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和你讲总司超可爱
“昨晚那情況怎麼可能是用瓦斯爆炸就能糊弄過去的啊?這個致幻型藥劑的藉口還是教會和我這兩天挨家挨戶的去下暗示魔術的結果呢,魔力用到整個人都虛脫了。”
夏川虎有氣無力的說到。事實上,他十分鐘前纔剛剛結束善後工作。
看着這樣子的他,莉黛爾輕輕笑了一下,隨後感嘆道:“不過還真的是讓我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把那條龍殺死了,用你的說法,就算那只是擬似的龍種,本質上是靈體。但能戰勝那種程度的靈體,我覺得給你一個祭位也完全沒問題了。”
祭位——魔術師的第四位階。正常來說,魔術師想要提升自己的位階,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出魔術研究成果。但祭位卻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位階,它是唯一一個可以通過附加能力達到的位階。
像原世界線的韋伯,他作爲魔術師的水平只有開位。但因爲他培養出了爲數卸嗟募牢弧⒌湮荒g師,在其教學能力以及特殊的鑑識眼力提升下,他勉強被時鐘塔賦予了祭位的評價。
夏川虎的情況也差不多。
對於莉黛爾的提議,夏川虎沉默了一會,隨後搖了搖頭:“算了吧,我不看重什麼位階,要是升上去了反而有一堆麻煩。更何況我可是還沒從全體基礎課畢業呢,連末子都不算,要提升位階的話怎麼說也得等到我畢業後吧。”
“這倒是,是我疏忽了。”莉黛爾點了點頭,“那麼,我姑且再確認一下——事件已經解決了吧?”
“應該是的。”
前天晚上,在被惡靈化後,科庫託斯很快就被帶着第七聖典的希耶爾一發腦殼崩解決掉了。第七聖典是對靈體和精神特化的概念武裝,目的是爲了消滅靈體和精神。
科庫託斯那樣的存在,就算其內核是妖精也只要一發就能解決。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事件是已經解決了沒錯,剩下的也就只要麻煩巴黎本地的教會繼續對一般民羞M行記憶操控,讓他們忘記巨龍的事情而已。
但,夏川虎卻感覺事情還沒結束——因爲阿萊斯特不見了。
在科庫託斯被消滅後,他就和希耶爾兵分兩路去找阿萊斯特了。但不管兩人怎麼找,阿萊斯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不見人影。
阿萊斯特是在幾十年前就被確定死亡的降靈術師,在他生前一度被是做世界上最邪惡的男人。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成爲死徒苟活下來的。但根據他身前的種種行爲以及他這次在市區召喚出巨龍的事情來看,他無疑是一個危險至極的男人。
如果不能把他徹底消滅的話,保不準他哪天又跳出來了。
“哥哥?”
見夏川虎臉色凝重,格蕾不由得出聲問道:“沒事吧?是身體又哪裏不舒服麼?”
“啊,不,我沒事,只是有些在意的事情而已。比起這個,Miss.阿切洛特,你一直在我這邊真的沒關係嗎?我記得你後天就要舉辦演唱會了吧?”
“那個取消了。”
莉黛爾很輕鬆的說到。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就算是我,心臟也沒大到可以繼續開演唱會啊,再說演唱會要用到的場地也損壞了一部分,我的行程可沒寬鬆到可以等場地修好,再加上我也不想臨時換場地,所以就乾脆取消了。”
迷上這傢伙的那些粉絲還真是悲哀啊,攤上這麼一個任性的偶像。
夏川虎微微嘆了口氣:“得虧還沒開始賣門票,不然你這得被衝死。不過這也好,這樣我就不用繼續扮演你了吧,說實話你那身女裝穿的我渾身不自在。”
“那還不是你長得太壯了!”
“我這種連一塊腹肌都沒有的人算什麼壯啊——還有別扔靠枕!”
憤憤的瞪了夏川虎一眼,莉黛爾說到:“嘛,只是實在是閒的沒事幹,所以就來找你們了,畢竟你們兩個還是挺有意思的。”
“格蕾,麻煩把這位樂子人送出去。”
“哥哥..”
有些無奈的乾笑了兩下,格蕾朝莉黛爾說到:“莉黛爾小姐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演唱會取消的話,要回時鐘塔嗎?”
“嗯,總之先得回去寫份報告,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打算給別人寫了。那之後還要去一趟日本。”
“日本?那不是哥哥的——”
格蕾看向夏川虎——日本是夏川虎的故鄉。
莉黛爾笑道:“我在日本有一個還算要好的青梅竹馬,空下來的時候就會去找她。因爲這次事件,我大概空出來了一個月的假期。”
(Miss.阿切洛特的日本朋友..久遠寺有珠麼?)
