的自己的盾牌分離出來,向盾牆之外飛躍而出。}
{“雀(同學)!”其他人驚叫着,難道她因爲恐懼而發狂了嗎,防人們都如此想着。}
{但是,並非如此,在盾牆之外,加賀城雀重新架出了自己的盾牌。在下一個瞬間,未成形的射手座將比之前射出的箭矢要巨大數十倍的鋼釘向防人們釋放而出}
{“要被...要被殺了!爸爸媽媽我先走一步抱歉了——!”在加賀城雀的絕叫同時,她手中的盾牌與鋼釘激烈衝突,本來僅憑防人的盾牌,是防不下如此巨大威力的攻擊的,不過呢...}
{鏘!加賀城雀用另一種方式擋住了那恐怖的攻擊,看得本來爲她的楠芽吹她們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沒有正面抵擋箭矢,而是將盾牌傾斜過來,形成跳彈...”連楠芽吹都沒想到,這位消極的少女居然能使出這種手段。}
{間不容髮之際,來自射手座的第二發巨大箭矢釋放而出,“呀啊啊!救命呀~!”}
{即使仍在尖叫,加賀城雀依舊再次使用盾牌將射手座的箭矢偏開了,方向被變更的箭矢,飛向星屑羣之中,將敵人們貫穿射殺。}
{彌勒夕海子感慨着“雀同學在生存這方面真是出類拔萃啊...”“不過她本人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不管是計算過後,還是憑本能,加賀城雀都爲大家的撤退帶來了很大的幫助。}
神樹館
“哦哦,雀雀桑是那種在關鍵時刻爲守護夥伴而爆發出潛力的類型呢。”三人組中同樣負責擔當盾兵的乃木園子一臉佩服。
“大概這就是急中生智吧,怪不得作爲領隊的楠芽吹會這麼信任她。”須美現在心情略微妙,之前這位一直大喊要死要死、受夠了的少女,口中喊着擾亂軍心的話,行爲上卻爲同伴帶來了安全和希望。
說道急中生智,須美就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位同伴,她也是在自己情況危急時做出了出人意料的操作。
“須美,怎麼了?”好吧,看來本人大概是忘記了,在即將因爲被水球弄窒息時將它直接喝了下去,雖然實際上並沒有嚐到水瓶座的水,但也能看得出自己這位同伴在某方面的天賦了。
“誒,我有那麼厲害嗎?”加賀城雀泛起圈圈眼,自己保護了大家嗎?可是在她的印象中,自己不是在防人訓練中成績屬於倒數第一的那種嗎,如果她的記憶力沒錯的話...
“看來之前是已經知道了嗎,怪不得...”楠芽吹覺得有些好笑,之前首戰時她還沒看出多少,現在她才明白爲什麼作爲領隊的自己會以篤定的語氣說這位少女在實戰上更強了。
嘴上說着要被殺了要死了,面對敵人的攻擊時卻第一個頂了上去,這種自相矛盾的行爲是出於什麼原因呢,楠芽吹不禁有些好奇。
神樹內,同樣作爲盾兵的土居球子露出一抹苦笑“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別在那裏搞什麼文藝範了,有這麼優秀的後輩不是應該更欣慰一點嗎。”湷乳L髮的少女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
因爲太怕痛就全點防禦力了
“誒,盾牌是這樣玩的嗎?”已經脫胎換骨的梅普露撓了撓頭,她現在已經成了遊戲NewWorld Online內玩家們的熱門話題之一了。
在梅普露的印象中不是隻要硬接攻擊,之後使勁放技能不就行了嗎。
作爲少有的大盾使,在剛入遊戲時她因爲缺乏遊戲常識,把屬性點都點在防禦力上,偏偏這樣成了這樣一位明明不怎麼敏捷,技能卻十分變態的存在。
要是攻擊加賀城雀的鋼釘落在她身上的話,大概率會被反彈回去吧,前提是這個世界中有着名爲射手座巴提克的野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