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92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聽完愛爾奎特的解釋,夏川虎不禁對蓋亞感到無語了。

星球的抑制力,你都在做些什麼啊,這可是你的親女兒,她朝你問個事都不說肯全擱那當謎語人,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所以,弗洛漢其實就在我們前進的這個方向?”

“不,是在反面。來這邊只是因爲我想喫東西而已。”

愛爾奎特一邊說一邊從袋子裏又拿出了一個車輪餅——她剛剛一口氣買了十個。

無奈的嘆了口氣,夏川虎也咬了一口自己的:“這些喫下去,我估計你今天晚飯也不要喫了。”

“這不是夏川嗎?”

就在這時,身後忽地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夏川虎轉頭一看,只見穿着一身校服的希耶爾正一臉微笑的看着自己,身邊還跟着某種意義上他也熟悉的三個人。

希耶爾對夏川虎笑了笑:“還真是巧啊,會在這裏遇到你。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嗎?出來約會的?”

“不,不是,只是朋友而已,話說你這是..”

夏川虎掃了一眼希耶爾身後的三人,並最後把視線落在了那個帶着眼鏡的男生身上。

遠野志貴。

和兩儀式一樣有着直死魔眼的異常存在,最後的七夜,將愛爾奎特十七分割的人。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還真是巧——等等!)

猛地想起了什麼,夏川虎連忙看向愛爾奎特。不出所料,見到【仇人】的公主殿下已經連車輪餅都不想喫了,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遠野志貴看。

“..啊啦,還真是巧呢,會在這裏再見,還記得我嗎?遠野志貴?”

保持着一副看上去心平氣和的笑容,愛爾奎特朝遠野志貴笑道,而早在她打招呼之前,早就認出她是誰的遠野志貴的臉色已經徹底慘白了下去!

“你..你是..”

“看你這樣子,的確是還記得我呢,那真是太好了,前幾天真的是各方面都受你照顧了呢,可以的話請讓我回禮吧?”

——十八分割之類的。

(你都把想法寫在臉上了啊愛爾奎特!)

36.煤氣泄漏,絕對是煤氣泄漏

遠野志貴感覺自己可能是在做夢,雖然在看見背影的時候就想到了,但因爲那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他也沒細想,可現在真的看清楚之後,他可以肯定,愛爾奎特就是他前幾天殺掉的那個女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不是被自己殺死了嗎?被他切成了十七塊誒,那種情況下要怎麼活下來——或者說她難道是在那種情況下復活了嗎?她是不死之身嗎?

“你..你到底..”

“遠野同學,你怎麼了嗎?”

意識到遠野志貴有些不對勁,希耶爾不禁問道:“這位是你的熟人嗎?”

“不..啊,也不能這麼說吧..”

說不出來啊,自己曾經把她殺死過一次什麼的,說不出來啊!

遠野志貴現在甚至能感覺到愛爾奎特那飽含深意的視線了,如果視線可以殺人,他絕對已經死了吧!

“咳咳!”

忽然間,一聲咳嗽把遠野志貴從驚慌之中拉了出來。夏川虎清了清嗓子,隨後把手伸向了遠野志貴以及他身邊的另外兩個人——是叫弓冢五月和乾有彥來着?

啪。

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三人的眼神瞬間停滯了,緊接着齊齊沒由來的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迅速離開了。

看着這一幕,愛爾奎特不禁嘴巴一撅:“虎你幹嘛突然間用暗示魔術啊?我還有話想和那傢伙說呢。”

“這可是在大街上,要想說的話起碼找個沒多少人的地方吧,這裏人太多了。另外,希耶爾你應該也不想惹出意料之外的麻煩事情吧?”

“..本來是因爲看到了疑似真祖公主的人和你在一起,想要確認一下纔過來和你打招呼的,沒想到遠野同學居然和真祖的公主有關係,這倒是我疏忽了。”希耶爾嘆了口氣,“用暗示魔術也好,這樣也省去了我向遠野同學他們解釋的力氣。”

“但你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就和真祖的公主跑到一起去了?”

