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中小雨
{“姐姐,好像有什麼數字在減少。這是什麼啊?”還在下方的犬吠埼樹發現了那醒目的字體,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那是我們的能量殘餘量,歸零的話我們就阻止不了這傢伙了,就無法打倒它了。”}
{“誒誒,那就是說?”“如果讓那傢伙到神樹大人那裏的話就完蛋了。”話音剛落,犬吠埼風也騰空一躍}
{“友奈,換我來!”友奈瞬間閃開避免了大劍攻擊的波及,但即便是如此奮力的攻擊,除了迸濺出一些火花外,仍舊沒給御靈留下任何的傷痕}
{“情況突然變糟了啊。”猛地後翻,犬吠埼風踏着處女座的頭部再次墜向了目標,“這樣的話,就嚐嚐這加上了本小姐淑女氣質的全力一擊!”}
{這次,大劍終於在御靈的側面造成了一道裂痕,不過因爲反作用力,犬吠埼風被彈開往地面墜去。}
{“風前輩!”友奈急切地大喊道,隨後一愣,在她視線中,那些在處女座身旁的樹根開始出現了被灼燒過的痕跡,並不斷向周圍擴張。}
{“開始了,要趕快!”犬吠埼風不顧疼痛,催促着其餘的二人“如果封印時間過長的話,樹海就要枯萎了,會給現實世界帶來不好的影響!”}
{“神樹大人,請一定要保佑大家...”同樣看到樹根枯萎的東鄉只能閉眼祈蹲炮s緊平安結束這一切。}
{“沒時間了...該死的。”看了眼不斷減少的數字,友奈咬牙後猛地一跳,怒吼着衝向了御靈}
{“好疼,好嚇人,但是...”腦海中浮現出勇者部活動的那一幕幕,友奈鼓起勁大吼道:“沒事的!!”}
{拳套上的花瓣刻紋再次填上了一片,友奈舉拳轟向了御靈的側平面。}
{這次,那粉色的鐵拳在御靈上留下了顯眼的裂縫,在友奈下墜的瞬間,御靈開始崩碎,化爲虹色的光點散去}
{“怎麼樣啊!”確認成功後,友奈得意地望向處女座,後者那巨大的身軀也化爲細密的黃沙落下,化爲了樹海的一部分}
{“友奈!幹得好,友奈!”這時犬吠埼風跳了過來,激動地抓住了友奈的手,結果弄得她開始哀嚎叫疼,犬吠埼樹趕來後梅開二度,友奈只能壓下徹骨的疼痛}
{“贏了,太好了...”戰鬥聲不再傳來,聽着她們的歡呼聲,東鄉也終於鬆了口氣}
{樹海開始了劇烈的震動,在她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漫天的花瓣雨再次鋪天蓋地而來}
{眨眼間,四人就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出現在學校的屋頂處,“是神樹大人送我們回來了。”}
{“東鄉桑!”看到自己的朋友,友奈趕緊上前握手關心道,示意不用擔心。}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犬吠埼樹看着還是照常的城市,也沒有什麼警報響起}
{“是的,在其他人眼裏今天只是個普通的星期四,是我們保護了大家的日常生活。”}
{在友奈剛慶幸着,犬吠埼風又說道:“順便說一下,因爲世界的時間還是停止狀態,我想大家都還在上課。”在三人驚慌的注視下,她一臉隨意,“之後就讓大赦幫我們善後吧。”}
{跟自己的妹妹相擁,犬吠埼風輕聲安慰着她,用冰箱中的布丁試圖轉移話題}
“大赦...某種意義上還真忙啊,攤上這些勇者。”楠芽吹對犬吠埼風的作風十分汗顏,不管是甩鍋,還是之前什麼女子力的一擊,都是槽點滿滿。
彌勒夕海子泛着圈圈眼,她覺得奇怪的認知又增加了,先是食量,然後是如此粗暴直白的大劍攻擊,這些跟她口中的女子力有什麼因果關係嗎?還是說其實不正常的是她?
