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不,式應該還是在處理愛爾奎特的事情,壓制了八百年的吸血衝動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話雖如此,在夏川虎的設想中,愛爾奎特的吸血衝動應該只要兩儀式來上一刀應該就能【殺死】了,可這都一天了,居然還沒解決嗎?
直死之魔眼難不成難得派不上用場了?
“那個..北口車站之後會怎麼樣呢?”格蕾有些好奇的問道,“發生了那麼大的災害的話,是要進行重建嗎?”
“嘛,姑且還是得看一下市長那邊的意思啊,不夠那個老頭現在還在醫院裏躺着呢,似乎是急性心臟病和胃痛導致的呢,人老了果然身體就不好了啊。”
那大概不是因爲身體不好吧。
“叮鈴鈴!”
忽然間,夏川虎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郵件。
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誰發的後,夏川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那老師,格蕾,還有青子,你們就先在這裏聊着吧,我出去一趟,有人找我。”
“誒?找你?誰啊?”
“愛爾奎特。說是約我在公園見面。”
“那你去吧,回來的時候記得幫我帶份晚飯。”
“我、我可以做晚飯的,青子小姐,我現在就去!”
看了一眼跑去廚房的格蕾,以及從玄關口離開的夏川虎,蒼崎橙子把視線移向自家妹妹:“青子,剛剛少年是不是直呼你名字了?”
“對啊,怎麼了?”
“我不在的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不,應該說你對我家純潔的少年做了什麼?”
蒼崎橙子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由我來說或許有些炫耀的成分,但少年基本上是那種對女性很有禮貌的男人,稱呼不太熟悉的異性的時候都會帶上尊稱,之前他也是叫你【小姐】的。”
“但現在怎麼突然間直接叫你名字了啊?!快從實招來,你對我家少年到底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今天沒什麼幹勁的蒼崎青子完全懶得和自己姐姐爭,“只不過是昨晚在有些緊急的情況下,他直接喊了我的名字而已,我覺得那樣還不錯,所以就讓他這麼叫我了。”
“那就好,就算是我也實在是不想把自己的學生當成妹夫來看待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少年估計也看不上你這種上了年紀的老阿姨吧。”
原本還無精打采的蒼崎青子直接被這句話給刺激的精神了起來!
“還真敢說啊,橙子,什麼叫看不上我這種老阿姨?我今年可是連三十歲都沒有啊!你這種已經過了三十歲的纔是老阿姨吧!啊對了,你好像還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來着?不可能有人看上你的吧?真可憐,一把年紀了都沒人要。”
“你自己不也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嗎!五十步笑百步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這麼說有本事就去找一個啊!”
“找就找啊,我又不是找不到,這麼多年來對我告白的人多了去了!”
“太陽還沒落山就開始做白日夢了?你就不能成熟一點嗎我愚蠢的妹妹。”
“你說誰在做白日夢啊!”
——
廚房裏。
【那對姐妹到底是關係好還是關係不好呢?總感覺兩人都是無可救藥的笨蛋啊。不過有一說一這種效果也挺可愛的,麻煩來個誰把這對姐妹花收了吧】
“亞德,不該說的話別說。”
格蕾相信,要是剛剛亞德的話被聽到了,那現在躺在蛔友Y的絕對只有廢鐵了。
48.我將以月姬形態出擊!
公園距離夏川虎所在的公寓只有不到兩三分鐘的路程,走過去很快。
夏川虎到的時候,愛爾奎特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抬頭看着已經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愛爾奎特。”
“啊,你來啦,虎。”愛爾奎特笑着挪了挪位置,並示意夏川虎坐下,“抱歉啊,特地把你叫出來,因爲有些事情想和你說。總之先坐吧。”
有事要說嗎?
夏川虎想了想:“你要回千年城了?”
“誒?你怎麼知道?你還會讀心術的嗎?”
“稍微想一下就能猜到的吧。”夏川虎嘆了口氣,“羅亞已經真正的死了,和以前不一樣,這次他連靈魂都被徹底消滅,今後也不會繼續轉生。你是爲了殺了他而來的,現在他死了,你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吧?”
“..虎你還真是聰明呢,我在想的事情全都被你說中了。”
如果這就算是聰明的話,那世界上的聰明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晃着雙腿,愛爾奎特看向天空笑道:“沒錯,羅亞已經死了,真祖也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已經沒有繼續執行我的使命的必要,已經沒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了。所以之後我就會回千年城陷入永遠的沉睡。”
“爲了壓制吸血衝動嗎?”