真祖的公主,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希耶爾曾經在法國見過她。不過那時的她還是被羅亞附身的狀態,並沒有多少自己的意識,只能從之後殘存的記憶中窺見一二而已。

當然,埋葬機關的記錄裏也有着有關於她的記錄,以前尋找有關於羅亞的記錄的時候,愛爾奎特的事情她也看到了一些。

“我和她現在算是結盟關係,她是來找羅亞尋仇的。但因爲之前被遠野志貴殺了一次,力量大幅削弱了。所以在她完全恢復之前,我暫時當她的盟友。”

“..被遠野同學殺過一次?”希耶爾不禁皺了皺眉,“可據我觀察,遠野同學他並沒有什麼特殊——”

“直死之魔眼。”

愛爾奎特插了一嘴。

“那傢伙有着即便是在魔眼中也是怪物等級的魔眼。不然你以爲爲什麼我會被他殺死一次?”

“直死之魔眼..我有所耳聞,遠野同學有着這種等級的魔眼嗎?”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沒多少自覺吧,不過不意識到也好,要是頂着那對魔眼到處亂用,惹出來的麻煩可就大了。”

夏川虎這麼一說,希耶爾立刻搖了搖頭:“這個不用擔心,遠野同學被教會時刻監視着,他要是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我是肯定會阻止他的。”

教會在監視遠野志貴?

(啊,說起來好像的確是這樣,因爲不確定羅亞轉生到了誰身上。所以希耶爾最先是把遠野志貴當作了嫌疑人來着。)

把遠野志貴有直死魔眼的事情記下來後,希耶爾繼續問道:“話說回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我知道你們晚上有在一直狩獵吸血鬼。但吸血鬼白天又不會出來,難不成是在約會嗎?”

“不,是在找死徒——正好,既然遇到了你,那也和你商量一下吧。”

“商量?商量什麼?”

“討伐祖的事情。”

——

商店街附近的某家咖啡店內。

“第十九祖,弗洛夫?阿爾漢格爾來日本了?”

聽到夏川虎說出來的情報,希耶爾不由得皺了皺眉:“雖然我的確是收到了他有所行動的情報,但居然來日本了..管情報的那些人在幹什麼?”

“不,這不是重點,你剛剛說到了要去討伐他?”

夏川虎點了點頭:“最近在三咲市裏發生的連續火災事件你也知道的吧,愛爾奎特說那就是弗洛夫乾的,已經對社會造成了相當大的影響,不處理一下是不行了。”

“..爲了神祕的隱匿,是嗎?”

“不完全是,我對神祕的隱匿完全不在乎,只是看不得受害規模進一步擴大罷了,繼續讓他在三咲市亂來引發火災的話,遲早會弄出麻煩對吧?”

“原來如此。”希耶爾算是明白了,“那麼,你要和我商量的事情是?”

“事後的處理工作。雖然對付死徒你們聖堂教會是行家,但我們這邊的戰力已經綽綽有餘了,多你們不多,少你們不少,所以至少請你們在事後處理的時候出點力吧。”

“比如?”

“情報操作什麼的。我記得聖堂教會很擅長這點吧,以前在冬木市的時候。不管魔術師鬧出什麼事,那邊的教會最後都能用煤氣泄漏糊弄過去呢。”夏川虎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和弗洛夫戰鬥會鬧出多大的動靜。所以至少請你們做好疏散工作以及善後處理,以免誤傷羣幸约氨┞渡竦z。”

“什麼啊,就這事啊..”

希耶爾喝了口咖啡:“我還以爲是多大的事情呢,不用你說教會也會在事情結束後第一時間處理的,之前公園那次事件就是這樣——話說公園那次也是你乾的吧?動靜鬧得還真是大呢,就不能小點嗎?你知道要掩蓋過去得費多少力氣嗎!”

“那次啊..應該說是喫飽了有些上頭,還是說難得狀態好一次呢。這次應該不會了。”

“我怎麼就不信呢?”

直覺告訴希耶爾,這次夏川虎絕對會鬧出不亞於公園那次的動靜——他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指望他不聲不響的解決一件事根本不可能!