刀使巫女,長船女學院
“除了友奈之外,這位勇者部部長也是個極品啊。”益子薰覺得她在某種程度上會跟犬吠埼風很合得來,同爲大劍使用者,而且把麻煩甩給別人的斷然,嗯....簡直就是另一個翻版的她啊。
“女子力啊....”古波藏艾蓮在益子薰的怒瞪下,輕撫了下那屬於自己的十五歲豐碩果實,她真的不是很懂呢。
“嗯?”獅童真希恨鐵不成鋼地盯着身爲領隊的犬吠埼風,不管自己那麼在意她的原因,“說到底還是抱有太天真的想法,那裏的大赦也是,居然將一切就這麼交給一羣什麼都不瞭解的小鬼。”
刀使科可是從小就在理論和實際上結合進行教學,但即便是這樣,還是會出現不少年輕的刀使殉職。這幫人還有神樹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只覺得太不可靠了。
“這也沒辦法的啊,她之前說了,巴提克來襲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被神樹用力量給停住了,除了勇者以外,剩下的人都不能自由行動。”
聽完此花壽壽花的整理,折神紫呢喃着“神樹...”
“不過我果然還是最在意那個叫友奈的傢伙...”燕結芽發出銀鈴般快活的笑聲,“她就像是之前的響姐姐那樣,總是想着用拳頭擊垮敵人,戰鬥時內心的想法都如此相似,真是太奇妙了。”
想起之前出現的那位打樁機少女,腥艘岔樧叛嘟Y芽的話語,開始進行二者的對比。
美濃關學院,衛藤可奈美有些失落,從犬吠埼風的亂揮大劍中,她只看到了蠻力,女子力什麼的她也不在意。
比起這個,果然還是結城友奈更能吸引她的關注,而且上一個發出那麼燃的怒吼聲的少女,她可還記得很清楚呢。
柳瀨舞衣默默看着跟她起勁講述感想的可奈美,不過她的關注點有些不同
立花響有個很在意的小日向未來,而結城友奈有東鄉美森,她們都十分關心着對方,而她和可奈美之間...
“怎麼了?舞衣?”可奈美不解地看着嘆息的柳瀨舞衣,怎麼聽得好好的就突然失落起來了?難道她哪裏講得有問題嗎?
聖翔音樂學園,多虧了戰鬥的狀況轉變,神樂光才終於避免了她們的視線折磨。
“友奈...”搖了搖頭,但那粉色的身影卻總是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明明她之前從未見過這個天真爛漫又熱心的少女啊。
“哼~~”發出愉悅的感嘆聲,花柳香子雙眸閃過一絲壞笑的精光,從剛纔那奇怪的同步開始,她就一直暗中觀察着這位競爭對手之一,居然會因爲這個就亂了心嗎。
“繼立花響後,又誕生了一位這麼奇特的打拳少女啊。”
大場奈奈也是一臉驚奇,友奈在她眼中也確實很閃耀,但這跟她們要競爭的內容完全不搭吧。
話說長頸鹿先生對世界存亡和神樹庇護這種事情會有什麼奇特的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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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221章 神樂光、東鄉:友奈好馬布系(4k7,求訂閱)
{“在鄰鎮不是發生了交通事故嗎,我那時就在旁邊,嚇死了。”}
{“誒,就是那個有兩三人受傷的那個?”}
{“本來想給你發消息的,但是發現沒電了。”“有的有的,有時候就是那麼不湊巧。”}
{輪到今天值日的友奈,留意了一下兩位同學交談的內容,確認完成了職責後,纔跟着東鄉一起前往勇者部部室}
{看着趴在友奈頭頂那個精靈,犬吠埼風被它那呆呆的樣子吸引過去“那個孩子,挺纏人的嘛。”好像只有友奈的精靈會這樣出現。}
{“是啊,名字叫牛鬼。”“真可愛啊。”}
{“它很喜歡牛肉乾的哦。”}
{“明明是頭牛?!”犬吠埼樹十分錯愕地看着牛鬼,這算是在喫同類嗎?而且友奈爲什麼能十分自然地接受它喫東西?}
{“那麼,看到你們這麼有精神實在是太好了。”拍了拍手,身爲部長的犬吠埼風將她們的注意力轉移過來“雖然比較匆忙,但還是就昨天的事進行說明吧。”
{“戰鬥方法在APP上有說明文字,現在講我們爲什麼要戰鬥。”說着,犬吠埼風將粉筆指向了之前她所繪製出的巴提克圖像。}
“這作畫水平...跟之前的那個哪裏像了?”彌勒夕海子看着這位部長一本正經的說那是巴提克的樣子,感覺嘴部和腹部開始止不住地抽搐。
犬吠埼風此刻只希望能趕緊找個地洞躲進去,周圍的同學已經開始對她嘀嘀咕咕了。
繼那莫名其妙的女子力後,那靈魂畫師的繪畫技巧屬性很快又加了上去。
“這個...應該算是藝術加工...吧?”犬吠埼樹小聲爲自己姐姐辯解道,看那簡約的線條,極致的色彩,頗有某畫家的風範不是嗎
仔細地觀察了對比了一下,那怎麼看都像是一張扭曲的臉,或是摔破的雞蛋?