因爲時間早就已經過了魔法使之夜的時間段。所以對於事發地點的三咲市以及那幾位最初的主角,夏川虎一直都沒什麼與她們產生交集的想法,最多就是今後去聖地巡禮一回。
“我是明天晚上的飛機,你們呢?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明天晚上麼?
夏川虎想了一下行程,隨後有些抱歉的看向格蕾:“如果可以的話。抱歉了,格蕾,本來這次帶你出來是爲了旅行的,結果我一直在忙自己的事,一直讓你呆在酒店裏。”
第一天——抵達巴黎
第二天——女裝逛街加上晚上打龍
第三天——善後
原先五天四夜的巴黎旅行,到現在只剩下了今明兩天,並且今天也已經是晚上。
“沒關係的,哥哥。”一如既往善解人意的格蕾小天使笑着搖了一下頭,“哥哥要做的事情肯定都是重要的事情。所以哥哥你不用太在意我這邊,全神貫注的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這孩子,真的是個天使啊!
(你這麼說我反而更加愧疚了啊。)
夏川虎感覺自己作爲一個哥哥簡直是失職到了極點。
而就在這時,莉黛爾卻是插了進來:“那樣的話,明天要去玩嗎?”
“誒?”
“我們是明天晚上飛回倫敦的飛機,白天的時間完全空出來了,那樣的話就帶着格蕾出去玩好了,反正我們都沒事吧。玩完了也正好坐車去機場,回去的飛機上還能睡一會。”
聽着莉黛爾的提議,夏川虎立刻看向格蕾,而看到她臉上那顯而易見的期待的表情,他就知道不用問了。
“好吧,明天就好好的去玩一下。”
“本小姐可以勉爲其難的充當一下導遊哦,看在我們之間關係的份上,就不收你們導遊費了。”
“就算你收我也不給。”
63.捲土重來也有可能是被迫的
第二天,下午。
巴黎聖母院,教堂主殿。
緩慢的走在柱子之間,夏川虎邊走邊看着周圍佈置,同時感慨道:“真不愧是有着八百年以上歷史的大教堂啊,裏面裝飾的還真是充滿了年代感,能很濃厚感覺到沉澱在這裏的時間呢。”
在魔術的領域裏,時間和強大是可以劃約等號的,歷史越是悠久的物件,其蘊含的力量就越是強大。哪怕是不具備任何魔力,只是極其普通的一個東西,如果有着數百年曆史的話,也能成爲相當優秀的觸媒。
更別說這座始建於十二世紀的巴黎聖母院。
而聽到夏川虎這句話,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希耶爾則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第一次進入這裏,並不是感慨這裏的藝術感,而是感慨其魔術意義。雖然你說過很多次你不是一個魔術師,但你的發言和思考方式根本就是魔術師啊。”
【我並不是一個魔術師】——這句話夏川虎的確是和希耶爾說過不少次了。他和其他魔術師一樣,並不以抵達根源爲目標,也不會爲了自己的魔術研究而拋棄某些事物,更不打算淪落爲喪失人性的怪物。
魔術師的標準,他幾乎沒有一條是符合的,那麼這樣算下來,他的確不是一個魔術師。
苦笑着攤了一下手,夏川虎正色道:“隨你怎麼說吧——阿萊斯特找到了嗎?”
“沒有。”希耶爾說的很乾脆,“有發現過他的蹤跡,但是在我趕到之前,阿萊斯特就已經把調查人員殺掉逃離了,好幾次都是這樣。”
“看來是個慣犯了。”
“四十多年前他就一度假死,同時瞞過了教會和時鐘塔的監視逃之夭夭,這次好不容易通過天啓得知了他的存在,本以爲可以解決的,但還是讓他跑掉了。”
天啓的內容是【有巨大的惡會出現在巴黎】,如果是被稱爲【世上最邪惡男人】、【啓示錄之獸】的阿萊斯特?克勞利的話,那預言的內容就對的上了。
想到這裏,希耶爾微微嘆了口氣:“回去後估計得被局長虐待一頓了,真的是受不了——話說你來這裏就是爲了問我這件事?”
“差不多吧,另外的原因就是找不到事情做,畢竟我實在是不想陪女人逛街。”
雖然格蕾還只是個孩子,但就算是莉黛爾一個人,夏川虎都感覺自己會被她折磨的死去活來。和女生逛街,對於男生來說,那就和投身入地獄沒什麼區別。
“..你是渣男嗎?”
“爲什麼這麼說?”
“拋下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女人,轉入去找別的女人——這不是渣男是什麼?書上是這麼說的。”
“..”
夏川虎很想反駁,但仔細一想,好像希耶爾說的也沒問題?