“那個已經沒關係咯。”愛爾奎特笑道,“式已經幫我把吸血衝動殺掉了,不過用她的說法,她只是把我至今爲止累積的吸血衝動殺掉了,吸血衝動這件事本身並沒有從我的身上消失。就像是把遊戲存檔恢復到了最開始的樣子呢。”
“雖然我知道式肯定是做得到把吸血衝動徹底殺掉的啦,但現在的式還做不到,【她】也沒有要出現的意思,所以以後我還是得用七成的力量壓制吸血衝動呢。”
根源式沒出手啊。
不過將八百年的吸血衝動一口氣消除掉也已經很好了,至少之後八百年的時間裏,愛爾奎特是肯定不用擔心她會墮落了。
“那麼,你叫我出來就是爲了說這個?”
“只是一部分啦,真正想說的..其實還是,【謝謝你,虎】!”
站起身來到夏川虎面前,愛爾奎特微笑着感謝到:“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這幾天裏,我各方面好像都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你在各方面也在一直都在幫我。”
“把被分屍的我拼起來也好、用阿瓦隆給我療傷也好、還有幫我解決尼祿、幫我對付弗洛夫、以及徹底殺死羅亞和消除吸血衝動..你幫到我的地方太多了,我一時間都有些感謝不過來了呢。”
“所以,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感謝你。這次出來能遇到你這個人真是太好了,虎!”
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感謝。
夏川虎笑了一下:“不用謝,我個人倒是沒感覺自己做了什麼值得你感謝的事情,就算沒有你,我遇上尼祿和弗洛夫的話估計也會把他們解決掉吧,這差不多是必然發生的事情,所以你也沒必要對我這麼感謝。”
“是嗎?這樣啊,虎你是這樣的人啊,嗯嗯。”
愛爾奎特像是明白了什麼的眨了眨眼睛,隨後把手放到了胸口:“對了,說到感謝,那就得給你謝禮纔行呢,日本這邊的風俗是這樣的吧?感謝就要拿出找狻!�
“禮物嗎?沒必要的。”
“不,這很有必要!而且這也不僅僅是禮物,還是我和虎你身爲朋友的見證!”
愛爾奎特一邊說,一邊將從自己胸口飄離出來的一小團紅光交到了夏川虎手裏。
“這是我力量的一部分,大概百分之一左右吧。”
“你的..力量?”夏川虎有些疑惑的看着手裏的紅光,“你給我這個幹什麼?而且把力量分給我..這對你自身不會產生什麼影響嗎?”
“不會不會,這麼點損失我一瞬間就恢復過來啦。而且我也不是把力量分給你,類別上的話..相當於聖遺物吧?”愛爾奎特解釋道,“虎你用的召喚魔術,是可以將妖精、精靈——直白的說就是控制星之觸覺的魔術吧?”
“嗯。”
“真祖也算是精靈的一種哦,所以,我也是召喚魔術的適用對象。”
愛爾奎特指了指自己:“雖然沒辦法通過召喚魔術直接出現在你面前,但只要你通過我的力量使用召喚魔術,那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把我的力量借給你的。”
那這不就相當於..月姬武裝?
“愛爾奎特,你爲什麼..”
“所——以——說——!這是感謝禮物!”愛爾奎特笑道,“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借給我力量,你的力量幫助了我很多。所以今後就輪到我把我的力量借給你了。放心,我的力量可是很厲害的,要是遇到虎打不過的對手就儘管把我的力量拿去吧!”
“嗡——!”
紅光逐漸凝聚,在夏川虎手背上形成了一個淡淡的朱月印記。而在這個印記顯現的同時,夏川虎就感覺自己和愛爾奎特之間多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看着這個朱月印記,夏川虎不由得輕笑了一下:“挺好的禮物,謝了,愛爾奎特。有需要的話我會用的。”
“嗯——那麼就這樣吧,道別的話語也說了,禮物也送出去了,接下來就是真的再見了呢。”
再見。
雙眼凝視着愛爾奎特的背影,夏川虎稍微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連一週都沒有嗎?還真是短暫的相處時間呢。)
“愛爾奎特!”
開口叫住她,夏川虎抿了抿嘴。
“也不用一直把自己關在城堡裏,偶爾也出來走走——有機會的話再見吧。”
“嗯!有機會、不,我想在不久的將來,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到時候又要麻煩你咯,虎!”
“你不是一直都在麻煩我嗎?”
