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成爲王和魔術師 第84章

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嗯,以後也請多多指教了,青子小姐——那麼,關於你剛剛說到的昨晚的情況?”

“哦對了對了,得說正事。”

蒼崎青子連忙正色道:“昨晚我不是負責東南方那一塊區域嘛。然後我在調查的過程中,感覺自己被監視了。”

“不,到也不能說是被監視吧,應該說是偶然發現了我,出於興趣而觀察..這樣的感覺。”

觀察?

夏川虎皺了皺眉:“你有發現自己是被誰監視的嗎?”

“鳥。”

蒼崎青子沉聲道。

“黑色的鳥。雖然在夜晚很難發現,但我看清楚了,是鳥。並且不是我的錯覺,那些鳥一直在盯着我看。”

“鳥..還真是巧了呢。我昨天中午和你分開之後,也遇到了和你相同的情況,只不過是在中午。”

“你也?”

相同的遭遇不由得讓蒼崎青子皺起了眉頭:“到底是誰..”

“這方面我已經有眉目,並且讓式去調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誒?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尼祿?卡奧斯,死徒二十七祖的第十位——應該是他。”

夏川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視野忽然捕捉到了幾隻在窗外掠過的飛鳥。

黑色的飛鳥。

——

與此同時,某座公園內。

“噗哧——!”

一刀斬開死線,將撲襲而來的猛禽與獵豹直接殺死,兩儀式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

“第六次了。”

兩天來,這是她第六次被這種黑色的野獸所襲擊。雖然輕輕鬆鬆就能解決掉,但奇怪的是,兩儀式並沒有真正將其殺死的手感。反而像是把分身或者幻術一樣的東西殺死了一樣。

這種半吊子的手感讓她現在的心情差的要死,恨不得馬上衝到小巷子裏去把那些小混混全部打個半死不活來發泄一通。

“嘖,算了吧,估計事後夏川那個笨蛋又得嘮嘮叨叨的來說教。”

像是回想起了什麼煩心事一樣,兩儀式撇了撇嘴,將匕首收了起來。

然而——

“來晚了一步..不,是被搶先了嗎?”

在公園的入口處,一身校服的希耶爾看着站在尚未消散的黑獸遺骸中的兩儀式,雙眉微微皺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

22.突襲

夜晚。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酒店的餐廳內,像是好幾天沒喫飯了一樣,愛爾奎特正以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速度掃蕩着餐桌上的每一個盤子。

風捲殘雲。

完全可以這樣來形容,看着那被愛爾奎特瘋狂消滅的晚飯,夏川虎不由產生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幸好餐廳的三餐是免費的,這要是出去喫那可就真的是..)

錢包絕對會直接入土的!

當然,如果不是因爲這裏是自助的,愛爾奎特也不會這樣敞開肚子來喫了。

“咕嘟——咕嘟——額——!”

將最後一碗湯幹掉,愛爾奎特用力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我喫飽了!”

“我想也是啊。”

夏川虎掃了一眼周圍和自己一樣都有些目瞪口呆的一般人,手在桌子上畫出了幾個盧恩符文,無形的波動瞬間散開,原本坐在周圍的人羣紛紛站起身,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一樣離開了。

“驅散閒人?”

“不,只是單純的暗示魔術,順帶有一點記憶干擾的功能。”夏川虎笑道,“不過還真是讓我驚訝,你居然會喫這麼多東西,真祖的話不是沒有進食需求的嗎?”

“嗯,是沒必要,本來的話吸血就夠了。不過我從來都不吸血,所以取而代之的就是喫東西了。正常情況我也不會喫這麼多,只不過喫得多的話,轉化出來的力量也多,會回覆的更快一點。”

和亞瑟那傢伙的大胃王情況差不多啊。

(不,亞瑟的胃本來就不合常理..我多少也有一點。)

笑了一下,夏川虎站起身:“那麼晚飯也喫完了,接下來要——”

“啊,你在這裏啊,笨蛋。”

兩儀式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了過來,隨後夏川虎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用力摁住了。

“晚上好啊,式,喫了沒?”

“我想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當刺身喫了。”兩儀式沒好氣的用力蹂躪着他的頭髮,“我在外面和人打生打死的,你卻在這裏悠哉悠哉的喫飯搭訕,還真是墮落奢侈的生活啊。”

“不是搭訕啦,她是愛爾奎特,昨晚把她帶回來的時候你也看見的吧?”

“看見是看見了——總之,起來,讓開,幫我去拿晚飯,然後過來餵我,我都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那你還揉我腦袋,我知道..”

夏川虎站起身,而就在他轉過身準備把位置讓給兩儀式的瞬間,一直在他身後的兩儀式的樣子頓時讓他愣住了。

出去的時候還穿的好好的和服已經破破爛爛,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還能看見大量的淤青,嘴角還殘留着一些血被擦掉的痕跡。

負傷了?

而且還傷得不輕。

“式..”

“啊?怎麼了?”