{“通過神樹大人的神諭瞭解到,這是人類的敵人,從那邊的世界越過牆壁,有十二體攻了過來。”}
{“啊,那個是之前出現的敵人。”犬吠埼樹沒有絲毫尷尬,大概她也很清楚自己姐姐的繪畫水準吧。}
{“經、經常會出現在奇特的設計圖裏的傢伙。”友奈儘量維持住笑容,這位部長的畫工她也是一言難盡,又不好直白開口。}
{“目的是破壞神樹大人。”提到了關乎世界的終點,幾人頓時神情嚴肅起來,“雖然以前也好像來攻擊過,但那個時候把它們趕回去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所以大赦就製造了藉助神樹大人的力量,變身爲勇者的系統。”專心用粉筆圈出自己所準備好的繪圖,犬吠埼風以此來給她們進行儘量簡單的說明“要對抗超越人類認知的力量,我們也要用超越人類認知的力量。”}
{“...這畫上面的,是我們...”露出了和牛鬼相似的表情,犬吠埼樹實在是覺得那四個,只有一個圓圈,下面連着白線的‘小人’槽點太多了,化身爲吐槽役}
{“誒,這就是現代藝術吧。”友奈露出敷衍的笑容,直接說畫得有問題未免太傷人心,還讓部長下不來臺,就用這種委婉的方式說明就行了。}
{“作、作爲注意事項,如果樹界受到了任何形式的傷害,據說回到日常生活後就會以某種形式的災難出現,嚴重破壞,造成大慘禍。”強行忽略妹妹和友奈的討論,犬吠埼風有些尷尬的將話題繼續下去。}
{這麼一說,友奈就想起來之前同學們在討論着的突然發生交通事故的事情}
{“爲了不出現這樣的事,我們勇者部必須努力。”}
百合丘女學院
“嗯嗯,原來如此,雖然還是很在意那些繪圖,不過大致還是理清楚了。”真島百由摩挲着下巴,有她們這些人員還有之前的例子,相似的地方還有不少。
“就像我們使用的武器CHARM是專門用來對付HUGE那樣,勇者也是專門爲了對付這些叫巴提克的怪物。啊對了,還有之前的Symphogear裝者也是,只有那些人才能毫無阻礙地消滅掉那些能穿透物體的Noise。”
不過Lily和HUGE使用的都是同樣的力量來源,裝者們似乎也是如此,都是由遠古文明時期的人類留下的產物。
而勇者們....好像略有些區別,目前只能說力量上很相近。
刀使巫女,身爲艾蓮祖父的理查德·弗裏德曼也對此很感興趣,除了裝者們,也有這種勇者專門針對敵人特性的力量啊。
刀使所使用的武器御刀,就是帶有神性的稀有金屬精煉而出的刀,唯有刀使可以使用它們從被稱爲隱世的異世界引出各種神力,也是對抗荒魂的唯一武器。
這個世界的災害荒魂,它的正體可與熔渣結合,變化成模擬生物的形態。
不過諷刺的是,所謂的熔渣就是在精密製作鋼鐵時從砂鐵中分離出的不純物,具有負面的神性,結合後就會變成那種猙獰的怪物去襲擊人類。
御刀的打造可以說跟荒魂的誕生是息息相關,同源卻又完全相反的存在。
四國,還在順帶搞神之力研究的希卡利對此感到心情沉重,這些少女使用出來的力量,可都是跟前代的勇者們和大赦扯不開關係的,每次升級都要付出相當的代價,大到讓人承受不住。
“大赦這些人果然還是沒有全盤托出啊。”已經看過上一代的銀和園子她們原本的末路,希卡利攥緊了手,哪怕是後輩勇者,也是對前代的事情閉口不提嗎。
不過想想也是,失憶後的東鄉他們也是什麼都沒說明,會做出這種讓他這位藍族科學家都開始冒火的行爲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能這樣直接徹底摧毀不也是挺好的嘛,她們真了不起啊,勇者部的各位。”神樹館,銀毫不吝嗇地誇讚友奈她們的優秀戰績,就是語氣上...在須美和園子耳中聽來,略生硬了點。
{在說明結束後,東鄉開始追問:“那我們也是前輩有意集中到勇者部的?”}
{“...嗯,是的,因爲我知道誰的適正值高。”壓低了語氣,犬吠埼風轉身繪圖的同時開始坦白“我從大赦那裏接受使命,作爲這個地域的擔當,祭祀神樹大人。”}
{“...我完全不知道。”犬吠埼樹呢喃着,自己的姐姐居然瞞着大家接受了這麼沉重的任務嗎}
{“對不起,沒有說。”望向自己的妹妹,犬吠埼風小聲抱歉道。}
{“敵人下次什麼時候來?”}
{友奈的提問讓犬吠埼風正色了幾分“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一週後,應該不會太遠。”這是犬吠埼風按照她自己所瞭解到的情報進行的推測,並不能十分肯定。}
{“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勇者部真正的意義?”友奈轉頭看向出聲的東鄉,後者閉眼沉痛道:“友奈和樹也許會死掉的。”}
{“...對不起,但是就算勇者的適正值高,哪一組被神樹大人選上,在敵人來之前是不知道的,不如說不變身就可以結束的概率會相當高。”}
{友奈恍然道:“是嗎,在各地都有類似的勇者候補生啊。”}
{“嗯,因爲這關係到人類存亡。”}
聽到友奈所說的候補生,楠芽吹和彌勒夕海子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就是指一開始在競選的她們嗎?