“不過,渣男的評判標準是是否玩弄女性感情吧?我別說玩弄感情了,除了格蕾之外我可是幾乎沒碰過女生啊。”
“LoliKong?”
“不是。”
夏川虎無奈的嘆了口氣:“嘛,再來就是想要參觀一下這裏吧。馬上就要離開巴黎了,要是不來參觀一下赫赫有名的巴黎聖母院,那豈不是白來一趟?”
“離開巴黎?”
“晚上八點的飛機,飛回倫敦。”
“哦。”希耶爾點了點頭,“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呢,我們兩個。時鐘塔和聖堂教會,像我們這樣邊走邊說的和平情況,無論是哪邊應該都不多見吧?”
時鐘塔和教會,因爲彼此理念和組織規矩的原因,自成立以來一直都是互相敵視的。雖然還沒到一碰面就打生打死的程度,但也不會給對面好臉色,夏川虎和希耶爾這種因爲死徒的事情而暫時合作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
夏川虎笑了一下:“確實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就我所知,還有魔術師收教會成員爲徒的情況呢。”
比如說遠坂家和言峯家。不過那屬於特殊情況,兩家本就是世交,就算一邊成爲了魔術師,一邊加入了教會,經年累月的交情也不會讓兩家反目成仇。
“要我帶你參觀一下這裏嗎?”希耶爾問道,“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導遊,但我對這裏還算熟悉。”
“可以。不過這樣可以嗎?我可是時鐘塔的人。”
“這幾天巴黎的教會人員幾乎全都把你記住了。畢竟像你這種不敵視教會還會來主動幫忙的魔術師幾乎沒有,那句話怎麼說來着?付出了善意自然也會收穫善意。雖然不能帶你去那些機密的地方,但只是參觀一下的話完全沒問題。”
“..”
沉默了一瞬後,夏川虎忽地笑道:“教會還真是意外地開明呢。那就勞煩你了,希耶爾女士。”
“叫我希耶爾就好了——對了,你叫啥來着?”
“夏川虎——話說都認識三四天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你自己也沒說過啊!”
——
同一時間,巴黎的某棟房屋內。
扶着牆壁潛伏在陰影中,阿萊斯特靠在牆壁上,伸手稍微活動了一下:“嗯,活動自如,看來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
這兩天來,阿萊斯特已經被教會抓住了幾次行蹤。雖說將其全部殺死了,但他也並不是無傷,身上或多或少受了一些傷。而且因爲傷勢的特殊性,就算是死徒的治癒力也花費了半天以上。
拄着法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塵,阿萊斯特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四個小時才入夜啊..也好,正好準備一下新的召喚獸。可惡的教會以及時鐘塔的魔術師,不僅幹掉了我的血包,還讓我落得如此境地,可別以爲會這麼簡單的就算了。”
等到召喚出新的召喚獸後,就是他們的死期。
然而就在阿萊斯特這麼想的時候,房間內卻是忽然間傳來了一陣花香。
“這樣的你是打不過那孩子的。”
某個女人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阿萊斯特立刻看向聲音的方向。但映入他視野的卻只是一層粉紅色的迷霧,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裏面有一個人影。
“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繼續維持那種想法的話,很快你就會被淨化掉的。”
“什麼?”阿萊斯特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我會被淨化?被區區人類?”
人影點了點頭,隨後伸手彈出了一片花瓣:“今晚八點,巴黎機場,飛向倫敦的專機。那是你最後的機會。關鍵點是如何消除魔力,明白了嗎?”
“..是..”
看着那飄過自己視野的花瓣,阿萊斯特本來還閃着高光的雙眼立刻死了下去,彷彿傀儡一樣渾渾噩噩的應答了一聲。
六十四、飛在空中的火海
時鐘塔的君主都是有錢人——這是每一個魔術師都知道的事情,而即便知道這件事,夏川虎也不由得爲莉黛爾的財大氣粗震撼了一下。
“居然是專機接送啊,還真是大排場。”
坐在專機內,夏川虎看了一眼除了自己、格蕾和莉黛爾之外一個人都沒有的豪華頭等艙感慨道。
而在夏川虎對面,端着一杯紅茶,莉黛爾得意的笑了笑:“工作場合也就算了,私底下我不太希望被太多人注視着。更何況要是被人認出來的話,會造成很多沒必要的事情,所以我無論去哪裏都是直接包場的。”
“真不愧是君主..”格蕾驚歎了一下,“不過..這樣沒關係嗎?我和哥哥這樣進入您的私人空間。”
“啊,你們——準確的說小格蕾沒關係哦,夏川只是沾了你的光順便帶進來的而已。”
聽着這番毫不客氣地話,夏川虎只是苦笑了一下:“是是是,感謝你的大恩大德,Miss.阿切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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