微微握緊了一下兩儀式的手腕,夏川虎深吸了一口氣:“抱歉。”

“..你道歉幹什麼,這是我自己和人打出來的,又不是被你說的那個死徒打的。”兩儀式滑坐到椅子上,隨後用腳輕輕碰了碰夏川虎,“晚飯,快點,喫完揹我上去,我想睡一會。”

“行,在這等一會。愛爾奎特,照顧一下式。”

“好!”

目送着夏川虎離開,應下聲的愛爾奎特看向兩儀式,嘴角不由得上揚了幾分:“你居然會被打成這樣?”

兩儀式皺了皺眉:“什麼意思?我被打成這樣很讓你意外嗎?”

“確實,正常來說你應該..不,算了,既然本人不願意,那我也不說了,不然感覺會睡不安穩。”

“..莫名其妙。”

靠在椅子上,兩儀式捂着肚子,下意識地回想起了不久前和那個人的交手。

(明明是被刺中的,卻像是被錘子砸了一下..可惡,有兩下子。)

(希耶爾..是叫這個名字來着吧?)

“給我等着..希耶爾..”

——

“這麼說,你是被一個叫做希耶爾的教會人員給打成這樣的?”

數十分鐘後,酒店內。

幫兩儀式梳着頭髮,夏川虎不禁有些意外:“你怎麼會和希耶爾打起來?”

“下午的時候在公園和她撞見了,怎麼說呢..彼此的語氣都衝了一些,然後說着說着就打起來了,另外當時還有一些黑不溜秋的野獸冒出來打擾,一邊走一邊打就變成這樣子了。當然,那傢伙也不好受,被我來了幾刀,雖然沒砍到死線就是了。”

兩儀式摸了摸自己纏着繃帶的手臂。

“說起來,你的口吻..你和那個叫希耶爾的認識?”

“算是認識吧,見過幾次面,姑且可以說是同伴。”

同伴啊。

兩儀式忽地皺了皺眉:“你這種傢伙怎麼不去死兩次?”

“爲什麼啊?”

放下梳子,夏川虎從牀上離開:“好了,梳好了。接下來好好睡一覺吧。”

拿起手邊的鏡子照了一下,兩儀式不禁有些意外:“你梳頭髮技術還挺好的?”

“偶爾會給格蕾梳頭髮,大多數是洗完澡後吧,她會要我梳。”

雖然最開始是梅莉慫恿着格蕾來求他幫忙梳頭髮的..自家妹妹的請求,夏川虎實在是拒絕不了啊。

扶着兩儀式讓她躺下,幫她蓋好被子,夏川虎說到:“那麼,晚安,有什麼事明天醒了之後再說吧,現在先好好休息。”

“還不都是被你呼來喚去的..啊對了,還有事——”

“行了,睡覺,身體重要。”

“..你是我老媽麼..”

最後瞪了夏川虎一眼後,兩儀式就聽話的閉上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輕輕的帶上門離開,夏川虎看向站在門外的蒼崎青子:“讓你久等了,青子小姐。”

“不,沒關係,那個女孩的情況怎麼樣了?”

“所幸大都是皮外傷,修養個一段時間就差不多了。比起這個,我們出發吧,今晚的巡邏——”

叮鈴鈴鈴鈴——!

夏川虎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警鈴聲驟然響徹了整個酒店!

“虎——!”

從隔壁的房間中衝出來,愛爾奎特一臉緊張的看向夏川虎和蒼崎青子:“一樓!有死徒來了!”

“好——青子小姐!”

“走樓梯!”蒼崎青子話音未落就已經順着樓梯跳了下去。

“愛爾奎特,你在這裏保護式!”夏川虎一邊說一邊也緊跟了上去,順便還敲響了隔壁的房門,“老師!麻煩你保護格蕾!我和青子小姐去一樓!”

23.不可原諒

從五樓到一樓,不走電梯而是從樓梯上跳下來的,只需要十秒的時間。

而就在這十秒的時間內,夏川虎的世界墜入了血海。

流了一地的鮮血,像是被什麼東西啃過的屍骸,肌肉被喫的一絲不剩的殘肢,以及遍佈了大半個一樓大廳的屍體。

這就是夏川虎在抵達一樓的瞬間所看到的事情。

【不可原諒】

大腦內驟然響起了這樣的聲音,心臟似是被點燃了似的,迸發出滾燙的感覺充滿了胸腔。

雖然沒有鏡子看不到,但夏川虎可以肯定,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已經憤怒到完全扭曲了。

“真是慘景啊..”

蒼崎青子的聲音中亦是傳達出了怒意,相比她的心情也和夏川虎一樣吧。

只要是一個性格正常,人格健全的人,在看到這一幕後恐怕都會有相同的反應。

而造成了眼前這般屍山血海地獄的罪魁禍首——

“還有活人啊。”

彷彿整個人都被黑暗所包裹了起來似的,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的魁梧男人將視線投向了夏川虎和蒼崎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