“那爲什麼...敵人出現了,神樹大人卻還是沒有選出繼承者?”原本適正值解答了選中勇者部成員的問題,楠芽吹心中又有了新的疑問。
按照犬吠埼風的解釋,她們那些人應該已經不知不覺間進行了一年的競選,難道結果還是沒出來,以至於神樹大人只選中了那四個人?
“總覺得神樹大人...有些偏心啊。”彌勒夕海子語氣變得幽怨起來,“哪怕適正值不如她們,經過了一年特訓的我們應該絲毫不輸給這些剛上戰場的新人吧。”
畢竟直到被選中前,她們都是羣普通的女生而已,在彌勒夕海子的認知中,交給已經有認知和準備的人不是更合適嗎?
光之國
“大赦的做法實在是...”佐菲只感覺心累,這些人就沒想過要是四人都沒有戰鬥的意志,那世界豈不是就直接被摧毀了嗎?
除了對世界存亡之外,艾斯等人也對這種把問題直接拋給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女,這種作爲十分氣憤,你們默默選好了人,卻什麼都不說,等敵人來了之後才惡補知識。
再加上前代的信息量,大赦在他們眼中,負面的印象愈發加重。
{“這麼重要的事,就一直沒有說嗎...”東鄉壓低着聲音,一個人轉動着輪椅離開了部室。}
{“東鄉...”看着滿臉愧疚的犬吠埼風,友奈趕緊起身追了出去“我去好了。”}
{走廊上,停止了前進的東鄉滿是惆悵,知道一盒茶拍在自己肩上時,她才終於回過神,友奈已經跟了過來“來,東鄉桑,我請客。”}
{“誒?但是,沒有理由...”}
{“當然有,因爲剛纔東鄉桑是在爲我生氣啊。”友奈語氣篤定道,隨後轉身對着自己的朋友微笑“謝謝,東鄉桑。”}
{看着少女那陽光開朗的笑容,就像她們剛相見是那樣,驅散了東鄉心中的不安,原本惆悵的樣子也從東鄉臉上消逝。}
{感覺臉頰開始發燙,東鄉忍不住用雙手捂住自己的雙頰,“啊,感覺友奈...好耀眼。”}
{“誒,爲什麼?”友奈本人不明所以,她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啊。}
少女☆歌劇,聖翔音樂學園
“嗯?!”聽到熟悉的詞彙,大場奈奈鞭子一翹,不過看着那麼關心他人的少女,隨後也釋然了,“不管是不是有勇者這一身份,小友奈確實在閃閃發亮啊。”
“友奈...就像是太陽般啊。”神樂光很同步地跟着捂住了臉,想起少女那能驅散陰霾的笑容,還有堅強的身影,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頻率都變高了不少。
“我能明白的...東鄉的感覺。”沒注意到自己發出了某迷之動物的口頭禪,露崎真晝也想起了自己心中分量很重的那位少女,她總是晚起牀,讓她不得不充當鬧鐘的角色。
不過她也是樂此不疲,那位少女有着自己所沒有的開朗積極,一直活潑的樣子,在露崎真晝眼中閃耀着,自己所憧憬的不就是她的那份熱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