——到時候就一口咬定是煤氣泄漏吧,應該沒問題的。)

37.蒼崎橘子子之死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夜晚。

在拜託希耶爾進行善後處理之後,夏川虎和愛爾奎特就繼續踏上了尋找弗洛夫的路程。

根據愛爾奎特的說法,吸血鬼都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波長,只要循着那種波長就能找到吸血鬼,她之所以能找到其他吸血鬼就是因爲這種感應。雖然她有着蓋亞的指引,基本上用不到這個方法。

但這一點反過來對於其它吸血鬼也是一樣的。

按照愛爾奎特所想的,弗洛夫是盯上了她纔來到這個城市,那麼只要她釋放出自己的波長,那即便她不去找他,他也會自己出現在她面前,之所以主動去找只是爲了儘快找到而已。

身體方面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力量雖然還沒徹底恢復,但這次戰鬥的主力依然是夏川虎。所以應該還不至於發展到最壞的情況。

然而,直到太陽已經西落,銀月從東邊升起的現在,不要說弗洛夫了,愛爾奎特壓根沒感覺到自己的感知範圍內有吸血鬼獨有的波長。

“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靠在一根欄杆邊,愛爾奎特有些心煩意亂的不斷敲打着欄杆。

“白天他不出來還能理解成是死徒不喜歡陽光,這都晚上了還不出現。既然是以我爲目的的話,在我已經釋放出氣息的情況下,他應該很快就會找過來了啊。”

“會不會是打算放我們鴿子?不,仔細想想,我們還從來沒和他見過面,也沒和他說好要在這裏見面吧?”

夏川虎問道。

“想的極端一些,他總不會完全沒意識到我們的存在吧?”

“不,這是不可能的,他既然是祖的話就一定會來。”

祖——雖然不是全部,但其中有絕大多數都是相當注重自尊的傢伙,很看重面子,絕對不會做出讓自己臉上無光的事情。弗洛夫前身是中世紀的騎士,救下他的前代十九祖也是標準的祖,想必他也一直都是被那樣教育的。

所以,在愛爾奎特毫不遮掩自己存在,甚至可以說是挑釁般的放出自己氣息的情況下,他一定會來。

被挑釁了就一定要還以顏色,轉身逃避只會呈現出自己的懦弱和畏懼——如果把弗洛夫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二十七祖,肯定都會有這樣的想法。

“說起來,虎你從剛纔起就一直在看手機呢,在和誰聊天嗎?”

“只是想聯絡一下式而已。”夏川虎說到,“既然是二十七祖等級的死徒,那不死性想必是一等一的,我想儘可能快速解決戰鬥,以免過多的影響到周圍,式的話只要給他來一刀就行了。算是最安穩的保險吧。”

“不過從剛纔起式就一直不回我的短信,打她電話也不接,也不知道到底在幹嘛。”

手機顯示他之前發出去的十幾條信息仍然還是未讀狀態,這就表示兩儀式大概是沒把手機帶在身邊,之前在觀布子市的事後也有這樣的情況,她本身就不怎麼在乎手機這東西,經常要夏川虎提醒纔會帶着。

(這次也是一樣嗎?哈啊,受不了她。)

收起手機,夏川虎無奈的嘆了口氣。

“式不來其實也沒關係,弗洛夫的不死性比不上尼祿,就算是我和你也能殺死他。”

“吸血鬼的不死性來源於血液,血液就是他們的力量之源,想要保持不死之身就要大量消耗血液,而如果血液不足的話,不死性就會大幅削弱,直至無法再生。”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把他一個勁的往死裏打,打到他無法再生就好了。”

愛爾奎特的解釋讓夏川虎微微放心了——這事他擅長。

然而就在這時,剛剛放進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夏川虎拿出纔剛剛接通:“喂——”

“後輩君!愛爾奎特和你在一起嗎!”

是蒼崎青子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是正在奔跑,有着明顯的喘氣聲和呼嘯的風聲。

“嗯,和我在一起,怎麼了?”

“我現在正在前往北口車站!那邊又發生火災了!你們也趕緊往那邊去!”

北口車站?

那邊不是前兩天才剛剛被燒過一次嗎?怎麼弗洛漢有一次去了哪裏?

“我知道了——愛爾奎特!”

“..那傢伙真的是【祖】嗎?”

夏川虎轉過身的瞬間,發現愛爾奎特正凝視着遠處的一個方向,低聲呢喃着什麼,而順着她視線方向看去,夏川虎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天空——夜幕——彷彿被點燃了一樣,在黑夜之中釋放出了赤紅的焰光。

火災。

“走吧,愛爾奎特。”

“嗯!”

——

地下——應該是地下吧。

兩儀式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裏,因爲之前腦袋被狠狠的來了一下,導致現在她記憶有些混亂,只記得自己是從高處往下面掉了下去,所以才判斷自己可能是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