夏川虎的這句話並沒有被愛爾奎特聽到。因爲在他開口之前,愛爾奎特就如同透明瞭似的,消失在了明亮的月光之下。
49.寶石翁
目送着愛爾奎特離開後,繼續看了一下手背上的印記,夏川虎便打算返回公寓。
但還不等他邁出腳步,身邊的長椅上就忽然間出現了一個人。
“別急着走啊,年輕人,處理完了那丫頭的事情,再來處理一下你的事情吧。”
坐在長椅上的人用有些滄桑但中氣十足的聲音說到。
那是一個老人,看上去年紀不小,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披着一件大號披風,從體格上看應該相當健壯。
夏川虎認得這個人,不僅僅是因爲前世就知道他,這輩子也在時鐘塔的圖書館看見過他的畫像。
——基修亞?澤爾裏奇?修拜因奧古。
人稱【寶石翁】、【第二魔法使】的頂級魔術師,時鐘塔的【魔道元帥】。
“..小小的一個三咲市,居然會有兩位魔法使前來。”
“認識我啊。嘛,這並不是值得意外的事情,但不用我自我介紹就好,省去麻煩了。”寶石翁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愛爾奎特——那丫頭這段時間收你照顧了啊,雖然我也在關注她,但這次對她來說情況確實有些不妙,在我觀測過的卸嗥叫惺澜缰校劳龌蛘弑┳叩慕Y局並不少。”
是指月姬的原各線結局嗎?
“事態演變成那樣的話,最後必然會引起麻煩,不過因爲你倒是得以避免,給我省了麻煩這件事上就讓我先對你說聲謝謝吧。”
“哈啊..不用謝。”
“嗯,確實不用謝你,畢竟雖然你幫我省掉了一筆麻煩,但你同時也給我惹出了一個??煩。”
說到這裏,寶石翁的臉色和眼神一下子就明顯不快了起來,伸手指了指夏川虎的胸口:“因爲你體內的那個存在,現世的神祕濃度降低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大源衰退的時間——終末降臨的時間至少提前了五十年。”
“誒?這麼嚴重?”
“嚴重到也算不上多嚴重,反正總歸是要來的,早一點晚一點罷了。但必須說的是,這次的事情已經嚴重影響了現代社會,就算教會那邊全力掩蓋下去了,神祕依然無法避免的被暴露了一部分——時鐘塔的第一原則,你已經確實違背了。”
聞言夏川虎不禁皺了皺眉:“這不是我主動暴露的吧?追根究底不還是弗洛夫失控暴走和羅亞造成的?”
“你覺得時鐘塔會接受這種說辭?”寶石翁笑道,“過段時間時鐘塔就會派人過來調查,你作爲當事人可逃不掉,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你導致了神祕暴露就是事實,法政科的那羣笨蛋可不會手軟。”
“那我不介意時鐘塔少一個學科。”
實際肯定不會做到這一步,但如果時鐘塔那邊真得要把鍋扣在他頭上,那夏川虎是肯定不會喫這個虧的——最少也會把時鐘塔那邊拆個一半吧?
這句話直接讓寶石翁笑了起來:“很不錯的回答,但你這麼做會產生更多的麻煩。雖然那些傢伙又弱又傻還喜歡惹事,但對於現在的魔術社會來說,時鐘塔還是有存在必要的。”
“所以,我這次是作爲調解人來見你的,夏川虎。”
“時鐘塔那邊我會把這件事壓下去,我這點薄面還是有的,另外三咲市這邊,雖然麻煩一點,姑且我也會幫點忙。”
“..那我需要付出什麼?”
“不需要付出什麼,只需要你暫時離開這個世界而已。”寶石翁解釋道,“我的確能壓下去,但陽奉陰違的勾當那些兔崽子熟練的很,早晚會追到你頭上,你躲不掉的。你當然可以反擊,但那樣等於我白欠了時鐘塔一個面子。”
“所以,要我去其他世界避避風頭?”
“順便幫我處理一下事情。”寶石翁笑了一下,“這邊要等這件事過去的話,我想五年差不多了。”
五年?!
“要這麼久?”
“沒什麼,只是給你湊個時間而已,這樣好記一些。”
“..非去不可?”
“以防萬一而已,事無絕對,這樣做最穩妥而已。畢竟時鐘塔那些小鬼..唉。”
對於這一世代的魔術師,寶石翁也是沒什麼好說的。雖然從魔術師的角度來說都是人才,但偏偏就喜歡玩弄權術搞內部鬥爭,學學阿特拉斯院和彷徨海不好嗎?
只能說,心累,爲了不讓這些傢伙玩脫了,寶石翁可沒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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